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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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染画侧过身，彻底背对着他，毫无反应。

    ……为什么会变呢？

    室内陷入了一阵沉默。

    此话一出，两人皆是一愣。

    听到他走出了院子，染画才转过身，心不在焉地看着前面，正午的阳光透过半支的花窗，在墙上留下小小的、一簇簇的桃花印记。

    ……

    段铭霜抿唇，拿着药膏上前。床上的染画穿着他第一次给她上药时的黑裙，背上横着一道口子，露出已经结痂的伤口和小部分雪白的皮肤，乌黑的长发披散，发丝遮住了她的脸，哪怕他走得很近，还是看不清她的神色。

    “我出去了。”

    染画趴在床上，别过头不再看他，淡淡地说：“上药吧。”

袋，开始跟他仔细掰扯，“想我们初识时，你脱衣那叫一个干脆利落，脸色也向来是一如平常，如今我说两句就给你羞跑了。”

    段铭霜合上药膏，故作平静地说了一句，垂着眼偷瞄染画的后脑勺。

    “那你一开始还对我冷若冰霜，连牵个手都得我三求四请，还不愿多牵一会儿，怎么如今非但毫不在意，还天天拿言语逗弄我？”

    他用手指蘸取药膏，仔细涂抹上她的伤口，清淡的草木香飘在空气中，为周围增添了一丝沉寂的氛围。

    床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