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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云岚一怔,转而笑道:“那您呢,您又想问我什么?”

    “左右不过怕你忘了我罢了。”

    “新与旧之间不过是差了个时间,大体分别。”锦鸾笑着拿过她面前的酒杯,将其尽数倒入壶中,“只是酒凉入胃,对身体不好。”

    云岚懒懒撑着脑袋,看着炉中火苗跳跃,说毫无波澜那不过是自欺欺人。

    云岚道:“霁川性子冷淡,院子确实热闹不起来。”

    锦鸾挥手幻出酒具,“尤记当年,扶光与你都喜欢我这院子,常来这缠着我和禾胥煮酒论道。如今禾胥陨落,扶光入世,独留我一人清静。”

    他原是在怕这个。

    云岚垂下眼睫为自己斟杯酒,这话用在她身上倒也合适,“只是不知道,这酒是新酿,还是陈年老酒。”

    煮酒论道方才开始。

    她看着火焰随着雾气消散,“未尝过怎么知道什么火候是合适的呢?”

    那他知道吗?这是新酿,还是陈年老酒。

    “这又哪有白拿的礼。”

    “你以前心中有事时,不也这样吗,找个没人的地方独坐许久,甚至还会缩在家里,任谁去唤你都不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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