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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静怡把骨灰盒踢来,“说你打着给她吊唁的幌子,流了她女儿一手水。”

    那时耿娴笑得灿烂,台静怡也听话照做。

    台静怡嗤笑道:“你知道么,耿娴,我的手比你更了解你的身体。叫你‘阿姨’的时候,我的手根本拿不出来。”

    “别叫我阿姨。”耿娴捂住脸,身体崩溃,“叫我‘小耿姐姐’,像你妈妈那样叫。”

    台静怡立即冷下脸,“耿阿姨,你有什么脸来。这里不欢迎你。”

    身上一凉,耿娴隐隐有种不好的念头。

    台静怡眼里的月光和螺钿骨灰盒发的光一样锈迹斑斑。

    台静怡把她的腿掰开,正对着那个骨灰盒。

    妈妈却被气得又哭又嚎,揪着她的耳朵,“哪个恶心男人附身到我女儿身上了!”



    话音刚落,就听别墅门“吱呀”一声。

    耿娴没有挣扎,四肢放松,挎包掉落在地。

    “不是说爱我么。”台静怡钳住耿娴的下巴,“当着我妈的面,再说一次。”

    七岁那年,她无意窥见爸妈行房事。妈妈红脸愉悦的那种神情,令她记得深刻。

    保养很好的中年女人,如果妈妈活到现在,应该也是这样。

    台静怡面色更冷。

    母女俩的这个矛盾,从生离闹到死别,慢慢成了一个无法弥补的遗憾。

    “你觉得我会忘?”她朝耿娴挑眉。

    “你干嘛……啊!”

    台静怡把手机的手电筒光打开,斜着照在耿娴脸上。

    “说啊,耿阿姨,当着我妈的面。”台静怡把耿娴的低马尾解开,“说你爱我,说你离不开我,说你要丢掉所有道德底线,不顾一切地靠近我。”

    “那个懦夫不配和我相提并论。我比他坏得多,不是么,小棠棠?”

    耿娴受不了,挣扎两下,被台静怡甩了两巴掌。

    “这是,女儿的特权。”

    那时她并不知道爸妈在做什么,但她知道爸爸在让妈妈舒服。

    她毫不收力,耿娴很快就仰着脑袋翻白眼,快要窒息的狼狈模样。

    “就你配?”台静怡手指收紧,“耿阿姨,就你配?”

    她也要让妈妈舒服。

    “我跟妈妈闹那么大的矛盾,也是你在从中捣鬼。”台静怡冷哼,“你跟那个竹马叔叔一样,对我妈爱而不得。”

    “还记得这东西吗?”

    “你把这个东西拿到妈妈面前,说想跟爸爸一样,就能达成目的啦!”

    耿娴盯着台静怡怀里那个发着淡光的骨灰盒。

    “你那个‘睡不到妈妈,就去睡人家女儿’的拙劣计划,和你那种自以为能拿捏一切的想法,一样蠢得令人发笑。”台静怡把骨灰盒放到一旁,将假.阳踢下楼。

    “她不配做你的妈妈。”耿娴朝台静怡张开怀抱,“一个受不了女儿要和自己做.爱的妈妈,不配做妈妈。”

    这样想着,台静怡忽然剥掉耿娴的衣物。

    “我果然还是,更爱你。”耿娴让台静怡把玩具关了,“震得难受。我们有很久没做了,受不了。”

    “说你把她珍视的母女关系毁掉后,竟然深爱着她的女儿。”

    妈妈把她推给耿娴,“这孩子你先帮我养段时间!我要有心理阴影了!”

    耿娴把一根假.阳递给她。

    她把这件事告诉妈妈的闺蜜,也是她最信任的耿娴阿姨。

    耿娴渐渐看痴了,“嗬……啊……”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你妈妈最好的朋友,是你的第一个干妈。”耿娴抬眼,视线落在台静怡身上,“也是你第一个睡的女人。”

    就在快掐断耿娴喉咙的那一刻,台静怡收回手,从挎包里随便挑了个小玩具,趁耿娴疯狂咳嗽间,飞快塞到她身体里。

    一个中年女人闯了进来。

    一周后,妈妈出了车祸。

    她说她纯属自愿,妈妈却把眼睛瞪得更大,“我怎么有你这么恶心的女儿!”

    台静怡蓦地掐住耿娴的脖颈,把她狠狠抵在墙上。

    耿娴走近,从挎包里掏出一根假.阳,扔在台静怡面前。

    耿娴的腿一下软了,跌着坐在台静怡的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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