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卿音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你若能做出一模一样的衣服出来,本官便相信此事与段周氏无关。”

    夏盈初看着段周氏哆嗦地越发厉害,状似好奇地问道。

    “段思齐!你连生母的手艺也看不出?!还是明知故犯,刻意欺瞒本                                                官?!!”

    雪梅趁着赵天赐怔愣之际将他手中的衣物抢过来,与孟昭明一左一右地站在柳春烟面前,柳春烟只翻看了一眼便说道。

    还未等孙长礼走近,柳春烟便笑着说道。

    段周氏连忙抬起头连连摆手,夏盈初冷笑了声,反问道。

    “民妇,民妇……”

    段思齐张了张嘴,有些哑口无言。夏盈初脸上的淡笑收起,一拍惊堂木呵道。

    段周氏呐呐无言,急得眼眶发红。

    孙长礼将托盘交给孟昭明,低下头退至一旁。

    孟昭明茫然地看着下面拿着绣花针缝衣服的男子,再看向支着脑袋打哈欠的女子,只觉得荒谬。

    段周氏瞳孔一缩,脸色煞白地趴在地上。赵天赐见到跪在那里的段周氏先是一愣,随后连忙收回视线。

    “撒谎!带赵天赐!!”

    “那这衣服如何解释?”

    夏盈初将托盘上盖着的布掀开,段周氏一见那抹白青便脸色煞白。

    “砰!”

    “柳老板再来瞧瞧这钱袋,可能看出是何人所做?”

    “不知大人传小人过堂所为何事?”

    “韩掌柜,你胆敢欺瞒本官?!”

    “况且,据本官所知,赵夫人虽然不及段夫人手艺好,却不会连一件衣服都不给儿子做吧?”

    “原是要在年后开工的,只是我们老爷说这纹样是特地给楚相公设计的,便没有再做。就连制衣剩下的碎布也拿去烧了,绝无其他可能。”

    雪梅从后堂找出一匹布放在赵天赐面前,看他怔愣地盯着自己,夏盈初笑着说道。

    “这是段夫人的手艺,不怕大人笑话,民女可是惦记了十几年哩。”

    “小人绝对没有撒谎!那杂宝缎当真只有两匹!求大人明鉴!”

    夏盈初睁开眼,看着少年的脸说道。

    “是小人八日前从冯记布庄偷来的。”

    “本官相信韩掌柜没有撒谎,既然只有两匹布,那便说明是赵天赐与段周氏两人联手盗取了那杂宝缎,之后段周氏为赵天赐赶制了与楚相公一模一样的衣袍。”

    “大人也说这杂宝缎珍贵,倘若他让赵夫人做衣物,定要向赵夫人解释从何得来。况且,他是个偷儿,偷个十两八两的不在话下。”

    “大人!不关齐儿的事!这钱袋和那些绣品都是我在禅房里闲来无事做的,他这几天忙着念书,哪里有时间上山?他自然是没有见过的!”

    柳春烟自豪一笑,她打小就是在绣品堆里长大的,这双眼睛不说是火眼金睛,那也是在这青阳数一数二的存在。

    段周氏一哆嗦,无助地看向不远处的男子。

    “那柳老板可曾见过?”

    “大人,那衣服是小人自己做的,不关他人的事。”

    “你的意思是,那匹布只做了这一个小小的钱袋,余下的尽数毁了?”

    “大人过奖了,民女也是蒙先人之福,勉强维持生计罢了。”

    厉喝声让段周氏发抖,梗着脖子点头。

    “柳老板,你来瞧瞧这两件衣服可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见夏盈初轻笑着支起下颌,段周氏心中一咯噔,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楚相公,你可认得这件缎袍?”

    “学生段思齐叩见大人。”

    “可是韩掌柜说过,这杂宝缎除非来自另一匹布,否则绝无来处。你是否承认便是你盗取了库房里仅存的杂宝缎?!”

    韩世荣忙磕头说道,赵天赐不明所以,下意识地看向脸色苍白的段周氏。

    “这锦袋与这衣服不是一个人,看这锦袋光泽暗淡,应当有些年头了。倒是与这钱袋做工相似,比起这锦袋,段夫人的绣工手艺却要好上许多。”

    “草民惦念家母有何不妥?”

    孟昭明拿着钱袋行至段思齐面前让他辨认,见他点头之后,这才退回原位。

    “惦念是假,取这衣袍是真吧?八日前冯记布庄失火,晌午段夫人便匆匆上山,并且闭门不出,想必就是在赶制这衣袍吧?”

    “是吗?”

    “赵天赐,你犯案时所穿是何衣物?”

    因着二人都是秀才的缘故,是以都不必下跪。段思齐看到母亲不安的样子,垂眸静等夏盈初发话。却见她只是闭着眼睛假寐,段思齐不自觉地皱眉。

    “段周氏!你还有何话讲?!!”

    “段思齐!你上山所为何事?!”

    “如此说来,你是承认这钱袋确是出自你手?”

    段思齐微顿,随后说道。

    “哦?”

    惊堂木的声音让段周氏眼眶一红,心中的害怕达到了顶点。

    《来日犹可期》

    “不不不,大人,与民妇无关呐!!”

    段周氏咬着唇,稍稍稳住心神说道。

    “不会错的,不是小人自夸,这缎子可是我们老爷的想法。工艺虽不是极难,到底也费时间,十几个织布师也只赶制出两匹而已。”

    “你再瞧瞧这个钱袋与缎袍,可是同一人所制?”

    “把布给他。”

    “剩下的,不甚,不甚损毁了。”

    “大人,柳春烟带到。”

    “段周氏!你如何解释!!”

    “是吗?这么说,除非另一匹没有烧毁,否则不可能有其他的布料。”

    赵天赐焦急地写着,夏盈初撑着下颌轻笑道。

    “认得,学生也有一件一模一样的衣袍,是冯伯父在花朝节前夕交给学生的。”

    柳春烟虽不知是何用意,却也仔细对比了一番。

    “本官是想让段相公瞧瞧,这钱袋是否出自段夫人之手?”

    “有劳柳老板,孙捕快,送柳老板到花厅歇歇。”

    段思齐笑着反问,夏盈初轻笑,手指点在一旁的缎袍上。

    “大人,楚怀信、段思齐带到。”

    “我,我……”

    此刻虽然生疏,勉强也将两块布缝在一块。赵天赐正低头忙着缝衣,未曾注意到身后衙役又带着两人走了进来。

    “从何得来?!”

    “说,剩下的料子呢?!”

    “哦?那之后便没有再纺织?”

    韩世荣连连点头称是,随后怒视着一旁的段周氏,碍于在公堂上,这才没有破口大骂。

    “这钱袋并非家母所制。”

    “大人慎言!家母冰清玉洁,如何能与这贼子有首尾?!大人也是女子,怎能这般恶意揣测!”

    “这衣服定是出自段夫人之手,民女不会看错的。”

    “段夫人的香囊便能卖到一两银子,这一件衣袍又何止一两银子?赵天赐家境贫寒,他如何有那些银子去请段夫人制衣?”

    赵天赐硬着头皮胡乱地指着尺寸让雪梅裁开布料,两只手攥着绣花针不停地舔着干涩的唇。

    “这明显不是一人所制,这件针脚细腻,就连腋窝处都处理地平整。倘若没有二十年绣工,定做不出这样细致的活。”

    “是。”

    “柳老板果然好眼力,不愧是独占青阳十余年绣坊鳌头之人。”

    段周氏从夏盈初拿出那宝相花纹锦袋的时候便脸色一变,低着头震惊恍然地不知她到底查到了什么。

    段周氏慌了神,急得直掉眼泪,那边的赵天赐不断地在纸上写着什么,夏盈初却是不再看他。

    “你也说了他是个偷儿,偷一匹布而已,又如何不能与赵夫人讲了?”

    “学生楚怀信叩见大人。”

    “你曾说,段思齐在这几日内都不曾上山,为何钟灵寺的僧人却说他上山看过你?你总不能连见没见过自己儿子都能记错吧?!”

    “是一件白青色缎袍。”

    “柳老板,她,她眼力极好,又是吃这碗饭的,自然认得出。齐儿,齐儿是读书人,素日里我都不让他碰这些女人的东西,他自然是……”

    夏盈初微微一笑,见段周氏松了口气,随后看向怒目而视的韩世荣。

    赵天赐顿了顿,如实写道。

    “大人,布是我偷的,不关段夫人的事!”

    柳春烟福身告退,夏盈初这才收起脸上的笑,一拍惊堂木厉喝道。

    “那便是你偷的,只是这衣服却是段夫人所制,本官倒不知你与段夫人何时如此亲近,她竟愿意为你制衣?”

    “民女柳春烟,叩见大人。”

    夏盈初微微挑眉,段周氏焦急地想要开口,触及到女子的视线,又怯懦地低下头。

    夏盈初轻笑,指了指雪梅腰间的香囊。

    段周氏咽了咽口水,头皮发麻地点头。

    段周氏白着脸呐呐无言,夏盈初冷呵道。

    段周氏控制不住地看向低头写字的男子,心里七上八下不安极了。

    段周氏连连摇头,赵天赐想要写些什么,握着笔顿了半天,颤颤巍巍地写道。

    “定是他花钱请家母所制。”

    段思齐冷着脸直直地盯着含笑的女子,夏盈初反问他。



    “是吗?这么说倒是本官小觑你了。”

    赵天赐家里穷,赵母也接些帮人制衣的活计,他曾见过。平日里衣服破损,他担心母亲劳累,是以都是自己缝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