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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唐食客升职记》

    说罢,还对莫氏母女扬了扬眉,一幅除了你们,我谁都没说过的模样。

    察觉到莫氏母女脑中已开始打结,杏雏适时地调整了叙述节奏,暂时略过了那些二等、三等丫鬟,毕竟未来都能渐渐熟知。

    月牙弧上,交错穿着珊瑚粉的玛瑙珠与象牙白的珍珠,晶莹剔透,光彩照人。

    高府是个四进深宅,还带了个东跨院。

    言语间,意有所指道,语气中还有些愤恨。

    整个动作犹如行云流水般顺畅自然,毫无破绽。

    “高老爷常年在外,高老夫人,便是这位                                                府中地位最高的。然,她终日吃斋念佛,管家之责全然交付给了高夫人,非大事不得出。”

    府中的主脉清晰,却也藏着诸多微妙平衡。

    项圈轻盈,以一根纤细银环为主体,色泽宛如皎洁月光,温润柔和。

    她是夫人院中,采买和管库房的管事妈妈,寻常所需皆可找她,或补缺,或购置都可。”

    忽而,一轮金乌从东南山上跃出,其晖如练,照亮玉树琼枝,银装素裹的市井。

    项圈下方是银链围成的半月形状,共有五组,环绕项圈一圈。

    “每日菜的样式可多了,虽然份例固定,但去得早有的挑,送到下人院的都是哪样剩的多些,便送了。”

    每个吊坠樱桃般大小,由樱粉色胭脂玉雕刻而成,形态多样,分别是蟠桃、麋鹿、梅花、竹子、仙鹤,象征着五福临门。

    高夫人接过后,立时被这新奇的设计吸引,尤其是那些巧妙的绑带、结扣。加之莫母生动的刺绣点缀其间,更是锦上添花。

    闻言,她听出高夫人多半以为上次的改良未能尽善,如今是另辟蹊径了,遂忙从小巧布囊内,取出收腹带。

    而且她近来长了些肉,脸颊渐丰,灵气逼人,惹人怜爱,高夫人瞧着愈发喜欢她。

    东跨院精心打造成了一个繁花似锦的园林,曲径通幽,一步一景。

    说罢,高夫人轻抚她的头顶,笑容可掬地问:“小婤想要什么赏赐啊?”

    “尤其是饭后、入寝前,务必卸除,以免影响气血畅通。”

    因她出生后身子骨不强健,莫母恐她被阎王收了去,特地找人用纯银锻造了这枚长命锁,希望将她留在人间。

    饮食方面,早午晚三餐,均有专人送至下人院,不过待你们熟悉后也可自行去大厨房提。”

    介绍完高府主子,又细述高夫人院落内的丫鬟婆子道:“四名贴身丫鬟,分别为我(即杏雏)、秋塘、忆梅、袖莲,均享有一等俸禄;此外,四位资深的管事婆子——郑妈妈、周妈妈、赵妈妈和张妈妈,同样位列一等。”

    每两个弯月弧中间还悬着条约一寸长的银细链,共五条。最令人惊艳的是,每条银细链末端悬挂着的吊坠。

    长命锁朝胸前,给莫婤戴上了,她又将取下来的蟠桃塞回莫婤手上。

    高夫人见她显然心动不已,遂转动项圈,将原有象征长寿的蟠桃摘下,代之以她胸前的长命锁。

    她先将收腹带平铺在罗汉床上,让夫人平躺上去,调整收腹带的位置,使其三部分分别置于骨盆最宽处和下腹部。

    抵达高府之际,正值午钟敲响。

    这些信息早晚会被莫家母女获知,倒不如现在卖她们个好,日后有事也能多份人情。

    刚刚抬首,便目睹这一切的莫婤,不禁再次低首,忍笑的同时,也在反思自己,看来还是她修炼不够,这些都是人情世故啊!

    “夫人,每次穿戴不能多余一个时辰,否则恐有不适。”

    辰末巳初,巷陌间尚笼一层薄雾,似水墨未干,晕染于宣纸上。

    “懂了,那高夫人产子是大事了。就是不知道其他妾室产子是不是大事。”莫婤心中暗自接嘴。

    “忆梅,去把我妆匣内收着的那件,瑞兽银项圈拿来。”高夫人望见她颈间,系挂着一枚精致的银制长命锁,随即对身旁侍女吩咐。

    几座小巧的院落错落其间,是高府妾室们的居住之所。

    走到底,是仆役们的下人院,院里是一排排后罩楼。

    杏雏跟莫婤还算并肩作战过,本就对她好感颇深。又目睹这对母女深得高夫人青睐,还不失礼数,心中暗赞,毫不犹豫应允。

    二人则随郑妈妈回了正院,见高夫人。

    “这些可都是古董啊!”莫婤双眼发亮,心中暗暗尖叫。

    穿戴妥当后,高夫人每日坠坠不爽利的肚子顿感轻松,人也精神了许多,身形虽不至于恢复到怀孕前,但这般也足够见人了。

    忆梅脚步轻盈,迅速寻到一只首饰盒屉,开启呈递,供高夫人确认。

    此时跟这银项圈一结合,很是相配。

    “懂了,甩手掌柜,不过不乱插手偏帮还算没完全昏了头。”她在心中继续吐槽道。

    “夫人再多等些时日罢,瞧了成效再说。”还未见成效,她也不好意思立刻请赏,便直言婉拒,态度坦率大方,毫无贪念之嫌,显得格外大气。

    然而,负责服侍穿衣多年的大丫鬟袖莲,此时却面露难色,左右比划几番,还是不知该如何穿戴。

    高夫人与莫氏母女共度良久,眼瞧着快到用午膳的时刻了,莫母适时提出告辞,高夫人挺了挺酸涩的腰,点了杏雏伴二人返回下人房。

    确认无误后,高夫人温柔拥住莫婤,轻哄道:“瞧瞧,是否合意?”

    见状,莫婤在郑妈妈的引领下,先净手,随后亲自上前示范。

    杏雏没有直接引她们入下人院,而是往右又带她们拐进了东跨院。

    在古代工艺中,越是精细的银饰制作难度越大,更何况这般细腻打磨抛光,使其呈现出独特的光泽,无疑价值不菲。

    高夫人本就欣赏不小家子气的性格,闻言,内心愈发赞赏。

    爱不释手之余,高夫人竟迫不及待想要亲身体验,全然不顾收腹带是否需先行洗涤。

    自高夫人院中迈出,历时半个时辰,他们终是

    银环上,匠人们巧妙镌刻各式神禽瑞兽,诸如麒麟、九尾狐、麋鹿、毕方等等,无一不栩栩如生,莫婤不禁再次感叹古人卓越的造诣与精湛手艺。

    侍立一旁的丫鬟婆子见状,自是不敢拂逆主子的意,纷纷围拢过来,欲协助穿戴。

    “好的,小夫子,谨遵教诲。”

    途中,莫婤嘴甜,求着杏雏带她们绕路熟悉一下高府,以便日后来往无碍。

    如此往复,将下腹部和盆骨处的带子都绑好,三部分间用结扣扣紧连接。

    因为怀孕后妇女的骨盆会慢慢变宽,为生育做准备,收腹带绑在胯部最宽处,不仅能修复骨盆,也能起到防止内脏下垂的作用。

    莫婤努力回忆着,有关收腹带的注意事项,一字一句,严谨叮嘱,

    但这些名字与职位,对于初来乍到的莫家母女而言,宛如一本复杂的人物谱系图,一时难以消化。

    而一旁的莫母,见状却很是上道,点点头,同她一般环顾四周,随即从袖中又抓了一把铜钱塞给他。

    边行边语,悉心介绍高府概貌。

    收腹带不只包括腹部,还包括骨盆处。

    言下之意,似乎料定了她脑海中又有了新点子。

    莫婤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一旁的丫鬟婆子忍俊不禁。但高夫人并未因她年幼,就轻视她的提醒,反而郑重地回道。

    莫母心细如发,自荷包中掏出一把叮当作响的铜钱,塞进杏雏手中,笑意盈盈,眼中尽是感激。

    锁上还特意找了技艺高超的大师傅,雕了活灵活现的蟠桃和蝙蝠。

    介绍完丫鬟,她转而强调道:“夫人最是宽容大度,只一点,容不下背叛。”

    她却不再谈及这个话题,话锋一转道:“你们刚搬来,所需日常物什尽可向赵妈妈问询。

    入门之处,乃高府前院,住着高老爷和高大人。然,随着高老爷赴任洮州四品刺史,此地便多是高大人独自住着。

    莫氏母女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另有隐情啊,她们也不多嘴,只静静听她说。

    沿中轴线前行,穿过一道精巧的垂花门,便进入了高老夫的正院。院内布局典雅,陈设考究,处处透露高门大户的底蕴。

    莫婤忙低首望地,怕脸上没憋住笑,惹她恼怒。

    莫氏母女只携随身行囊,其余杂物皆交由高府管事悉心安排,遂一送至她们的下人房内。

    瞧了瞧四周,她低声对莫氏母女道:

    “高大人身边围绕着众多女子,除了一位正室高夫人外,尚有四位妾室以及若干通房丫头。平日间也很是尊重夫人,夫人管理后院任何大小事务,他都不会插手。”

    转而又吩咐身边的忆梅与袖莲:“你等亦须牢记,我们相互提醒,切莫疏忽。”

    逛完院子,回来的路上杏雏又接着介绍起高府正经主子。

    高夫人先是关心了莫氏母女一番,见莫婤在一旁眸光闪烁,似有星河藏于眼底,不禁掩唇轻笑:“说罢,小婤又有何妙计?”

    继而又云:“夫人特示,你们无需每日晨昏定省,侍奉左右。若有急务,自会遣人召之。

    调整好后,让夫人蜷起下肢,她再从外摸到还没复原的子宫,将其往上推,相当于对子宫做一个手动复位,然后让袖莲从下往上将绑带交叉系紧。

    再往前,第二道垂花门后,则是高夫人的居所,布局、置景无一不精美雅致。

    沿途之上,特意绕行数条隐秘路径,几乎踏遍了日常必经之所。

    杏雏介绍的这般详细,此举动,她自有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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