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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音不知道他是否能听明白，只继续讲：“那一阵，我心理状况也不好，经常来海洋馆坐着，让自己沉浸在恐水的状态中，其他可怕的念头就会少很多……有一天，我听见馆里的员工在讨论这件事，恍惚之间仿佛看见了自己的未来。但是我也听到了，还有一条白鲸活着。”
“你知道我学的专业，我无法再坐视不管。于是，我锻炼自己克服了恐水，去学潜水，考美人鱼证。幸好我回来的时候，小猪还活着。”景音浅笑了下，“我向王馆长自荐，他正愁经费不足买不起能表演的动物。于是，我代替了小猪，让它退休了。”
他发梢仍挂着未擦净的水珠。透明的水滴雨点般划经他上挑的眼尾，最终划过脖侧，在那红痣周围留下条水痕，无端惹人遐想。
“你还记不记得小猪，就是那条白鲸。”景音自顾自说了下去，“我第一次见到它和它的同伴们的时候，它们身上全是伤。”
裴涟洗漱的声音依稀可闻，景音听着听着，睡意逐渐朦胧。
“我刚才看见你好像哭了。”裴涟神色无比认真，琥珀色的瞳懵懂凝着她，“我让你亲一下，你别哭了，好吗。”
“后来的某一天，有两只白鲸，自杀了。”
裴涟摇头。
裴涟默默听着，没有说话。
景音有些呆愣住。
“白鲸听力很灵敏，但听着海洋馆的滤水声，相当于每天生活在噪音污染中。它们又很聪明，所以日复一日的刻板训练，无异于一点点抹灭它们的个性。狭小的活动范围、为了训练常年保持饥饿……种种条件，都让它们出现了严重的焦虑，甚至有自残行为。”
裴涟有些乖地点头：“嗯。”
”
景音强撑着自己起了床。
“这些伤并不是训练员打的，而是划痕。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听老师说鲸豚会有这种行为，我还是第一次见……它们自己在水池里划的。”
她转过头，擦了擦眼。
她不想去深思晚上的事。路图和那个娃娃、他会受到什么惩罚、他是怎么发现自己藏在心底的隐私，任何任何，她都从脑海里赶了出去。
“不是。”裴涟摇摇头，“这是世界为自己保留的创可贴。”
刚要闭上眼时，房间门被敲响了。
今晚实在太漫长，景音躺回床上，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果然，不像是很清醒的样子。
“好了。”景音站起身，“你该去刷牙了。”
景音愣怔良久，突然鼻子一酸，眼眶内绪起了泪。
她打开卧室门：“怎么了？”
“所以我不能辞职。”景音抿了抿嘴，“因为我心软。这大概是这个世界对我的折磨。”
裴涟已经换上了景音给的T恤，露出了精瘦好看的小臂，隐约能看见微起伏的肌肉线条。
景音轻轻舒了口气，回了自己房间。
] 景音不知道他是否能听明白，只继续讲：“那一阵，我心理状况也不好，经常来海洋馆坐着，让自己沉浸在恐水的状态中，其他可怕的念头就会少很多……有一天，我听见馆里的员工在讨论这件事，恍惚之间仿佛看见了自己的未来。但是我也听到了，还有一条白鲸活着。”
“你知道我学的专业，我无法再坐视不管。于是，我锻炼自己克服了恐水，去学潜水，考美人鱼证。幸好我回来的时候，小猪还活着。”景音浅笑了下，“我向王馆长自荐，他正愁经费不足买不起能表演的动物。于是，我代替了小猪，让它退休了。”
他发梢仍挂着未擦净的水珠。透明的水滴雨点般划经他上挑的眼尾，最终划过脖侧，在那红痣周围留下条水痕，无端惹人遐想。
“你还记不记得小猪，就是那条白鲸。”景音自顾自说了下去，“我第一次见到它和它的同伴们的时候，它们身上全是伤。”
裴涟洗漱的声音依稀可闻，景音听着听着，睡意逐渐朦胧。
“我刚才看见你好像哭了。”裴涟神色无比认真，琥珀色的瞳懵懂凝着她，“我让你亲一下，你别哭了，好吗。”
“后来的某一天，有两只白鲸，自杀了。”
裴涟摇头。
裴涟默默听着，没有说话。
景音有些呆愣住。
“白鲸听力很灵敏，但听着海洋馆的滤水声，相当于每天生活在噪音污染中。它们又很聪明，所以日复一日的刻板训练，无异于一点点抹灭它们的个性。狭小的活动范围、为了训练常年保持饥饿……种种条件，都让它们出现了严重的焦虑，甚至有自残行为。”
裴涟有些乖地点头：“嗯。”
”
景音强撑着自己起了床。
“这些伤并不是训练员打的，而是划痕。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听老师说鲸豚会有这种行为，我还是第一次见……它们自己在水池里划的。”
她转过头，擦了擦眼。
她不想去深思晚上的事。路图和那个娃娃、他会受到什么惩罚、他是怎么发现自己藏在心底的隐私，任何任何，她都从脑海里赶了出去。
“不是。”裴涟摇摇头，“这是世界为自己保留的创可贴。”
刚要闭上眼时，房间门被敲响了。
今晚实在太漫长，景音躺回床上，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果然，不像是很清醒的样子。
“好了。”景音站起身，“你该去刷牙了。”
景音愣怔良久，突然鼻子一酸，眼眶内绪起了泪。
她打开卧室门：“怎么了？”
“所以我不能辞职。”景音抿了抿嘴，“因为我心软。这大概是这个世界对我的折磨。”
裴涟已经换上了景音给的T恤，露出了精瘦好看的小臂，隐约能看见微起伏的肌肉线条。
景音轻轻舒了口气，回了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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