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王剑高悬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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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吵闹一直持续到凌晨。
他很快将这块大福解决掉，擦拭干净嘴角，从座椅上站起来。十束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捞进怀里，拉着凪夜一的手往外走。
“夜一的吃相很好诶。”他推开门，咖啡店门上的铃铛在扑面而来的寒气中发出清脆的响声，“家里是管得比较严的那种吗？”
他平日里弧度柔顺的白发此时乱糟糟地翘起，藏在臂弯里的眼瞳很不安定地微微发抖。脸上的皮肤很烫，不用想也知道一定红得能滴血，而该死的雾气还一直围在他身边，喋喋不休地问来问去：“你缩这么紧干嘛？”
天已经黑了，有限的光源中能看见身边缓慢飘下来的小雪。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看见吠舞罗的全貌，吠酒吧的玻璃门扇上透出朦胧的灯光，远远看去，像是雪原上一座小小的、温暖的屋舍。
“喂喂，把脸抬起来嘛夜一酱！让我也看一看啊！”
草薙在他身边坐下，靠着沙发一瘫，脸上神情有点呆滞。
十束对烟草味适应良好，低头给屏幕解锁，终端上方浮现一块光屏，上头正在播放刚才录下来的影像。
空中飘着五颜六色的礼花，雾气条件反射地漫出来，蛋壳一样包裹住他的身体——还有举着他的镰本的手。
明明聊的不是什么好话题，两个人看起来却都不怎么在意。
过了很久，他才喃喃道：“……没事就好。”
瓷盘里还剩下最后一块大福，看颜色似乎是很甜的种类，咬进口中却尝不出什么特别的味道。
因为味觉时灵时不灵，凪夜一对进食一向没什么激情。
“一群吵吵闹闹的家伙……”他低声念叨了一句，看见有人手舞足蹈地靠向吧台时立刻变了脸色：“喂！不准去抓吧台上的东西！”
凪夜一抓了一把头发。他习惯性地将狱门疆攥进手心，像是抓着唯一一根能维持理智的救命稻草。
他用柔和的目光凝视了它一会，手掌扶在凪夜一的背后，往前轻轻一推。
八田同样响亮地“哈”了一声：“一惊一乍的！你这家伙！”
酒吧里聚着不少生面孔，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嘻嘻地凑在一起起哄。镰本涨红了脸挨个反驳，凪夜一的视线追着他的手跑，还没看出什么异样，一只大掌忽然拎住他的领口，把他往前提了一截。周防尊懒洋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缩在角落里干什么，往前站。”
“终端拍照录像感觉总是缺了点什么啊。”青年若有所思，“要不要去买台相机呢……”
下一刻，酒吧的门猛地被拉开。
“喂，快把人放下来。举太高了吓到人了！”
草薙摸出终端递给他，顺便点了根烟。
“……不知道。”凪夜一说。
“噢——噢噢噢……”镰本飞快回应了草薙的指令，把凪夜一放回地上，正要收回手的时候，墨镜下的神色陡一转向惊恐：“我……我的手……”
草薙吐槽道：“真买了以后肯定过不了多久就放在酒吧的角落里吃灰吧你这个三分钟热度！……话说凪的表情怎么看起来一直有点不对劲啊。不喜欢太吵的地方吗？”
“嘛……确实。偶尔热闹一下也不错。”草薙凑过去跟他一起看录像，“你的镜头是不是调得太低了？几乎都是在拍凪啊。”
凪夜一死死埋着头，一个字都不肯听，也不肯把脸抬起来。
一只手用力揽过他的肩膀，另一双手穿过腋下，稍一使劲，一下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晕头转向的失重感和骤然炸响的礼花筒声和欢呼声中，八田优越的嗓门炸雷一般落在耳边：“站在门口发什么呆啊小鬼！！我一口气都快憋不住了啊！！！”
他仔细看了看，发现好像真的是这样。
“走吧，夜一。”他说，“到家了。”
十束闻言将录像暂停，影像被放大，画面暂停在少年僵硬的表情和慌张瞪大的双瞳之上。
“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他感叹道，“上一次办欢迎会，还是安娜来的时候。”
“不是早就开始了吗！”
周防尊早就上楼了，氏族成员们把一楼打扫干净以后陆陆续续离开。十束送安娜回房间睡觉，又领凪夜一去认了房间，忙活了好一会才下楼，往沙发上一坐，呼出一口气。
简单，陌生，遥远的词语。
第一个主动形态，是一团普普通通的雾气。拥有自我意识和半透明的形体，没有战斗能力，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张嘴说话，通常在四下无人时出现。
这个时间是酒吧的营业点，门前的挂牌却翻成了CLOSE的字样。
“喂……难不成你是在害羞吗？”
这个时候，一直被强压着的不安和后怕才一股脑涌了上来。
站在天花板上重重叠叠的彩花条和霓虹灯条下，凪夜一感到灵魂离体般的虚幻。
正在用终端录像。
“是啊。”一位陌生的棕发青年笑眯眯地道，“所以笑一笑吧，‘主角’。”
十束：“诶？”< /p>
他忙里偷闲伸出两只手，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人群爆发出一阵响亮的嘲笑声。八田恼羞成怒地挥舞拳头：“混蛋！混蛋胖子！小心我揍你啊！”
十束已经找好机位架起了终端，兴致勃勃地往中间走。他张开双臂，一左一右地把凪夜一和安娜搂进怀里，高声宣布道：“那就开始吧——”
他维持了这个姿势很久，直到被人声和音乐轰得晕头转向的思绪逐渐平复，脑袋里不再像滚水沸腾一般又杂又乱，才松开手臂，后脑勺抵着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离开医院以后，两人并没有直接回吠舞罗。十束带着他在外头四处闲逛，夜色落下时接了个电话，轻快地对凪夜一眨了下眼睛：“把这块大福吃完就走吧，到回去的时间了。”
“这个啊，”十束笑眯眯地道，“是害羞的表情哦。”
十束飘飘然的感叹在看见街角酒吧那扇门时停住。
方块的触感很奇怪，摸起来有点冷，放大以后又软又硌手。
这是……多多良的家。
“庆祝夜一正式加入吠舞罗的欢迎会！”
凪夜一立刻把雾气收了回去，惊慌失措地倒退几步，猛地撞上一个人的腿。他来不及确认自己撞到的是谁，视线死死地锁着镰本力夫，胖胖的青年举起手在灯下看了看，接上了后半句话：“……没事！”
“好逊啊镰本，”门口的十束也笑道，“已经连夜一都举不起来了吗？”
他身上穿的不再是医院的病号服，而是十束提前买好送过去的一套常服——衬衫长裤加一件米色的针织外套，发尾顺着低头的动作扫过领口，风格正常得令人意外。
坐在他对面的凪夜一点了点头。
雾气瞅了一眼他的表情，很识趣地把欠扁的做派收好，安慰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
咖啡店暖黄的灯光洒在少年身上，将他脸上时常透出的冷色融化了一些。
凪夜一贴在他拥挤的臂弯里头，原本死水一般的心脏在胸膛里狂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缺氧的原因，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连带着耳尖也红了一片。
十束笑道：“草薙哥，终端呢？”
凪夜一迅速扭过头，果然看见了十束举起的双手、和他手里捧着的终端，见凪夜一回头，惊讶地“啊咧”了一声——
总算把十束送走了，凪夜一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滑坐下来，抱住膝盖把自己蜷成一团。
草薙站在十束架好的终端后面充当摄影师，鼻梁上架着的紫色眼镜微微反光，嘴角的笑容有点无奈。
凪夜一的异能【雾气】，分为两个形态。
一楼酒吧的中央被腾出相当大一块空地，凪夜一被周防尊放进吠舞罗众人的视线之中。他左脚一退又想跑，左手却忽然被轻轻抓住了。
“好酷啊！这个称呼！”旁边人嚎道，“我也想当主角啊藤岛哥！”
《[综]最强复活进行中》
今天没有营业，小雪天门口却特意扫过。酒吧里开着灯，门后异常安静，吧内似乎空无一人。明明是来接他出院却半道消失的家伙，回想神情很明显只是顺路；从刚刚就没有跟上来、故意落在后头的十束，如果没猜错的话……
*
“不过幸运的是，后来我遇见了King和草薙哥，从学生时代开始，几乎都待在那两个人的身边，算起来也有好多年了。啊呀……说起来吠舞罗真是个——”
十束“啊”了一声。他弯起眼睛，呼吸被寒风凝成一团浅白的雾气：“我也不知道。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说句薄情的话，现在我连他们的样子都记不太清楚了。”
他迈上酒吧门前的台阶，手搭上门、正要推开的时候竟然短暂地踌躇了一下。这份踌躇带来一些诡异的焦灼，两相作用之下，发生了奇妙的反应——凪夜一开始转动脑子思考了。
第二个形态是它的常态。没有自我意识，外显形态为雾刃，被动发动，负
凪夜一的手掌盖不住它，指缝之间透出几点清透的蓝色，方块上的眼球不约而同地转动方向，在少年不曾注意到的地方，静默地凝视他。
——主角。
“没关系。”安娜握着他的手，赤红的双瞳中透出令人安心的镇定，“力夫的手，没事。”
家。
金发胖子在他背后哈哈大笑：“那是因为八田桑太弱了吧！我一口气能憋你双倍的时间！”
即使有准备，凪夜一也扎扎实实地被吓到了。他瞪大眼睛，浑身僵得像一只被人拎住后颈的小猫，一下失去了行动能力。
] 这场吵闹一直持续到凌晨。
他很快将这块大福解决掉，擦拭干净嘴角，从座椅上站起来。十束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捞进怀里，拉着凪夜一的手往外走。
“夜一的吃相很好诶。”他推开门，咖啡店门上的铃铛在扑面而来的寒气中发出清脆的响声，“家里是管得比较严的那种吗？”
他平日里弧度柔顺的白发此时乱糟糟地翘起，藏在臂弯里的眼瞳很不安定地微微发抖。脸上的皮肤很烫，不用想也知道一定红得能滴血，而该死的雾气还一直围在他身边，喋喋不休地问来问去：“你缩这么紧干嘛？”
天已经黑了，有限的光源中能看见身边缓慢飘下来的小雪。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看见吠舞罗的全貌，吠酒吧的玻璃门扇上透出朦胧的灯光，远远看去，像是雪原上一座小小的、温暖的屋舍。
“喂喂，把脸抬起来嘛夜一酱！让我也看一看啊！”
草薙在他身边坐下，靠着沙发一瘫，脸上神情有点呆滞。
十束对烟草味适应良好，低头给屏幕解锁，终端上方浮现一块光屏，上头正在播放刚才录下来的影像。
空中飘着五颜六色的礼花，雾气条件反射地漫出来，蛋壳一样包裹住他的身体——还有举着他的镰本的手。
明明聊的不是什么好话题，两个人看起来却都不怎么在意。
过了很久，他才喃喃道：“……没事就好。”
瓷盘里还剩下最后一块大福，看颜色似乎是很甜的种类，咬进口中却尝不出什么特别的味道。
因为味觉时灵时不灵，凪夜一对进食一向没什么激情。
“一群吵吵闹闹的家伙……”他低声念叨了一句，看见有人手舞足蹈地靠向吧台时立刻变了脸色：“喂！不准去抓吧台上的东西！”
凪夜一抓了一把头发。他习惯性地将狱门疆攥进手心，像是抓着唯一一根能维持理智的救命稻草。
他用柔和的目光凝视了它一会，手掌扶在凪夜一的背后，往前轻轻一推。
八田同样响亮地“哈”了一声：“一惊一乍的！你这家伙！”
酒吧里聚着不少生面孔，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嘻嘻地凑在一起起哄。镰本涨红了脸挨个反驳，凪夜一的视线追着他的手跑，还没看出什么异样，一只大掌忽然拎住他的领口，把他往前提了一截。周防尊懒洋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缩在角落里干什么，往前站。”
“终端拍照录像感觉总是缺了点什么啊。”青年若有所思，“要不要去买台相机呢……”
下一刻，酒吧的门猛地被拉开。
“喂，快把人放下来。举太高了吓到人了！”
草薙摸出终端递给他，顺便点了根烟。
“……不知道。”凪夜一说。
“噢——噢噢噢……”镰本飞快回应了草薙的指令，把凪夜一放回地上，正要收回手的时候，墨镜下的神色陡一转向惊恐：“我……我的手……”
草薙吐槽道：“真买了以后肯定过不了多久就放在酒吧的角落里吃灰吧你这个三分钟热度！……话说凪的表情怎么看起来一直有点不对劲啊。不喜欢太吵的地方吗？”
“嘛……确实。偶尔热闹一下也不错。”草薙凑过去跟他一起看录像，“你的镜头是不是调得太低了？几乎都是在拍凪啊。”
凪夜一死死埋着头，一个字都不肯听，也不肯把脸抬起来。
一只手用力揽过他的肩膀，另一双手穿过腋下，稍一使劲，一下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晕头转向的失重感和骤然炸响的礼花筒声和欢呼声中，八田优越的嗓门炸雷一般落在耳边：“站在门口发什么呆啊小鬼！！我一口气都快憋不住了啊！！！”
他仔细看了看，发现好像真的是这样。
“走吧，夜一。”他说，“到家了。”
十束闻言将录像暂停，影像被放大，画面暂停在少年僵硬的表情和慌张瞪大的双瞳之上。
“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他感叹道，“上一次办欢迎会，还是安娜来的时候。”
“不是早就开始了吗！”
周防尊早就上楼了，氏族成员们把一楼打扫干净以后陆陆续续离开。十束送安娜回房间睡觉，又领凪夜一去认了房间，忙活了好一会才下楼，往沙发上一坐，呼出一口气。
简单，陌生，遥远的词语。
第一个主动形态，是一团普普通通的雾气。拥有自我意识和半透明的形体，没有战斗能力，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张嘴说话，通常在四下无人时出现。
这个时间是酒吧的营业点，门前的挂牌却翻成了CLOSE的字样。
“喂……难不成你是在害羞吗？”
这个时候，一直被强压着的不安和后怕才一股脑涌了上来。
站在天花板上重重叠叠的彩花条和霓虹灯条下，凪夜一感到灵魂离体般的虚幻。
正在用终端录像。
“是啊。”一位陌生的棕发青年笑眯眯地道，“所以笑一笑吧，‘主角’。”
十束：“诶？”< /p>
他忙里偷闲伸出两只手，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人群爆发出一阵响亮的嘲笑声。八田恼羞成怒地挥舞拳头：“混蛋！混蛋胖子！小心我揍你啊！”
十束已经找好机位架起了终端，兴致勃勃地往中间走。他张开双臂，一左一右地把凪夜一和安娜搂进怀里，高声宣布道：“那就开始吧——”
他维持了这个姿势很久，直到被人声和音乐轰得晕头转向的思绪逐渐平复，脑袋里不再像滚水沸腾一般又杂又乱，才松开手臂，后脑勺抵着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离开医院以后，两人并没有直接回吠舞罗。十束带着他在外头四处闲逛，夜色落下时接了个电话，轻快地对凪夜一眨了下眼睛：“把这块大福吃完就走吧，到回去的时间了。”
“这个啊，”十束笑眯眯地道，“是害羞的表情哦。”
十束飘飘然的感叹在看见街角酒吧那扇门时停住。
方块的触感很奇怪，摸起来有点冷，放大以后又软又硌手。
这是……多多良的家。
“庆祝夜一正式加入吠舞罗的欢迎会！”
凪夜一立刻把雾气收了回去，惊慌失措地倒退几步，猛地撞上一个人的腿。他来不及确认自己撞到的是谁，视线死死地锁着镰本力夫，胖胖的青年举起手在灯下看了看，接上了后半句话：“……没事！”
“好逊啊镰本，”门口的十束也笑道，“已经连夜一都举不起来了吗？”
他身上穿的不再是医院的病号服，而是十束提前买好送过去的一套常服——衬衫长裤加一件米色的针织外套，发尾顺着低头的动作扫过领口，风格正常得令人意外。
坐在他对面的凪夜一点了点头。
雾气瞅了一眼他的表情，很识趣地把欠扁的做派收好，安慰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
咖啡店暖黄的灯光洒在少年身上，将他脸上时常透出的冷色融化了一些。
凪夜一贴在他拥挤的臂弯里头，原本死水一般的心脏在胸膛里狂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缺氧的原因，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连带着耳尖也红了一片。
十束笑道：“草薙哥，终端呢？”
凪夜一迅速扭过头，果然看见了十束举起的双手、和他手里捧着的终端，见凪夜一回头，惊讶地“啊咧”了一声——
总算把十束送走了，凪夜一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滑坐下来，抱住膝盖把自己蜷成一团。
草薙站在十束架好的终端后面充当摄影师，鼻梁上架着的紫色眼镜微微反光，嘴角的笑容有点无奈。
凪夜一的异能【雾气】，分为两个形态。
一楼酒吧的中央被腾出相当大一块空地，凪夜一被周防尊放进吠舞罗众人的视线之中。他左脚一退又想跑，左手却忽然被轻轻抓住了。
“好酷啊！这个称呼！”旁边人嚎道，“我也想当主角啊藤岛哥！”
《[综]最强复活进行中》
今天没有营业，小雪天门口却特意扫过。酒吧里开着灯，门后异常安静，吧内似乎空无一人。明明是来接他出院却半道消失的家伙，回想神情很明显只是顺路；从刚刚就没有跟上来、故意落在后头的十束，如果没猜错的话……
*
“不过幸运的是，后来我遇见了King和草薙哥，从学生时代开始，几乎都待在那两个人的身边，算起来也有好多年了。啊呀……说起来吠舞罗真是个——”
十束“啊”了一声。他弯起眼睛，呼吸被寒风凝成一团浅白的雾气：“我也不知道。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说句薄情的话，现在我连他们的样子都记不太清楚了。”
他迈上酒吧门前的台阶，手搭上门、正要推开的时候竟然短暂地踌躇了一下。这份踌躇带来一些诡异的焦灼，两相作用之下，发生了奇妙的反应——凪夜一开始转动脑子思考了。
第二个形态是它的常态。没有自我意识，外显形态为雾刃，被动发动，负
凪夜一的手掌盖不住它，指缝之间透出几点清透的蓝色，方块上的眼球不约而同地转动方向，在少年不曾注意到的地方，静默地凝视他。
——主角。
“没关系。”安娜握着他的手，赤红的双瞳中透出令人安心的镇定，“力夫的手，没事。”
家。
金发胖子在他背后哈哈大笑：“那是因为八田桑太弱了吧！我一口气能憋你双倍的时间！”
即使有准备，凪夜一也扎扎实实地被吓到了。他瞪大眼睛，浑身僵得像一只被人拎住后颈的小猫，一下失去了行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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