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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敬啊，诚心敬菩萨。”刘妨书又将他的说法向前推进了一步。
“这我知道。”刘妨书害怕面前两个人的思想从他的诡计上溜走，便立即搭话说，“俗话说，只要心诚，石头也能开出花儿来啊。”
刘妨书先是点头，后是摇头，心想，陈胜双投靠自己才几天，虽说是出了个好主意，但陈胜双的投靠是真心还是假心，这几天的时间还看不出来。到时候，人们敬菩萨时把大洋送给了和尚，如今陈胜双提出由陈胜双自己去搞定和尚，那就等于说，陈胜双到时候就能从和尚手里弄到许多大洋。陈胜双最终会把大洋交给他吗？想到这里，刘妨书还是认为他的管家可靠一些，才这么摇头：“搞定和尚的事由管家去做，你还是去做煽动的事吧。”
刘子午对刘妨书觑了一眼，发现刘妨书的脸色并不为瘟疫而恐惧，更加知道刘妨书是在故弄玄虚，但不知刘妨书的诡计具体是什么，因此不敢妄加述说：“请妨爷指点。”
“是。”陈胜双点头哈腰，快步走出了堂屋。
那两人一听“非同小可”几个字，感觉到大事不妙，因而双脚就像踏上了风火轮，三两步就奔到了刘妨书的跟前，神色慌张地又问道：“妨爷，到底是什么事啊？”
“是啊，武陵山的菩萨最灵。从前，有的人家里死了人，结果一上武陵山敬菩萨，那死了的人又活过来了。”刘子午把故事说得活灵活现，就好像是他家里从前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第三十六章续）
“可是，菩萨不会说话呀。”刘之福老实地说。
“好，我这就去叫。”
“哎呀，那可怎么得了啊？”刘之福惶恐不安地说。
“那是什么事啊？”刘之福惊奇地问道。
“快说出来听听，”刘妨书确实觉得陈胜双刚才的主意大有搞头，这时，又听说还有发瘟疫之财的主意，心里自然是喜上加喜，便眉飞色舞地连连说，“快说出来听听。”
刘妨书心想，陈胜双说得不错，一个生人是难以煽动人心的。如果不把人们煽动起来，这第一步迈不开，哪里会谈得上第二步？即使到了第二步，也就是说那些大洋到了陈胜双之手，我量陈胜双也不敢把大洋卷走。主意拿定，刘妨书也就同意了陈胜双的说法：“好，就照你说的去做。你去把管家叫来。”
“想办法呀！我问你，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刘妨书问道。
刘之福不动声色。
“家里敬菩萨只能算小敬，小敬只能算小诚心。”刘妨书以鄙夷的口气说，“而小诚心是不能让石头开出花儿来的。”
刘妨书听见了话语，心里稍感轻松，但他的目的还没有达到，于是，笑了笑又怂恿说：“我相信你不是，你也应该相信我也不是。我这次也要去敬菩萨，我打算给庙里送一百大洋。之福啊，你呢？你准备送多少？”
“妨爷，”刘之福心里弄不明白，有话要说，“以往我们敬菩萨时，只是焚香烧纸点蜡烛磕头作揖送祭品，从来就没有听说送大洋的啊。”
“好，好主意。然后，我们就强迫和尚把大洋交给我们。”刘妨书喜不自胜地说。
一百大洋是一个临时工半年的工钱啊。刘妨书刚才又问上了脸，该怎么回答呢？刘之福再次陷入尴尬。
“人命关天的事！”刘妨书放大嗓门说道。
“妨爷，那怎样做才算是大诚心呢？”刘之福越听越糊涂。
“石门县闹瘟疫死人，又不是我们这里死人，那有什么了不得的？”刘之福不以为然地说。
“没出息，真是没出息！”刘妨书骂道。
“对，这就是大难。大难临头，我们这里也会要死人啊。”刘妨书语气颤栗而深沉地说，好像马上要死的人就是他眼前这两个人。
“当然是保命要紧。如果没有了命，那要钱干什么？”刘子午振振有词地说。
“当然是。”
“好，好主意。陈胜双，你没有食言。你给我献了个好主意。”刘妨书憧憬着那即将到手的白花花的银子，又心花怒放地说，“去，你去把我的管家找来。我把这件事交给他去做。”
“我带人去搞……搞定那些和尚。”
“是啊，”刘子午这时已经听明白了刘妨书的话意，便附和着说，“我们这里已经发生稻瘟疫了，稻叶子上长满了圈圈。”
“管家的话说得对。现在是特殊情况，现在是要保命的特殊情况，”刘妨书心里明白，如果不把眼前这两个人的思想说通，又怎么能让他们去煽动别人呢？刘子午是他的管家，自然不需他多费口舌，但刘之福呢？虽说刘之福是他的临时工，但刘之福却不像他的管家那样贴心贴腹，他必得多费点口舌才能说通刘之福。况且，一旦说通了刘之福，刘之福的煽动性会比管家更强，“是保命要紧还是保钱要紧？”
“我这个发……发瘟疫之财的计谋要分……分两步走。第一步，由你的管家派……派些人到处煽动人们带……带大洋去武陵山敬菩萨。”
“我们应该怎样做才算心诚呢？”刘子午不像刘之福那样老实，而是紧跟主子的思路寸步不离，甚至还为主子添油加醋助纣为虐。
“唔，”刘子午一下子明白了刘妨书所说的死人的事。他心里明白，陈家峪的死人就是陈立宇。那陈立宇其实是死于他的枪下，根本不是死于稻瘟疫。可是，刘妨书现在为什么说陈立宇死于稻瘟疫呢？他记得，他那天曾经向刘妨书做过报告，难道是刘妨书忘记了吗？难道是刘妨书对此别有用心吗？但不管怎么样，刘妨书是他的主子，奴婢就得听主子的。刘子午想到这些，便改变口气，迎合地说：“稻瘟疫死人，那可不得了啊。”
“对。妨爷就可以发……发瘟疫之财了。”陈胜双有意把自己的计谋挑得更明白。
陈胜双迟疑了一下：“妨爷，我还有一……一个主意。”
“第二步呢？”刘妨书急不可待地问。
“没有别的主意就算了。你能把你前面说的主意搞成功，我也就能发大财了。”刘妨书对陈胜双前面说的主意心满意足，这时也就不在乎陈胜双的出言不逊了。
“那就强迫和尚，要求人们送……送大洋嘛。就说不送大洋就免……免不了瘟疫之灾。”
没过多久，刘子午和刘之福一溜小跑地跑进堂屋，老远就喊道：“妨爷，你找我们有事？”
都点名道姓了，紧闭嘴巴恐怕是不行了。刘之福鼓动了几下嘴巴，终于集聚起力气打开了嘴巴：“那也不是。”
“行，你说吧，你说吧。”刘妨书爽快地说。
“这可如何是好？”刘之福恐惧地问。
“虽说……不是还有一个主意，但还……还是一个主意，一个搞成功的主意。”
刚刚被打开了的嘴巴怎么又闭上了？刘妨书心里真不是个滋味儿，但决心已定，得让刘之福表明态度，这次得用一个激将的话撬开刘之福的嘴巴：“之福啊，你也送一百大洋吧。”
“不想死就不会死吗？”刘子午跟着刘妨书一唱一和，“过去闹瘟疫不是死了很多人吗？”
“陈家峪啊。”刘妨书直言相告。
刘妨书在古玩前转过身来，回答道：“当然有事。而且事情非同小可。”
“妨爷，其实，严格说起来，我……我这算不上是还有一个主意。”陈胜双觉得，他刚才最后说的那句话不合适，他得收收场，但又觉得，这正是他卖关子的好时机。
“要算大诚心哪，就得有大动作。像从前那样，上武陵山去敬菩萨。别人都说，武陵山的菩萨最灵。”刘妨书把他的诡计展开到了高点，但还没有到达顶点。
刘妨书心里暗暗赞赏刘子午这个奴才的本事，刘子午竟然把死人都说活了。同时，刘妨书还认为，火候已到，这时正是他该把他的诡计推向顶点的好时候。于是，他鼓动说：“武陵山的菩萨是灵，但要看敬菩萨的人的心诚不诚。如果敬菩萨时送的大洋多，那菩萨才会灵。”
“这我会。我在家里经常敬菩萨。”刘之福像是找到了避免瘟疫的办法，说话的口气坦然了许多。
刘子午听得出刘之福的话是什么意思，那意思是不想送大洋。他也看得明白刘妨书的脸色，那脸色与大洋息息相关。他便迎合主子说：“现在是大难当头，死神降临，我们再也不能像以往那样敬菩萨了。”
“瘟疫来了，”刘妨书卖关子说，到这时候，他才把事情说了个开头，“石门县闹稻瘟疫，已经死人了。”
刘子午对此事略有所知，但弄不清刘妨书所说的话是不是就是他略有所知的事。为了弄个明白，他禁不住问道：“妨爷，石门县哪个地方死人了？”
“请我指点？我哪能指点啊？最好的办法还是请菩萨指点。”刘妨书把面前两个人的思想渐渐引上他的诡计。
“我还没有说到我们这里嘞。”刘妨书一听刘之福对他说的话无动于衷，生怕刘之福坏了他发瘟疫之财的梦，便生气地说，“我们这里已经大难临头了。”
“我可不想死啊。”刘之福哭丧着脸说。
“妨爷，你这样安排……未尝不可，只是我现……现在正在为你做事，人们不认识我，恐……恐怕难以煽动起来。”
刘妨书见状，心中直患急，但还是耐着性子，心中泛起不说通刘之福不罢休的决心。良久，没有看见刘之福动嘴唇，便直截了当地问将起来：“刘之福啊，你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人吧？”
“死了死了，一死百了。只有等死了。”刘子午顺着刘妨书的说法往下说。
“还有一个发瘟疫之财的主意？”
“等等，你让管家把刘之福也叫来。”
“以往的情况是以往的情况，而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你不知道吗？”刘妨书听见刘之福跟他抬杠，很不高兴。
“对，妨爷说得对。小诚心是不能感动菩萨的。”刘子午又紧跟主子的说法说道。
] “敬啊，诚心敬菩萨。”刘妨书又将他的说法向前推进了一步。
“这我知道。”刘妨书害怕面前两个人的思想从他的诡计上溜走，便立即搭话说，“俗话说，只要心诚，石头也能开出花儿来啊。”
刘妨书先是点头，后是摇头，心想，陈胜双投靠自己才几天，虽说是出了个好主意，但陈胜双的投靠是真心还是假心，这几天的时间还看不出来。到时候，人们敬菩萨时把大洋送给了和尚，如今陈胜双提出由陈胜双自己去搞定和尚，那就等于说，陈胜双到时候就能从和尚手里弄到许多大洋。陈胜双最终会把大洋交给他吗？想到这里，刘妨书还是认为他的管家可靠一些，才这么摇头：“搞定和尚的事由管家去做，你还是去做煽动的事吧。”
刘子午对刘妨书觑了一眼，发现刘妨书的脸色并不为瘟疫而恐惧，更加知道刘妨书是在故弄玄虚，但不知刘妨书的诡计具体是什么，因此不敢妄加述说：“请妨爷指点。”
“是。”陈胜双点头哈腰，快步走出了堂屋。
那两人一听“非同小可”几个字，感觉到大事不妙，因而双脚就像踏上了风火轮，三两步就奔到了刘妨书的跟前，神色慌张地又问道：“妨爷，到底是什么事啊？”
“是啊，武陵山的菩萨最灵。从前，有的人家里死了人，结果一上武陵山敬菩萨，那死了的人又活过来了。”刘子午把故事说得活灵活现，就好像是他家里从前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第三十六章续）
“可是，菩萨不会说话呀。”刘之福老实地说。
“好，我这就去叫。”
“哎呀，那可怎么得了啊？”刘之福惶恐不安地说。
“那是什么事啊？”刘之福惊奇地问道。
“快说出来听听，”刘妨书确实觉得陈胜双刚才的主意大有搞头，这时，又听说还有发瘟疫之财的主意，心里自然是喜上加喜，便眉飞色舞地连连说，“快说出来听听。”
刘妨书心想，陈胜双说得不错，一个生人是难以煽动人心的。如果不把人们煽动起来，这第一步迈不开，哪里会谈得上第二步？即使到了第二步，也就是说那些大洋到了陈胜双之手，我量陈胜双也不敢把大洋卷走。主意拿定，刘妨书也就同意了陈胜双的说法：“好，就照你说的去做。你去把管家叫来。”
“想办法呀！我问你，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刘妨书问道。
刘之福不动声色。
“家里敬菩萨只能算小敬，小敬只能算小诚心。”刘妨书以鄙夷的口气说，“而小诚心是不能让石头开出花儿来的。”
刘妨书听见了话语，心里稍感轻松，但他的目的还没有达到，于是，笑了笑又怂恿说：“我相信你不是，你也应该相信我也不是。我这次也要去敬菩萨，我打算给庙里送一百大洋。之福啊，你呢？你准备送多少？”
“妨爷，”刘之福心里弄不明白，有话要说，“以往我们敬菩萨时，只是焚香烧纸点蜡烛磕头作揖送祭品，从来就没有听说送大洋的啊。”
“好，好主意。然后，我们就强迫和尚把大洋交给我们。”刘妨书喜不自胜地说。
一百大洋是一个临时工半年的工钱啊。刘妨书刚才又问上了脸，该怎么回答呢？刘之福再次陷入尴尬。
“人命关天的事！”刘妨书放大嗓门说道。
“妨爷，那怎样做才算是大诚心呢？”刘之福越听越糊涂。
“石门县闹瘟疫死人，又不是我们这里死人，那有什么了不得的？”刘之福不以为然地说。
“没出息，真是没出息！”刘妨书骂道。
“对，这就是大难。大难临头，我们这里也会要死人啊。”刘妨书语气颤栗而深沉地说，好像马上要死的人就是他眼前这两个人。
“当然是保命要紧。如果没有了命，那要钱干什么？”刘子午振振有词地说。
“当然是。”
“好，好主意。陈胜双，你没有食言。你给我献了个好主意。”刘妨书憧憬着那即将到手的白花花的银子，又心花怒放地说，“去，你去把我的管家找来。我把这件事交给他去做。”
“我带人去搞……搞定那些和尚。”
“是啊，”刘子午这时已经听明白了刘妨书的话意，便附和着说，“我们这里已经发生稻瘟疫了，稻叶子上长满了圈圈。”
“管家的话说得对。现在是特殊情况，现在是要保命的特殊情况，”刘妨书心里明白，如果不把眼前这两个人的思想说通，又怎么能让他们去煽动别人呢？刘子午是他的管家，自然不需他多费口舌，但刘之福呢？虽说刘之福是他的临时工，但刘之福却不像他的管家那样贴心贴腹，他必得多费点口舌才能说通刘之福。况且，一旦说通了刘之福，刘之福的煽动性会比管家更强，“是保命要紧还是保钱要紧？”
“我这个发……发瘟疫之财的计谋要分……分两步走。第一步，由你的管家派……派些人到处煽动人们带……带大洋去武陵山敬菩萨。”
“我们应该怎样做才算心诚呢？”刘子午不像刘之福那样老实，而是紧跟主子的思路寸步不离，甚至还为主子添油加醋助纣为虐。
“唔，”刘子午一下子明白了刘妨书所说的死人的事。他心里明白，陈家峪的死人就是陈立宇。那陈立宇其实是死于他的枪下，根本不是死于稻瘟疫。可是，刘妨书现在为什么说陈立宇死于稻瘟疫呢？他记得，他那天曾经向刘妨书做过报告，难道是刘妨书忘记了吗？难道是刘妨书对此别有用心吗？但不管怎么样，刘妨书是他的主子，奴婢就得听主子的。刘子午想到这些，便改变口气，迎合地说：“稻瘟疫死人，那可不得了啊。”
“对。妨爷就可以发……发瘟疫之财了。”陈胜双有意把自己的计谋挑得更明白。
陈胜双迟疑了一下：“妨爷，我还有一……一个主意。”
“第二步呢？”刘妨书急不可待地问。
“没有别的主意就算了。你能把你前面说的主意搞成功，我也就能发大财了。”刘妨书对陈胜双前面说的主意心满意足，这时也就不在乎陈胜双的出言不逊了。
“那就强迫和尚，要求人们送……送大洋嘛。就说不送大洋就免……免不了瘟疫之灾。”
没过多久，刘子午和刘之福一溜小跑地跑进堂屋，老远就喊道：“妨爷，你找我们有事？”
都点名道姓了，紧闭嘴巴恐怕是不行了。刘之福鼓动了几下嘴巴，终于集聚起力气打开了嘴巴：“那也不是。”
“行，你说吧，你说吧。”刘妨书爽快地说。
“这可如何是好？”刘之福恐惧地问。
“虽说……不是还有一个主意，但还……还是一个主意，一个搞成功的主意。”
刚刚被打开了的嘴巴怎么又闭上了？刘妨书心里真不是个滋味儿，但决心已定，得让刘之福表明态度，这次得用一个激将的话撬开刘之福的嘴巴：“之福啊，你也送一百大洋吧。”
“不想死就不会死吗？”刘子午跟着刘妨书一唱一和，“过去闹瘟疫不是死了很多人吗？”
“陈家峪啊。”刘妨书直言相告。
刘妨书在古玩前转过身来，回答道：“当然有事。而且事情非同小可。”
“妨爷，其实，严格说起来，我……我这算不上是还有一个主意。”陈胜双觉得，他刚才最后说的那句话不合适，他得收收场，但又觉得，这正是他卖关子的好时机。
“要算大诚心哪，就得有大动作。像从前那样，上武陵山去敬菩萨。别人都说，武陵山的菩萨最灵。”刘妨书把他的诡计展开到了高点，但还没有到达顶点。
刘妨书心里暗暗赞赏刘子午这个奴才的本事，刘子午竟然把死人都说活了。同时，刘妨书还认为，火候已到，这时正是他该把他的诡计推向顶点的好时候。于是，他鼓动说：“武陵山的菩萨是灵，但要看敬菩萨的人的心诚不诚。如果敬菩萨时送的大洋多，那菩萨才会灵。”
“这我会。我在家里经常敬菩萨。”刘之福像是找到了避免瘟疫的办法，说话的口气坦然了许多。
刘子午听得出刘之福的话是什么意思，那意思是不想送大洋。他也看得明白刘妨书的脸色，那脸色与大洋息息相关。他便迎合主子说：“现在是大难当头，死神降临，我们再也不能像以往那样敬菩萨了。”
“瘟疫来了，”刘妨书卖关子说，到这时候，他才把事情说了个开头，“石门县闹稻瘟疫，已经死人了。”
刘子午对此事略有所知，但弄不清刘妨书所说的话是不是就是他略有所知的事。为了弄个明白，他禁不住问道：“妨爷，石门县哪个地方死人了？”
“请我指点？我哪能指点啊？最好的办法还是请菩萨指点。”刘妨书把面前两个人的思想渐渐引上他的诡计。
“我还没有说到我们这里嘞。”刘妨书一听刘之福对他说的话无动于衷，生怕刘之福坏了他发瘟疫之财的梦，便生气地说，“我们这里已经大难临头了。”
“我可不想死啊。”刘之福哭丧着脸说。
“妨爷，你这样安排……未尝不可，只是我现……现在正在为你做事，人们不认识我，恐……恐怕难以煽动起来。”
刘妨书见状，心中直患急，但还是耐着性子，心中泛起不说通刘之福不罢休的决心。良久，没有看见刘之福动嘴唇，便直截了当地问将起来：“刘之福啊，你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人吧？”
“死了死了，一死百了。只有等死了。”刘子午顺着刘妨书的说法往下说。
“还有一个发瘟疫之财的主意？”
“等等，你让管家把刘之福也叫来。”
“以往的情况是以往的情况，而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你不知道吗？”刘妨书听见刘之福跟他抬杠，很不高兴。
“对，妨爷说得对。小诚心是不能感动菩萨的。”刘子午又紧跟主子的说法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