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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

    “喔,今儿是盘塘镇逢场的日子呀!我半个多月没有回来,都忘记了。”他接过她的话说。

    “好,好姑丫。这样太好了。”刘树人的脸上这才有了点笑容。

    “嗯,再糊涂,连这点事都不晓得吗?”他也顺水推舟地说。

    “是啊,上次赶场就得了五六百块大洋,今儿也可能少不了这个数。”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刘彩兰觉得奇怪,怎么今天只闻脚步声而没闻人的说话声?她走到门口,想看个究竟。咋一看,就看见刘树人和刘瑞之回来了。她好奇地问道:“瑞之,你是饿了吧?饿得不说话了?”

    龚慧成和刘瑞之也走到那段布那里细看。

    “树人老弟,你买回的画布有用吗?”刘之福和郭仙偶来到堂屋大门边,问道。

    没有目标,怎么会有动力?

    (本章大意:姚小妹逃进树林中的土壑内,几个时辰之后,爬出土壑,继续漫无方向地逃跑。天黑时,她逃到一户人家的屋前,昏倒在地,醒来之后,呕吐不止。女主人说姚小妹怀孕了,同意留宿。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太阳像一个正在燃烧着的火球挂在对面山头的树梢上,阳光从密密的松针间透过来,形成一束一束粗粗细细的光柱

    他念完后,想了想,“这题的字并不一样啊。怎么会是一模一样呢?布上的画中题的是四个字,而你题的是四句诗呀。”

    “是啊,树人老弟,你还是冷静点。多想想再说。”郭仙偶劝导说。

    “树人,你说得真是神乎其神。你说的这些话都是你个人的想象。听似有道理,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刘彩兰顾虑重重地说。

    “叫我理解,布上的这些不同之处都有寓意,或者说,都是暗语。姚小妹在向我暗示,她的所谓死是一件破天荒的从未出现过的奇事。或者也可以这样理解,她让我以破天荒的思想去理解她的所谓死。她的意思就是说,她没有死。对,一定是这样。我要去找人!丫丫,请你给我盛点饭吃。我吃了饭就去找姚小妹。”

    “福哥,我哥哥硬说这布上的画是姚小妹所画,是姚小妹暗示他说她没有死。”刘瑞之说。

    “找姚小妹?树人,你脑子没有出毛病吧?姚小妹已经死了几年了。你是去找她的魂吧?”龚慧成大惊失色地说。

    龚慧成听见外面有说话声,便也来到大门口,看见刘树人,打招呼:“树人回来了。”

    “得了很多钱?”

    随着她的喊声,刘树人和刘彩兰也跑到黑板那里,想看个明白。他们俩仔细地看了之后,没有说什么,马上又回到那几段布那里,仔细地察看。

    “这是一幅《云端花草》画。这是一幅《百鸟闹春》画。呀,这幅《百鸟闹春》画怎么跟你画的一模一样?嗷,还有这幅《锦绣河山》画也跟你画的一模一样,这是怎么一回事?”刘彩兰深感愕然地说。

    “什么?还有这等事?”龚慧成快步走过来,看那布上的画。

    “不,她没有死,她没有死。你来看这布上的画。”刘树人肯定地说,随即把抱在怀里的布打开。

    刘瑞之觉得很蹊跷,看了看布上的四个字,然后又跑到黑板那里,看那四句诗。突然,她惊叫道:“并不完全雷同。”

    众人皆愕然。刘彩兰又大声说:“是这布上画错了。”龚慧成和刘瑞之点头赞成。

    刘树人的堂屋里坐着两个人。龚慧成今天回到了这里。刘彩兰告诉他说:“树人与瑞之到盘塘镇赶场去了。”

    刘树人眼望着布上的画沉思起来。这画上那么多笔划和色彩都没有错,为什么单单就这一处地方出错了呢?是真的画错了还是有意画错的呢?如果是真的画错了,这幅画就有可能不是姚小妹所画。如果是有意画错了,那这个意义是什么呢?鸟儿变成了蜜蜂,飞禽变成了昆虫,这是什么意思呢?鸟,鸟?虫,虫?虫,虫?鸟,鸟?在“春”字之下。骤然,他脑子里豁然开朗,大声说道:“‘春’字下面两个‘虫’字是一个‘蠢’字。远近蠢人,远近蠢人!这句话告诉我们所有的人都受骗上当了,都是愚蠢的人。对,姚小妹是有意画错的。她是想用这一败笔告诉我,我被骗了。对,这一定是她的本意。来,我们来看看其它两幅画。”刘树人急忙把那段《锦绣河山》画布放在一旁,仔细地看起布上的那幅《百鸟闹春》画来。看着看着,他神色落寞地说,“这又有一处不同。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你们看,布上这两处地方的鸟儿没有了,这是因为当时姚小妹和我创作那幅《锦绣河山》画时,我用剪刀把这两处地方的鸟儿剪下来后贴到那个‘春’字下面去了。我认为,在这里,姚小妹在向我暗示,这布上的画是她所画,因为只有她和我才晓得这两处地方的鸟儿当时都被剪走了。对,一定是这个意思。好,再看下一幅画。”他把这段《百鸟闹春》画布放在那段《锦绣河山》画布上。下面是那段《云端花草》画布。

    原来,黑板前的那幅《锦绣河山》画上,“春”字下面画的是两只鸟,而布上的“春”字下面画的是两只蜜蜂。

    刘树人连连摇头:“不可能。我敢说,这布上的画肯定是姚小妹所画。这样的画是姚小妹和我以前共同创作的。只有她能画,只有我能画。你看这幅画上题的字也是一模一样。”

    “嗷,这下可好了。”他喜上眉梢,无比感慨地说。

    “这真是奇谈怪论。树人老弟,你不是还要去读书吗?你现在如果把时间耽误在这漫无目标的事情上,你还读什么书呀?”刘之福提醒说。

    “哥哥,如果姚小妹没有死,她一定会来找你。她何必在这些画布上用所谓的寓意和暗语曲曲折折弯弯拐拐地向你暗示呢?”刘瑞之问道。

    “你顶多就晓得这点事。树人卖画得了很多钱,你就不晓得吧?”

    你们就不要否定我了。”刘树人一听两个大人不同意他的说法,一着急,说出一连串的道理来。

    “哥哥,你没有画过这种画。你就别看了。”刘瑞之劝阻说。

    “哇,姑丫回来了啊。”刘瑞之打招呼。

    “只要她没有死,我就会找到她。”刘树人坚定地说。

    他看了个仔细,返身走到那几段布那里,细看了几眼:“是啊,是一模一样,一模一样。树人,是不是别人临摹了你的画之后,再印到布上去了呢?”

    “丫丫,有饭吃了吗?吃了饭我要去找人。”刘树人急促地说,走到堂屋大门边来。

    “姑丫,你再看看那每一句诗的第一个字。”刘树人指点说。

    “对。树人,我看,你这是在捕风捉影,世上有许多事是不能凭想象的。”龚慧成否定说。

    刘瑞之点点头,没有说话。

    “你们都说我凭想象。我说啊,

    (第二十九章续)

    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无垠无路走,围堵被人逼。

    没等刘树人往下说,刘瑞之疑惑不解地问:“破天荒?破天荒是什么意思?”

    没有想象,怎么会有目标?

    “树人,你这要去哪里找啊?”刘彩兰哭笑不得地说。

    “不,我已经想好了。吃了中饭我就去陬市镇姚家找。”

    “我去找姚小妹,这用不了几天。这不会耽误我读书的。”刘树人信誓旦旦地说。

    “难道你不信吗?你过来。”刘彩兰拉着龚慧成的手,快步走到黑板前,指着几幅刘树人即将完工的画,“你比较比较,看是不是一样。”

    “是啊,你到外面都忙糊涂了。你还晓得回到这里来呀。”她打趣地说。

    刘树人想了想:“先去陬市镇找,去问姚小妹的爹娘。”

    “且慢。这幅《云端花草》画不一般。让我想一想,它一定有寓意。对,你们看,这云彩和花草的上下部分都没有画任何东西。这说明,云彩和花草都悬在半空中。有句歇后语说,半天云里长草——破天荒。”

    龚慧成念道:“远近春人。”念完,他走回到黑板那里,又念道,

    龚慧成看了后,张口结舌,过了好一会才说:“完全雷同。”

    “呀,这布上画的是两只蜜蜂。”刘彩兰大声说道。

    有了行动,就能得到结果。

    “是啊,我们都回来了啊。”龚慧成笑眯眯地说,“树人,刚才听你说要去找人,你要去找谁呀?这么急急忙忙的。”

    “姑丫,我要去找姚小妹。”

    华二公回家说姚小妹逃跑了,王尔丽与宗什善说她们以前就预料过姚小妹画画有隐情。华成福推测出姚小妹逃跑必经的路线,派两对儿子儿媳回娘家围追堵截姚小妹。王尔丽果然在娘家发现姚小妹,但姚小妹第三天又逃走了,宗什善在娘家附近发现姚小妹,准备将怀孕的姚小妹用马车载回家。几天后,华成福与胡蝶等不回人,心中焦急万分。)

    龚慧成感到,刘树人心意已定铁了心,只好说道:“那好吧,如若你硬是要去,我陪你去。现在外面不安全,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先去陬市镇姚家走一趟,去问问情况再说,顶多花两天的时间。”

    “如果姚小妹没有死,她的爹娘不用你去找,他们早就把她送到你这里来了。我看,你去也是白去。你如果去了,他们还是说姚小妹早就死了,你也没有办法。或许,他们还会骂你是个神经病嘞。”龚慧成这样推测说。

    “我想,她一定是有天大的难处,或者说,她脱不开身,因此,她不能前来找我,而只能用寓意和暗语要我去找她。”刘树人分析说。

    “天下这么大,即使她没有死,你去哪里找她?”刘瑞之又问道。

    没有动力,怎么会有行动?

    “嗯,姑丫,你也回来了。”刘树人说道。

    有了想象,就得马上行动,

    第三十章有喜无欢喜,四人追赶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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