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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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灵湛：“……哥，怎么做？”做饭，帮忙，打下手，这种事情前期或许能够占据重要地位，可他们相信，霍家人不是蠢货，很快，他们就会学着帮忙。

    如同俊俏大猫催着俊俏小猫，鼓励小猫，要他在她面前刷刷脸，赢取人类喜爱；与此同时，大猫自卑地怯弱退后几步，静静观望。

    他哥正在以工作经验教他，完全是半吊子水平。不过，听起来很有道理：“灵湛，你长得挺俊，多在鹿盈女士面前晃悠。”

    和那些已经失联的人相比，他们太幸运了。

    鹿盈抱着手臂，她悄无声息地路过厨房，挑眉听到这些对话。看着背对她的乔家亲兄弟，这对话内容实在有趣。

    他生疏，笨拙地说，单位里能言善辩，会给领导带来良好情绪价值的员工，往往是评优时最先考虑的那个。

    她忍俊不禁。

    兄弟俩面面相觑，两个毫无经验的朴实人，眼中都是茫然，为不可知的未来焦虑。

乔翟驰和乔灵湛明白这个道理。

    好半天，乔翟驰抬了抬眼镜框，踟躇。

    他无声地忧虑起来，为兄长，皱起眉头。

    至于他自己。

    乔灵湛：“……”

    “只有……情绪价值，是不一样的。”

    “工作内容是可替代的。”普通牛马在社会上的作用，是可以随意替换的，社畜乔翟驰太懂这个真理。

    六个男人，绰绰有余。

    活就那些。

    乔翟驰有了几分年龄上的忧愁，他苦闷地叹气，“我年纪比她大得多，大概是不那么讨人喜欢的。”

    乔灵湛认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