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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刚才打破的。”刘树人检查画后说。
“哦，等一等。”王二麻子说，随后，他对刚才要买布的人说，“钱数正好。”他马上又对摊旁的人说，“对不起，我先跟这位仁义好心的小兄弟说几句话。请大家等一等。”
“你就这么肯定？你能在那里找到姚小妹？”龚慧成跟着刘树人一边走一边说着。
刘树人不认识那路人，但他认为那路人比他年长，便上前问道：“大哥，请问，到狮头镇怎么走？”
“老板，我买一匹《百鸟闹春》布。”布摊边的人见事态已平息，便喊着要买布。
龚慧成走在刘树人的后面，刚走出十多步远，觉得心里有话要问，便向前紧走几步，走到刘树人的身旁，问道：“树人，这就是你今儿来赶场的目的？”
“哇，这你说得不错。但是，如果你找到了姚小妹，你会对她怎么样呢？”
“这么说，你是走了两天半的时间喏？”
“我能画。”刘树人这样答道，“我看了你卖的这些布上的画，我觉得，生产这些布的老板虽然有这样绝好的画，但是画的品种还不够多。他如果能采用我的画，那他的生意会更好。”
那路人生着一双圆眼睛，疲惫地悬挂在眉毛下，压得眉毛中间都往下弯曲着。他黄白色的脸上污迹斑斓，像是经历了长途跋涉。他身量不矮，可是颇为消瘦。脖颈尤其瘦长，像只鸭脖子。瘦长的脖子顶着个不大的脑壳。他风尘仆仆，一路走来，那脑壳颠簸得像是个被风吹动的气球。
“谢谢你，小兄弟。多亏了你，要不然，我不知道我今儿会被他打成什么样子。”
“好走。你这么走不会出错的。”那路人笑了笑，从刘树人身边走了过去。
“既然她用布画向我传递信息，那说明，她对那家的男人已死心，那家也许会放人。不管怎么样，到了那时候再说吧。总之，只要见到姚小妹，我一定会把她带回家。”
“但是，她如果已经身为人妻呢？”
“我嘛，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赶紧来安置，从容不乱神。
“这我很难说。只有到了狮头镇之后，视情况而行了。”
（本章大意：华成福与胡蝶在家中焦急地等待两对儿子和儿媳报告寻找姚小妹的消息，却等来的是姚家荣与田晶。姚家荣说自己来看望姚小妹，不见姚小妹，只见神龛上挂着“奠”字，才知道华相公被土匪杀害，还说，刘树人看见华家生产的画布后问姚家荣要姚小妹，而且还会找到华家来，要华成福不让姚小妹与刘树人见面。
他一时间精神抖擞，抬头朝门外再看，失望地摇头否定说：“不是他们。”
“算了，王大哥。别跟他一般见识。”刘树人劝导说。
（第三十一章续）
“这我知道。三五天的时间不算长。你想，如果那布上的画是姚小妹所画，那她可是用了将近两年的时间给我传递信息啊。这样比较起来，我花三五天的时间又算得了什么？”
“树人，为找姚小妹，你已经花了三四天的时间了。”
“百余里路算什么？只要能找到姚小妹，哪怕千余里路我也愿意走啊。”
“此话不假。我算是走得快的。你问走的路线嘛，你从这里往前走，沿着大路，你可以走衍嗣庵镇，霍安镇，张公镇，临池镇，然后就到了狮头镇。”那路人如实地告诉说。
“不是他们？不是他们，那
“没有什么要紧的，我可以再画。”
“只要她愿意跟我走，我就会带她走。从她用布画向我传递信息来看，她一定会愿意嫁给我，所以她才那样做的。”
“对，姑丫。我很高兴，我问到了这些画布的生产之地。现在，我们去那里找人，说不定姚小妹就在那里。”
“我是来会你的。我以前跟你说过后会有期嘛。”
这高公桥镇地处在太浮山的东南面，粗而言之，地处在太浮山的山边；细而言之，距离太浮山约五华里。镇上住着几十户人家，家家的房屋都是用木架板壁青瓦建成。高高矮矮的房屋之间几乎无露天之地。雨天时，穿着布鞋能走门串户；晴天时，阴凉舒适宜人。做饭时，饭香飘逸全镇；有事时，全镇一呼百应。最令人感叹的是，镇东面那片几百亩的大平地，一条不小的溪流涓涓流经平地，溪水润育平地上的庄稼，庄稼养育镇上的百姓。
他们俩穿过高公桥镇的街道。今天这里不逢赶场，街道上冷冷清清。龚慧成又说起话来：“树人，你说过，你要去读书的。如果我们这一去找不到姚小妹，那就等于你耽误了十来天的时间。”
“我会要她跟我走，要她跟我成亲。这是我们早就有约在先的。”
“那要走百余里路啊。”龚慧成吃惊地说。
“那我问你，这些布是哪里生产的呢？”
“这不可能。如果她已身为人妻，她就不会用布画向我传递信息。”
“你是画家？”王二麻子惊奇地问道。
等那年轻男人走远，王二麻子愤愤地朝那年轻男人的背影吐了一口口水：“真是不讲理！连我说话他都要干涉。”
“有几幅画？”
“我想，这恐怕是我最重要的希望了。”
“姑丫，走路不会有那么严重的。顶多走累了就多歇一会儿，决不会要人命的。”刘树人安慰说。
他们俩一前一后地走着，一问一答地说着，不知不觉间，走出马宗岭镇十多里路了。这时，他们来到了临澧县的高公桥镇。
“你会我又不买布，那你会我干什么？”
“百余里吧。”
王二麻子转过身，看起画来。突然，他发现，有幅画破裂了，便说：“你这画都破裂了，还能卖给别人？”
“姑丫，从马宗岭到高公桥这一段路我是熟悉的，但是对于后面的路我就不清楚了。我们得打听一下。”刘树人为难地说。正在这时，前面有一路人迎面走过来，刘树人朝那路人一望。
“树人，这百余里路要走两天的时间，一去一来就是三五天啊。”
“既然你是想要卖画，那我可以告诉你。这些布是临澧县狮头镇生产的，老板叫华成福。”
“福爷，他们回来了。”胡蝶眯着眼睛告诉华成福。
“那别人家会放人吗？”
出人意料的是，大门外，隐隐约约有两个人影朝大门走来。
“对。去狮头镇找姚小妹。”
华成福和胡蝶坐在堂屋里，从大清早坐到了下午申时，连中饭也没顾得吃，只是一个劲地喝着茶。这是第三天了，他们为了寻找姚小妹，派出了两对儿子儿媳，限他们三天之内赶回家，可是，都这个时候了，仍然不见他们的踪影。这二人哪里会吃得下饭，坐得稳屁股呢？他们在堂屋里坐呀走呀，走呀坐呀，坐下来喝茶时唉声叹气，走到堂屋大门边时望眼欲穿。
“不必谢。那是刚才我跟你多说了几句话，你才遭打了。所以说，应该由我对你说声对不起。”刘树人彬彬有礼地说。
“如果她是被迫身为人妻呢？”
“是啊，是。她是生产这些布的老板吗？”
“别担心我，姑丫。即使我走不动了，我爬也会爬到那里去，爬到狮头镇去。我现在只担心你，你会走得动吗？”
“唔，真不好意思。你为了我。你的画也受损了。”
“不，我不认识这个人。我也没有见过这个人。”王二麻子摇摇头说。
“好，四十块大洋。”王二麻子搬着布，数着钱，随和地对刘树人说，“小兄弟，你今儿来场上玩玩？”
“好走，小兄弟。祝你好运，把画卖个好价钱。”王二麻子望着离去的刘树人喊着话，笑着脸，点着头。
“我知道，再加个三五天的时间也不过是十来天嘛。”刘树人显得无所畏惧。
“好，谢谢你，王大哥。祝你生意兴隆。小弟我这就告辞了。走，姑丫，我们找人去。”刘树人告别王二麻子，收拾好画卷拿在手里，对身边的龚慧成说道。
“我有几幅画，想找个买主，把画卖给他。”刘树人挥了挥手中的画卷。
“你是说，去临澧县狮头镇找人？”
“姑丫，算起账来，是十来天时间，但是，读书的好歹不是与时间成正比的。同样是读几年时间的书，有的人就能成秀才，而有的人却还是个蠢才。”
华二公与王尔丽回到家中，悄悄告诉华成福，他们已经找到姚小妹，姚小妹已经怀孕，并告诉姚家荣，姚小妹到宗什善娘家游玩去了，还怀孕了。姚家荣坚持不要接姚小妹回到华家。）
“姑丫，这你放心。我从桃源师范回家后，经过丫丫对我的精心调养，再加上我每天练武功，我现在全身有的是力气，走起路来轻松嘞。”
“小兄弟，算你有运气。你真问对人了。我正好是前儿从狮头镇走过来的。”
第三十二章焦急等信息，等到意外人；
“如果你找不到姚小妹呢？”
“你这才刚开始走，当然是轻松。等到明儿或后儿，你就不会轻松了。”
“好，你说吧。”众人纷纷赞同说。
“嗯，你这个说法有道理。我记起来了，你在盘塘镇问过我一个叫姚小妹的，是不是？”王二麻子对刘树人刚才为他打抱不平而深怀谢意，又被刘树人的谦和礼让和慷慨大度深深感动，因此，说起话来爽快热情，记忆也犹新。
“请问，那狮头镇离这里有多远？”刘树人喜在心头，乐在眉头，笑眯眯地问。
“嗯。还有，你走那么远的路，你的腿会走得动吗？别走到中途，你的腿走不动了，那就会弄得我们前进不成，后退不得。”
“对。”刘树人连忙把手中的画卷打开。
“好，谢谢大哥。”刘树人忙施礼说。
] “是刚才打破的。”刘树人检查画后说。
“哦，等一等。”王二麻子说，随后，他对刚才要买布的人说，“钱数正好。”他马上又对摊旁的人说，“对不起，我先跟这位仁义好心的小兄弟说几句话。请大家等一等。”
“你就这么肯定？你能在那里找到姚小妹？”龚慧成跟着刘树人一边走一边说着。
刘树人不认识那路人，但他认为那路人比他年长，便上前问道：“大哥，请问，到狮头镇怎么走？”
“老板，我买一匹《百鸟闹春》布。”布摊边的人见事态已平息，便喊着要买布。
龚慧成走在刘树人的后面，刚走出十多步远，觉得心里有话要问，便向前紧走几步，走到刘树人的身旁，问道：“树人，这就是你今儿来赶场的目的？”
“哇，这你说得不错。但是，如果你找到了姚小妹，你会对她怎么样呢？”
“这么说，你是走了两天半的时间喏？”
“我能画。”刘树人这样答道，“我看了你卖的这些布上的画，我觉得，生产这些布的老板虽然有这样绝好的画，但是画的品种还不够多。他如果能采用我的画，那他的生意会更好。”
那路人生着一双圆眼睛，疲惫地悬挂在眉毛下，压得眉毛中间都往下弯曲着。他黄白色的脸上污迹斑斓，像是经历了长途跋涉。他身量不矮，可是颇为消瘦。脖颈尤其瘦长，像只鸭脖子。瘦长的脖子顶着个不大的脑壳。他风尘仆仆，一路走来，那脑壳颠簸得像是个被风吹动的气球。
“谢谢你，小兄弟。多亏了你，要不然，我不知道我今儿会被他打成什么样子。”
“好走。你这么走不会出错的。”那路人笑了笑，从刘树人身边走了过去。
“既然她用布画向我传递信息，那说明，她对那家的男人已死心，那家也许会放人。不管怎么样，到了那时候再说吧。总之，只要见到姚小妹，我一定会把她带回家。”
“但是，她如果已经身为人妻呢？”
“我嘛，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赶紧来安置，从容不乱神。
“这我很难说。只有到了狮头镇之后，视情况而行了。”
（本章大意：华成福与胡蝶在家中焦急地等待两对儿子和儿媳报告寻找姚小妹的消息，却等来的是姚家荣与田晶。姚家荣说自己来看望姚小妹，不见姚小妹，只见神龛上挂着“奠”字，才知道华相公被土匪杀害，还说，刘树人看见华家生产的画布后问姚家荣要姚小妹，而且还会找到华家来，要华成福不让姚小妹与刘树人见面。
他一时间精神抖擞，抬头朝门外再看，失望地摇头否定说：“不是他们。”
“算了，王大哥。别跟他一般见识。”刘树人劝导说。
（第三十一章续）
“这我知道。三五天的时间不算长。你想，如果那布上的画是姚小妹所画，那她可是用了将近两年的时间给我传递信息啊。这样比较起来，我花三五天的时间又算得了什么？”
“树人，为找姚小妹，你已经花了三四天的时间了。”
“百余里路算什么？只要能找到姚小妹，哪怕千余里路我也愿意走啊。”
“此话不假。我算是走得快的。你问走的路线嘛，你从这里往前走，沿着大路，你可以走衍嗣庵镇，霍安镇，张公镇，临池镇，然后就到了狮头镇。”那路人如实地告诉说。
“不是他们？不是他们，那
“没有什么要紧的，我可以再画。”
“只要她愿意跟我走，我就会带她走。从她用布画向我传递信息来看，她一定会愿意嫁给我，所以她才那样做的。”
“对，姑丫。我很高兴，我问到了这些画布的生产之地。现在，我们去那里找人，说不定姚小妹就在那里。”
“我是来会你的。我以前跟你说过后会有期嘛。”
这高公桥镇地处在太浮山的东南面，粗而言之，地处在太浮山的山边；细而言之，距离太浮山约五华里。镇上住着几十户人家，家家的房屋都是用木架板壁青瓦建成。高高矮矮的房屋之间几乎无露天之地。雨天时，穿着布鞋能走门串户；晴天时，阴凉舒适宜人。做饭时，饭香飘逸全镇；有事时，全镇一呼百应。最令人感叹的是，镇东面那片几百亩的大平地，一条不小的溪流涓涓流经平地，溪水润育平地上的庄稼，庄稼养育镇上的百姓。
他们俩穿过高公桥镇的街道。今天这里不逢赶场，街道上冷冷清清。龚慧成又说起话来：“树人，你说过，你要去读书的。如果我们这一去找不到姚小妹，那就等于你耽误了十来天的时间。”
“我会要她跟我走，要她跟我成亲。这是我们早就有约在先的。”
“那要走百余里路啊。”龚慧成吃惊地说。
“那我问你，这些布是哪里生产的呢？”
“这不可能。如果她已身为人妻，她就不会用布画向我传递信息。”
“你是画家？”王二麻子惊奇地问道。
等那年轻男人走远，王二麻子愤愤地朝那年轻男人的背影吐了一口口水：“真是不讲理！连我说话他都要干涉。”
“有几幅画？”
“我想，这恐怕是我最重要的希望了。”
“姑丫，走路不会有那么严重的。顶多走累了就多歇一会儿，决不会要人命的。”刘树人安慰说。
他们俩一前一后地走着，一问一答地说着，不知不觉间，走出马宗岭镇十多里路了。这时，他们来到了临澧县的高公桥镇。
“你会我又不买布，那你会我干什么？”
“百余里吧。”
王二麻子转过身，看起画来。突然，他发现，有幅画破裂了，便说：“你这画都破裂了，还能卖给别人？”
“姑丫，从马宗岭到高公桥这一段路我是熟悉的，但是对于后面的路我就不清楚了。我们得打听一下。”刘树人为难地说。正在这时，前面有一路人迎面走过来，刘树人朝那路人一望。
“树人，这百余里路要走两天的时间，一去一来就是三五天啊。”
“既然你是想要卖画，那我可以告诉你。这些布是临澧县狮头镇生产的，老板叫华成福。”
“福爷，他们回来了。”胡蝶眯着眼睛告诉华成福。
“那别人家会放人吗？”
出人意料的是，大门外，隐隐约约有两个人影朝大门走来。
“对。去狮头镇找姚小妹。”
华成福和胡蝶坐在堂屋里，从大清早坐到了下午申时，连中饭也没顾得吃，只是一个劲地喝着茶。这是第三天了，他们为了寻找姚小妹，派出了两对儿子儿媳，限他们三天之内赶回家，可是，都这个时候了，仍然不见他们的踪影。这二人哪里会吃得下饭，坐得稳屁股呢？他们在堂屋里坐呀走呀，走呀坐呀，坐下来喝茶时唉声叹气，走到堂屋大门边时望眼欲穿。
“不必谢。那是刚才我跟你多说了几句话，你才遭打了。所以说，应该由我对你说声对不起。”刘树人彬彬有礼地说。
“如果她是被迫身为人妻呢？”
“是啊，是。她是生产这些布的老板吗？”
“别担心我，姑丫。即使我走不动了，我爬也会爬到那里去，爬到狮头镇去。我现在只担心你，你会走得动吗？”
“唔，真不好意思。你为了我。你的画也受损了。”
“不，我不认识这个人。我也没有见过这个人。”王二麻子摇摇头说。
“好，四十块大洋。”王二麻子搬着布，数着钱，随和地对刘树人说，“小兄弟，你今儿来场上玩玩？”
“好走，小兄弟。祝你好运，把画卖个好价钱。”王二麻子望着离去的刘树人喊着话，笑着脸，点着头。
“我知道，再加个三五天的时间也不过是十来天嘛。”刘树人显得无所畏惧。
“好，谢谢你，王大哥。祝你生意兴隆。小弟我这就告辞了。走，姑丫，我们找人去。”刘树人告别王二麻子，收拾好画卷拿在手里，对身边的龚慧成说道。
“我有几幅画，想找个买主，把画卖给他。”刘树人挥了挥手中的画卷。
“你是说，去临澧县狮头镇找人？”
“姑丫，算起账来，是十来天时间，但是，读书的好歹不是与时间成正比的。同样是读几年时间的书，有的人就能成秀才，而有的人却还是个蠢才。”
华二公与王尔丽回到家中，悄悄告诉华成福，他们已经找到姚小妹，姚小妹已经怀孕，并告诉姚家荣，姚小妹到宗什善娘家游玩去了，还怀孕了。姚家荣坚持不要接姚小妹回到华家。）
“姑丫，这你放心。我从桃源师范回家后，经过丫丫对我的精心调养，再加上我每天练武功，我现在全身有的是力气，走起路来轻松嘞。”
“小兄弟，算你有运气。你真问对人了。我正好是前儿从狮头镇走过来的。”
第三十二章焦急等信息，等到意外人；
“如果你找不到姚小妹呢？”
“你这才刚开始走，当然是轻松。等到明儿或后儿，你就不会轻松了。”
“好，你说吧。”众人纷纷赞同说。
“嗯，你这个说法有道理。我记起来了，你在盘塘镇问过我一个叫姚小妹的，是不是？”王二麻子对刘树人刚才为他打抱不平而深怀谢意，又被刘树人的谦和礼让和慷慨大度深深感动，因此，说起话来爽快热情，记忆也犹新。
“请问，那狮头镇离这里有多远？”刘树人喜在心头，乐在眉头，笑眯眯地问。
“嗯。还有，你走那么远的路，你的腿会走得动吗？别走到中途，你的腿走不动了，那就会弄得我们前进不成，后退不得。”
“对。”刘树人连忙把手中的画卷打开。
“好，谢谢大哥。”刘树人忙施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