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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羽衣坐在车中，她的眉头微蹙，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从容笑意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挥之不去的忧虑。
顾冲拱拱手，深望了一眼白羽衣，转身上了马车。
“是啊，大将军，求求您了……”
魏先生拱手道：“顾使者，别来无恙。”
顾冲微微摇头，缓声道：“我们只需虚张声势，围住楼兰即可。至于齐军主力嘛，我亲自去趟燕京。”
白羽衣抿了抿唇，蹙眉说道：“如今之计当尽快修缮沧州城池，另派一队人马驻扎城西，以抵楼兰齐军。”
白羽衣惊得嘴巴微张，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城破了！城破了！”
“那怎能行。”
一队梁军兵士挥舞刀枪，将百姓驱赶至道路一侧，硬生生开出一条路来。
众将纷纷劝说，顾冲却是咧嘴一笑：“无妨，此次攻打沧州，齐国皇帝已知晓了我军厉害，此时我去游说，成功的概率至少有七成。”
副将进言道：“将军，城外梁军不过两万之众，末将请令出战，定将梁军击退。”
顾冲站定回身：“丁将军，沧州便交由你了。”
“李将军听令。”
说话间，李木打马来到城前，仰头高喝道：“城上的齐军听着，我家将军有好生之德，不忍见尔等战死此地，特命我前来相劝，速速打
顾冲摇头道：“齐国不知我的身份，但却识得你。若是以你相挟，岂不前功尽弃？”
“皇上……？”
“你要回去攻打楼兰？”
顾冲心中一暖，浅笑着拍拍白羽衣手背，坚定说道：“放心，只要围住楼兰城的齐军，不使齐国得到消息，我必会成功。”
“将军，他们围城了，似是要攻城。”
魏先生拱手问道：“顾使者有何赐教？”
顾冲沉思不语，双眉紧蹙成一条墨线，他在反复思量着该如何解决眼前的难题。
那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城墙倒塌的轰鸣声，如同末日的惊雷，撕裂了沧州往日的宁静。
顾冲走后，白羽衣收回思绪，眼神变得坚毅凛然，对丁世成道：“元帅，就按计划行事，你来守沧州，我领军去困楼兰。”
“遵令……”
沧州东门外，丁世成率众将出城相送。
齐军做好了守城准备，可梁军却并无攻城之势，反倒是推出来一个黑漆漆的铁物。
“这……”魏先生犹豫片刻，点头答应：“好吧，我当尽力而为。”
“是啊，顾大人，万万不可前去犯险。”
“末将觉得不像，倒像是投石车之类……”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此刻都被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互相推搡，彼此践踏。
田慕紧盯着东门城上，沉声说道：“按顾大人所说，炮轰东城楼。”
她知道顾冲的胆量，也知道他的智谋。可这一次，却不知为何，她总是心神不宁。
他们不知道要逃向何方，也不知道能否逃出生天，只知道身后是吞噬一切的战火与死亡，必须向前，不停地向前……
百姓们终于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相互搀扶，缓缓散去。
“遵命。”
凄厉的呼喊声此起彼伏，街道上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丁世成皱眉喝道：“你们没听到本将军所言吗？再有啰嗦者，休怪我刀下无情。”
“顾使者……”
可此刻后悔也晚了，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接下来危险处境。
“哟，原来是魏先生，许久未见，您可还好？”
这时，一长者闪身而出，拱手道：“这位将军，我等皆是穷苦百姓，还请将军开恩，放我们一条生路。”
“顾大人，如今两国正在交战，你前往燕京岂不是自投罗网？”
天空似乎也被这惨烈的景象染得灰暗，呜咽的风声夹杂着远处传来的厮杀和惨叫，让每个人的心都揪紧了。
顾冲见到此人，顿觉有些眼熟，细想片刻，他终于想起来了，此人不是同霖学社的魏先生嘛。
“闪开，闪开！”
蒯浩冷哼一声：“传我命令，各处严守城池，待敌军疲怠之时，再出城厮杀。”
“遵令。”
“魏先生请放心。”
丁世成颔首道：“不错，我军后路被断，这沧州实为孤城，恐难抵挡齐军两面围攻。”
“什么！”
魏先生见到顾冲，顿时眼睛一亮。
“不敢，先生德高望重，深得民心，还请先生安抚百姓，勿使百姓恐慌。”
丁世成点点头，对一众护卫喝道：“你们都听好了，务必护得督军大人安全，若是顾大人少了半根毛发，你等提头来见。”
想当初学社庆日之时，顾冲出口成章，技压群芳，魏先生对他倒是很有印象。
沧州城破了。
顾冲沉声道：“我自是不会说假话，只要百姓闭门不出，勿乱走动，自可无事。”
顾冲对魏先生道：“先生，可否近一步说话。”
白羽衣上前一步，攥住顾冲手腕，关切说道：“即便是有九成把握，我也不愿你去犯险。”
百姓中一阵骚动，有人喊道：“魏先生的话我们自然信得，只是不知梁人可守信否？”
“好，白姑娘多加小心……”
顾冲回礼：“有劳魏先生惦记。”
“可不是，城破之时，我亲眼见到皇上带着一众官员出了东门，定是去了燕京。”
白羽衣眼眸中噙着泪珠，仰头说：“那我陪你同去。”
魏先生似有不信，狐疑问道：“顾使者，你所说可为真？”
顾冲面对诸多百姓，朗声道：“沧州的百姓们，你们但可放心回去家中，我军兵士绝不会烧杀抢掠，更不会伤你们分毫。”
城内百姓们从最初的惊愕中回过神来，随即被无边的恐惧攫住。
梁军众将踏马而至，丁世成在马背上审视着路旁百姓，朗声道：“沧州的百姓都听好了，即刻各自归家，闭门不出，本将军可保你等无事。若有胆敢肆意走动，蓄谋不轨者，格杀勿论！”
“末将在！”
顾冲心中一阵懊悔，早知道齐国皇帝在这里，就应立刻派兵追击，若是将齐帝擒住，那战争不就结束了嘛。
顾冲微微一笑：“好，我们夫妻同去。”
蒯浩立于城上细看，跟着皱眉道：“我也未曾见过，难不成是撞车？”
蒯浩摇摇头：“现今沧州战况不明，慕云元帅所在何处尚且不知，不可急于出战。”
白羽衣微微一惊，立即劝阻道：“飞雷炮只余两枚，恐难以轰开城墙，而强攻必会徒增伤亡。况且尚需防守沧州，若是分兵出去，齐军主力卷土重来，该如何应对？”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被人流冲得东倒西歪，孩子吓得哇哇大哭，她一边死死搂住孩子，一边嘶哑地喊叫着，声音转瞬便淹没在嘈杂的人群里。
楼兰城上，蒯浩率众审视着城下，满目质疑：“梁军既去沧州，为何又分兵前来楼兰？”
梁军很快便控制住了四处城门，那些未来得及逃出去的百姓无处可去，只得拥堵在街路上瑟瑟发抖。
“遵令。”
百姓们唏嘘一片，有人壮着胆子喊道：“将军，您行行好，放我们出城去吧。”
三十名火器营护卫齐声回应。
暮色四合，残阳如血。
魏先生对顾冲颇为信任，当即轻轻点头，转身对百姓说道：“大家都听到了，梁军不会伤害我们，我们不必逃出城去，各自归家吧。”
魏先生跟着喝道：“大将军话已至此，我等还有何质疑，大家快些散去吧。”
“相公，我随你同去。”
田慕将旗一挥，下令道：“高将军，严将军，吴将军，你三人各带人马困住西南北三门，若有敌军在你等处突围而出，军法处置。”
白羽衣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绢帕。
顾冲拱拱手，随口说道：“可惜霍知府不在城内，若不然此事也无需劳烦先生了。”
“丁将军，现今虽得沧州，可却失了楼兰，一旦齐军反扑而来，我军必败。”
“你所说不错，只不过我们要以攻代守，牵住楼兰城内的齐军。”
“在下顾冲，见过魏先生。”
白羽衣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饱含着深深的牵挂与无奈。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楼兰城死死围住，哪怕是一只鸟儿，也绝不允许飞出来。
“是你……”
瑞丽吉上前来到顾冲身旁，满目柔情：“即便是刀山火海，我们夫妻共此一心，又有何惧？”
孩子的啼哭声、老人的咳嗽声、物件倒地碎裂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人间地狱的惨状。
魏先生瞄了一眼丁世成，恳求说道：“还请顾使者美言几句，放过这些百姓吧。”
“顾冲……”
“将军，这是何物？”
翌日清晨，梁军抵达楼兰城外。
“不可！”
魏先生见顾冲提起霍知府，心中这气就不打一处来，哼声道：“他这个狗官，哪顾得百姓死活，早就随着皇上逃了出去。”
白羽衣微微动嘴，心中想说的话儿却没有说出来。
耳边是单调的马蹄声和士兵们低沉的脚步声，这些声音在此刻听来，却像是一声声沉闷的鼓点，敲打着她不安的心。
丁世成拍着胸脯，保证道：“你们大可放心，本帅今日在此保证，但凡有伤害百姓者，杀无赦。”
] 白羽衣坐在车中，她的眉头微蹙，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从容笑意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挥之不去的忧虑。
顾冲拱拱手，深望了一眼白羽衣，转身上了马车。
“是啊，大将军，求求您了……”
魏先生拱手道：“顾使者，别来无恙。”
顾冲微微摇头，缓声道：“我们只需虚张声势，围住楼兰即可。至于齐军主力嘛，我亲自去趟燕京。”
白羽衣抿了抿唇，蹙眉说道：“如今之计当尽快修缮沧州城池，另派一队人马驻扎城西，以抵楼兰齐军。”
白羽衣惊得嘴巴微张，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城破了！城破了！”
“那怎能行。”
一队梁军兵士挥舞刀枪，将百姓驱赶至道路一侧，硬生生开出一条路来。
众将纷纷劝说，顾冲却是咧嘴一笑：“无妨，此次攻打沧州，齐国皇帝已知晓了我军厉害，此时我去游说，成功的概率至少有七成。”
副将进言道：“将军，城外梁军不过两万之众，末将请令出战，定将梁军击退。”
顾冲站定回身：“丁将军，沧州便交由你了。”
“李将军听令。”
说话间，李木打马来到城前，仰头高喝道：“城上的齐军听着，我家将军有好生之德，不忍见尔等战死此地，特命我前来相劝，速速打
顾冲摇头道：“齐国不知我的身份，但却识得你。若是以你相挟，岂不前功尽弃？”
“皇上……？”
“你要回去攻打楼兰？”
顾冲心中一暖，浅笑着拍拍白羽衣手背，坚定说道：“放心，只要围住楼兰城的齐军，不使齐国得到消息，我必会成功。”
“将军，他们围城了，似是要攻城。”
魏先生拱手问道：“顾使者有何赐教？”
顾冲沉思不语，双眉紧蹙成一条墨线，他在反复思量着该如何解决眼前的难题。
那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城墙倒塌的轰鸣声，如同末日的惊雷，撕裂了沧州往日的宁静。
顾冲走后，白羽衣收回思绪，眼神变得坚毅凛然，对丁世成道：“元帅，就按计划行事，你来守沧州，我领军去困楼兰。”
“遵令……”
沧州东门外，丁世成率众将出城相送。
齐军做好了守城准备，可梁军却并无攻城之势，反倒是推出来一个黑漆漆的铁物。
“这……”魏先生犹豫片刻，点头答应：“好吧，我当尽力而为。”
“是啊，顾大人，万万不可前去犯险。”
“末将觉得不像，倒像是投石车之类……”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此刻都被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互相推搡，彼此践踏。
田慕紧盯着东门城上，沉声说道：“按顾大人所说，炮轰东城楼。”
她知道顾冲的胆量，也知道他的智谋。可这一次，却不知为何，她总是心神不宁。
他们不知道要逃向何方，也不知道能否逃出生天，只知道身后是吞噬一切的战火与死亡，必须向前，不停地向前……
百姓们终于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相互搀扶，缓缓散去。
“遵命。”
凄厉的呼喊声此起彼伏，街道上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丁世成皱眉喝道：“你们没听到本将军所言吗？再有啰嗦者，休怪我刀下无情。”
“顾使者……”
可此刻后悔也晚了，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接下来危险处境。
“哟，原来是魏先生，许久未见，您可还好？”
这时，一长者闪身而出，拱手道：“这位将军，我等皆是穷苦百姓，还请将军开恩，放我们一条生路。”
“顾大人，如今两国正在交战，你前往燕京岂不是自投罗网？”
天空似乎也被这惨烈的景象染得灰暗，呜咽的风声夹杂着远处传来的厮杀和惨叫，让每个人的心都揪紧了。
顾冲见到此人，顿觉有些眼熟，细想片刻，他终于想起来了，此人不是同霖学社的魏先生嘛。
“闪开，闪开！”
蒯浩冷哼一声：“传我命令，各处严守城池，待敌军疲怠之时，再出城厮杀。”
“遵令。”
“魏先生请放心。”
丁世成颔首道：“不错，我军后路被断，这沧州实为孤城，恐难抵挡齐军两面围攻。”
“什么！”
魏先生见到顾冲，顿时眼睛一亮。
“不敢，先生德高望重，深得民心，还请先生安抚百姓，勿使百姓恐慌。”
丁世成点点头，对一众护卫喝道：“你们都听好了，务必护得督军大人安全，若是顾大人少了半根毛发，你等提头来见。”
想当初学社庆日之时，顾冲出口成章，技压群芳，魏先生对他倒是很有印象。
沧州城破了。
顾冲沉声道：“我自是不会说假话，只要百姓闭门不出，勿乱走动，自可无事。”
顾冲对魏先生道：“先生，可否近一步说话。”
白羽衣上前一步，攥住顾冲手腕，关切说道：“即便是有九成把握，我也不愿你去犯险。”
百姓中一阵骚动，有人喊道：“魏先生的话我们自然信得，只是不知梁人可守信否？”
“好，白姑娘多加小心……”
顾冲回礼：“有劳魏先生惦记。”
“可不是，城破之时，我亲眼见到皇上带着一众官员出了东门，定是去了燕京。”
白羽衣眼眸中噙着泪珠，仰头说：“那我陪你同去。”
魏先生似有不信，狐疑问道：“顾使者，你所说可为真？”
顾冲面对诸多百姓，朗声道：“沧州的百姓们，你们但可放心回去家中，我军兵士绝不会烧杀抢掠，更不会伤你们分毫。”
城内百姓们从最初的惊愕中回过神来，随即被无边的恐惧攫住。
梁军众将踏马而至，丁世成在马背上审视着路旁百姓，朗声道：“沧州的百姓都听好了，即刻各自归家，闭门不出，本将军可保你等无事。若有胆敢肆意走动，蓄谋不轨者，格杀勿论！”
“末将在！”
顾冲心中一阵懊悔，早知道齐国皇帝在这里，就应立刻派兵追击，若是将齐帝擒住，那战争不就结束了嘛。
顾冲微微一笑：“好，我们夫妻同去。”
蒯浩立于城上细看，跟着皱眉道：“我也未曾见过，难不成是撞车？”
蒯浩摇摇头：“现今沧州战况不明，慕云元帅所在何处尚且不知，不可急于出战。”
白羽衣微微一惊，立即劝阻道：“飞雷炮只余两枚，恐难以轰开城墙，而强攻必会徒增伤亡。况且尚需防守沧州，若是分兵出去，齐军主力卷土重来，该如何应对？”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被人流冲得东倒西歪，孩子吓得哇哇大哭，她一边死死搂住孩子，一边嘶哑地喊叫着，声音转瞬便淹没在嘈杂的人群里。
楼兰城上，蒯浩率众审视着城下，满目质疑：“梁军既去沧州，为何又分兵前来楼兰？”
梁军很快便控制住了四处城门，那些未来得及逃出去的百姓无处可去，只得拥堵在街路上瑟瑟发抖。
“遵令。”
百姓们唏嘘一片，有人壮着胆子喊道：“将军，您行行好，放我们出城去吧。”
三十名火器营护卫齐声回应。
暮色四合，残阳如血。
魏先生对顾冲颇为信任，当即轻轻点头，转身对百姓说道：“大家都听到了，梁军不会伤害我们，我们不必逃出城去，各自归家吧。”
魏先生跟着喝道：“大将军话已至此，我等还有何质疑，大家快些散去吧。”
“相公，我随你同去。”
田慕将旗一挥，下令道：“高将军，严将军，吴将军，你三人各带人马困住西南北三门，若有敌军在你等处突围而出，军法处置。”
白羽衣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绢帕。
顾冲拱拱手，随口说道：“可惜霍知府不在城内，若不然此事也无需劳烦先生了。”
“丁将军，现今虽得沧州，可却失了楼兰，一旦齐军反扑而来，我军必败。”
“你所说不错，只不过我们要以攻代守，牵住楼兰城内的齐军。”
“在下顾冲，见过魏先生。”
白羽衣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饱含着深深的牵挂与无奈。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楼兰城死死围住，哪怕是一只鸟儿，也绝不允许飞出来。
“是你……”
瑞丽吉上前来到顾冲身旁，满目柔情：“即便是刀山火海，我们夫妻共此一心，又有何惧？”
孩子的啼哭声、老人的咳嗽声、物件倒地碎裂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人间地狱的惨状。
魏先生瞄了一眼丁世成，恳求说道：“还请顾使者美言几句，放过这些百姓吧。”
“顾冲……”
“将军，这是何物？”
翌日清晨，梁军抵达楼兰城外。
“不可！”
魏先生见顾冲提起霍知府，心中这气就不打一处来，哼声道：“他这个狗官，哪顾得百姓死活，早就随着皇上逃了出去。”
白羽衣微微动嘴，心中想说的话儿却没有说出来。
耳边是单调的马蹄声和士兵们低沉的脚步声，这些声音在此刻听来，却像是一声声沉闷的鼓点，敲打着她不安的心。
丁世成拍着胸脯，保证道：“你们大可放心，本帅今日在此保证，但凡有伤害百姓者，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