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沈小真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梦生啊,哦你是林思玉带来的那个小朋友吧——”三斤先生似乎很有兴趣,继续问道,“为何没有姓,爹娘的姓总得随一个吧。”

    据                                                说诡刹楼是民间的一个暗线组织,专门以收集情报为生,不论是阳关道还是独木桥都走一通,组织内等级森严,大多为死士,据点固定,手下却遍布各地。

    林思玉道:“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姚家姨娘也是不容易,姚宗主是那么个性格,天天都是百花丛中一飞过,后院也不安生,能记着母子都不错了。”

    “你们现在是什么样子,未来不一定还是这个样子,来处相同,却不一定去往同一个归处。”

    “没有姓,都是以梦生唤我。”

    太学阁的学生们却不太给他面子,因为他既不讲什么圣贤大道理,也不说什么诗词歌赋颂,偏偏爱拉着学生话家常,还总是一副为老不尊的样子。

    海泽恩原本还津津有味地凑在人前听些小道消息,一听到比试连忙反应过来,马不停蹄地向后探脑袋,问道:“被那白胡子老学究都要忽悠忘了还有比试这回事情,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呀?”

    “所以我说呀,虽然别人家的事还是少议论得好,但是他娘管得太严了,就那么一个儿子,什么压力都往孩子身上压。”海泽恩略有些愤愤不平的意思,“用孩子来拴住老子,也不是这么个拴法呀。”

    一部分没见过严宗主的人越发觉得离谱起来,纷纷望向严西池。

    林思玉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悄悄地跟梦生耳语了几句:“我们背地里都叫他小古板,叫他爹南宫宗主老古板,不过你看他是个不苟言笑的样子,其实性格挺正的,就是一根筋了些。”

    《害了相思病》

    林思玉看他表情无异,松了一口气,正准备起身叫停三斤先生,却被接下来的话砸得个头昏眼花——

    三人交谈着就不知不觉来到灵犀堂。

    林思玉本想打断,却见梦生自然地开口道:“我从小是我娘养大的,娘不愿意我以她的姓氏为名,所有就单单有名却无姓。”

    学生们心道,人家严西池都还在这里一脸摸不着头脑呢,老学究也不知道讲些切实际点的来唬人。

    “养出这样的儿子,不错不错,有些意思。”三斤先生捋了捋他那一把白花花的胡子,视线越过南宫少安,打量起来其他人,“这位小公子看起来尚且年轻——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这位世家子弟看起来面容严肃,没有表情的时候,眉头也是不自觉微皱的,身量高挺有力,把站在一旁的三斤先生衬托得更像一个佝偻的老头子。

    “哎呀,我们也别去操心这些事情,这里头的弯弯绕绕肯定不少,年轻就是好,我宁愿多背点书挨点骂,也不愿意每日担着一家上下的荣辱,天天权衡利弊——对了,内部比试不是快开始了吗,你准备好了没?”

    严西池是雍州严家大小姐,是严宗主的掌上明珠,最是真性情,人缘也不错,不论是和男弟子还是女弟子都能打成一片,此刻也是没反应过来的模样。

    像严宗主?

    林思玉笑着摆摆手:“哪里有那么多天才,天才也是靠朝夕之功的好吧。”

    梦生闻言也是一怔,忙绕过身子,拉过林思玉的手观察起来。

    散学的时候到了,只听到有人说道:“前面提起严宗主,我倒是想起来了,听说前段时间严宗主把诡刹楼一锅端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南宫少安迟疑了片刻,缓缓开口:“未有先例,但若是查明属实,应当与弟子同罪。”

    这是老学究的惯用把戏,时常叫上几位学生,让他们谈谈家史,有时候可能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还会让一个学生翻来覆去地讲。

    梦生初来乍到,听得认真,低头一笑默默地把林思玉的头移过去。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严西池并不是因为三斤先生说得离谱而懵,心底是确实觉得梦生长得和自己父亲有些相似。

    三斤先生围着他绕来绕去,打趣道:“那若是你们祖宗犯错呢?”

    “可不是吗,各人各有各的难处。”林思玉说罢又转头看向梦生,“我这手没啥关系,这么点茧都是正常的。”

    “我讲学,向来就是你们觉得有道理就听,你们觉得没道理就不听。都是些年轻的世家公子,生在这个年头,也还没吃过什么苦头,心里想的都是什么风花雪月的事情,叛不叛逆的暂且不提,总之是极有个性的。”

    “我听我爹说,严家他们脾气可不是好惹的,诡刹楼地处沅水和雍州边界,林家都是黑白分明的正人君子,肯定不会和诡刹楼有什么往来,严家倒是黑白两道通吃,落得个这样的下场肯定是坏了严家什么事。”

    “把诡刹楼端了啊!这可是件大事,是非之地,端了也好,少生事端!”

    众人皆憋笑,要说他们长辈在此处求学的时候差不多也得是三十年前,那时候的三斤先生怎么着也是个老头子了,还风华正茂,骗谁呢。

    灵犀堂是太学阁内独立于四分院的听学之地,有一位老学究亲自讲学,据说这位老学究已过期颐之年,却依旧健谈,就连仙门宗主也要尊称一句“三斤先生”。

    “哦怪不得呢,你爹以前在这的时候可是门门功课都要争个第一的呀——”三斤先生的尾音拖得老长。

    他一本正经道:“南宫少安,幽梧南宫家。”

    林思玉抬起头,难得见白胡子学究正经一回,他却戛然而止,没了下文。

    林思玉正色一番,淡然道:“一般一般,肯定没有你准备得好。”

    说罢,众人传来稀疏的浅笑声,果然儿子随爹,南宫少安和他爹一样,都是争强好胜的古板个性。

    众人来修习前也听说了这位年轻小少年是林思玉新带来听学的,都纷纷抬起头,一边暗自揣测他和林家的关系,一边感慨长相如此出众。

    梦生稚气已经褪去不少,清爽利落,个头已经赶上了林思玉,许多年轻的女弟子纷纷侧目,流露出欣赏的目光,只觉得两位美男子并排而坐,一左一右,一个潇洒矜贵一个内敛俊美,真真是养眼极了。

    白胡子老学究又开始念念有词起来,晃悠着便让离他最近的一位世家子弟站起来对答。

    三斤先生眉头一皱,眼珠子一转,一本正经道:“我看着你也有些面熟,像——像严宗主。”

    众人一惊,互相交头接耳起来。

    林思玉听说很久之前三斤先生与那位“大神仙”高人曾是同修,瞧着脾气秉性,怪不得一个已经飞升成仙,另外一个还深山老林待着讲学呢。

    “林思玉,跟你说正经的呢!”海泽恩缓步低声道,“前几天他专门找我要了些草药,我看了一下他的手,真的全是老茧,还有一块都是淤青,而且我总感觉他的手指不太使得上劲,无名指的关节都不凸起了。”

    林思玉戳戳梦生,又看向海泽恩调侃道:“你这话说的,也不知道前几个时辰是谁在哭天喊地拜菩萨呢。”

    “饭都不吃了吗,这么勤奋。”海泽恩挠挠头,突然道,“我感觉他娘管他太严了,比我爹管我还要严。”

    “况且,整个姚家,真心实意关照姚安停的也只有他亲娘了,你难道不记得了,安停用的那几本琴谱都是她娘亲自誊抄的。”

    三斤先生勉强挺直腰板,低哼一声,开口道:“这位公子我看着有些个面熟,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家的?”

    林思玉任他看着,有些担心道:“怎么这么严重,他也是从小就开始练琴的了,天赋好基础好,左右不过是阁内的一场比试而已,怎么看得如此重要。”

    海泽恩心下也是感慨,点点头道:“说来也是,左右他娘也是个可怜人,做姑娘时也是弹得一手好琴呀,一开始安停没人启蒙,姚宗主也不管,还是他娘手把手教的呢。”

    三斤先生也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继续道:“我风华正茂的时候啊,也没什么大成就,唯一值得在你们面前提的就是那时候见了不少事不少人。”

    ???

    林思玉瞧着他挪步站到自己这列,看着旁边的梦生若有所思地问道。

    “……”海泽恩白了他一眼,继续道,“诶,怎么只有你和梦生呀,姚安停怎么不见了。”

    海泽恩一开始还不相信,也过来扒拉他的手:“哟,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原来你也练得有这么多老茧呀,还以为你个万年老二也是什么天才,都是底下的功夫呢。”

    众人把玩笑一把开过,只当听个乐子,并不放在心上。

    不是沅水林家来的吗?怎么又和雍州严家扯上关系了?

    三斤先生纵观学堂统筹大局,继续道:“既然如此,就由南宫小少爷来介绍一下幽梧南宫家的历史吧。”

    南宫少安心中万般不愿,但毕竟不好与老学究反着来,便也镇定一番,开口道:“幽梧南宫家,长居幽梧一地,族人多擅巫蛊药毒之术,历代宗主也都是有名的蛊师……幽梧南宫氏家训严谨,一门上下,不论是同姓弟子还是外姓门生,只要犯错一视同仁。”

    林思玉解释道:“他说是有点事先走了,应该是去练琴去了吧。”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害了相思病

沈小真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