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姜阿婆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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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摁了摁心口，有些疑惑，又酸又苦的，这是什么情绪？自己又为何会被她感染？

    可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人心惊。那院门竟大敞着，小院之中一片凌乱不堪。那只前两日漆瑭还见小姑娘用来把浣熊妖塞进去洗澡的、原本安稳搁在屋檐下接水的木桶，此刻已被摔得支离破碎，残片散落一地。

    漆瑭愣住了。

    然而地上的人却无法给予她任何回应了，姜阿婆的生机已然彻底断绝。像一截枯死的老木，悄无声息地被遗弃在院角的阴影里。

    漆瑭彷佛愣了很久，又仿佛只是片刻。

    只是萍水相逢罢了，她跟自己说，无论是在这个修真乱世还是在从前那个星际乱世，死人都是最常见不过的事了。

    片刻后，她平静地转回身，无所谓地笑了笑，说：“可惜了，喝不上鸡汤了。”

    漆瑭的心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她顾不上其他，一个箭步便匆匆走了过去。

    饿死、谋杀、战争、车祸……

    她见过许多死人了不是吗？为什么还是会心里难受。

    这一刻的她剥去了层层伪装，真实至极。茫然与悲伤的情绪像是某种熏香，将他也浸染在其中。

    在那墙角处，蜷缩着一团模糊的人影。

    “姜……阿婆？”

    易昀眯了眯眼睛，总觉得她下一瞬就会哭了——可是没有，就像上次一样，那两只眼睛像两泊浅湖，清澈而倔强。

瑭，施展缩地成寸之术瞬间便抵达了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