8.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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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雄伸手捏了他的右肩，金田一立即就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定是皱在一起的。“是扣球造成的吗？”
那样他们都会轻松一点。
“想输掉的原因，想自己的传球，偶尔还会有不甘。”飞雄第一次和人说起这种事情，又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突然出现的监督。“还有自己的……价值。”
但发出这声音的人绝对没有懂，这种心理我真的太理解了，初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也有类似的反应，说不定满脑子都在想‘唉！什么？呼吸也能够过度吗？
好像很懂的回道。“…应该是过度呼吸。”
‘那个’——
“不要急，没关系的。”听着这句异常清晰的话语时，隔着衣服的后背就感受到从上往下的轻抚。
价值？
金田一直勾勾地看着他，没有顺从他的建议，而是反问了一句。
“姿势和发力的动作都不太标准，又是主转副…副攻和主攻在技术上还是不同的，具体的还需要一步一步地纠正，等你肩膀好了再说，待会也去理疗吧。”
“额。”
会和我一样吗？去想那都是其他人的错，去暗暗地窥视那些群组里的话找相似的看法，去迁怒那些没有帮上忙，只要提起这件事的任何人。
“因为你没有打过自己传的球！也没有办法知道那是怎样的一记传球！”说完，那张瘦长的脸上就浮现出飞雄也能够看得懂的笑容，但又将一个巨大的疑惑带给了他。
……喂！别答应的这么快啊。
从那场比赛后到现在，他头一次感到那种叫轻快的情绪，溜出去的力气好像又悄悄地溜了回来。
“是额。”他干脆的承认，随即一种破罐破摔的冲动涌上心头，于是直接问。“你之前带新部员，教过大川他们扣球的吧，所以啊，我动作该怎么改比较合适？我调整过好几次，但每次都不太好，我记得你在位置轮换的时候打过很多球。”
哈啊——！现在是问那种问题的时候吗！果然是排球脑袋，可自己又能够拿他怎么办呢？
金田一借过那瓶水，看攒眉蹙额的二传，心中不由生出股奇异的满足。
然后‘那个’开始打起了节拍，再在他需要深呼吸的时候又像是知道会这样的及时提醒，接着，他就发现呼吸原来如此的简单，慢慢的，那种本能又回到了他的掌控中。
听着语气淡淡的这句话，金田一忍不住伸手砸在墙上，手臂上的麻意好像被猛地一下震散了，但肩膀的疼痛却突然散开。
这几个字从心底涌出后，他又愣住了，一件之前从未意识到的事情从浑浊的心湖下浮现出来，他听到楼梯那边传来的脚步声，又仔细端详起眼前脸上正写着为什么这么说的二传。
只是被他遗忘掉的肩痛开始活跃起来，它不甘心被漠视，却没想到变成了‘驱邪’的良剂，让他能够听清走廊上的声音。
细细尖尖的声音还处在变声期。
“那要帮忙送去校医室吗？”
他垂下头咬着唇。
金田一让背部贴着墙，他看着自己还蜷缩的手掌，刚刚影山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在问你是笨蛋吗？他不太服气。
三月……他太有印象了，那是影山脾气最古怪的时期，不过从年后那段时间，影山奇迹性的没有在部活结束后继续加训，大家都觉得太阳可能要从西边出来了，还在部里引发了一阵议论，可谁也不敢去问，只不过三月变得更严重了些。
是他曾和国见小声八卦过的的味道，记得那时候自己还咕哝过‘那家伙真像个小孩子，用的喷雾竟然有股甜甜的焦糖味’。
这句话又让他抬起头，他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可现在影山的表情好像又变成那种不太好懂的了。
“真是输给你了。”
明明决定不去想那件事的，金田一开始后悔参加这次的补习了，在家里也可以，只要补考的那天过来，再说他成绩原本也不差。
飞雄看他吃痛的表情，视线又落在那张被泪痕糊满的脸颊上，抽出包里的湿巾递给他。“待会去看一下肩膀吧。”
甚至麻意也跟着减轻了许多，鼻腔能够嗅到捂住包裹着脸颊的毛巾上的气味，那是和常常能够嗅到的撒隆巴斯的味道不同。
“！”他想要起身，但手脚还有些软，只能先抓住那只递过来水的手。“你这种事情怎么不说出来！”
“很快就好了。”
‘那个’——影山又蹲下来，他此时的表情称得上柔和，目光还能够看出疑惑，对，他总会这样，心里在想什么，脸上写的明明白白。
“或许又没有输”
“跟着我打的节奏慢慢的呼吸。”
“你为什么也知道这个…过呼吸？”
金田一视线晃了下，又回到那张脸上，就算再讨厌也不得承认，眼前的人就是人群的焦点，只要出场，视线总会下意识地追过去。
“我觉得去医院或许会更好。”
“嗯。”这种建议他还是会乖乖地听的，却没有顺着。“我最近一直在想那场比赛，那颗球，如果那天我再加把劲就好了，无数次这么想过，如果再拼一把，前面都拼了那么多次，再拼一次又怎么样。”
“这次我也终于能够感觉到——你在听了，影山。”
“嗯，一直。”
飞雄拿眼睛瞪他。
“你之前做什么我都有关注。”
动作还很熟稔，就像是做过无数次，但他从未见过对方有过一次。
软毛巾就放在他的口鼻处，低沉的嗓音在靠近右耳的地方响起。
“你也一直在看我们吗？”
“得救了。”
声音听上去又变得跃跃欲试。
这句话一说完，他脑中只剩下‘没救了’，可又分不清是这样回答的对方没救了，还是没救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和平时在走廊里遇到的那种扑克脸很像，他有时候会想，如果打排球的影山也是那种扑克脸就好了。
好像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
“现在好点了吗？”
声音还有些颤，那种麻意似乎还没有完全消失，所以想要露出的笑容也失败了，。
“没想到你会这么介意这个称呼。”连提都会生气。
现在这条毛巾就有那股轻缓的熟悉甜香。
“唉！”如果是我得到这种回答绝对也会发出这样失望的声音，后面的补习真想就这样翘掉。“那我去帮你们叫老师吧！”声音又高兴地道。
“我也会想。”
“真丢脸，最后还搞成这样。”幸好老妈他们误认为是考试带来的压力，要不然真的糗爆了。
所以啊，就算是一言不发，我也能够看懂你那天想说的话额，就像是现在……一定是在想你为什么会过呼吸？这种蠢的不行的事情吧。
“那个时候你会想什么？”他怕对方理解错，又补充了一句。“就是想起那场比赛的时候。”
听到这个问题，飞雄不由愣了下，他把毛巾重新叠好。
“你看到了？”
国王生病的样子实在太难看到，又太不容易想象了。
“这真不像是国王会想的。”
“三月的时候有过几次。”
“他怎么了？”有人问。
可他知道二传的回答和他心里想的完全不同，却又很快接受了这一点，仿若叫‘影山’的人始终都是不同的。
] 飞雄伸手捏了他的右肩，金田一立即就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定是皱在一起的。“是扣球造成的吗？”
那样他们都会轻松一点。
“想输掉的原因，想自己的传球，偶尔还会有不甘。”飞雄第一次和人说起这种事情，又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突然出现的监督。“还有自己的……价值。”
但发出这声音的人绝对没有懂，这种心理我真的太理解了，初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也有类似的反应，说不定满脑子都在想‘唉！什么？呼吸也能够过度吗？
好像很懂的回道。“…应该是过度呼吸。”
‘那个’——
“不要急，没关系的。”听着这句异常清晰的话语时，隔着衣服的后背就感受到从上往下的轻抚。
价值？
金田一直勾勾地看着他，没有顺从他的建议，而是反问了一句。
“姿势和发力的动作都不太标准，又是主转副…副攻和主攻在技术上还是不同的，具体的还需要一步一步地纠正，等你肩膀好了再说，待会也去理疗吧。”
“额。”
会和我一样吗？去想那都是其他人的错，去暗暗地窥视那些群组里的话找相似的看法，去迁怒那些没有帮上忙，只要提起这件事的任何人。
“因为你没有打过自己传的球！也没有办法知道那是怎样的一记传球！”说完，那张瘦长的脸上就浮现出飞雄也能够看得懂的笑容，但又将一个巨大的疑惑带给了他。
……喂！别答应的这么快啊。
从那场比赛后到现在，他头一次感到那种叫轻快的情绪，溜出去的力气好像又悄悄地溜了回来。
“是额。”他干脆的承认，随即一种破罐破摔的冲动涌上心头，于是直接问。“你之前带新部员，教过大川他们扣球的吧，所以啊，我动作该怎么改比较合适？我调整过好几次，但每次都不太好，我记得你在位置轮换的时候打过很多球。”
哈啊——！现在是问那种问题的时候吗！果然是排球脑袋，可自己又能够拿他怎么办呢？
金田一借过那瓶水，看攒眉蹙额的二传，心中不由生出股奇异的满足。
然后‘那个’开始打起了节拍，再在他需要深呼吸的时候又像是知道会这样的及时提醒，接着，他就发现呼吸原来如此的简单，慢慢的，那种本能又回到了他的掌控中。
听着语气淡淡的这句话，金田一忍不住伸手砸在墙上，手臂上的麻意好像被猛地一下震散了，但肩膀的疼痛却突然散开。
这几个字从心底涌出后，他又愣住了，一件之前从未意识到的事情从浑浊的心湖下浮现出来，他听到楼梯那边传来的脚步声，又仔细端详起眼前脸上正写着为什么这么说的二传。
只是被他遗忘掉的肩痛开始活跃起来，它不甘心被漠视，却没想到变成了‘驱邪’的良剂，让他能够听清走廊上的声音。
细细尖尖的声音还处在变声期。
“那要帮忙送去校医室吗？”
他垂下头咬着唇。
金田一让背部贴着墙，他看着自己还蜷缩的手掌，刚刚影山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在问你是笨蛋吗？他不太服气。
三月……他太有印象了，那是影山脾气最古怪的时期，不过从年后那段时间，影山奇迹性的没有在部活结束后继续加训，大家都觉得太阳可能要从西边出来了，还在部里引发了一阵议论，可谁也不敢去问，只不过三月变得更严重了些。
是他曾和国见小声八卦过的的味道，记得那时候自己还咕哝过‘那家伙真像个小孩子，用的喷雾竟然有股甜甜的焦糖味’。
这句话又让他抬起头，他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可现在影山的表情好像又变成那种不太好懂的了。
“真是输给你了。”
明明决定不去想那件事的，金田一开始后悔参加这次的补习了，在家里也可以，只要补考的那天过来，再说他成绩原本也不差。
飞雄看他吃痛的表情，视线又落在那张被泪痕糊满的脸颊上，抽出包里的湿巾递给他。“待会去看一下肩膀吧。”
甚至麻意也跟着减轻了许多，鼻腔能够嗅到捂住包裹着脸颊的毛巾上的气味，那是和常常能够嗅到的撒隆巴斯的味道不同。
“！”他想要起身，但手脚还有些软，只能先抓住那只递过来水的手。“你这种事情怎么不说出来！”
“很快就好了。”
‘那个’——影山又蹲下来，他此时的表情称得上柔和，目光还能够看出疑惑，对，他总会这样，心里在想什么，脸上写的明明白白。
“或许又没有输”
“跟着我打的节奏慢慢的呼吸。”
“你为什么也知道这个…过呼吸？”
金田一视线晃了下，又回到那张脸上，就算再讨厌也不得承认，眼前的人就是人群的焦点，只要出场，视线总会下意识地追过去。
“我觉得去医院或许会更好。”
“嗯。”这种建议他还是会乖乖地听的，却没有顺着。“我最近一直在想那场比赛，那颗球，如果那天我再加把劲就好了，无数次这么想过，如果再拼一把，前面都拼了那么多次，再拼一次又怎么样。”
“这次我也终于能够感觉到——你在听了，影山。”
“嗯，一直。”
飞雄拿眼睛瞪他。
“你之前做什么我都有关注。”
动作还很熟稔，就像是做过无数次，但他从未见过对方有过一次。
软毛巾就放在他的口鼻处，低沉的嗓音在靠近右耳的地方响起。
“你也一直在看我们吗？”
“得救了。”
声音听上去又变得跃跃欲试。
这句话一说完，他脑中只剩下‘没救了’，可又分不清是这样回答的对方没救了，还是没救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和平时在走廊里遇到的那种扑克脸很像，他有时候会想，如果打排球的影山也是那种扑克脸就好了。
好像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
“现在好点了吗？”
声音还有些颤，那种麻意似乎还没有完全消失，所以想要露出的笑容也失败了，。
“没想到你会这么介意这个称呼。”连提都会生气。
现在这条毛巾就有那股轻缓的熟悉甜香。
“唉！”如果是我得到这种回答绝对也会发出这样失望的声音，后面的补习真想就这样翘掉。“那我去帮你们叫老师吧！”声音又高兴地道。
“我也会想。”
“真丢脸，最后还搞成这样。”幸好老妈他们误认为是考试带来的压力，要不然真的糗爆了。
所以啊，就算是一言不发，我也能够看懂你那天想说的话额，就像是现在……一定是在想你为什么会过呼吸？这种蠢的不行的事情吧。
“那个时候你会想什么？”他怕对方理解错，又补充了一句。“就是想起那场比赛的时候。”
听到这个问题，飞雄不由愣了下，他把毛巾重新叠好。
“你看到了？”
国王生病的样子实在太难看到，又太不容易想象了。
“这真不像是国王会想的。”
“三月的时候有过几次。”
“他怎么了？”有人问。
可他知道二传的回答和他心里想的完全不同，却又很快接受了这一点，仿若叫‘影山’的人始终都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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