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无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天下无病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裴长泽一脸无奈,向仍戴着幕篱的少女求助:“阿满,我嘴拙说不过她,你快帮帮我。”

    伙计没念过多少书,对此类典故闻所未闻,但用脚指头想想也知,对方定是在借此敲打自己!

    “下这吗?”

    “让我三子,成吗?”

    雅间里设有棋案,裴长泽提议:“小宁,我们来下会棋?”

    薛满笑道:“大哥嘴拙吗?我看不见得,你方才引用《大周记事》中高帝宴请乞者的故事,有理有据,通俗易懂,将伙计说得无言以对,叫我们着实敬佩。”

    裴长泽道:“你嫂嫂说想喝近水楼的甜汤,我恰好有空,便替她跑上一趟。”

    裴长泽好脾气地道:“你们若是想喝,使人跟我说一声,我亦会送到你们府上。”

    裴长泽笑道:“那便有劳三弟费心。”

    裴唯宁“嗯”了声,悄悄朝薛满使眼色:这是第几个了?

    刘管事又宽慰他一些话,随后面向众人,郑重承诺:“大伙放心,我们近水楼是百年老字号,开门做生意,只要来的都是贵客。今日之事是我管教无方,让大伙见笑了,往后我将痛定思痛,约束好他们的一言一行。”

    他情真意切地自省,命人将中年男子迎进门,并当场解雇那名伙计,成功浇熄百姓们的怒火。

    裴唯宁轻飘飘地回:“谁知道呢。”

    “再算我一个。”裴长旭适时地踏入雅间,顺口接道:“大哥放心,我和阿满定会照顾好宝儿。”

    裴唯宁大方地摘下幕篱,“大哥,好巧,你也来近水楼用膳?”

    裴长泽了然,“行,那我们便一起用个午膳。”

    婢女敛眸,柔声回:“回公主,奴婢名叫容婧。”

    薛满羞赧,捻了块糕点塞进她嘴里

    薛满并不勉强她,“那我跟宝儿两个人去。”

    薛满心照不宣,比了个数:第三个。

    裴唯宁学着裴长泽的腔调,摇头晃脑地道:“甚好,甚好,借此机会,正好让你们提前体验为人爹娘的感觉。”

    裴唯宁道:“算了吧,我见到棋盘便犯困。”

    裴唯宁道:“你前些天派人往薛府送了礼,回过头却忘记缘由,太子哥哥,你真是贵人多忘事。”

    稍后,裴唯宁跟薛满坐在一处,对着棋盘小声嘀咕。

    裴唯宁道:“我们哪敢使唤你,使唤多了,只怕嫂嫂心里责怪。”

    薛满坐到椅上,落落大方地道:“生辰年年都有,本就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太子哥哥如今帮姑父协理朝政,日理万机,能见上一面已是难得。”

    讨伐声此起彼伏地响起,伙计束手无策间,楼内疾步走出一名管事模样的年长者,朝众人道:“诸位好,我是近水楼的管事刘奇,方才有事缠身,来迟了一步,还望诸位见谅。”

    没了热闹看,百姓们一哄而散,门口仅剩裴长泽等人。

    “莫说三子,五子都成。”

    裴长泽思忖片刻,用扇子一敲掌心,“是我糊涂,竟忘记今日是阿满的十六岁生辰。”

    “你对他可没有好脸色!”

    裴唯宁挽着薛满的手,半真半假地埋怨:“嫂嫂好福气,想喝甜汤便有人送上门,不像我们,还要亲自跑一趟。”

    一名身姿纤美的婢女上前,替他们重新分拣棋子,侧脸瞧着似曾相识。

    裴长泽眸中划过一抹惊艳,问:“今日有什么喜事,阿满打扮得这样隆重?”

    有人随声附和:“说得没错,高帝能对乞丐一视同仁,你们为何不能?”

    “此言差矣,既是阿满的生辰,我便应放在心上。”裴长泽道:“为表歉意,中午我来做东,待会再带你们去街上逛逛,由你们玩个尽兴。”

    裴唯宁在心底吐槽:蒋芸娘一心想要儿子,嫁进东宫便一心求子,能有心思顾宝儿才怪。

    两人开始客套地互夸,裴唯宁听了几句,没耐心地朝两人挥挥手,“大哥,阿满,你们在门口慢慢寒暄,我先进去了。”

    “我看看,好像不行,要么那里?”

    裴唯宁单手托腮,凉凉地提醒:“嫂嫂还等着你送甜汤呢。”

    “喊你们管事出来,给大伙个明白话,他究竟能不能进近水楼!”

    “王公贵族是人,乞丐同样也是人,凭什么不能共处一室!”

    裴长泽招手,喊来随侍的婢女,吩咐道:“跟太子妃说一声,我晚些再回府。”

    中年男子愣愣地道:“没,没事。”

    裴长泽没注意到她们的小动作,对阿满道:“宝儿许久未见你,嘴里常念叨要去薛府找你,不知                                                你何时有空,能否陪她玩上半日?你也知道,她母亲最近身体不便,有些顾不上她。”

    宝儿是裴长泽的长女,今年三岁半,因种种原因,她与其母并不亲密,反倒对薛满亲近有加。

    谁稀罕她搭理!

    ——说句良心话,她将来是要当皇后的人,这么想也情有可原。但让薛满和裴唯宁感到不适的是,她常用自己的这套理念来约束她们,期望她们同她一样,做个循规蹈矩、一板一眼,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甚至夫君死了都得从子的好好姑娘。

    裴长泽哑然失笑。

    裴长泽又问薛满,“阿满,你陪我下两局?”

    裴长泽微微颔首,视线落在一旁的两位少女身上,笑着喊:“小宁,阿满,你们可要同来?”

    “什么条件?”

    先皇后去世后,裴长泽曾由当时仍是皇贵妃的薛皇后悉心教养过两年,是以,他待裴长旭、裴唯宁别样亲厚,也将薛满当作血亲表妹,轻松便能认出她们。

    裴唯宁不由多看了几眼,认出她的身份,“我记得你是嫂嫂的婢女,叫什么来着?”

    进入雅间,薛满摘下幕篱,精致昳丽的装扮一览无余。

    薛满与裴唯宁对视一眼,两人均被激起好胜心,异口同声地道:“再来!”

    他问了来龙去脉,朝中年男子深鞠一躬,道:“我这伙计初来乍到,行事鲁莽,对您多有得罪,我替他跟您赔个不是,还望您大人有大量,给我们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薛满在盘沿落下一枚黑子,裴长泽见时机已到,执白子轻松围堵对方,将黑子吃得一干二净。

    薛满道:“我随时有空,若明日天气好,我带她去银月湖畔踏青?”

    裴唯宁道:“免了,比起带孩子,我宁可听何夫子讲课。”

    《阿满逃婚记事》

    太子妃蒋芸娘是照旧规矩养出来的官家嫡女,安于故俗,奉行“夫君即我天”的准则。每当她怀有身孕,便会推出身边的婢女,替夫君红袖添香,分忧解难。

    她与薛满的性子相反,她急躁,薛满耐心。她冒冒失失,薛满体贴入微,抛开年纪不谈,薛满倒更像她的姐姐。

    在她的观念里,男子三妻四妾实属正常,与其让外人得宠,倒不如提拔自己人,以求东宫里的绝对安宁。

    裴长泽道:“据《大周记事》所记载,百年前,太祖高帝在一次微服私访中,偶遇瓢泼大雨,便在破庙歇脚休息。彼时,庙中还有一位年事已高的老乞丐,见高帝衣衫淋湿,饥饿难耐,主动借衣送食。高帝感念他的心善,邀他进宫,在百花厅设宴款待,两人把酒言欢,成为一段传世美谈。”

    她提着裙摆往阶梯上走,薛满紧随其后,没走两步,她掀开幕篱轻纱,侧首朝裴长泽狡黠地眨眼,仿佛在说:瞧瞧,我厉害吧?

    裴长泽道:“是你们出手相助在先,该我敬佩你们才对。”

    伙计生怕事情闹大,急得满头是汗,“你们有话好好说,别在门前大声喧哗。”

    刘管事朝他作揖行礼,毕恭毕敬地道:“李公子,您的雅间已经安排妥当,请跟我来。”

    *

    太子妃蒋芸娘乃平章政事之女,与太子裴长泽成婚已有五年,两人感情和睦,膝下育有一女。前些日子,太子妃腹中再度传出喜讯,太医诊出是个男胎,裴长泽喜不自胜,待妻子比从前更加关爱。

    伙计蒙了,他原本是想仗势欺负下乞丐,岂料不断有人帮乞丐出头。最重要的是,这些都是他惹不起的主!

    果然听他道:“高帝英明神武,至尊至贵,尚且对乞者礼遇有加。你近水楼里的客人再有来头,莫非能越过高帝?”

    薛满问:“小宁,你去吗?”

    “可以,你下吧。”

    他气势顿无,赔笑解释:“公子误会了,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实在是这乞丐污糟,小的怕他脏了贵人们的眼。”

    他的反应让裴唯宁十分满意,瞬间换上笑颜,“我说说而已,太子哥哥别当真,三哥待会儿便来,等用完膳,他们两个自有安排。”

    这谁受得了?

    裴唯宁和薛满生来受宠,又常年被话本子里的爱情故事熏陶,两人向往的是“一生一代一双人”,是“生死契阔,与子成说”,而非自己怀有身孕,还得笑着主动给夫君纳妾送美。

    “如此甚好。”裴长泽道:“明日一早,我派马车送你们过去。”

    都是京城的贵族小姐,裴唯宁与蒋芸娘相识甚早,不凑巧的是,这二人脾气不合,时常会闹些矛盾。蒋芸娘成为太子妃后,裴唯宁看在裴长泽的面子上,尝试与蒋芸娘化干戈为玉帛,然而蒋芸娘自持身份,处处摆起太子妃的谱,一来二去,裴唯宁也懒得再浪费情绪。

    总而言之:道不同,不相为谋咯!

    “你们输了。”他笑着道:“五弟还没到,我们再来一局?”

    薛满道:“行是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裴长泽道:“小宁,你嫂嫂没那么小心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阿满逃婚记事

天下无病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