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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书勉点头,“之前有一台EUV光刻机,您不是去用过吗?它的系统已经被M国关闭,不能用了,我们已经把机子还给了对方,无尘车间就空了下来。你们再建的话,就直接建在那车间吧?也省得来回运了,麻烦。”

    这里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机器,它重达180吨,单台设备里超过100000个零件、40000个螺栓以及3000多条线路,软管加起来就有两公里长。

    也难怪这样一个机器需要2000个工程师维修。

    江雨彤之前的公司没有一家在A股上市,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M国投资市场吸引世界各地的股民,市场交量大,足够活跃,而且融资要求不高。上市比较容易。唯一难的是市值。

    “没事儿。是我要多谢你们帮助才对,”谭恩林对江雨彤是非常有好感的。这个年头肯出这么多钱投资一个见不到曙光的产业需要很大的勇气。可她就敢。这份胆量让他敬服。

    秦书勉眼睛一亮,“有这种好事?你怎么不早说?”

    蓝书瑶心里有些失望,但面上没有露出来, “没关系。你们去看也是一样的。”

    他说话也忒难听了,就差说雨彤缺心眼才会投资这种根本没有回报的项目。得亏这项目是雨彤个人出资的,要是江梦投资,他估计得跳脚。

    两人刚走到走廊, 遇到蓝书瑶,她正好要去拿单子,看到两人这动静, 有点好奇,“哪儿去啊?”

    海局长和商局长面面相觑,“你定价多少能够快速抢占市场?”

    江雨彤来之前就做了功课,“阿斯麦去年的净利润是50亿欧。就算他们的现金流是一年利润。我们对EUV光刻机的定价为5亿人民币,半价,第一年至少能抢到60%的市场。除非他们能研发出更好的产品。不用三年就能抢回来。”

    谭恩林指了指隔壁,“那边有监控,高清镜头,可以看到一切。”

    江雨彤研发费掏了6000亿,一台机子的成本价大概要2亿出头。阿斯麦卖价是10亿。他们肯定不能比阿斯麦贵,最多能卖到10亿。也就是说她至少要卖600台,才能收回研发成本。

    江雨彤还没开口,蓝书瑶首先不干了,嗔了他一眼,“你怎么说话呢。她想收回成本有错吗?你做生意不想着把本钱收回来啊。”

    一是利用低价策略把阿斯麦打趴下,把他的市场份额抢过来。把阿斯麦的现金流熬干,他们就胜了。这个方案需要国家让步,短期内别想着收回研发费。就看国家财务紧不紧张了。

    当然这剩下的测试、封装和包装需要拿到别的实验室操作。

    这个过程说起来很简单,实际上超级复杂。因为机器的精度控制需要极高的工艺水平,也许差了几n可能导致报废。

    三天后,江雨彤和秦书勉一起与科研所的领导谈合作。

    “谭教授说EUV光刻机成功了,让我去见证一下。”

    **

    两人叫上蓝书瑶,开车到江梦科技谈接下来的安排。

    江雨彤佩服得不成, “你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江雨彤见秦书勉点头,她脸上再也控制不住笑起来,“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量产?”

    就比如说测试工程师得要2000人,无尘车间操作员至少要几十人,再加上还要培训操作员。

    这次不光所长(姓周)来了,还包括中芯国际的CEO、华为海思的CEO,就连外经贸局的局长(姓海)和商务局(姓商)的局长也来。

    “这是政府特地为我们争取的条件。才告诉我没几天。”江雨彤手撑着下巴,“咱们这台机子定价多少合适?”

    他顿了顿,“不过你一次要量产那么多,我得再建几个车间。”

    江雨彤怕两人因为自己吵起来,赶紧岔开话题,“对对对,咱们说接下来的安排吧。咱们先生产出十台,把55n墨烯芯片先生产出来。你那个科研室让他们加快进度。我们不能一直在90n55n面耗。最好是能生产出5n基芯片一样性能的石墨烯芯片,抢占高端市场,那些才是大头。”

    接下来就是封装及再次测试,最后再包装。

    秦书勉指了指北面,“我刚好过来这边谈项目,接到电话, 就直接过来了。走!咱们快去看看。”

    她不仅自己去,还叫了秦书勉, “他昨晚还跟我嘀咕,实验室那边没有EUV光刻机,55n片生产不出来。现在好了,咱们自主研发成功了。”

    “无效倒不一定,但是到那时,现在的高端芯片就得沦为低端芯片,净利润会大幅下跌。”江雨彤提醒

    在与领导们商谈之前,江雨彤和秦书勉得先好好合计。于是提出告辞。

    EUV光刻机对华国而言是高精尖科技的领门砖,要不然国家也不可能投资8000亿。现在实验成功,国家自然要制作下一步规划。

    谭院士做实验给他们看。这一部相当于把沙子变成CPU。

    江雨彤、谭恩林以及秦书勉三人换上整套入场服:头罩、无尘服、袜子、鞋子、口罩以及手套。

    谭院士将12寸晶圆上面涂抹了光刻胶,这样具有光敏感性,光刻机发出的光投射通过具有图形的光罩并对感兴硅圆曝光,晶圆上的光刻胶见光后会发生性质变化,从而使光罩上的图形复印到薄片上,从尔蚀刻出电路。

    江雨彤明白这个道理。谭恩林毕竟是国家的科学家,研发完光刻机,还得研发别的项目,不可能一直给他们做售后。

    他们到的时候, 秦书勉已经到了。

    江雨彤指了指那个无尘车间,“那它?”

    江雨彤自然也不为难他,“好。多谢您了。接下来可能要麻烦您了。”

    “量产没问题,只是需要时间罢了。当初签好的合约,你们实验室优先生产权。但是你们需要送人才过来培训。这台机子每隔一段时间需要重新调试,售后是非常重要的。我们这边可以免费培养,到时候教他们组装机子。”

    低端芯片市场的毛利率在32%到34%之间。高端芯片市场至少能翻好几倍。光刻机本身不能回本,但是生产出来的芯片可以回本啊。

    江梦科技刚刚才见到回头钱,扭头又得花出去大半,甚至还不够。秦书勉的意思是要么他们掏,要么上市融资,“我记得你上次从M国股市赚了一千多亿美元吧?还剩下多少?”

    现在江梦科技已经被M国制裁,M国政府收紧华国上市公司申请。所以他们只能在A股和香港同时上市才能吸纳大笔融资。

    每个工程师月薪至少得十万,一个月下来就是40亿。

    他定定看着她,“那江梦不打算上市了?”

    秦书勉一脸无奈,他说啥了,她就开始护犊子,“我也没说什么呀。我的意思是靠EUV光刻机赚钱收回本很难,但是咱们用它生产芯片能赚钱啊。”

    “一台台生产太慢了。如果你们量产的话,最好一次性多生产几台。”谭院士想到一个关键问题,“你们的无尘车间建好了吗?”

    秦书勉见她算这个账,无奈又好笑,“做这个研发就是亏本的。如果你想收回本,那你当初就不要投资这个。”

    江雨彤对剩下的钱自有打算,她想到一个办法,“政府国有银行可以免息贷款。上限是三千亿,咱们可以从国有银行贷款。”

    蓝书瑶眼睛一亮,“好,我去那边。”

    因为江雨彤也是投资人之一,所以周所长优先考虑她的意见,让她有什么想法只管提,大家好共同协商。

    江雨彤头疼,“那什么时候还能再生产一台出来?”

    江梦科技有优先生产EUV光刻机的权限。但是搭建这样一条生产线需要招大量人才。

    江雨彤这边提供两种方案。

    而A股上市条件比较难,再加上国内百姓有存钱习惯,股民相对较少,交易量小,市场不如M国活跃。

    海局长迫不及待追问,“也就是说如果他们研发出更好的产品,咱们低价策略可能无效。”

    谭恩林摇头,“这个是实验品,不卖的。”

    “好。”

    秦书勉顿觉压力山大,“好。我会安排的。”

    这可是花了14000亿的大项目,蓝书瑶当然也要见识一下, 立刻道,“我也去!”

    江雨彤摇头,“不!上市!你安排公司事情。我来申请上市。我们这次在A股和香港同时上市吧。”

    从无尘车间出来,谭院士将晶圆测试、封装、包装成芯片,让他们测试性能。

    谭恩林让他们周三来找领导,“这个项目是国家倡导的,怎么定价,怎么生产,你们和领导谈吧。我就不掺和了。”

    在谭院士操作的时候,江雨彤和秦书勉只在边上观看,并不说话。

    等他操作完成后,经过光刻机这一步后,晶圆形成一个个小格,也就是晶粒。需要将它测试,合格的留下,不合格的舍弃。

    江雨彤让蓝书瑶在外面等候,“以后有机会再看。”

    良品率达到95%,新机子,刚调过,这样的误差非常好。

    这件事暂时还没有对外发布,先内部讨论。

    谭恩林点头,“可以。所以你们接下来就是建车间,招人才。如果遇到不会的,可以随时问我们。”

    谭院士是科研人员,要不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他都不可能来找江雨彤要科研费。生意上的事情,他不懂,所以从来不插手。

    一行人到了科学院实验室门口,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去。因为这个实验室是无尘车间,人是无尘车间最大的污染源,每天代谢脱落10亿个皮肤微粒,都会对机器产生影响,必须穿入场服隔离,无尘车间内的空气要比外面干净10倍。

    这话一针见血扎得江雨彤的心口都在疼。

    全副武装后,谭恩林带领两人进入无尘车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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