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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尸身现在何处？”
顾冲撇嘴笑道：“你答应过，我只要为你报了家仇，你便嫁我为妻。”
“我答应你的事情，今日做到了。”
丁世成缓缓点头，“如此最好，那……我们何时撤军？”
顾冲恍然明白过来，白羽衣哪里是忘记，她这分明是在暗示自己。
“是啊，这样一位奇才，却宁愿居于乡野，当真是可惜了。”
白羽衣轻轻点头：“好，你刚回来，不要过于劳累。”
梁国大军凯旋，边关外爆竹声响彻天地。
顾冲拍拍大腿，慢慢站起来：“丁将军，你可是一军统帅，何时撤军，那还不是你说得算。”
“恭迎督军大人归来。”
白羽衣凝视着顾冲，眼中泪水不停打转，她忽地抬起衣袖，将泪水抹去，只留下眼中仇恨的光芒。
一名兵士迎面跑来，禀道：“大人，元帅请您前去，有要事相商。”
瑞丽吉如同草原上疾驰的烈马，从军营中狂奔而出，扑进顾冲怀中，嘤嘤哭起来：“呜……相公……你终于平安回来了……”
顾冲拱拱手，“得令，在下告辞。”
“是。”
瑞丽吉撅起嘴巴，不情愿地点点头。
“羽衣……”
顾冲浅笑出来：“其实我也害怕，我害怕你沉不住气，更害怕你因我而不敢开炮，若是那样，只怕会前功尽弃。”
“羽衣……”
顾冲茫然点头，问道：“是呀，怎么还能有假吗？”
丁世成啧嘴道：“你这虚虚实实，搞得我实在不知真假啊。”
顾冲盯着李木，沉声道：“此人罪大恶极，百死难抵其罪，本应凌迟处死，但我与白姑娘都是心善之人，便刀斩了吧……不过，必须要斩够一百刀，若是他九十九刀死了，我便拿你试问。”
顾冲端坐车中，挑眼看向白羽衣，似是无意问道：“今儿是什么日子了？”
丁世成探身问道：“顾大人，这次可是真得与齐国议和了？”
丁世成讪笑道：“呵呵，好，今夜本帅设宴为顾大人接风洗尘。明日一早，我们班师回朝。”
白羽衣上前道：“顾郎之意是要回去秀岩，平淡而居。还请诸位将军回京之时美言几句，免得皇上怪罪。”
顾冲将瑞丽吉紧紧搂在怀中，在她耳边劝慰道：“不哭，你家相公我不是好好的嘛。”
白羽衣只是轻轻挣脱了两下，低着秀首嘤咛声应道：“嗯，皆由你做主……”
闻听顾冲归来，白羽衣与众位将军纷纷出迎，只是见到他们夫妻相拥，众人都在远远观望。
顾冲伸手过去，将白羽衣柔荑轻握手中，“我们回到秀岩便成婚，自此之后，你我相亲相爱，共度余生。”
顾冲转过身来，目光如炬。
“李将军，我不愿见到此人，劳烦你将他处死。”
顾冲颔首道：“我知道了，这就过去。”
前方梁军赤红的战旗映入眼帘，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近乎战栗的愉悦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苟旬含笑道：“我家主上自是不会忘记使者功劳，事后必有重谢。”
“正在帐外。”
白羽衣怪怨地瞥一眼，赌气说道：“哼！我恨不得将你炸天上去。”
兵士离去后，顾冲对白羽衣道：“你回帐中歇息，我去丁将军那里看看。”
“你……”
燕京城西门缓缓打开，一队齐军列队而出立于两侧。
丁世成叹声道：“好吧，顾大人执意不回，我等自是不能勉强。不过此次出征，顾大人的功劳撼天动地，我等自会如实禀报皇上。”
顾冲来到白羽衣帐前，唤了一声：“羽衣。”
丁世成抬起手，紧眉说道：“我等不必猜测，只需回朝面圣即是。余下之事，自有陛下定夺。”
“休要乱言，你未娶我未嫁，何来此说？”
“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答应了你去见齐王。”
顾冲微笑着摇头：“我本布衣，耕于临苍，无意逐鹿朝野，争竟繁华，偏是人间风雨，吹我至京师。年少之时，亦有青云志，唯我不丈夫！抬手揽日月，踏足震山河。奈何宫阙之中，鼓乐从欢，笙歌沸天，布衣之子，踉跄其间。既无此身骨，便作野蓬根，且饮一壶酒，醉卧美人膝。”
白羽衣脸颊微红，扭转身去，低声道：“你还记得此事……”
伊宁承是白家不共戴天的仇人，若是一刀杀了，实在难解心头之恨。可自己毕竟是一女子，又怎能将其千刀万剐落得恶妇名声。
顾冲来到众人面前，含笑道：“诸位将军，我回来了。”
田慕点点头，随道：“元帅所说甚是，我等即刻启程，凯旋之时恰逢新岁……”
“你以为我死在了齐军手中，是也不是？”
瑞丽吉“噗嗤”笑了出来，用力点头：“我还要给相公生个小公子。”
紧接着，顾冲与苟旬并肩走出城来。
顾冲进了帅帐，径直走到椅子坐下。
而这个恶人，自有顾冲替她做。
“进来吧。”
“丁将军，如今已归梁国之地，在下要与诸位告辞了。”
顾冲犹豫一下，带着歉意说：“其实，真正害你家人的是齐国国君，只不过……”
瑞丽吉扭动娇躯，睫毛上挂着泪珠，委屈说道：“昨日听白姑娘说，你让齐军捆绑住了，我以为……呜呜……”
顾冲走出军帐，见到伊宁承尸体摆在一块木板上，尸身上下皮开肉绽，筋骨寸断，死相可谓惨不忍睹。
“哈哈，好，我们生他十个八个……”
众人听的面面相觑，不解其意。
白羽衣向顾冲投来感激的目光，她心中所想的，顾冲都知道。
顾冲点点头，露出一丝微笑。
“顾使者，望你信守承诺，退兵而去。自此之后，两国永结盟约，互不攻伐。”
战争，终于结束了……
顾冲笑着摆摆手：“不必了，诸位将军保重，在下就此别过了。”
“末将领命。”
“告辞。”
“娘子放心。”
“督军大人……”
“哎呀！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那……我们就这样回去，该如何与皇上交代？”
“恐怕并非你我所想。”
白羽衣只觉得心头一颤，原来自己日夜期盼的，就是这声轻轻的呼唤。
顾冲点头道：“苟大人请放心，只是大人切莫要忘记，我家娘子的齐锦……”
马车进了楼关便停了下来，顾冲走下马车，与诸位将军告别。
顾冲掀开车帘，仰望着巍峨伫立的楼关，那是国之门，更是家之念。
顾冲回首指向后方，语气微微加重：“那牢车之中就是伊宁承，是他杀害了你的家人，我将他交给你处置。”
白羽衣微微张嘴，每日夜里她对着铜镜说过千百遍的话儿，此时竟如烟随云一般，忘的一干二净。
“丁将军，唤我前来何事？”
半个时辰后，李木前来复命：“督军大人，那人死了，属下不多不少，刚好割了一百刀。”
顾冲来到白羽衣面前，露出一抹摄人心魂的笑容。
“好！苟大人，在下告辞了。”
白羽衣与顾冲走在军营中，幽声道：“当我见到你被捆绑在城墙上，你可知我心中有多么害怕。”
“
丁世成疑惑问道：“顾大人，你不随我等回朝面圣吗？”
白羽衣紧咬双唇，脸颊瞬间绯红，可心中却猛地升起一股甜意，犹如吃了蜜儿一般。
“属下告退。”
顾冲爱怜地轻轻抚摸瑞丽吉的秀发，和声道：“你家相公福大命大，虽有九死之难，却终得一生。如今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回家去，好好过日子……”
顾冲叹息一声：“将他埋了吧。”
兵士欢雀，马鸣萧萧。
“可他走时所说之意……”
众将军齐刷刷回礼：“顾大人多保重！”
白羽衣缓缓起身，对顾冲轻声说：“伊宁承可以杀，但是齐帝不可杀。你已经为我做了许多，我心中知晓。”
丁世成看了一眼田慕，意味深长说道：“只怕皇上未必会放他而去。”
兵士掀开帐帘，顾冲走进帐中，说道：“伊宁承已经死了……原本我想将他的尸身喂狗，但李木说，他至死都未哼一声，倒也有些骨气，便留他全尸。”
李木率领护卫随从，车轮压在土路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顾冲与众人做着最后的道别。
白羽衣轻轻点头，幽叹一声：“我白家的血海深仇终于得报，也可慰父亲在天之灵。”
顾冲明白丁世成心中顾虑，轻声道：“齐国一个月后会派使者觐见陛下，届时两国自会定下盟约，无须我等劳心。”
“相公……”
田慕打马上前，目视着顾冲远去的方向，叹了一声：“丁将军，顾大人行事，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李木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顾冲之意，抱拳道：“督军大人放心，若是少了一刀，末将提头来见。”
“这人倒也刚硬，至死未哼一声。”
丁世成感叹道：“他不求功名，不贪厚禄，放眼朝中，又有谁能与之相抵？”
顾冲哈哈一笑，肯定说道：“此次的确议和，我们可以撤兵回国去了。”
顾冲侧头看向白羽衣与瑞丽吉，大声道：“启程，回府。”
] “尸身现在何处？”
顾冲撇嘴笑道：“你答应过，我只要为你报了家仇，你便嫁我为妻。”
“我答应你的事情，今日做到了。”
丁世成缓缓点头，“如此最好，那……我们何时撤军？”
顾冲恍然明白过来，白羽衣哪里是忘记，她这分明是在暗示自己。
“是啊，这样一位奇才，却宁愿居于乡野，当真是可惜了。”
白羽衣轻轻点头：“好，你刚回来，不要过于劳累。”
梁国大军凯旋，边关外爆竹声响彻天地。
顾冲拍拍大腿，慢慢站起来：“丁将军，你可是一军统帅，何时撤军，那还不是你说得算。”
“恭迎督军大人归来。”
白羽衣凝视着顾冲，眼中泪水不停打转，她忽地抬起衣袖，将泪水抹去，只留下眼中仇恨的光芒。
一名兵士迎面跑来，禀道：“大人，元帅请您前去，有要事相商。”
瑞丽吉如同草原上疾驰的烈马，从军营中狂奔而出，扑进顾冲怀中，嘤嘤哭起来：“呜……相公……你终于平安回来了……”
顾冲拱拱手，“得令，在下告辞。”
“是。”
瑞丽吉撅起嘴巴，不情愿地点点头。
“羽衣……”
顾冲浅笑出来：“其实我也害怕，我害怕你沉不住气，更害怕你因我而不敢开炮，若是那样，只怕会前功尽弃。”
“羽衣……”
顾冲茫然点头，问道：“是呀，怎么还能有假吗？”
丁世成啧嘴道：“你这虚虚实实，搞得我实在不知真假啊。”
顾冲盯着李木，沉声道：“此人罪大恶极，百死难抵其罪，本应凌迟处死，但我与白姑娘都是心善之人，便刀斩了吧……不过，必须要斩够一百刀，若是他九十九刀死了，我便拿你试问。”
顾冲端坐车中，挑眼看向白羽衣，似是无意问道：“今儿是什么日子了？”
丁世成探身问道：“顾大人，这次可是真得与齐国议和了？”
丁世成讪笑道：“呵呵，好，今夜本帅设宴为顾大人接风洗尘。明日一早，我们班师回朝。”
白羽衣上前道：“顾郎之意是要回去秀岩，平淡而居。还请诸位将军回京之时美言几句，免得皇上怪罪。”
顾冲将瑞丽吉紧紧搂在怀中，在她耳边劝慰道：“不哭，你家相公我不是好好的嘛。”
白羽衣只是轻轻挣脱了两下，低着秀首嘤咛声应道：“嗯，皆由你做主……”
闻听顾冲归来，白羽衣与众位将军纷纷出迎，只是见到他们夫妻相拥，众人都在远远观望。
顾冲伸手过去，将白羽衣柔荑轻握手中，“我们回到秀岩便成婚，自此之后，你我相亲相爱，共度余生。”
顾冲转过身来，目光如炬。
“李将军，我不愿见到此人，劳烦你将他处死。”
顾冲颔首道：“我知道了，这就过去。”
前方梁军赤红的战旗映入眼帘，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近乎战栗的愉悦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苟旬含笑道：“我家主上自是不会忘记使者功劳，事后必有重谢。”
“正在帐外。”
白羽衣怪怨地瞥一眼，赌气说道：“哼！我恨不得将你炸天上去。”
兵士离去后，顾冲对白羽衣道：“你回帐中歇息，我去丁将军那里看看。”
“你……”
燕京城西门缓缓打开，一队齐军列队而出立于两侧。
丁世成叹声道：“好吧，顾大人执意不回，我等自是不能勉强。不过此次出征，顾大人的功劳撼天动地，我等自会如实禀报皇上。”
顾冲来到白羽衣帐前，唤了一声：“羽衣。”
丁世成抬起手，紧眉说道：“我等不必猜测，只需回朝面圣即是。余下之事，自有陛下定夺。”
“休要乱言，你未娶我未嫁，何来此说？”
“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答应了你去见齐王。”
顾冲微笑着摇头：“我本布衣，耕于临苍，无意逐鹿朝野，争竟繁华，偏是人间风雨，吹我至京师。年少之时，亦有青云志，唯我不丈夫！抬手揽日月，踏足震山河。奈何宫阙之中，鼓乐从欢，笙歌沸天，布衣之子，踉跄其间。既无此身骨，便作野蓬根，且饮一壶酒，醉卧美人膝。”
白羽衣脸颊微红，扭转身去，低声道：“你还记得此事……”
伊宁承是白家不共戴天的仇人，若是一刀杀了，实在难解心头之恨。可自己毕竟是一女子，又怎能将其千刀万剐落得恶妇名声。
顾冲来到众人面前，含笑道：“诸位将军，我回来了。”
田慕点点头，随道：“元帅所说甚是，我等即刻启程，凯旋之时恰逢新岁……”
“你以为我死在了齐军手中，是也不是？”
瑞丽吉“噗嗤”笑了出来，用力点头：“我还要给相公生个小公子。”
紧接着，顾冲与苟旬并肩走出城来。
顾冲进了帅帐，径直走到椅子坐下。
而这个恶人，自有顾冲替她做。
“进来吧。”
“丁将军，如今已归梁国之地，在下要与诸位告辞了。”
顾冲犹豫一下，带着歉意说：“其实，真正害你家人的是齐国国君，只不过……”
瑞丽吉扭动娇躯，睫毛上挂着泪珠，委屈说道：“昨日听白姑娘说，你让齐军捆绑住了，我以为……呜呜……”
顾冲走出军帐，见到伊宁承尸体摆在一块木板上，尸身上下皮开肉绽，筋骨寸断，死相可谓惨不忍睹。
“哈哈，好，我们生他十个八个……”
众人听的面面相觑，不解其意。
白羽衣向顾冲投来感激的目光，她心中所想的，顾冲都知道。
顾冲点点头，露出一丝微笑。
“顾使者，望你信守承诺，退兵而去。自此之后，两国永结盟约，互不攻伐。”
战争，终于结束了……
顾冲笑着摆摆手：“不必了，诸位将军保重，在下就此别过了。”
“末将领命。”
“告辞。”
“娘子放心。”
“督军大人……”
“哎呀！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那……我们就这样回去，该如何与皇上交代？”
“恐怕并非你我所想。”
白羽衣只觉得心头一颤，原来自己日夜期盼的，就是这声轻轻的呼唤。
顾冲点头道：“苟大人请放心，只是大人切莫要忘记，我家娘子的齐锦……”
马车进了楼关便停了下来，顾冲走下马车，与诸位将军告别。
顾冲掀开车帘，仰望着巍峨伫立的楼关，那是国之门，更是家之念。
顾冲回首指向后方，语气微微加重：“那牢车之中就是伊宁承，是他杀害了你的家人，我将他交给你处置。”
白羽衣微微张嘴，每日夜里她对着铜镜说过千百遍的话儿，此时竟如烟随云一般，忘的一干二净。
“丁将军，唤我前来何事？”
半个时辰后，李木前来复命：“督军大人，那人死了，属下不多不少，刚好割了一百刀。”
顾冲来到白羽衣面前，露出一抹摄人心魂的笑容。
“好！苟大人，在下告辞了。”
白羽衣与顾冲走在军营中，幽声道：“当我见到你被捆绑在城墙上，你可知我心中有多么害怕。”
“
丁世成疑惑问道：“顾大人，你不随我等回朝面圣吗？”
白羽衣紧咬双唇，脸颊瞬间绯红，可心中却猛地升起一股甜意，犹如吃了蜜儿一般。
“属下告退。”
顾冲爱怜地轻轻抚摸瑞丽吉的秀发，和声道：“你家相公福大命大，虽有九死之难，却终得一生。如今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回家去，好好过日子……”
顾冲叹息一声：“将他埋了吧。”
兵士欢雀，马鸣萧萧。
“可他走时所说之意……”
众将军齐刷刷回礼：“顾大人多保重！”
白羽衣缓缓起身，对顾冲轻声说：“伊宁承可以杀，但是齐帝不可杀。你已经为我做了许多，我心中知晓。”
丁世成看了一眼田慕，意味深长说道：“只怕皇上未必会放他而去。”
兵士掀开帐帘，顾冲走进帐中，说道：“伊宁承已经死了……原本我想将他的尸身喂狗，但李木说，他至死都未哼一声，倒也有些骨气，便留他全尸。”
李木率领护卫随从，车轮压在土路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顾冲与众人做着最后的道别。
白羽衣轻轻点头，幽叹一声：“我白家的血海深仇终于得报，也可慰父亲在天之灵。”
顾冲明白丁世成心中顾虑，轻声道：“齐国一个月后会派使者觐见陛下，届时两国自会定下盟约，无须我等劳心。”
“相公……”
田慕打马上前，目视着顾冲远去的方向，叹了一声：“丁将军，顾大人行事，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李木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顾冲之意，抱拳道：“督军大人放心，若是少了一刀，末将提头来见。”
“这人倒也刚硬，至死未哼一声。”
丁世成感叹道：“他不求功名，不贪厚禄，放眼朝中，又有谁能与之相抵？”
顾冲哈哈一笑，肯定说道：“此次的确议和，我们可以撤兵回国去了。”
顾冲侧头看向白羽衣与瑞丽吉，大声道：“启程，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