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窦娥冤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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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把头轻轻枕在了她的肩上，李常青扭过头，入眼是一张艳丽又熟悉的面孔。

    抱红楼内一片狼藉，似乎遭受过一次巨大的劫掠，李常青和其他人分散行动，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女人。

    听到这个名字，受伤的女人涣散的眼神又聚焦了几秒，用了很大的力气说出了一句话。

    李常青感受到自己背后贴上了一具柔软的身体，一种浓郁的香气从那人身上散发出来充斥着她的鼻腔，让人有些头晕腿软。

    她上前扶起女人，发现她的后脑勺似乎被什么重物砸过，一片血肉模糊。

    “牡丹…是…孟……孟氏……歌女……”

    她伸手合上了那双失神的眼睛，声音轻轻地。

    “你还好吗？”

    难道这其中还有隐情吗？

    “下辈子，人会有下辈子吗？”

    “你知道牡丹吗？”

    一道娇媚的声音从李常青背后传来。

    她低下头，想问女人姓甚名谁，却发现怀里的人已经失去了气息。

    “好好睡一觉吧，如果可以，下辈子当一只鸟吧。”

    救不了了。

    “牡丹？或许我应该叫你孟氏？”

    女人转动了涣散的眼珠，李常青犹豫了片刻，还是问出了口。

    孟氏歌女？李常青突然想起了自己最开始在阁楼里翻到的那个手帕，也是孟氏的，后来颜如画说孟氏因轻薄跳楼自杀……

    李常青停滞了几秒，把女人抱起找了一处床榻，将她规整地放上去盖上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