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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啊?”

    “我的问题。”他笑。

    听温之闻开始主动谈论起高中的事情,谢琛有些恍惚。

    泪水从眼尾滴落,打在安全带上。

    谢琛转过头,他的手想要离开方向盘去揉揉温之闻的头发,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画的真好。”

    有时候都会想,那一年就像梦一样。

    她虽然懵懵懂懂,但也知道离开风源对于谢琛来说是个很好的选择。

    谢琛的电话号码这么多年都没换过,他联系不上温之闻,但希望哪天她能联系到自己。

    肯定是昨天照顾谢琛太累了,她看了看身上的被子。

    关上耳朵不愿倾听世界的声音,那我来做你的耳朵。

    温之闻感觉眼睛酸酸的。

    谢瑶递过来一张纸。

    “嗯嗯。”谢瑶记忆力好,很多事情她想忘也忘不掉,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发现自己可以把它画下来。随着画的次数多了,她也渐渐地越画越好。

    “你的公司怎么会取名耳朵?”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对不起什么,可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温之闻的脑袋像是炸开一样。

    我这样只是方便你找到我,并不需要你有什么道德负担。

    “阿瑶还记得那里?”温之闻有些惊奇。

    停车场的灯效果不是很好,周围静悄悄的。

    “是我的问题,你已经联系我了,是我没挽留你。”

    谢琛不求阿瑶正常孩子一样,只希望她能健康长大。

    她闭上眼,迷迷糊糊间居然睡过去了。

    “这样说,高中的时候还是我主动问你要的联系方式,某人说自己没有,后面还消失不见了。”

    那上面画着的是黄昏的街角,可以看出旁边隐隐约约的便利店。

    “可为什么我要你的联系方式就这么难呢?”

    很多建筑渐渐模糊。

    “嗯,怕某个人找不到我。”

    她母亲根本没有给她办理国内通话卡,她的企鹅号也早被她妈妈改了密码,一直监控着。

    背影模糊,看不清楚是谁。

    谢琛道歉的速度很快,温之闻也不是刻意提以前的事情的,

    她没想自己居然睡着了。

    后面出去接个电话回来就发现沙发上的两个人都不见了。

    谢琛走到她旁边。

    “这是她的天赋,也是幸事。”

    温之闻被他逗笑。

    谢琛听完,无奈地摇头。

    她还总把她当小孩子。

    “这件事你应该在刚才问问阿瑶,而不是来问我。”

    而他认认真真地等了自己这么多年。

    “嗯。”温之闻想了想还是说出来,“我们工作室的原画组还少人,能不能让阿瑶来我工作室画画?”

    她的脸白皙干净,即使没化任何妆在此刻,依旧显得楚楚动人。

    谢瑶稍微抬头看了眼温之闻眼睛,马上低下头。

    那通从国外打过来,却沉默不说的电话,谢琛知道对方是温之闻。

    “很多事情,都是阿瑶自己决定的。”

    温之闻很喜欢,她认真地对谢瑶说:“谢谢。”

    虽然是这样的,但是他等了一天,还看到她和别的男生走了。

    “那我说手机号码没换是因为没钱换号码,你会不会笑话我?”谢琛没辙,开始撒谎。

    “这不是找到了吗?”

    车子开进温之闻小区地下停车场。

    还是伏井南瞒着贺玉禾给了她一个微信号,两人才有联系。

    “姐姐。”谢琛在旁边摇醒她。

    谢瑶的画中不仅是风源的街角,仔细看还能看到画里画着两个人。

    他洗完碗后发现温之闻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也看到坐在旁边画画的谢瑶。

    这么多年温之闻对风源的记忆有些淡忘。

    自闭症孩子不同于其他孩子,精神发育会比正常孩子缓慢。

    “不会,依旧很难受。”刚哭完的声音有些嘶哑,但带着易察觉的撒娇。

    “你们跑这来了?”谢琛站在门外,发现温之闻正盯着一幅画发呆。

    温之闻似乎是想起什么。

    谢琛察觉到温之闻的不对劲,没想到她哭了。

    他没说什么,怕自己开口吓到她,这样她就不联系了。

    温之闻察觉到谢琛语气有些古怪,转头疑惑了看着他。

    不是谢琛要谢瑶来北京,那就可以的。

    她没渴求过,让谢琛等                                                自己这么久。

    背对着窗外的夕阳,靠在沙发上,头发随意的散落着。

    温之闻眼睛里噙着泪水,鼻头因为哭泣过的原因,

    “我接过你打过来的电话,我知道是你,但我没敢说话,我怕说话就吓跑你。”

    温之闻听完后没说话。

    “阿瑶还有画别的东西吗?”温之闻看着手里的画,心里产生个想法。

    《氪石》

    “阿瑶画的很好。”温之闻说。

    温之闻拿着手机输入,等输完后,温之闻看着那串号码越看越熟悉。

    可最后,还是没了联系。

    阿瑶在画画方面确实有天赋。

    “是我看问题浅显了,那我明天给阿瑶打电话问一下她。”温之闻点点头,确实这件事情还是得阿瑶自己愿意。

    确实,这么说来,自己问题更大。

    她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什么也开不了口。

    “肯定。”

    “对了,我还没有你的电话号码。”温之闻翻开着谢瑶的电话号码,突然想到。

    “嗯?”温之闻缓慢睁开眼,睡眼惺忪地看着她,“怎么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证实了,谢琛对她这么多年的感情从来没有变过。

    你的昵称叫关耳。

    她担心谢琛会觉得这个会耽误阿瑶学习而拒绝。

    防止她吹空调受凉,还给她盖了毯子。

    有现代建筑,有山水。

    就像当初来北京。

    温之闻接过去一看,上面画着睡觉时的她。

    上面画的人神情形态和温之闻简直一模一样。

    “嗯。”温之闻回过神。

    画着的是风源。

    很幸运,也很开心。

    谢琛听完说了一长串数字。

    “你们这就交换联系方式了?”

    于是她同意跟着外公外婆一起离开了熟悉的城市,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送温之闻回去的路上,温之闻转头看了谢琛好几次。

    温之闻看着离自己很近的谢琛,摇头。

    “看样子是你主动的?”

    只是因为我喜欢你而已。

    “送给你。”

    他只需要温之闻的喜欢。

    “笨蛋,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正好红灯,车子停在那。

    怎么会,怕自己联系不到他而一直不改电话号码。

    最重要的是谢瑶愿意。

    客厅里已经没了谢琛的影子。

    他害怕温之闻是因为自己做的这些事情心存愧疚。

    可这个消息还是足以让温之闻内心掀起波动。

    谢琛似是很无奈,“我以为这个很明显了。”

    “对不起。”

    “谢琛,看。”温之闻指着那幅画,对着谢琛说,“是风源。”

    “怎么?有事要和我说。”谢琛早就发现这人在看自己,欲言又止的样子。

    谢琛不断地为温之闻擦拭泪水。

    “很难吗?我不是直接就给你了吗?”

    只是话到这里,人就难免追忆起来。

    谢瑶没说话,拉着温之闻的手往楼上走去。

    “谢琛,这些年,你电话号码都没换过吗?”

    “不用谢。”

    谢琛不需要。

    “当然是因为你啊。”

    温之闻在国外也没有办法联系他。

    温之闻没有说话。

    有各式各样的人,也有各种各样的风景。

    推开一间房,里面放着许多画框装订起来的画。

    她的画也获得过一些奖项。

    有一张画引起了温之闻的注意。

    她明明说过,如果风源下次再下雪而自己还没回来,那他就不要等了。

    作为哥哥,他很为她感到自豪。

    “其实耳朵还有别的意思,患者大多数无法说清自己的病情,外界也不能准确了解,我们就像耳朵一样,通过仪器了解清楚,最后再告诉人们,这是医疗器械的作用。”谢琛看着眼睛泛红的温之闻,他实在没有办法,“我这样说你会不会好受一些?”

    饭后,温之闻和谢瑶两人躺在沙发上,外公外婆出门散步,留谢琛一个人在厨房洗碗。

    “怎么哭了?”谢琛急忙从口袋拿出纸巾,凑过去给她擦脸。

    而现在才是梦醒后真正现实的摸样。

    温之闻突然想起之前陈禾舟说,谢琛的公司叫耳朵。

    安全带有些勒人,他顺势将它解开。

    “自然。”

    温之闻躺在沙发上,刚吃完饭感觉晕乎乎的,有些想睡觉。

    她直视上谢琛看向自己的眼睛,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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