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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土匪打死了？你们的证据呢？没有证据，谁知道你们是不是造谣生事呢？”
“对，县太爷。”刘之任也上前一步，口气坚决地说。
“怎么就不见老天爷来？怎么就不见阎王爷来？”
刘原清和刘之任为了出那口恶气，将平时练就的功夫一股脑儿使了出来。一腔热血沸腾，一股怒气直冒，一通拳脚直飞，一阵怒吼直响，一个个衙役倒地喊爹娘。他们有的痛得在地上打滚，有的跪在地上求饶，有的躺在地上装死。
刘原清从他娘的话里听出，他娘并没有疯。他理解了，她刚才重复那个动作是对老天爷和阎王爷无情地控诉。他知道了，当今的世道，老天爷也好，阎王爷也好，都是管不了的。他只得安慰她说：“娘，天上的老天爷是瞎了眼，地下的阎王爷也瞎了眼，那我去找天下地上的县太爷，我要去看看县太爷也是不是瞎了眼。”
“面见县太爷？”那衙役惊问道。
“闹事！无缘无故地闹什么事？”县太爷与其是问那帮衙役，倒不如说是以那衙役的话质问刘原清和刘之任。
“乡里人？”那衙役像是在怀疑，又像是没听清。
“这里就交给我吧。”陈玉清擦着眼泪说。
“报告县长，有两人在这里闹事。”一个衙役战战巍巍地说。
“我的眼睛真的瞎了？我的眼睛瞎了，难道老天爷和阎王爷的眼睛也瞎了吗？”
那衙役立即从口袋里掏出口哨，使劲吹了起来。一时间，大门后冲出十多个衙役，个个气势汹汹，人人出拳飞腿，对着刘原清和刘之任冲了过来。
刘原清一看那塌陷着脸的人的派头，一听那衙役发出的称呼，料到那人就是县太爷了，满怀希望地接过话头说：“县长，我们不是闹事，而是有要事向你禀报，可是你手下的人却百般刁难。”
（第三十七章续）
“没有。”
“哎呀，我的乡亲们啊！我的女儿啊！”刘原清一听县太爷这话，心里凉了半截，绝望地喊道。
“他们没有出示乡里的介绍信就说要见你。”另一个衙役申辩说。
刘原清突然发现，他的娘嘴里无声，双手总是重复着那个动作。他理解她的心，她的那么活泼可爱的孙女被土匪打死了，她的心哪会不痛？哪会舍得？就让她发泄内心的痛苦吧。可是，他对她看了好久，她的双手还在重复那个动作。他以为她疯了，便伸手去拉她的手，轻声说：“娘，你这是怎么了？”
“你们到底怎么了？一个个像个什么样子？”县太爷训斥着那帮衙役。
“暂时不去告诉他，你和之任快去找县太爷吧。”
正值衙役们在地上鬼哭狼嚎之时，衙门里面的大楼里走出一拨人来。其中有个人塌陷着脸，圆瞪着眼，头上戴着礼帽，身上穿着黑色短礼服，走路一摇一摆，朝着衙门大门口走过来。
“县长，我绝不是危言耸听。你可以派人去调查。”刘原清耐着性子说。
“对，椒椒，我们去找县太爷。”刘之任也赞成这个意见。
刘原清含泪草葬了小女儿刘琳子之后，立即就和刘之任动身前往桃源县县衙。经过一整天的艰苦跋涉，二人来到县衙大门前。他走上前，对守卫衙门的衙役说：“大哥，我们要面见县太爷，请你通报一声。”
“石门县人？他从石门县跑到本县来干坏事？”县太爷询问道，“如果他是石门县人，这叫我就难办了。”
“有这样的事？你别危言耸听。”县太爷不但不相信刘原清的话，反而还训起人来。
“那我问你，那土匪姓甚名谁？”县太爷问道。
“土匪，我们那里来了土匪。他们杀人放火强x女人。”刘原清忍不住对土匪的满腔仇恨，急速地说道。
“难道他的女儿就白死了吗
刘原清一听，那衙役问他是什么人，他如果回答是男人，这显然不是个正确的答案，因为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他是个男人，不用回答便可知道。他如果回答是官人，这个说法是女人对自己男人的称呼，显然也不合适。他如果回答说他是个当官的，只有这样的回答恐怕才能面见县太爷，但他却什么官都不是。他不习惯说谎话，看来，还是如实回答吧：“乡里人。”
“我们就没有听说找县长要什么介绍信。”刘之任用理由来辩驳。
“向光宗。”刘之任说。
“就算我现在听说了，那我问你，那些人是不是跟你有私仇？是不是因为有私仇，他们才打死你女儿呢？”
“你们有什么事？”
“这你应该明白，我是桃源县的县长，我哪能管得了石门县的事呢？”县太爷两手一伸，显得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他是本县人吗？”
“唔，我身上还有点金枪药。这金枪药虽然不能使眼睛复明，但可以防止伤口发炎。”刘之任这时才想起身上的药来，“婶娘，我给你抹点药吧。”他说着，从身上摸出药来，抹到李翠莲的眼睛上。
“对，我儿。你赶快去找县太爷。县太爷手里有枪。你要县太爷来灭了这帮土匪。还不把他们灭了，他们还会祸害更多的人啊。”
“好了，没有介绍信也不应该动拳脚啊。”县太爷这是在回击刘之任。
“好，堂客。你要把娘照顾好。你们两个白天就待在屋后山上，小心土匪再来侵扰。天黑了再回到屋里来，但耳朵要放灵敏些，一有动静，赶快就跑进山里。”刘原清仔细交代说。
李翠莲说：“你们赶快把琳之草草葬了，早点动身吧。”
“有乡长的介绍信吗？”
“可是，娘，爹还在涌泉寺学堂，他还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啊。”
那衙役斜着眼睛看了看面前这两个年轻人。这两个人年岁不大，衣着紧裹，风尘仆仆，口气不小，一开口就说要面见县太爷，这是何许人也？考虑再三，他用怀疑的眼光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哪个乡的？”
“你混账！”刘原清心里本来就为失去女儿悲愤满腔，本想请县太爷主持公道，讨还血债，却万万没有想到他自己反倒被人说成是土匪了，这口恶气哪里咽得下，他愤怒地冲上前，与那衙役厮打起来。
“盘塘乡。”刘原清回答说。
“县长，即便你以前没有听说有土匪，你现在听说有土匪了吧？”刘原清说。
刘之仁随即也冲上前，猛出手，就扇了那衙役一个耳光，随后又飞起一脚，将那衙役踢翻在地。
“土匪？我怎么没有听说有土匪？”县太爷故作惊讶地问道。
“没有私仇。那些土匪不仅打死了我的女儿，还到处抢劫，烧杀和强x，真是无恶不作啊。如果县长不出兵剿灭他们，他们还会继续作恶。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他们还会打到这县城里来。”
“是啊，”刘原清想到那令人悲痛的事情，心头一阵发酸，“乡亲们被土匪害惨了，我娘的眼睛被土匪打瞎了，我的女儿也被土匪打死了。县长，你是父母官，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那你的眼睛，我还是先去给你找郎中吧。”刘原清说。
“没有乡长的介绍信不予接待。”那衙役很不耐烦地说。
“可是你的眼睛还在流血嘞。”刘原清依依不舍地说。
“县长，请你出兵消灭那些土匪吧。”刘之任请求说。
“慢，慢！你别乱说。本县的县太爷治县有方，你不要给县太爷脸上抹黑。”那衙役凶狠地说。
“对，乡里人，乡里人。”刘之任以为那衙役没听清，补充说。
那地上的衙役们一见县太爷来了，连滚带爬从地上爬了起来，摇摇欲坠，极力竖直了身子，静候县太爷发话。
“你们一无乡里的介绍信，二无证据说话，三是态度横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说别人是土匪，我看，你们才是土匪。”
“我的女儿被打死了，怎么是造谣呢？谁会愿意造谣说自己的亲人死了呢？”刘原清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大声说道。
“大哥，请行个方便。我们有要事禀告县太爷。”刘原清毫不放弃地要求说。
李翠莲在刘琳之的身边摸索着。当她摸到躺在地上身子都发凉了的刘琳之时，她泣不成声，双手从刘琳之的身上腾起，用力地捅向天空，她恨不得把天捅穿，让老天爷从天上掉下来看看这个世道，让老天爷惩罚那狠心的土匪向光宗。突然，她又把双手捅向地面，她恨不得把地捅穿，让那阴曹地府的阎王爷滚出来看看这个世道，把那该死的土匪向光宗打入地狱，还要让阎王爷把不应该死的年仅七八岁的刘琳之送回人间来。她摆着头，像是在寻找老天爷和阎王爷，可是她什么也没有看见。她以为，他的双手刚才用力不够，没能把他们捅来。她再用双手上下反复地捅着，似乎非得把他们捅来不可。
“是啊，娘。他们的眼睛也瞎了。如果他们的眼睛没有瞎，琳之怎么会被土匪打死啊？”刘原清悲愤地说。
“哎呀，怪不得这天地之间是这么的黑啊！这叫人怎么活啊？”李翠莲绝望地喊着。
“你们这么迫切要见我，到底有何事？”县太爷摆出一副冰冷的面孔，问道。
刘原清心痛地说：“娘，即使他们来了，你也看不见啊。”
“我刚才好说歹说，你手下的人总是油盐不进。他们不但不向你通报，反而仗势欺人。”刘原清辩驳说。
“有什么难办的？”刘之任问道。
“他娘的眼睛被土匪打瞎了，他的女儿被土匪打死了。难道不该向你禀报吗？”刘之任见县太爷让人说话了，急忙把冤情说了出来。
“呸，这是事实。他的女儿，”刘之任年轻气盛，哪里受得了那衙役的恶声恶气，便抢着说，“昨儿被土匪打死了。”
“他是石门县人。”刘原清说。
] “被土匪打死了？你们的证据呢？没有证据，谁知道你们是不是造谣生事呢？”
“对，县太爷。”刘之任也上前一步，口气坚决地说。
“怎么就不见老天爷来？怎么就不见阎王爷来？”
刘原清和刘之任为了出那口恶气，将平时练就的功夫一股脑儿使了出来。一腔热血沸腾，一股怒气直冒，一通拳脚直飞，一阵怒吼直响，一个个衙役倒地喊爹娘。他们有的痛得在地上打滚，有的跪在地上求饶，有的躺在地上装死。
刘原清从他娘的话里听出，他娘并没有疯。他理解了，她刚才重复那个动作是对老天爷和阎王爷无情地控诉。他知道了，当今的世道，老天爷也好，阎王爷也好，都是管不了的。他只得安慰她说：“娘，天上的老天爷是瞎了眼，地下的阎王爷也瞎了眼，那我去找天下地上的县太爷，我要去看看县太爷也是不是瞎了眼。”
“面见县太爷？”那衙役惊问道。
“闹事！无缘无故地闹什么事？”县太爷与其是问那帮衙役，倒不如说是以那衙役的话质问刘原清和刘之任。
“乡里人？”那衙役像是在怀疑，又像是没听清。
“这里就交给我吧。”陈玉清擦着眼泪说。
“报告县长，有两人在这里闹事。”一个衙役战战巍巍地说。
“我的眼睛真的瞎了？我的眼睛瞎了，难道老天爷和阎王爷的眼睛也瞎了吗？”
那衙役立即从口袋里掏出口哨，使劲吹了起来。一时间，大门后冲出十多个衙役，个个气势汹汹，人人出拳飞腿，对着刘原清和刘之任冲了过来。
刘原清一看那塌陷着脸的人的派头，一听那衙役发出的称呼，料到那人就是县太爷了，满怀希望地接过话头说：“县长，我们不是闹事，而是有要事向你禀报，可是你手下的人却百般刁难。”
（第三十七章续）
“没有。”
“哎呀，我的乡亲们啊！我的女儿啊！”刘原清一听县太爷这话，心里凉了半截，绝望地喊道。
“他们没有出示乡里的介绍信就说要见你。”另一个衙役申辩说。
刘原清突然发现，他的娘嘴里无声，双手总是重复着那个动作。他理解她的心，她的那么活泼可爱的孙女被土匪打死了，她的心哪会不痛？哪会舍得？就让她发泄内心的痛苦吧。可是，他对她看了好久，她的双手还在重复那个动作。他以为她疯了，便伸手去拉她的手，轻声说：“娘，你这是怎么了？”
“你们到底怎么了？一个个像个什么样子？”县太爷训斥着那帮衙役。
“暂时不去告诉他，你和之任快去找县太爷吧。”
正值衙役们在地上鬼哭狼嚎之时，衙门里面的大楼里走出一拨人来。其中有个人塌陷着脸，圆瞪着眼，头上戴着礼帽，身上穿着黑色短礼服，走路一摇一摆，朝着衙门大门口走过来。
“县长，我绝不是危言耸听。你可以派人去调查。”刘原清耐着性子说。
“对，椒椒，我们去找县太爷。”刘之任也赞成这个意见。
刘原清含泪草葬了小女儿刘琳子之后，立即就和刘之任动身前往桃源县县衙。经过一整天的艰苦跋涉，二人来到县衙大门前。他走上前，对守卫衙门的衙役说：“大哥，我们要面见县太爷，请你通报一声。”
“石门县人？他从石门县跑到本县来干坏事？”县太爷询问道，“如果他是石门县人，这叫我就难办了。”
“有这样的事？你别危言耸听。”县太爷不但不相信刘原清的话，反而还训起人来。
“那我问你，那土匪姓甚名谁？”县太爷问道。
“土匪，我们那里来了土匪。他们杀人放火强x女人。”刘原清忍不住对土匪的满腔仇恨，急速地说道。
“难道他的女儿就白死了吗
刘原清一听，那衙役问他是什么人，他如果回答是男人，这显然不是个正确的答案，因为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他是个男人，不用回答便可知道。他如果回答是官人，这个说法是女人对自己男人的称呼，显然也不合适。他如果回答说他是个当官的，只有这样的回答恐怕才能面见县太爷，但他却什么官都不是。他不习惯说谎话，看来，还是如实回答吧：“乡里人。”
“我们就没有听说找县长要什么介绍信。”刘之任用理由来辩驳。
“向光宗。”刘之任说。
“就算我现在听说了，那我问你，那些人是不是跟你有私仇？是不是因为有私仇，他们才打死你女儿呢？”
“你们有什么事？”
“这你应该明白，我是桃源县的县长，我哪能管得了石门县的事呢？”县太爷两手一伸，显得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他是本县人吗？”
“唔，我身上还有点金枪药。这金枪药虽然不能使眼睛复明，但可以防止伤口发炎。”刘之任这时才想起身上的药来，“婶娘，我给你抹点药吧。”他说着，从身上摸出药来，抹到李翠莲的眼睛上。
“对，我儿。你赶快去找县太爷。县太爷手里有枪。你要县太爷来灭了这帮土匪。还不把他们灭了，他们还会祸害更多的人啊。”
“好了，没有介绍信也不应该动拳脚啊。”县太爷这是在回击刘之任。
“好，堂客。你要把娘照顾好。你们两个白天就待在屋后山上，小心土匪再来侵扰。天黑了再回到屋里来，但耳朵要放灵敏些，一有动静，赶快就跑进山里。”刘原清仔细交代说。
李翠莲说：“你们赶快把琳之草草葬了，早点动身吧。”
“有乡长的介绍信吗？”
“可是，娘，爹还在涌泉寺学堂，他还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啊。”
那衙役斜着眼睛看了看面前这两个年轻人。这两个人年岁不大，衣着紧裹，风尘仆仆，口气不小，一开口就说要面见县太爷，这是何许人也？考虑再三，他用怀疑的眼光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哪个乡的？”
“你混账！”刘原清心里本来就为失去女儿悲愤满腔，本想请县太爷主持公道，讨还血债，却万万没有想到他自己反倒被人说成是土匪了，这口恶气哪里咽得下，他愤怒地冲上前，与那衙役厮打起来。
“盘塘乡。”刘原清回答说。
“县长，即便你以前没有听说有土匪，你现在听说有土匪了吧？”刘原清说。
刘之仁随即也冲上前，猛出手，就扇了那衙役一个耳光，随后又飞起一脚，将那衙役踢翻在地。
“土匪？我怎么没有听说有土匪？”县太爷故作惊讶地问道。
“没有私仇。那些土匪不仅打死了我的女儿，还到处抢劫，烧杀和强x，真是无恶不作啊。如果县长不出兵剿灭他们，他们还会继续作恶。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他们还会打到这县城里来。”
“是啊，”刘原清想到那令人悲痛的事情，心头一阵发酸，“乡亲们被土匪害惨了，我娘的眼睛被土匪打瞎了，我的女儿也被土匪打死了。县长，你是父母官，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那你的眼睛，我还是先去给你找郎中吧。”刘原清说。
“没有乡长的介绍信不予接待。”那衙役很不耐烦地说。
“可是你的眼睛还在流血嘞。”刘原清依依不舍地说。
“县长，请你出兵消灭那些土匪吧。”刘之任请求说。
“慢，慢！你别乱说。本县的县太爷治县有方，你不要给县太爷脸上抹黑。”那衙役凶狠地说。
“对，乡里人，乡里人。”刘之任以为那衙役没听清，补充说。
那地上的衙役们一见县太爷来了，连滚带爬从地上爬了起来，摇摇欲坠，极力竖直了身子，静候县太爷发话。
“你们一无乡里的介绍信，二无证据说话，三是态度横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说别人是土匪，我看，你们才是土匪。”
“我的女儿被打死了，怎么是造谣呢？谁会愿意造谣说自己的亲人死了呢？”刘原清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大声说道。
“大哥，请行个方便。我们有要事禀告县太爷。”刘原清毫不放弃地要求说。
李翠莲在刘琳之的身边摸索着。当她摸到躺在地上身子都发凉了的刘琳之时，她泣不成声，双手从刘琳之的身上腾起，用力地捅向天空，她恨不得把天捅穿，让老天爷从天上掉下来看看这个世道，让老天爷惩罚那狠心的土匪向光宗。突然，她又把双手捅向地面，她恨不得把地捅穿，让那阴曹地府的阎王爷滚出来看看这个世道，把那该死的土匪向光宗打入地狱，还要让阎王爷把不应该死的年仅七八岁的刘琳之送回人间来。她摆着头，像是在寻找老天爷和阎王爷，可是她什么也没有看见。她以为，他的双手刚才用力不够，没能把他们捅来。她再用双手上下反复地捅着，似乎非得把他们捅来不可。
“是啊，娘。他们的眼睛也瞎了。如果他们的眼睛没有瞎，琳之怎么会被土匪打死啊？”刘原清悲愤地说。
“哎呀，怪不得这天地之间是这么的黑啊！这叫人怎么活啊？”李翠莲绝望地喊着。
“你们这么迫切要见我，到底有何事？”县太爷摆出一副冰冷的面孔，问道。
刘原清心痛地说：“娘，即使他们来了，你也看不见啊。”
“我刚才好说歹说，你手下的人总是油盐不进。他们不但不向你通报，反而仗势欺人。”刘原清辩驳说。
“有什么难办的？”刘之任问道。
“他娘的眼睛被土匪打瞎了，他的女儿被土匪打死了。难道不该向你禀报吗？”刘之任见县太爷让人说话了，急忙把冤情说了出来。
“呸，这是事实。他的女儿，”刘之任年轻气盛，哪里受得了那衙役的恶声恶气，便抢着说，“昨儿被土匪打死了。”
“他是石门县人。”刘原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