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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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温瑶笑着，眼尾绯红，双手握着莫书清的手指，低低软软的说，“那我给嫂嫂吹吹，吹吹就不红了。”

    一下又一下。

    莫书清，“……”

    顾温瑶音调轻轻，神色无害，气息却陡然危险起来。

    莫书清可能不知道，刚才她坐在庭院里，顾舒枫嚷嚷的那些她都能听见，许是习惯了她听完并不觉得有什么。

    说完遮下眼底厌恶收回目光抬脚往外走。

    莫书清立马木着脸，……好像哪里不对劲，她为什么会注意到阿瑶的唇软？

    “好。”莫书清任由顾温瑶拉着她的手，心神放松下来，便敏锐的感觉到顾温瑶的气息拂在她手心里。

    她一身锐气，带着冷意，惹得刘妈妈都不敢上前多嘴。

    莫书清抬脚跨出门槛，双手端在身前，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个念头吓了莫书清一跳，她眸光微晃，呼吸轻轻，想的不是别的，而是：

    莫书清从没想过自己会嫁给什么样的夫君，也没想过自己会喜欢怎样的人，可能因为今晚看了眼避火图，看到纸上两个人影亲密结合，不由联想着，如果图上的人换成她跟顾舒枫她愿不愿意。

    顾温瑶却是深深看了莫书清一眼，才怔怔地低头看她掌心，呼吸滚烫，“嗯，都红了。”

    “没事阿瑶。”莫书清情绪慢慢平复下来，丝毫不提屋里顾舒枫的那些话，只将掌心摊开给顾温瑶看，语气随意，半真半假的扬眉，“就是巴掌不小心扇在了顾舒枫脸上，都红了。”

    顾温瑶挨得近，以至于唇瓣跟她掌心的距离若即若离，吹呼之间，让莫书清有种错觉——

    唯有顾温瑶走过来，眼睛细细在莫书清脸上看来看去，“嫂嫂？”

    可如今莫书清替她出头，顾温瑶才恍惚觉得她应该委屈生气。

    她笑着，像毒蛇探身吐信，余光幽幽望着大开的房门，“里头，是谁惹嫂嫂不开心了？”

    阿瑶似乎在她手掌中落下细细碎吻。

    答案显然易见。

。”

    这种货色，也敢对阿瑶的身份指指点点。不配为夫，更不配为兄。

    阿瑶的唇，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