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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赵小宽打断思绪，钟飞白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橙子，清香扑鼻而来。
钟飞白没问自己说了什么梦话，他好像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只能将怒火发泄在无辜的小鸭子身上。有几个热心肠的同学以为他在搞霸凌，冲过来想拉架，却逐渐引发成群殴。
“是我不好！”钟飞白冲上去从后面一把搂紧宋延的腰，抱住不让他走，急切地解释着，“你回老家那么久，我就大年夜那天去过超市，真没出去玩过，陈齐萧找我我才出去的。”
大手大脚惯了，五万块钱在钟飞白眼里仅仅只是毛毛雨。他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少爷，相反他太知道穷人穷的时候能有多卑微，为了钱甚至可以抛下尊严。
“不打，有点事想当面问问他。我不凑热闹，你们吃你们的，等快结束时你给我发个微信。”钟飞白
他当时说了什么？
113.
112.
他伸手拿了一瓣送到嘴边，但并未张口。
111.
去他妈的！
钟飞白失眠了。
宋延瞒着他，自己掏了这笔钱，还警告唐勇不准再联系他，说酒吧发生的一切自己都了解，也有证据，如果唐勇敢再找他，等着进局子吃牢饭吧。
接到电话的小鸭子以为钟少爷终于记起自己的好，欣喜若狂地往校门口赶，结果刚碰上面，就被一脚踹倒，疼麻了。
107.
甩人的那天，他“物”尽其用，操够最后一炮提出了结束。小学弟愣愣地看了他许久，在他穿上衣服准备走人时，哭着扑到他身上，撕心裂肺地辱骂他。
钟飞白掐灭香烟，直奔苏桥。不管宋延相不相信，他都要解释清楚，把五万块钱还回去。可等他赶到那栋民宅时，周梁告诉他，宋延已经走了。
前厅忽然传来激烈的争吵，伴随着“咣咣”的撞击声。周梁立刻放下筷子，起身赶过去，在过道里就听见自己兄弟的吼声。
坐沙发上看了一部又一部电影，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他被情绪反复折磨多日，这一觉睡得极不踏实，做了个乱七八糟的梦。
“我他妈都说我错了啊！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啊？！”
“这不是钱的问题啊。”唐勇左右为难，架不住钟飞白出手阔绰，“你对象知道这个事不？不是不想帮你，我怕他回头找我麻烦。”
多亏有赵小宽和周梁，钟飞□□神状态好转许多。三天的等待后，他知道了宋延的下落。宋延没有躲他，而是上班了，在邻省某个小县边缘的工地上，过几天会回来一趟。
钟飞白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确实和一个鸭子同床睡了一晚，即便什么都没做。
“那什么，你吃橙子吗？”
110.
这事闹的……
108.
“有没有碰我手机？”
直到有老师出面阻拦，这场闹剧才得以平息。
钟飞白坐在车里沉默地抽着烟，一根接一根。
宋延扶正桌子，抬头见赵小宽拄着拐托着肚子站在过道口，欲言又止地看着他。自己的私事给其他人造成麻烦，继续待下去恐怕会更麻烦。
从唐勇口中，钟飞白了解了事情的始末缘由。原来唐勇没有去外地避风头，当初他收到的那两条短信是宋延安排发的。
109.
宋延从来都不要他的钱，明明很穷，住着那么破的廉价出租房，居然倒给他花钱，脑子让驴踢了吗？
“我不回去！”钟飞白急了，故技重施地缠上去抱紧宋延，“你跟我一起回去！”
他想起来了，他说了很难听很难听的话，小学弟哭得更厉害了，求他不要分手。再后来，小学弟拿着他的钱，退学回老家了。
“回去。别让我说第三遍。”
闻言，钟飞白惊得险些追尾，找机会变道找了个空位在路边停下。
算了，回家吃饭要紧。
钟飞白什么暴脾气，周梁再清楚不过，气急了砸东西那是家常便饭。周梁几步跑过去一看，前厅的椅子果然东倒西歪，徐大爷堆放在桌上的杂物也散落在地。
太傻逼了！
“……”钟飞白猛然想起重要的细节，“快松开！我他妈有事！操，快啊！”
“那是你家吗？要发疯能不能看看地方？”周梁强行拽着他一路往巷子口走，“不是我喷你，能不能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吃啊，挺甜的。”
钟飞白垂着脑袋摆弄手机，翻看自己和宋延的微信聊天记录，从加上好友的第一天开始翻。其实没多少内容，宋延那时候几乎二十四小时陪着他，还是回老家以后，记录才多了起来。
把宋延追回来，是钟飞白现在最大的执念，他什么都不想干，就想要宋延跟他好。他又问周梁订散伙饭的餐厅在哪，想过去。
“……”
钟飞白揉着红肿的脸颊，不小心牵扯到嘴角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他怕见血没敢照镜子，回苏桥的途中越想越气不过，掏出手机拨通了唐勇的电话，想请对方好好整整那几个傻逼学生，谁知遭到拒绝。
周梁放开钟飞白，叮嘱他别回去发疯，哪知钟飞白一个屁都没放，头也不回地朝巷子口跑了。
钟飞白的脑子能这么转不过弯来，宋延不知道是真蠢还是在装傻，不过不重要了。他掰开钟飞白紧扣着的双手，依旧是那句话：“你的事不用告诉我，回去吧。”
赵小宽看到他微肿的脸颊和眼里的红血丝，想安慰两句，可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要多少钱？开个价。”
以前总烦宋延多管闲事，干涉他的社交，他现在才明白过来，宋延为什么会过问那么多。他让宋延默默地操了很多心，还搭出去五万块钱。
不怪宋延。林巡说得对，他不是个东西。
周梁见状，担心兄弟再发疯，及时上前拖着钟飞白往外走，又跟宋延匆匆打了个招呼，麻烦他收拾残局。
他又想宋延了。想起两人一起逛超市，宋延拿着橙子问他喜欢吃什么水果，他嫌麻烦，摇头说不爱吃水果，宋延还是买了几颗橙子。
“他前天还打电话叫我出去喝酒，我没去。”
“钟飞白，你烂到根上了！我瞎了狗眼才跟你好！你他妈就是个畜生 ！死去吧你！”
小鸭子哭着说电话是误接的，因为钟飞白当时突然抱着他还一直说梦话，电话没通多久，对面就挂了。
“我艹你妈的！”
“碰，碰了。你有电话进来。”
“发疯也是你逼的！”
钟飞白心里一酸，近乎无理取闹地和宋延死磕着，跟念了紧箍咒的金箍似的将他勒得死紧，嘴里嚷着“我不分”，又接着认错：“我错了！”
“要不你再考虑考虑。你对象还挺凶的，万一真把我送进去，我不亏大发了？”唐勇以为钟飞白的对象同样家世显赫，说完叹了口气。
钟飞白无视周围进出的学生，一脚踩在小鸭子胸口上，逼问他那晚干了什么。小鸭子一分钱没捞着，还白遭一顿打，吓得语无伦次，结结巴巴没一句重点，气得钟飞白又补了两脚。
他梦到曾经虐待过的床伴，哭着求他放过。梦到用钱羞辱穷人的自己，笑得有多猖狂欠揍。还梦到了大二时追过的小学弟，哭着骂他是畜生。
唐勇说，二十万除去治疗费只剩一万多，两个小弟的亲戚闹到医院要求补偿，所以他才发短信让再转五万，结果没等到钱，等来了宋延。
宋延这趟回来只是取点东西，下午就得出发回工地，没时间跟钟飞白耗下去。他耐心用尽，态度没了先前的客气：“你该干什么干什么，都跟我没关系，咱俩已经分手了。”
真他妈傻逼。
114.
酒店房间里没有监控，钟飞白只能找陈齐萧打听情况，可陈齐萧也喝多了忘性大，压根不记得那个鸭子叫什么，是夜店里提供的服务。
“去了也没戏，准备再打一架？”
他语气很淡，显然已经不在乎答案是什么。
他麻木地去了昨天去过的那家母婴超市，又麻木地听从导购的介绍，给小油条从头到脚买了好几身新衣服，去了周梁那边。
他曾经以此为乐，用钱在穷人身上找快感。然而此刻，却难受得鼻子发酸，烟呛进嗓子，咳出了眼泪。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我没事，不需要安慰。去吃饭吧。”
看着过去被自己欺负过的赵小宽，钟飞白觉得自己烂透了。
这是唯一的机会。等周梁电话一结束，他追问具体城市。
“松手。”
钟飞白冷静过后，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几经周转，他站在郊区某所野鸡职院门口，拨通了夜店经理提供的手机号。
“操，你别拉我！”钟飞白不想走，奈何干不过周梁，骂骂咧咧地爆着粗口。
“他没说，我劝你也别问了。”周梁没有拐弯抹角，“追根究底，你就是不甘心，想扳回来。继续耗着没意思，学学林巡，赶紧找个事干干。”
宋延平静地看着快要哭的钟飞白，沉默了几秒后，终是问道：“你跟别人睡一起的时候，想没想过我？”在钟飞白惊讶地睁大眼睛时，他说，“回去吧，不要再闹了。”
兄弟语气太过着急，陈齐萧担心地追问到底出了什么事，一再保证找的是处，健康方面肯定没问题。
“别在这儿发疯！”
醒来后，钟飞白茫然地盯着天花板，如同傻了一般。他心想自己大概真的是个烂人吧，烂到根上的那种，所以宋延不要他了。
] 被赵小宽打断思绪，钟飞白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橙子，清香扑鼻而来。
钟飞白没问自己说了什么梦话，他好像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只能将怒火发泄在无辜的小鸭子身上。有几个热心肠的同学以为他在搞霸凌，冲过来想拉架，却逐渐引发成群殴。
“是我不好！”钟飞白冲上去从后面一把搂紧宋延的腰，抱住不让他走，急切地解释着，“你回老家那么久，我就大年夜那天去过超市，真没出去玩过，陈齐萧找我我才出去的。”
大手大脚惯了，五万块钱在钟飞白眼里仅仅只是毛毛雨。他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少爷，相反他太知道穷人穷的时候能有多卑微，为了钱甚至可以抛下尊严。
“不打，有点事想当面问问他。我不凑热闹，你们吃你们的，等快结束时你给我发个微信。”钟飞白
他当时说了什么？
113.
112.
他伸手拿了一瓣送到嘴边，但并未张口。
111.
去他妈的！
钟飞白失眠了。
宋延瞒着他，自己掏了这笔钱，还警告唐勇不准再联系他，说酒吧发生的一切自己都了解，也有证据，如果唐勇敢再找他，等着进局子吃牢饭吧。
接到电话的小鸭子以为钟少爷终于记起自己的好，欣喜若狂地往校门口赶，结果刚碰上面，就被一脚踹倒，疼麻了。
107.
甩人的那天，他“物”尽其用，操够最后一炮提出了结束。小学弟愣愣地看了他许久，在他穿上衣服准备走人时，哭着扑到他身上，撕心裂肺地辱骂他。
钟飞白掐灭香烟，直奔苏桥。不管宋延相不相信，他都要解释清楚，把五万块钱还回去。可等他赶到那栋民宅时，周梁告诉他，宋延已经走了。
前厅忽然传来激烈的争吵，伴随着“咣咣”的撞击声。周梁立刻放下筷子，起身赶过去，在过道里就听见自己兄弟的吼声。
坐沙发上看了一部又一部电影，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他被情绪反复折磨多日，这一觉睡得极不踏实，做了个乱七八糟的梦。
“我他妈都说我错了啊！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啊？！”
“这不是钱的问题啊。”唐勇左右为难，架不住钟飞白出手阔绰，“你对象知道这个事不？不是不想帮你，我怕他回头找我麻烦。”
多亏有赵小宽和周梁，钟飞□□神状态好转许多。三天的等待后，他知道了宋延的下落。宋延没有躲他，而是上班了，在邻省某个小县边缘的工地上，过几天会回来一趟。
钟飞白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确实和一个鸭子同床睡了一晚，即便什么都没做。
“那什么，你吃橙子吗？”
110.
这事闹的……
108.
“有没有碰我手机？”
直到有老师出面阻拦，这场闹剧才得以平息。
钟飞白坐在车里沉默地抽着烟，一根接一根。
宋延扶正桌子，抬头见赵小宽拄着拐托着肚子站在过道口，欲言又止地看着他。自己的私事给其他人造成麻烦，继续待下去恐怕会更麻烦。
从唐勇口中，钟飞白了解了事情的始末缘由。原来唐勇没有去外地避风头，当初他收到的那两条短信是宋延安排发的。
109.
宋延从来都不要他的钱，明明很穷，住着那么破的廉价出租房，居然倒给他花钱，脑子让驴踢了吗？
“我不回去！”钟飞白急了，故技重施地缠上去抱紧宋延，“你跟我一起回去！”
他想起来了，他说了很难听很难听的话，小学弟哭得更厉害了，求他不要分手。再后来，小学弟拿着他的钱，退学回老家了。
“回去。别让我说第三遍。”
闻言，钟飞白惊得险些追尾，找机会变道找了个空位在路边停下。
算了，回家吃饭要紧。
钟飞白什么暴脾气，周梁再清楚不过，气急了砸东西那是家常便饭。周梁几步跑过去一看，前厅的椅子果然东倒西歪，徐大爷堆放在桌上的杂物也散落在地。
太傻逼了！
“……”钟飞白猛然想起重要的细节，“快松开！我他妈有事！操，快啊！”
“那是你家吗？要发疯能不能看看地方？”周梁强行拽着他一路往巷子口走，“不是我喷你，能不能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吃啊，挺甜的。”
钟飞白垂着脑袋摆弄手机，翻看自己和宋延的微信聊天记录，从加上好友的第一天开始翻。其实没多少内容，宋延那时候几乎二十四小时陪着他，还是回老家以后，记录才多了起来。
把宋延追回来，是钟飞白现在最大的执念，他什么都不想干，就想要宋延跟他好。他又问周梁订散伙饭的餐厅在哪，想过去。
“……”
钟飞白揉着红肿的脸颊，不小心牵扯到嘴角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他怕见血没敢照镜子，回苏桥的途中越想越气不过，掏出手机拨通了唐勇的电话，想请对方好好整整那几个傻逼学生，谁知遭到拒绝。
周梁放开钟飞白，叮嘱他别回去发疯，哪知钟飞白一个屁都没放，头也不回地朝巷子口跑了。
钟飞白的脑子能这么转不过弯来，宋延不知道是真蠢还是在装傻，不过不重要了。他掰开钟飞白紧扣着的双手，依旧是那句话：“你的事不用告诉我，回去吧。”
赵小宽看到他微肿的脸颊和眼里的红血丝，想安慰两句，可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要多少钱？开个价。”
以前总烦宋延多管闲事，干涉他的社交，他现在才明白过来，宋延为什么会过问那么多。他让宋延默默地操了很多心，还搭出去五万块钱。
不怪宋延。林巡说得对，他不是个东西。
周梁见状，担心兄弟再发疯，及时上前拖着钟飞白往外走，又跟宋延匆匆打了个招呼，麻烦他收拾残局。
他又想宋延了。想起两人一起逛超市，宋延拿着橙子问他喜欢吃什么水果，他嫌麻烦，摇头说不爱吃水果，宋延还是买了几颗橙子。
“他前天还打电话叫我出去喝酒，我没去。”
“钟飞白，你烂到根上了！我瞎了狗眼才跟你好！你他妈就是个畜生 ！死去吧你！”
小鸭子哭着说电话是误接的，因为钟飞白当时突然抱着他还一直说梦话，电话没通多久，对面就挂了。
“我艹你妈的！”
“碰，碰了。你有电话进来。”
“发疯也是你逼的！”
钟飞白心里一酸，近乎无理取闹地和宋延死磕着，跟念了紧箍咒的金箍似的将他勒得死紧，嘴里嚷着“我不分”，又接着认错：“我错了！”
“要不你再考虑考虑。你对象还挺凶的，万一真把我送进去，我不亏大发了？”唐勇以为钟飞白的对象同样家世显赫，说完叹了口气。
钟飞白无视周围进出的学生，一脚踩在小鸭子胸口上，逼问他那晚干了什么。小鸭子一分钱没捞着，还白遭一顿打，吓得语无伦次，结结巴巴没一句重点，气得钟飞白又补了两脚。
他梦到曾经虐待过的床伴，哭着求他放过。梦到用钱羞辱穷人的自己，笑得有多猖狂欠揍。还梦到了大二时追过的小学弟，哭着骂他是畜生。
唐勇说，二十万除去治疗费只剩一万多，两个小弟的亲戚闹到医院要求补偿，所以他才发短信让再转五万，结果没等到钱，等来了宋延。
宋延这趟回来只是取点东西，下午就得出发回工地，没时间跟钟飞白耗下去。他耐心用尽，态度没了先前的客气：“你该干什么干什么，都跟我没关系，咱俩已经分手了。”
真他妈傻逼。
114.
酒店房间里没有监控，钟飞白只能找陈齐萧打听情况，可陈齐萧也喝多了忘性大，压根不记得那个鸭子叫什么，是夜店里提供的服务。
“去了也没戏，准备再打一架？”
他语气很淡，显然已经不在乎答案是什么。
他麻木地去了昨天去过的那家母婴超市，又麻木地听从导购的介绍，给小油条从头到脚买了好几身新衣服，去了周梁那边。
他曾经以此为乐，用钱在穷人身上找快感。然而此刻，却难受得鼻子发酸，烟呛进嗓子，咳出了眼泪。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我没事，不需要安慰。去吃饭吧。”
看着过去被自己欺负过的赵小宽，钟飞白觉得自己烂透了。
这是唯一的机会。等周梁电话一结束，他追问具体城市。
“松手。”
钟飞白冷静过后，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几经周转，他站在郊区某所野鸡职院门口，拨通了夜店经理提供的手机号。
“操，你别拉我！”钟飞白不想走，奈何干不过周梁，骂骂咧咧地爆着粗口。
“他没说，我劝你也别问了。”周梁没有拐弯抹角，“追根究底，你就是不甘心，想扳回来。继续耗着没意思，学学林巡，赶紧找个事干干。”
宋延平静地看着快要哭的钟飞白，沉默了几秒后，终是问道：“你跟别人睡一起的时候，想没想过我？”在钟飞白惊讶地睁大眼睛时，他说，“回去吧，不要再闹了。”
兄弟语气太过着急，陈齐萧担心地追问到底出了什么事，一再保证找的是处，健康方面肯定没问题。
“别在这儿发疯！”
醒来后，钟飞白茫然地盯着天花板，如同傻了一般。他心想自己大概真的是个烂人吧，烂到根上的那种，所以宋延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