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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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个荒诞的念头匆匆闪过脑海，被他瞬间否定。谢家与鬼冢相距甚远，更何况那位小姐还昏迷不醒。
周慎：“嚯嚯嚯哈哈哈！这这这、这是我的玄玉镜！怎么就破了呢！我心欲死啊哈哈哈！”
谢小姐。
谢镜辞从储物袋里拿了刀，从拔刀出鞘到直指他脑门，只用了一眨眼的功夫。
刀风凛冽，沉沉下压，罗铮额头尽是冷汗，吃力接下。
他说罢握紧腰间剑柄，本欲出言威慑，却听见一道清亮嗓音：“某些人在世上活了这么多年，到头来有什么用？”
心脏居然可以像
裴渡勾结邪魔在先，他只是在行使正义。
谢镜辞明显占了上风，但那不是他应该关注的事情，因为——
当周慎听见围观群众吵吵嚷嚷的叫好声时，两人的交锋已近尾声。
倘若是风头无两的云京谢家，罗铮之前那句“招惹不起”……
沉默半晌的裴明川定定开口：“灵石不是问题，我们会赔偿一切损失。”
对决已经到了尽头。
对于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鬼域少女，他压根没下多大关注，觉得她无非是被裴渡的脸迷了心窍，才不知天高地厚地叫嚣。
耻辱、阴谋、落败、替身，所有因果没了遮掩，被大大方方地铺陈而开，衬得他的存在可笑又多余。
“不！我的灵台，整整一万魔晶啊！喝西北风啦！西北风！”
周慎笑得好大声，兴奋到舌头都快甩出来：“不！不！不！传家之宝，我奶奶留下来的遗物！奶奶！我心已死！悲哀，这是人间最大的悲哀！”
就仿佛成了个笑话。
这让他想起一个人。
他问得随心，丝毫没有察觉，罗铮与不远处的裴明川皆是一怔。
他话音未落，就听见一声锃然刀鸣。
罗铮在心里无数次问过“凭什么”。
“在裴家待了这么多年，到头来有什么用？”
莫霄阳没觉得谢镜辞会输，中途横插一嘴：“这里打不得，若是损坏了灵台，我师傅……”
裴渡听见谢镜辞在笑，那笑声低低的，降调成微弱而勾人的气音，旋即轻飘飘吐出一句：
“什么倒贴？”
他在一旁观战许久，直到谢镜辞拿出鬼哭刀，神色才终于出现一丝裂痕。
如果他和罗铮算得上“朋友”的话。
现在好了。
这人的刀法……
谢镜辞把玩手中一缕长发，懒声开口：“只长身高不长脑子，最后还不是要早早埋进土里，可怜哟。”
谢镜辞哼笑一声，收了鬼哭长刀，后退一步。
谢镜辞不知怎地噗嗤笑出声：“原价赔偿？那多不划算，客人全被你们吓跑，还有损失费呢。”
这是种非常奇妙的感受。
罗铮抢先出手。
裴渡心怀不轨，被家主击伤坠崖，修为、名声、家族倚仗，什么都没了。
莫霄阳挠头：“谢小姐，他们真的很有钱吗？”
可一旦裴家出现，与他面对面对峙，那便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处境。
那把刀……有种异样的熟悉。
“裴家家大业大，区区灵台不在话下。”
“你……！”
莫霄阳赶忙安慰：“师父别难过，那位公子说了，会做补偿。”
“这人好像不大聪明啊。”
他摸不清这女人的身法。
他虽然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但在鬼域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好歹能从神色与行为分辨善恶好坏。
对方自以为找到关键，重新找回气势，勉强睁开被灵压拍肿的右眼，直勾勾望向裴渡：“还有你……曾经威风凛凛的裴家公子，居然沦落到倒贴一个女人，真是可笑！”
她的出招虽然杂糅了与罗铮相似的路数，但更多还是其它稀奇古怪的刀法，种种截然不同的进攻方式交错变换，被她用得得心应手——
对决一触即发。
倘若只是以这具残损的身体待在鬼域，他还能竭力强迫自己，不去思考如今尴尬的处境。
罗铮没想这么多，冷笑着应声：“这是你自找的。”
她嗓音极淡，没带太多情绪：“想带他走，不如先来比比？”
怎么可能。
他满目惊骇，但仍心存了最后一丝侥幸的念头，咬牙狠声道：“你若敢继续伤我，就是与裴家作对。裴府无数金丹元婴修士，你们无人招惹得起！”
她一面说，一面用双手揽上裴渡胳膊。
莫霄阳的实力显然高出一筹，罗铮被压制得气息大乱，咬牙切齿：“你们根本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裴渡他——”
可那人绝不应该出现在此地啊！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开心的，有什么浓郁清甜的东西径直钻进心底，悄悄挠痒痒。笑意沉甸甸挂在嘴边，却又不敢当众表露，只能用力抿直唇角，露出红透了的耳朵。
怎会有另一道更为霸道的灵力扑面而来，竟将他的杀气……硬生生压下去了。
群众里有人叫：“双倍啊周老板！”
在众目睽睽之下，罗铮手里的长剑被轰然挑飞，发出刺破冬风的一声嗡鸣。
裴明川：“……”
莫霄阳皱眉：“你讲话怎么就这么过分呢？仗着裴公子身受重伤，欺负人有意思吗？行啊，这么爱秀，来和我秀几招你的功夫？”
“裴渡哥哥。”
这人当真姓谢。
他没有太多怜香惜玉的爱好，利剑主攻速杀之道，凌厉如雪暴。
被打败了还这么振振有词，打不过她就去挑衅裴渡，谢镜辞只觉得这人好厚脸皮。
莫霄阳：“师父，那是我今早买来的痰盂。”
罗铮抬眸，当初陡崖上的情形历历在目，他能看出裴渡修为大不如从前。
凭什么他只能遥遥仰视裴渡，凭什么家主偏心裴渡一人，将他们视作远远不及他的蠢货，凭什么自己一定要活在他的光环之下，永远不得重用。
被毫无修为的伤患抢占先机，无疑是一种巨大的耻辱。
裴明川：“两倍。”
罗铮冷声笑笑：“最后还不是串通魔族，成了个没用的废物。”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勾出一个笑，便怔怔呆住。
只要能把裴渡带回家，爹娘一定都会对他大有改观，更何况即便当真算上两倍价钱，他储物袋里的资产也足够赔付。
裴渡攥紧衣袖，这回没说话。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这里是武馆，不适合寻衅滋事。”
他是世家子弟里出了名的废柴，性格亦是怯懦胆小，虽然知道母亲与二哥的栽赃计策，却并未获邀加入——以他的性格，不知会弄出什么麻烦。
裴渡境遇难堪，闻声茫然抬头，瞧见她突然靠近、噙了笑的双眼。
“我呸！补偿什么补偿！我这么多年来的心血，是钱能弥补的吗！”
爹娘都对他不抱任何期望，二哥也将其视为无物，只有裴渡愿意同他说上几句话，还把剑法诀窍倾囊相授。
女子的手臂白软柔嫩，手掌轻轻贴在他臂膀，轻轻一划：“只可惜他一直对我冷冷淡淡，叫人伤心——你说是不是呀？”
但裴明川从不敢正大光明地接近他。
也因此，方才罗铮出言羞辱，他自始至终都沉默着一动不动——裴明川好不容易才与罗铮打好关系，一旦出言制止，或许会被这个唯一的朋友嫌弃。
哪怕知晓这是谎言，裴渡耳朵还是轰隆隆炸开。
娘亲那样厌恶裴渡，倘若被她发现，一定会大发雷霆。
罗铮想，自己绝不是因妒忌而报复。
“是我倾慕裴公子许久，今日听闻噩耗，才特意离开云京，前来寻他。”
——任何心存良善之辈，都不会用这样落井下石的语气，来刻意羞辱一个修为尽失的病人。
裴渡有些难堪。
这臭小子……！
无数刀法、身法与奇门术在脑海中一一浮现，她好似静候老鼠的猫，并不着急直接将对手打败，而是耐心欣赏他仓皇的表情。
谢镜辞的动作倏然一停。
和罗铮一同来到鬼域的，还有裴家三少爷裴明川。
他起初的动作行云流水，然而渐渐地，觉察出丝毫不对劲。
给面子这种事儿，显然是相互的。
太奇怪了。
“你、你——”
眼见他恼羞成怒，裴渡皱了眉上前一步，握住汉子伸出的右手。
经过方才在万鬼窟的一番搏命，谢镜辞终于能熟练运用这具身体。
他与师兄弟们都知道，裴渡是与家主毫无血缘关系的养子，本应是低入尘埃的少年，却因为一张脸一步登天。
他速度极快，完全不留给对方反应的时间。罗铮本以为这位小少爷斗意全无，哪曾料到他竟会出手，一个愣神，被裴渡反扭了胳膊。
这实在不公平。
罗铮怒从心起，转瞬之间拔剑而出，释放层层剑气。这道攻势又快又狠，以裴渡如今的境况，定然无法避开。
“等等等等！”
又麻又痒的电流横冲直撞，将每一条经络血脉都灼得发烫。
其实要论裴家几人的关系，他是与裴渡关系最好的。
裴渡在万鬼窟给了她面子，谢镜辞向来知恩图报。
这人用的刀法，为何与裴家剑术的其中几式如此相像？！
用“丧家之犬”来形容他，的确再合适不过。
] 有个荒诞的念头匆匆闪过脑海，被他瞬间否定。谢家与鬼冢相距甚远，更何况那位小姐还昏迷不醒。
周慎：“嚯嚯嚯哈哈哈！这这这、这是我的玄玉镜！怎么就破了呢！我心欲死啊哈哈哈！”
谢小姐。
谢镜辞从储物袋里拿了刀，从拔刀出鞘到直指他脑门，只用了一眨眼的功夫。
刀风凛冽，沉沉下压，罗铮额头尽是冷汗，吃力接下。
他说罢握紧腰间剑柄，本欲出言威慑，却听见一道清亮嗓音：“某些人在世上活了这么多年，到头来有什么用？”
心脏居然可以像
裴渡勾结邪魔在先，他只是在行使正义。
谢镜辞明显占了上风，但那不是他应该关注的事情，因为——
当周慎听见围观群众吵吵嚷嚷的叫好声时，两人的交锋已近尾声。
倘若是风头无两的云京谢家，罗铮之前那句“招惹不起”……
沉默半晌的裴明川定定开口：“灵石不是问题，我们会赔偿一切损失。”
对决已经到了尽头。
对于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鬼域少女，他压根没下多大关注，觉得她无非是被裴渡的脸迷了心窍，才不知天高地厚地叫嚣。
耻辱、阴谋、落败、替身，所有因果没了遮掩，被大大方方地铺陈而开，衬得他的存在可笑又多余。
“不！我的灵台，整整一万魔晶啊！喝西北风啦！西北风！”
周慎笑得好大声，兴奋到舌头都快甩出来：“不！不！不！传家之宝，我奶奶留下来的遗物！奶奶！我心已死！悲哀，这是人间最大的悲哀！”
就仿佛成了个笑话。
这让他想起一个人。
他问得随心，丝毫没有察觉，罗铮与不远处的裴明川皆是一怔。
他话音未落，就听见一声锃然刀鸣。
罗铮在心里无数次问过“凭什么”。
“在裴家待了这么多年，到头来有什么用？”
莫霄阳没觉得谢镜辞会输，中途横插一嘴：“这里打不得，若是损坏了灵台，我师傅……”
裴渡听见谢镜辞在笑，那笑声低低的，降调成微弱而勾人的气音，旋即轻飘飘吐出一句：
“什么倒贴？”
他在一旁观战许久，直到谢镜辞拿出鬼哭刀，神色才终于出现一丝裂痕。
如果他和罗铮算得上“朋友”的话。
现在好了。
这人的刀法……
谢镜辞把玩手中一缕长发，懒声开口：“只长身高不长脑子，最后还不是要早早埋进土里，可怜哟。”
谢镜辞哼笑一声，收了鬼哭长刀，后退一步。
谢镜辞不知怎地噗嗤笑出声：“原价赔偿？那多不划算，客人全被你们吓跑，还有损失费呢。”
这是种非常奇妙的感受。
罗铮抢先出手。
裴渡心怀不轨，被家主击伤坠崖，修为、名声、家族倚仗，什么都没了。
莫霄阳挠头：“谢小姐，他们真的很有钱吗？”
可一旦裴家出现，与他面对面对峙，那便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处境。
那把刀……有种异样的熟悉。
“裴家家大业大，区区灵台不在话下。”
“你……！”
莫霄阳赶忙安慰：“师父别难过，那位公子说了，会做补偿。”
“这人好像不大聪明啊。”
他摸不清这女人的身法。
他虽然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但在鬼域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好歹能从神色与行为分辨善恶好坏。
对方自以为找到关键，重新找回气势，勉强睁开被灵压拍肿的右眼，直勾勾望向裴渡：“还有你……曾经威风凛凛的裴家公子，居然沦落到倒贴一个女人，真是可笑！”
她的出招虽然杂糅了与罗铮相似的路数，但更多还是其它稀奇古怪的刀法，种种截然不同的进攻方式交错变换，被她用得得心应手——
对决一触即发。
倘若只是以这具残损的身体待在鬼域，他还能竭力强迫自己，不去思考如今尴尬的处境。
罗铮没想这么多，冷笑着应声：“这是你自找的。”
她嗓音极淡，没带太多情绪：“想带他走，不如先来比比？”
怎么可能。
他满目惊骇，但仍心存了最后一丝侥幸的念头，咬牙狠声道：“你若敢继续伤我，就是与裴家作对。裴府无数金丹元婴修士，你们无人招惹得起！”
她一面说，一面用双手揽上裴渡胳膊。
莫霄阳的实力显然高出一筹，罗铮被压制得气息大乱，咬牙切齿：“你们根本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裴渡他——”
可那人绝不应该出现在此地啊！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开心的，有什么浓郁清甜的东西径直钻进心底，悄悄挠痒痒。笑意沉甸甸挂在嘴边，却又不敢当众表露，只能用力抿直唇角，露出红透了的耳朵。
怎会有另一道更为霸道的灵力扑面而来，竟将他的杀气……硬生生压下去了。
群众里有人叫：“双倍啊周老板！”
在众目睽睽之下，罗铮手里的长剑被轰然挑飞，发出刺破冬风的一声嗡鸣。
裴明川：“……”
莫霄阳皱眉：“你讲话怎么就这么过分呢？仗着裴公子身受重伤，欺负人有意思吗？行啊，这么爱秀，来和我秀几招你的功夫？”
“裴渡哥哥。”
这人当真姓谢。
他没有太多怜香惜玉的爱好，利剑主攻速杀之道，凌厉如雪暴。
被打败了还这么振振有词，打不过她就去挑衅裴渡，谢镜辞只觉得这人好厚脸皮。
莫霄阳：“师父，那是我今早买来的痰盂。”
罗铮抬眸，当初陡崖上的情形历历在目，他能看出裴渡修为大不如从前。
凭什么他只能遥遥仰视裴渡，凭什么家主偏心裴渡一人，将他们视作远远不及他的蠢货，凭什么自己一定要活在他的光环之下，永远不得重用。
被毫无修为的伤患抢占先机，无疑是一种巨大的耻辱。
裴明川：“两倍。”
罗铮冷声笑笑：“最后还不是串通魔族，成了个没用的废物。”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勾出一个笑，便怔怔呆住。
只要能把裴渡带回家，爹娘一定都会对他大有改观，更何况即便当真算上两倍价钱，他储物袋里的资产也足够赔付。
裴渡攥紧衣袖，这回没说话。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这里是武馆，不适合寻衅滋事。”
他是世家子弟里出了名的废柴，性格亦是怯懦胆小，虽然知道母亲与二哥的栽赃计策，却并未获邀加入——以他的性格，不知会弄出什么麻烦。
裴渡境遇难堪，闻声茫然抬头，瞧见她突然靠近、噙了笑的双眼。
“我呸！补偿什么补偿！我这么多年来的心血，是钱能弥补的吗！”
爹娘都对他不抱任何期望，二哥也将其视为无物，只有裴渡愿意同他说上几句话，还把剑法诀窍倾囊相授。
女子的手臂白软柔嫩，手掌轻轻贴在他臂膀，轻轻一划：“只可惜他一直对我冷冷淡淡，叫人伤心——你说是不是呀？”
但裴明川从不敢正大光明地接近他。
也因此，方才罗铮出言羞辱，他自始至终都沉默着一动不动——裴明川好不容易才与罗铮打好关系，一旦出言制止，或许会被这个唯一的朋友嫌弃。
哪怕知晓这是谎言，裴渡耳朵还是轰隆隆炸开。
娘亲那样厌恶裴渡，倘若被她发现，一定会大发雷霆。
罗铮想，自己绝不是因妒忌而报复。
“是我倾慕裴公子许久，今日听闻噩耗，才特意离开云京，前来寻他。”
——任何心存良善之辈，都不会用这样落井下石的语气，来刻意羞辱一个修为尽失的病人。
裴渡有些难堪。
这臭小子……！
无数刀法、身法与奇门术在脑海中一一浮现，她好似静候老鼠的猫，并不着急直接将对手打败，而是耐心欣赏他仓皇的表情。
谢镜辞的动作倏然一停。
和罗铮一同来到鬼域的，还有裴家三少爷裴明川。
他起初的动作行云流水，然而渐渐地，觉察出丝毫不对劲。
给面子这种事儿，显然是相互的。
太奇怪了。
“你、你——”
眼见他恼羞成怒，裴渡皱了眉上前一步，握住汉子伸出的右手。
经过方才在万鬼窟的一番搏命，谢镜辞终于能熟练运用这具身体。
他与师兄弟们都知道，裴渡是与家主毫无血缘关系的养子，本应是低入尘埃的少年，却因为一张脸一步登天。
他速度极快，完全不留给对方反应的时间。罗铮本以为这位小少爷斗意全无，哪曾料到他竟会出手，一个愣神，被裴渡反扭了胳膊。
这实在不公平。
罗铮怒从心起，转瞬之间拔剑而出，释放层层剑气。这道攻势又快又狠，以裴渡如今的境况，定然无法避开。
“等等等等！”
又麻又痒的电流横冲直撞，将每一条经络血脉都灼得发烫。
其实要论裴家几人的关系，他是与裴渡关系最好的。
裴渡在万鬼窟给了她面子，谢镜辞向来知恩图报。
这人用的刀法，为何与裴家剑术的其中几式如此相像？！
用“丧家之犬”来形容他，的确再合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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