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声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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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川同学的咒具里封印的咒灵……”夜蛾正道本来想问黑川弥安，不过鉴于他不爱理人疑似不能说话的特性，夜蛾正道只能去向五条悟确认，“很危险吗？”
五条悟将这声叹息理解成了拒绝，他嘁了一声，双手插兜：“没意思，不愿意就算了。”
字还是一如既往的丑，回答的也是一如既往的莫名其妙。
又或者咒缚的某一个条件没有完全达成？
夏油杰微微皱眉：“这样的话……保险起见，还是让他放弃用这个咒具吧？”
他叹息着说道：“悟，还是对后辈温柔一些吧？”
五条悟轻哼了一声，悄咪咪和夏油杰说小话：“喂，杰，说起来你不觉得他这个样子超滑稽的吗？哈哈哈——要不要给他拍照？娜娜明和灰原刚刚接受训练的狼狈样子老子也拍照留念了噢！”
黑川弥安总算听进去五条悟的话了，可能是他已经看腻了每一只玩偶，无聊到听一下NPC的发言。
五条悟指着黑川弥安大呼小叫道：“你把新生的脑袋打坏了——！”
关他们什么事呢。
五条悟捏着下巴，仔细打量着黑川弥安，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这个咒缚像是没有完全立下一样……好像……
今天这句台词他说了多少遍啊……
他们三个都基本了解了黑川弥安黑发状态和白发状态的区别。
而黑川弥安并不在意这个说法，而是变回了黑发版本的黑川弥安，只是脸上粘了好几袋牛奶的他实在没什么高冷的气质了。
五条悟耸耸肩，随意道：“老子前面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这只咒灵可是对他虎视眈眈，如果他没能力压制住这只咒灵，最好的结果，也是被它吃掉吧？”
“哇哦？”五条悟笑嘻嘻地说道，“这只咒灵就算被封印在了帽子里，还这么有活力。喂，你要不把这只咒灵放出来陪老子玩玩？”
夜蛾正道嘴角轻微抽搐。
他深呼吸一口气，心想，悟这家伙，每次都是“老子没错，下次还敢”的态度，但是现在得弄清楚黑川弥安的咒具问题。
他的绿檀木桌怎么会被砍了几下就凭空消失不见，连一点残渣都没有剩下。
夏油杰又看向了五条悟，五条悟拥有能够看破一切咒术的六眼，他应该能够确认吧。
五条悟嘁了一声，不以为意：“杰，你这就不懂了吧，黑历史这种东西肯定要记录下来，这可是珍贵的回忆呀。”
因为五条悟的抢夺红眼冠的举动，又让黑川弥安变成了白发，他在开开心心和咒骸贴贴的时候，还时不时瞥五条悟一样，眼里满是不耐烦，甚至还看着五条悟长长叹息了一声。
他们的时间对不上？
夏油杰轻轻摇摇头，在心中腹诽道，也是不怕夜蛾老师再给你来上一拳。
五条悟轻哼一声道：“刚刚不是不让我插科打诨吗？”
夜蛾正道忍了又忍，他不得不出声强调提道：“现在是新生的面试，不要插科打诨了，悟。”
五条悟说完后等了好几秒，都没有等到黑川弥安的回复。
黑川弥安当然不会觉得害怕，毕竟他只是在玩游戏而已。
他慢吞吞地在纸上写道：游戏剧情安排？
夜蛾正道听到这会看向自己那曾经摆放着绿檀木桌的位置，这桌子虽然不是很贵，但是在会议室都摆上了好几年，现在却连一点木头渣子都没有了。
还好这次黑川弥安总算听进去了，也认真思考了。
五条悟：？
五条悟捏捏拳头：“噢！变回来了，夜蛾老师，要不老子再把他打回白发状态。”
“摩西摩西？”
五条悟真想戳戳黑川弥安，他抬手在黑川弥安眼前晃了晃，看看能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但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黑川同学这是用咒术将我的会议桌给彻底摧毁了吗？”夜蛾正道迟疑道，“怎么连一点木头渣子也没给我剩下。”
黑川弥安那双漠然的黑瞳盯着五条悟看了一会，好像没听懂他说什么一样，又或者是听懂了完全不想理，然后挪开了视线，注意力又落在怀里的咒骸上。
这次这家伙再没有听进去，他就给在场所有人一人一拳。
“怎么了？”听到五条悟这么说，夜蛾正道也不由绷紧了神经，好几只咒骸在他的操控下站了起来。
他现在深刻反思，以后面试新生，还是在空旷一点的练武场面试吧，也好进行学前教育。
不过……
于是夜蛾正道暂时忍住了在此刻教育学生的念头。
夏油杰为五条悟的不着调叹息一声：“这种时候不该想着怎么帮忙遏制住那只咒灵吗？而且呀，悟，用‘捡回来’这个词不是很恰当吧？”
夏油杰：？
他觉得挺有趣的，黑川弥安嘴角勾起，好像看到了什么很好玩的事物一般，眼底闪烁着侵略性的光芒。
“喂喂，老子超认真的，”五条悟撇撇嘴，然后用胳膊肘撞撞夏油杰，“哦！这家伙是你捡回来的，如果他真的失控了，就由你来解决吧，杰。”
不对。
“正常，他黑发时就是这个样子，不过……”夏油杰无奈耸耸肩，他笑眯眯地说道，“不过，悟你可以试着学羊叫，说不定黑川君愿意理你。”
五条悟托着下巴，墨镜在指尖旋转着，他又注视黑川弥安许久，才慢悠悠地说道：“不用担心，反正若是它失控了，老子也可以解决的，老子可是最强啊。”
黑川弥安收回视线，又看向了五条悟，目光灼灼。
五条悟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奇怪的咒缚。
夜蛾正道瞪了五条悟一眼： “悟，别乱来。”
夜蛾正道头上青筋暴起。
五条悟打了个响指：“杰猜对了！但是这份力量，也是那帽子的一部分呢，真让我好奇这帽子里封印的咒灵是什么货色。”
他忽然勾起笑，看向黑川弥安：“不介意的话——”
就好像捡回什么流浪猫，啊不，放在黑川弥安身上应该说是流浪小羊。
挺有意思的。
黑川弥安没理会他这失礼的动作，但是红眼冠的反应很大，直接从黑川弥安的脑袋上蹦了起来，还不仅躲过了五条悟这一爪子，还在空中优雅地转了个圈，落回黑川弥安头上的时候，还白了五条悟一眼。
当是这个咒缚已经没有办法更改了，即便现在没有完全建立，但是它已经成为了必然。
夏油杰猜测道：“黑川君的咒术似乎和空间有关，好像可以收纳物品，之前也将很多东西都收进去了，悟……”
“黑川同学，你为什么要来咒术高专，为什么要成为咒术师？”夜蛾正道迅速说道，同时将纸和笔塞到了黑川弥安，因为他注意黑川弥安的视线总算落在他身上了。
夏油杰很贴心地翻译道：“可能不是拒绝，黑川君很可能只是嫌你话多。”
五条悟摊手道：“已经来不及了，杰，你还是别想着让他放弃使用咒具，他们之间已经建立了咒缚，如果他选择放弃使用这份力量的话，就等于放弃了自己的灵魂。”
夜蛾正道这次是因为今年的另外两个新生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太过老实，而掉以轻心了，明明去年的两个挺不省心的啊！
夏油杰向五条悟求证道：“对吗，悟？”
夜蛾正道给了他们两个一人一拳，一拳一个不吱声，默认好评。
夜蛾正道嘴角轻微抽搐，看向五条悟的眼神变得阴沉，脸色看着也比刚刚黑了些：“悟，给我严肃点。”
夜蛾正道眼神凝重：“也就是说，黑川同学他只能选择成为咒术师了。”
“才不要，学羊叫什么的，太奇怪了……哦！”五条悟忽然惊呼一声，一脸震惊地看向了夜蛾正道，“大事不好了，夜蛾老师！”
五条悟丝毫不心虚，还是指着黑川弥安理直气壮道：“真的，你看他都不理人！而且哪有人打架打到一半，就去砍会议桌抱着玩偶玩？”
“至少给时间让我好好看看吧，”五条悟翻了个白眼，嘁了一声，小声嘀咕道，“真是的，夜蛾老师绝对更年期到了，这么暴躁。”
五条悟撇撇嘴：“哦——”
夜蛾正道微微蹙眉。
夜蛾正道瞪着他，抬抬拳头。
夏油杰还是环臂站在一旁，和五条悟相识一年多了，他挺了解这家伙的德性的，八成是在捉弄夜蛾正道呢。
夏油杰摁了摁额角，怪不得两个学弟更愿意跟着自己操练，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五条悟：？
果然。
说着五条悟就迅速伸手要去抢黑川弥安的红眼冠。
夜蛾正道眼神凝重，沉声问道：“那黑川同学本人呢？”
会议桌，还有他的咒骸……
五条悟挑眉，不爽道：“哈？老子哪里话多了？”
夏油杰扶额，无奈道：“悟，你在说什么呀，不要吓唬新生了。”
这算是什
他抬头看向自己脑袋上的红眼冠，黑川弥安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红眼冠一点模糊的边缘，但是红眼冠上的一只眼睛在与他对视的时候，仿佛散发着幽幽的红光。
“嗯哼，是的哦。”五条悟点点头，但是他的视线一直没有从黑川弥安的身上移开。
“喂喂，杰，我刚刚说的是日语对吧？他怎么像是没有听懂一样？”五条悟转头看向夏油杰。
夜蛾正道沉默：“……”
“放心，”五条悟打个响指，笑嘻嘻地说道，“如果哪天你真的被它吃掉了，老子，会解决掉你的。”
] “黑川同学的咒具里封印的咒灵……”夜蛾正道本来想问黑川弥安，不过鉴于他不爱理人疑似不能说话的特性，夜蛾正道只能去向五条悟确认，“很危险吗？”
五条悟将这声叹息理解成了拒绝，他嘁了一声，双手插兜：“没意思，不愿意就算了。”
字还是一如既往的丑，回答的也是一如既往的莫名其妙。
又或者咒缚的某一个条件没有完全达成？
夏油杰微微皱眉：“这样的话……保险起见，还是让他放弃用这个咒具吧？”
他叹息着说道：“悟，还是对后辈温柔一些吧？”
五条悟轻哼了一声，悄咪咪和夏油杰说小话：“喂，杰，说起来你不觉得他这个样子超滑稽的吗？哈哈哈——要不要给他拍照？娜娜明和灰原刚刚接受训练的狼狈样子老子也拍照留念了噢！”
黑川弥安总算听进去五条悟的话了，可能是他已经看腻了每一只玩偶，无聊到听一下NPC的发言。
五条悟指着黑川弥安大呼小叫道：“你把新生的脑袋打坏了——！”
关他们什么事呢。
五条悟捏着下巴，仔细打量着黑川弥安，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这个咒缚像是没有完全立下一样……好像……
今天这句台词他说了多少遍啊……
他们三个都基本了解了黑川弥安黑发状态和白发状态的区别。
而黑川弥安并不在意这个说法，而是变回了黑发版本的黑川弥安，只是脸上粘了好几袋牛奶的他实在没什么高冷的气质了。
五条悟耸耸肩，随意道：“老子前面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这只咒灵可是对他虎视眈眈，如果他没能力压制住这只咒灵，最好的结果，也是被它吃掉吧？”
“哇哦？”五条悟笑嘻嘻地说道，“这只咒灵就算被封印在了帽子里，还这么有活力。喂，你要不把这只咒灵放出来陪老子玩玩？”
夜蛾正道嘴角轻微抽搐。
他深呼吸一口气，心想，悟这家伙，每次都是“老子没错，下次还敢”的态度，但是现在得弄清楚黑川弥安的咒具问题。
他的绿檀木桌怎么会被砍了几下就凭空消失不见，连一点残渣都没有剩下。
夏油杰又看向了五条悟，五条悟拥有能够看破一切咒术的六眼，他应该能够确认吧。
五条悟嘁了一声，不以为意：“杰，你这就不懂了吧，黑历史这种东西肯定要记录下来，这可是珍贵的回忆呀。”
因为五条悟的抢夺红眼冠的举动，又让黑川弥安变成了白发，他在开开心心和咒骸贴贴的时候，还时不时瞥五条悟一样，眼里满是不耐烦，甚至还看着五条悟长长叹息了一声。
他们的时间对不上？
夏油杰轻轻摇摇头，在心中腹诽道，也是不怕夜蛾老师再给你来上一拳。
五条悟轻哼一声道：“刚刚不是不让我插科打诨吗？”
夜蛾正道忍了又忍，他不得不出声强调提道：“现在是新生的面试，不要插科打诨了，悟。”
五条悟说完后等了好几秒，都没有等到黑川弥安的回复。
黑川弥安当然不会觉得害怕，毕竟他只是在玩游戏而已。
他慢吞吞地在纸上写道：游戏剧情安排？
夜蛾正道听到这会看向自己那曾经摆放着绿檀木桌的位置，这桌子虽然不是很贵，但是在会议室都摆上了好几年，现在却连一点木头渣子都没有了。
还好这次黑川弥安总算听进去了，也认真思考了。
五条悟：？
五条悟捏捏拳头：“噢！变回来了，夜蛾老师，要不老子再把他打回白发状态。”
“摩西摩西？”
五条悟真想戳戳黑川弥安，他抬手在黑川弥安眼前晃了晃，看看能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但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黑川同学这是用咒术将我的会议桌给彻底摧毁了吗？”夜蛾正道迟疑道，“怎么连一点木头渣子也没给我剩下。”
黑川弥安那双漠然的黑瞳盯着五条悟看了一会，好像没听懂他说什么一样，又或者是听懂了完全不想理，然后挪开了视线，注意力又落在怀里的咒骸上。
这次这家伙再没有听进去，他就给在场所有人一人一拳。
“怎么了？”听到五条悟这么说，夜蛾正道也不由绷紧了神经，好几只咒骸在他的操控下站了起来。
他现在深刻反思，以后面试新生，还是在空旷一点的练武场面试吧，也好进行学前教育。
不过……
于是夜蛾正道暂时忍住了在此刻教育学生的念头。
夏油杰为五条悟的不着调叹息一声：“这种时候不该想着怎么帮忙遏制住那只咒灵吗？而且呀，悟，用‘捡回来’这个词不是很恰当吧？”
夏油杰：？
他觉得挺有趣的，黑川弥安嘴角勾起，好像看到了什么很好玩的事物一般，眼底闪烁着侵略性的光芒。
“喂喂，老子超认真的，”五条悟撇撇嘴，然后用胳膊肘撞撞夏油杰，“哦！这家伙是你捡回来的，如果他真的失控了，就由你来解决吧，杰。”
不对。
“正常，他黑发时就是这个样子，不过……”夏油杰无奈耸耸肩，他笑眯眯地说道，“不过，悟你可以试着学羊叫，说不定黑川君愿意理你。”
五条悟托着下巴，墨镜在指尖旋转着，他又注视黑川弥安许久，才慢悠悠地说道：“不用担心，反正若是它失控了，老子也可以解决的，老子可是最强啊。”
黑川弥安收回视线，又看向了五条悟，目光灼灼。
五条悟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奇怪的咒缚。
夜蛾正道瞪了五条悟一眼： “悟，别乱来。”
夜蛾正道头上青筋暴起。
五条悟打了个响指：“杰猜对了！但是这份力量，也是那帽子的一部分呢，真让我好奇这帽子里封印的咒灵是什么货色。”
他忽然勾起笑，看向黑川弥安：“不介意的话——”
就好像捡回什么流浪猫，啊不，放在黑川弥安身上应该说是流浪小羊。
挺有意思的。
黑川弥安没理会他这失礼的动作，但是红眼冠的反应很大，直接从黑川弥安的脑袋上蹦了起来，还不仅躲过了五条悟这一爪子，还在空中优雅地转了个圈，落回黑川弥安头上的时候，还白了五条悟一眼。
当是这个咒缚已经没有办法更改了，即便现在没有完全建立，但是它已经成为了必然。
夏油杰猜测道：“黑川君的咒术似乎和空间有关，好像可以收纳物品，之前也将很多东西都收进去了，悟……”
“黑川同学，你为什么要来咒术高专，为什么要成为咒术师？”夜蛾正道迅速说道，同时将纸和笔塞到了黑川弥安，因为他注意黑川弥安的视线总算落在他身上了。
夏油杰很贴心地翻译道：“可能不是拒绝，黑川君很可能只是嫌你话多。”
五条悟摊手道：“已经来不及了，杰，你还是别想着让他放弃使用咒具，他们之间已经建立了咒缚，如果他选择放弃使用这份力量的话，就等于放弃了自己的灵魂。”
夜蛾正道这次是因为今年的另外两个新生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太过老实，而掉以轻心了，明明去年的两个挺不省心的啊！
夏油杰向五条悟求证道：“对吗，悟？”
夜蛾正道给了他们两个一人一拳，一拳一个不吱声，默认好评。
夜蛾正道嘴角轻微抽搐，看向五条悟的眼神变得阴沉，脸色看着也比刚刚黑了些：“悟，给我严肃点。”
夜蛾正道眼神凝重：“也就是说，黑川同学他只能选择成为咒术师了。”
“才不要，学羊叫什么的，太奇怪了……哦！”五条悟忽然惊呼一声，一脸震惊地看向了夜蛾正道，“大事不好了，夜蛾老师！”
五条悟丝毫不心虚，还是指着黑川弥安理直气壮道：“真的，你看他都不理人！而且哪有人打架打到一半，就去砍会议桌抱着玩偶玩？”
“至少给时间让我好好看看吧，”五条悟翻了个白眼，嘁了一声，小声嘀咕道，“真是的，夜蛾老师绝对更年期到了，这么暴躁。”
五条悟撇撇嘴：“哦——”
夜蛾正道微微蹙眉。
夜蛾正道瞪着他，抬抬拳头。
夏油杰还是环臂站在一旁，和五条悟相识一年多了，他挺了解这家伙的德性的，八成是在捉弄夜蛾正道呢。
夏油杰摁了摁额角，怪不得两个学弟更愿意跟着自己操练，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五条悟：？
果然。
说着五条悟就迅速伸手要去抢黑川弥安的红眼冠。
夜蛾正道眼神凝重，沉声问道：“那黑川同学本人呢？”
会议桌，还有他的咒骸……
五条悟挑眉，不爽道：“哈？老子哪里话多了？”
夏油杰扶额，无奈道：“悟，你在说什么呀，不要吓唬新生了。”
这算是什
他抬头看向自己脑袋上的红眼冠，黑川弥安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红眼冠一点模糊的边缘，但是红眼冠上的一只眼睛在与他对视的时候，仿佛散发着幽幽的红光。
“嗯哼，是的哦。”五条悟点点头，但是他的视线一直没有从黑川弥安的身上移开。
“喂喂，杰，我刚刚说的是日语对吧？他怎么像是没有听懂一样？”五条悟转头看向夏油杰。
夜蛾正道沉默：“……”
“放心，”五条悟打个响指，笑嘻嘻地说道，“如果哪天你真的被它吃掉了，老子，会解决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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