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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轮到叶憬笑了,他捏着酒杯的手有些颤抖,“莫说你了,本王……都快记不得妹妹的模样了……”

    说到最后,他笑里带了一丝哽咽,“横竖是想不起来了,所以偶尔看着叶蓉,便觉她像极了妹妹……”

    重要的是,他分得清谁是谁。

    叶蓉不仅仅寄托了叶憬的念想,她背后的叔伯更是叶憬的左膀右臂,从换亲那一刻起,迟渊就知道娶叶蓉意味着什么。

    他是否不满,是否甘愿,根本就不重要。

    叶憬极少在人前袒露情绪,分明是该感动的,迟渊却没有半分动容,只觉深深的疲倦。

    高台之上的男人却是脸色陡变,“怎么,莫非……你想悔婚?”

,你也早将她忘了吧?”

    “小公主是小公主,叶蓉……也只是叶蓉,无论如何,这都是不变的事实。”迟渊晃晃悠悠站起了身,打算告辞离去。

    空旷的寂静里,叶憬呼吸逐渐沉重,望着血淋淋的手掌,缓缓拔出刺入掌心的碎瓷片,一张俊颜泛起病态的苍白,浑然不觉疼痛。

    他早说过,他认命的,他接受了,又何必一次次的猜忌,敲打。

    就好像,他的妹妹从未离去。

    陪着叶憬演了这些年,他有些累了。

    看着面前恭敬又陌生的男人,叶憬握着酒杯手渐渐用力,在迟渊踏出文思堂之际,屋里发出一声瓷器碎裂的脆响。

    “殿下多虑了。”迟渊一挥衣袖,姿势极尽潇洒,“臣知道,这桩婚事不仅承载了殿下对令妹的缅怀,更关乎殿下复国大计,您放心,为人臣子,臣……不敢抗命。”

    妹妹很可能已经死了,死在七年前那个雪夜里,可他依旧执着与秦家的这门婚事,即便妹妹死了,也要让义妹履行婚约,再把他所有的偏爱都给了这个义妹,疯了一样的补偿她。

    “若无旁的吩咐,臣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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