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长町小林畸形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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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清摄像头，360度全景环绕。”简斯揶揄道，“但没事，通缉令上的你还是很漂亮。”
余舟逝隐隐猜到了事情走向。
“呃……是吧，我没怎么注意。”余舟逝没好意思说自己是个脸盲，外貌在他眼里不如衣服颜色的区别大，“但我记得我排队的时候，排我前面的人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直播的时候。”简斯说。
“发现尸体的是他的贴身保镖，只是三分钟换衣服的功夫，他们的雇主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挖去了眼珠。”
“所以？那个男人为了钱做了什么？”
“当时赶往现场的士兵、记者以及医护人员，只要存在男性第一或第二性征，无一例外都感染了轻重不同的性/病。”简斯想到当时的场景就眼睛痛，“事后
简斯仔细打量着余舟逝脸上的表情，发现对方确实没说谎。
桩桩件件，都是重罪。
“亲爱的，可是全球最大的财阀已经在十二个区发布了通缉令，除非你死在怪异的污染区里，不然就算是尸体，也一定会有人把你带回去交差。”
“好痛啊，爸爸，好痛啊。”
“经过多方排查，联防部确定了污染来源——暗网‘直立山羊’中的一个私营直播间‘小林畸形秀’”
“你不会真连七年前的长町小林家梅/毒案的背景都不知道就傻傻地混进去排队了吧？”
他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了两个蓝色玻璃珠。
“他很爽快地答应了，而且没提什么要求。”余舟逝深表同情，“这样看他确实是个慷慨的富人，突然惨死确实很遗憾。”
“不，我可以告诉总部义眼被销毁了，甚至可以帮忙撤下你的通缉令。”简斯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但作为回报，你得告诉我你偷……拿走这个东西，以及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实在太好奇了。”青年像回忆着什么，“你和我见过的所有人类都不一样，你身上有种特殊的气质，身在这个时代，又像游离于所有人之外。“
败给新科技的土老帽余道长：……
“不，不是血缘上的关系，我们被同一个师傅……老师抚养长大，但基于某些原因，我不得不离开家，去了很远的的地方。”余舟逝斟酌用词，“但最近回来才发现，他们可能搬家了。”
简斯尽力避开那些粘腻腥臭的描述，“疣子扩散到他们全身，两人在一分钟内变成了一滩会说话的肉泥。”
“我失去了对他们的所有联系。”余舟逝用手指戳着眼珠里闪着蓝光的碎片，“但这里面可能有我师弟留下的信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简斯显得对余舟逝找不到重点的反应很开心。
“总之，这里面确实有我需要的东西。”余舟逝把义眼收回到袖子里，“所以不好意思，我不能还给你。”
“谁？“余舟逝抓住了那只乱摸的手。
“你知道人彘吗？”简斯想了想，“说人彘有些太单一了，因为后期，直播间基本会根据打赏数额最高的客户需求定制节目。”
“说什么？”
余道长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名气，这样说话显得有些不要脸。
但道长决定装傻到底。
“当时第九区惊现一桩轰动全球的怪异污染事件，虽然怪异最终仅被评定为B级，但具不完全统计，它的污染至少牵涉了百万余人。”
黑暗中，青年的声音像地狱里的低语。
“哈？为什么？”余道长内心震撼，但仍保持着不动如山的高人之资，扶着简斯的手动都没动。
他有点想吐。
“其次，我没有偷，我拿之前有问过他！他也同意了！”余道长很无辜。
“直播间的收入被平台抽成后并不足以支付高额的商用费，却足够买一台二手的医疗机。”简斯几句话带过了其中的暴力和血腥。
“是的，你怎么知道？”余道士被笑得莫名其妙，“我一进门他就说先去洗个澡，我赶时间，只能问他能不能把盒子里的东西给我，什么要求随便提。”
“那天我……凭一些手段发现了这两颗玻璃珠里有我需要的东西，于是想登门拜访主人，管家让我在门口排队。”
“没人觉得是什么新型生物武器或者传染病吗？”
“首先，我没杀人，他洗澡的时候把眼珠子摘下来放在盒子里，我只是打开盒子取走了东西。”余道长撇嘴，“至于他究竟是怎么死的，或许你们应该去查查他的保镖。”
“作为报酬，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我应该知道吗？刚刚队伍里还有人说测试对象本应该是F级。”
“哦？”简斯挑眉，“你怎么问的？”
他就说自己那么谨慎的人，怎么会留下踪迹。
“怎么？不行吗？”余道长觉得对方是在质疑自己的道术水平。
“好吧，就当你不知道吧……这已经是十年前的案子了。”
“可这明明不是眼珠。”
“三百万人，一起看着那两根海绵体在几秒钟长满粉红色的疣子，然后爆炸。”
“爱德华·唐，那个住在别墅区的小胡子。”简斯抬头盯着他，“他被人发现死在了自己的浴缸里。”
“是义眼，边境科技总部这个季度的最新产品，内含稀有原料，能够稳定SAN值，降低被污染概率，甚至可以延缓怪异化的时间。”
“但这种经营模式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因为边境科技推出了更为廉价、物种范围更广的公用人形机器人。”
“呃……我的意思是，我会原价买下来的。”
“好吧……”余道长摸摸鼻子，“其实我在找我的师弟。”
“哈？”简斯的表情裂开了，“你不要告诉我，你冒着生命危险来前线当测试员就是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信息？”
“确实有人这么想，并且通知了联防部的核生化特种部队。”简斯回答，“接到信息的第一时间，平台就已经关闭了直播通道，但是直播还在继续，没人知道摄像头在哪里，甚至直到核生化特种部队开始着手处理尸块时，观众还能清楚地看到并听到尸块在说话。”
不知简斯相信了没有，余舟逝把能说的都说了。
“那是别人……你不一样。”简斯显然话里有话，“我都看见了。”
人命比土贱。
“这不是重点。”简斯放在余舟逝腰间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进了他的衣袍里，他的语气平静地就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余舟逝的表情彻底阴沉，直直望向简斯。
余舟逝：……
黑暗中，他好像听见了绿眸青年的一声轻笑。
“实际上，所谓廉价仅针对个人使用，租赁机器人直播商用还需要额外按期支付给维护、更新费、外观设计专利授权费、人形机械意外险等各种费用。”
“就因为我弄坏了几台设备？”余道长理直气壮，“先不说是他们莫名其妙突然追着我扫射，退一步说，我赔钱还不行吗？”
余舟逝：竟然被你小子瞧见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简斯突然开始大笑，“然后呢？你从队伍里被挑了出来，送到了爱德华的浴室，对吗？”
这人是不是偷拿剧本了，怎么猜得这么准。
“直播间的注册人名叫小林孝雄，家住九区长町，怪异是小林家的十六岁长女，污染的对象是她们的继父以及继父一方的男性长辈。”
“等等。那天人很多吗？”简斯发现了华点，“排队的人是不是长得都很年轻漂亮？”
“也有幸存者说，还听到了小孩稚嫩的哭声。”
青年平淡地说出了真实目的，语气平常地就像在谈论天气。
“……”余舟逝的胃部一阵翻腾。
余舟逝没想到实际内容会这么劲爆。
简斯打量着那两颗熟悉的东西，“因为购入时间不到三小时，所以这位代表还开着云端。”
“明明是8台机械警察和12台无人机！”余道长对夸大事实的控诉很不满。
“没有身份ID，不属于任何一个管辖区，两天内毁掉10台机械警察，40架无人机监控，经常在探头下突然消失……”
“……污染具体是 怎么被发现的？”
大不了去摆摊赚点报酬……未来摆摊要□□吗？
“最开始没有，直播间的主演原本只是母亲……小林孝雄也只是现场导演，除了主持工作并没有实际出境。”
“大部分疾病都是渐进的，比如过敏，症状会随着时间逐渐加重，从面部发热，到起疹子，再到呼吸困难危及生命。”
C3
凭元神留下的讯息还找不到人，他这几千年的无名观大师兄算是白当了。
“但那次直播，所有参演人员都在加速发病。”简斯说，“小林家十六岁的姐姐，小林樱，要求躺在妹妹前面，所以她的叔叔和继父先趴在了姐姐身上。”
“宝贝，你可真可爱。”简斯还在笑。
《赛博道士会掉电子SAN值吗?》
余舟逝认真回忆，突然想起什么，“你刚刚是在找这个吗？”
“你还有弟弟？”
“他们对孩子做了什么吗？”余舟逝隐隐猜到了缘由。
“爱德华探员是你杀的吗？”
“你的照片被拍到了，从打开盒子到偷走义眼的全过程。”
“你随口说了什么，所有人就飘了起来。”
余道长诚实地摇了摇头。
] “高清摄像头，360度全景环绕。”简斯揶揄道，“但没事，通缉令上的你还是很漂亮。”
余舟逝隐隐猜到了事情走向。
“呃……是吧，我没怎么注意。”余舟逝没好意思说自己是个脸盲，外貌在他眼里不如衣服颜色的区别大，“但我记得我排队的时候，排我前面的人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直播的时候。”简斯说。
“发现尸体的是他的贴身保镖，只是三分钟换衣服的功夫，他们的雇主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挖去了眼珠。”
“所以？那个男人为了钱做了什么？”
“当时赶往现场的士兵、记者以及医护人员，只要存在男性第一或第二性征，无一例外都感染了轻重不同的性/病。”简斯想到当时的场景就眼睛痛，“事后
简斯仔细打量着余舟逝脸上的表情，发现对方确实没说谎。
桩桩件件，都是重罪。
“亲爱的，可是全球最大的财阀已经在十二个区发布了通缉令，除非你死在怪异的污染区里，不然就算是尸体，也一定会有人把你带回去交差。”
“好痛啊，爸爸，好痛啊。”
“经过多方排查，联防部确定了污染来源——暗网‘直立山羊’中的一个私营直播间‘小林畸形秀’”
“你不会真连七年前的长町小林家梅/毒案的背景都不知道就傻傻地混进去排队了吧？”
他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了两个蓝色玻璃珠。
“他很爽快地答应了，而且没提什么要求。”余舟逝深表同情，“这样看他确实是个慷慨的富人，突然惨死确实很遗憾。”
“不，我可以告诉总部义眼被销毁了，甚至可以帮忙撤下你的通缉令。”简斯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但作为回报，你得告诉我你偷……拿走这个东西，以及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实在太好奇了。”青年像回忆着什么，“你和我见过的所有人类都不一样，你身上有种特殊的气质，身在这个时代，又像游离于所有人之外。“
败给新科技的土老帽余道长：……
“不，不是血缘上的关系，我们被同一个师傅……老师抚养长大，但基于某些原因，我不得不离开家，去了很远的的地方。”余舟逝斟酌用词，“但最近回来才发现，他们可能搬家了。”
简斯尽力避开那些粘腻腥臭的描述，“疣子扩散到他们全身，两人在一分钟内变成了一滩会说话的肉泥。”
“我失去了对他们的所有联系。”余舟逝用手指戳着眼珠里闪着蓝光的碎片，“但这里面可能有我师弟留下的信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简斯显得对余舟逝找不到重点的反应很开心。
“总之，这里面确实有我需要的东西。”余舟逝把义眼收回到袖子里，“所以不好意思，我不能还给你。”
“谁？“余舟逝抓住了那只乱摸的手。
“你知道人彘吗？”简斯想了想，“说人彘有些太单一了，因为后期，直播间基本会根据打赏数额最高的客户需求定制节目。”
“说什么？”
余道长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名气，这样说话显得有些不要脸。
但道长决定装傻到底。
“当时第九区惊现一桩轰动全球的怪异污染事件，虽然怪异最终仅被评定为B级，但具不完全统计，它的污染至少牵涉了百万余人。”
黑暗中，青年的声音像地狱里的低语。
“哈？为什么？”余道长内心震撼，但仍保持着不动如山的高人之资，扶着简斯的手动都没动。
他有点想吐。
“其次，我没有偷，我拿之前有问过他！他也同意了！”余道长很无辜。
“直播间的收入被平台抽成后并不足以支付高额的商用费，却足够买一台二手的医疗机。”简斯几句话带过了其中的暴力和血腥。
“是的，你怎么知道？”余道士被笑得莫名其妙，“我一进门他就说先去洗个澡，我赶时间，只能问他能不能把盒子里的东西给我，什么要求随便提。”
“那天我……凭一些手段发现了这两颗玻璃珠里有我需要的东西，于是想登门拜访主人，管家让我在门口排队。”
“没人觉得是什么新型生物武器或者传染病吗？”
“首先，我没杀人，他洗澡的时候把眼珠子摘下来放在盒子里，我只是打开盒子取走了东西。”余道长撇嘴，“至于他究竟是怎么死的，或许你们应该去查查他的保镖。”
“作为报酬，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我应该知道吗？刚刚队伍里还有人说测试对象本应该是F级。”
“哦？”简斯挑眉，“你怎么问的？”
他就说自己那么谨慎的人，怎么会留下踪迹。
“怎么？不行吗？”余道长觉得对方是在质疑自己的道术水平。
“好吧，就当你不知道吧……这已经是十年前的案子了。”
“可这明明不是眼珠。”
“三百万人，一起看着那两根海绵体在几秒钟长满粉红色的疣子，然后爆炸。”
“爱德华·唐，那个住在别墅区的小胡子。”简斯抬头盯着他，“他被人发现死在了自己的浴缸里。”
“是义眼，边境科技总部这个季度的最新产品，内含稀有原料，能够稳定SAN值，降低被污染概率，甚至可以延缓怪异化的时间。”
“但这种经营模式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因为边境科技推出了更为廉价、物种范围更广的公用人形机器人。”
“呃……我的意思是，我会原价买下来的。”
“好吧……”余道长摸摸鼻子，“其实我在找我的师弟。”
“哈？”简斯的表情裂开了，“你不要告诉我，你冒着生命危险来前线当测试员就是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信息？”
“确实有人这么想，并且通知了联防部的核生化特种部队。”简斯回答，“接到信息的第一时间，平台就已经关闭了直播通道，但是直播还在继续，没人知道摄像头在哪里，甚至直到核生化特种部队开始着手处理尸块时，观众还能清楚地看到并听到尸块在说话。”
不知简斯相信了没有，余舟逝把能说的都说了。
“那是别人……你不一样。”简斯显然话里有话，“我都看见了。”
人命比土贱。
“这不是重点。”简斯放在余舟逝腰间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进了他的衣袍里，他的语气平静地就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余舟逝的表情彻底阴沉，直直望向简斯。
余舟逝：……
黑暗中，他好像听见了绿眸青年的一声轻笑。
“实际上，所谓廉价仅针对个人使用，租赁机器人直播商用还需要额外按期支付给维护、更新费、外观设计专利授权费、人形机械意外险等各种费用。”
“就因为我弄坏了几台设备？”余道长理直气壮，“先不说是他们莫名其妙突然追着我扫射，退一步说，我赔钱还不行吗？”
余舟逝：竟然被你小子瞧见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简斯突然开始大笑，“然后呢？你从队伍里被挑了出来，送到了爱德华的浴室，对吗？”
这人是不是偷拿剧本了，怎么猜得这么准。
“直播间的注册人名叫小林孝雄，家住九区长町，怪异是小林家的十六岁长女，污染的对象是她们的继父以及继父一方的男性长辈。”
“等等。那天人很多吗？”简斯发现了华点，“排队的人是不是长得都很年轻漂亮？”
“也有幸存者说，还听到了小孩稚嫩的哭声。”
青年平淡地说出了真实目的，语气平常地就像在谈论天气。
“……”余舟逝的胃部一阵翻腾。
余舟逝没想到实际内容会这么劲爆。
简斯打量着那两颗熟悉的东西，“因为购入时间不到三小时，所以这位代表还开着云端。”
“明明是8台机械警察和12台无人机！”余道长对夸大事实的控诉很不满。
“没有身份ID，不属于任何一个管辖区，两天内毁掉10台机械警察，40架无人机监控，经常在探头下突然消失……”
“……污染具体是 怎么被发现的？”
大不了去摆摊赚点报酬……未来摆摊要□□吗？
“最开始没有，直播间的主演原本只是母亲……小林孝雄也只是现场导演，除了主持工作并没有实际出境。”
“大部分疾病都是渐进的，比如过敏，症状会随着时间逐渐加重，从面部发热，到起疹子，再到呼吸困难危及生命。”
C3
凭元神留下的讯息还找不到人，他这几千年的无名观大师兄算是白当了。
“但那次直播，所有参演人员都在加速发病。”简斯说，“小林家十六岁的姐姐，小林樱，要求躺在妹妹前面，所以她的叔叔和继父先趴在了姐姐身上。”
“宝贝，你可真可爱。”简斯还在笑。
《赛博道士会掉电子SAN值吗?》
余舟逝认真回忆，突然想起什么，“你刚刚是在找这个吗？”
“你还有弟弟？”
“他们对孩子做了什么吗？”余舟逝隐隐猜到了缘由。
“爱德华探员是你杀的吗？”
“你的照片被拍到了，从打开盒子到偷走义眼的全过程。”
“你随口说了什么，所有人就飘了起来。”
余道长诚实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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