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Chapte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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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顿饭以于琰吃得小肚溜圆而结束。
“行。”
“延哥，我们在谈恋爱。”
叹了口气，廖望延将眼神从钟络转到于琰脸上：“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取向是男生的？”
揉了揉凌乱的头发翻身下床，睡眼惺忪站在卫生间镜子前，嘴里还含着牙刷，拨通了老梁的电话。
“十分钟以后来你卧室谈。”
【Y：哥，咱们再聊聊？】
于琰赶紧咽下嘴里的饭菜回怼：“老子这叫吃得好睡得香，跟你一样吃鸟食早晚要饿出病来。”
“嗯，昨天晚上不是说找我有事？”
等送走于琰和钟络，廖望延挂上档把踩下油门，45分钟的车程只用了30分钟就开回基地。
冲了个热水澡，发梢还在向下滴水，廖望延边擦头发边打开手机，朋友圈第一条就是于琰新鲜出炉的三张照片。
于琰伸手从廖望延的衣兜里掏出烟熟练的给自己点上，吐出一口继续说：“我只是单纯的想告诉你我谈恋爱了。其实我谈的第一天就想告诉你，但当时正在打季后赛，我不想影响你，后来你们又成了第一种子准备世界赛，拖着拖着就到了现在。”
“嗤，少看点玄幻小说多打打排位吧。”廖望延轻讽。
廖望延冷着脸砸出一堆问题，最后一句明明问的是于琰，眼睛却一直盯的是钟络。
[不行，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还不是你自己有私心。]心里的声音说。
廖望延昨晚看着窗户外的深空睡着没拉窗帘，成功被刺眼的阳光晒醒。
钟络从桌下拍了拍于琰的腿，示意由自己来说，于琰清了清嗓放下碗没吱声。
“没喜欢过谁…”廖望延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除了自己没人听见。
二人在门口站了十多分钟，离开后只留下垃圾桶里的四五支烟屁股。
怎么饱？气的。
“你以为我为什么现在都用一块钱一个的火机？”
这次他径直走出饭馆在路边站定，低头叼出一根烟，左手拢住烟尾，右手按下火机，眯着眼看火焰点燃烟草，冒出向上徐徐缭绕的白烟。
点了个冠军の赞后扔下手机，廖望延将自己塞进被子枕着双手，还没吹干的头发濡湿手心。
如果是季后赛的话，就算他们从8月初开始，现在11月，满打满算也就三个月，甚至大概率还不满三个月。
廖望延低头看着自己的盘子好几秒，问出了今晚他最不想问的问题：“你俩什么关系？”
廖望延面无表情眼神直直盯着钟络：“夏天？夏天什么时候？夏季赛的时候还是季后赛的时候？一开始不稳定现在已经稳定了？有没有想过这种关系会影响你们的职业水准？想没想过被发现后的舆论？你们的队友现在知道你们两个的关系吗？他们是什么态度？你的家庭知道你的性取向吗？他们同意吗？于琰你的家庭应该不知道吧，你准备什么时候和叔叔阿姨说？”
【182清纯男大：[小手一捏，完全ok].jpg】
廖望延知道自己这话有点重，不然也不会看了一眼于琰，可是有些问题就是要搬到台面上讲，不然等以后后悔再说就来不及了。
【Y：ok】
他不耐烦地转了个身，用被子盖过头顶，没过几分钟又被闷得喘不过气，索性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他低声喃喃。
回屋后的三人似乎都觉得有些尴尬，谁也没再提之前的话题。
【梁山好汉：明天睡醒联系我，找你有点事。】
洗漱
都是在问关系之前拍出来的。
“当然有关系，你可是廖望延。”从背后冒出声音。
【Y：队里的打野知道要买人吗？】
“醒了？”
人家两个小情侣甜甜蜜蜜，自己非要装成爱护孩子的好家长一样疾言厉色干什么呢，实际上只要诚心祝福就好了，两个人都还年轻，有试错的资本，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张他懒散对着镜头比耶，一张他、于琰、钟络三人合照，一张满桌子的菜。
回到包间坐下，看着于琰刚添了一碗米饭正捧着碗夹菜，廖望延轻嗤：“HG不给你饭吃？”
配文：吸走FMVP的所有运气，明年我将是大满贯获得者！
翌日。
[不该在房间里那样说的。]
这就敢和他说？
屁股还没坐热，廖望延就又拿着烟出了门。
廖望延看着漆黑如墨的天这么想着。
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正过身子，他学着廖望延抬眼看天。
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水将廖望延的头发微微打湿，他也没用纸擦。
“我知道你为我好，也知道不该在这种没成绩的时候谈恋爱，况且还是和队友谈。所以这两个多月我们都在加倍训练，以求明年能拿个更好的成绩。”
廖望延将手机放在陶瓷洗脸台上，吐出嘴里的牙膏沫，心里对老梁的来意有了判断。
于琰走到廖望延身边，偏过身子用食指勾着廖望延的袖箍用力往外拉，下一秒收回手指听着袖箍回弹打到皮肉上的一声闷响。
【182清纯男大：之前和你聊的时候你还没夺冠，现在的薪资肯定是不足以吸引你了，晚点我会和老板沟通完再给你准确数字，但是其他待遇不变。】
廖望延看了一眼于琰继续说：“你们今年的成绩我坦言并不好，是你们所说的版本原因也好其他也罢，我都不关心。我只关心于琰是否能在比赛里取得他满意的结果，现在他满不满意我不知道，但我不满意，你明白吗？”
牙齿微微用力咬开柑橘味的爆珠深深吸入一口，右手拇指和食指贴着嘴唇取下烟嘴，左手成拳塞在裤兜里，微微仰头吐出过肺的雾。
“要冷静。”廖望延对自己说。
于琰眼看着他的动作，大大地翻了个白眼，自己伸筷子将那半块夹进了他盘子里。
收回筷子自己又塞了一口牛肉含糊着说：“怎么着？吃饭还非得爸爸喂你？”
“抽你根烟看看你那小气吧啦的样子，一会就给你打火机顺走。”
“啊？”于琰被这突如其来的切入正题问得愣了一下。
廖望延挑挑眉，看来事情都要赶到一起了。
【182清纯男大：好啊！！！！】
“不想抽还给老子，少逼逼。”
把心里所想都说出来后，于琰状似轻松地开口：“怎么还是万宝路柑橘，这么多年了从你开始抽烟就是它，你也不嫌腻。”
-
“我明白，明年我们一定会努力的。”钟络知道这种时候必须给出保证，毕竟他和于琰也确实是把成绩放在第一位，不希望被廖望延误解。
自己看似是在为于琰着想，实则狗屁不是。
临走前廖望延扯了两张纸擦手，仰头深吸了一口气。
钟络顿了顿又继续说：“夏天开始的，不是故意没告诉你，一开始确定关系还不稳定，我们两个商量过后就决定相处一阵子再和大家说。”
廖望延心里这样想着，随即一个鲤鱼打挺起身重新抓起手机，打开与HG经理的对话框。
【Y：ok，那我们明天下午三点House咖啡详谈？】
于琰被问懵了，钟络也懵了，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还是于琰磕磕巴巴地开了口：“季后赛的时候在一块的，队友还都不知道，你是第一个，时间太短我们也没想过和家里人说。”
廖望延很少对他展现出这种严厉的神色，大多数时候他都懒散着像是对什么都不上心的样子。
“你们两个的事，我是外人没法置喙。我只希望你们不要因为关系转变影响职业成绩。”
“看你拿烟就知道我得出马了，这种天气穿成这样当电线杆，是我给你气到体内生出火灵根从此不畏寒了？”
于琰撇撇嘴，左臂勾着廖望延的脖子把他的头往下按。
于琰借着此时的身高差狠狠揉了几把廖望延的头发，将他打理好的狼尾硬是揉成了四不像。
他语气平静声调自然，像是没在问于琰，而是在自言自语。
刚刚定好明天的行程，老梁也发来消息。
三秒后他将眼神转向钟络。
廖望延紧了紧攥拳的左手却没回头，抬手吸了一口烟：“不是说了不用找我么。”
廖望延挑挑眉没吭声，伸筷子想夹桌上剩下的半块蓝莓山药，又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在中途收回，将筷子放回瓷盘上，发出叮的一声响。
这个动作扯得廖望延微微弯腰将耳朵贴在于琰胸口上，能清晰听见他体内咚咚有序的心跳声。
【182清纯男大：当然。季后赛成绩出来不久，我们就和选手谈过这个事情。】 /p>
廖望延突然觉得哑口无言，不知道自己该继续说什么，只觉得烟瘾又要犯了，只好叹了口气开口：“我出去抽根烟，你们先吃着，不用出来找我，我一会就回来。”
看着水从发尾汇成珠子顺着脸往下滑，廖望延眯眼点了根烟，对着镜子三两口嘬完扔进垃圾桶。
凭心而论，钟络这话说的没什么问题，但廖望延还是听得心里头冒火。
廖望延不知道该不该高兴于自己是第一个知道这段恋爱关系的，只觉得这顿饭果然不该来吃，一筷子没伸自己也要饱了。
“主要我以前没喜欢过谁，不知道自己到底性取向是什么，没瞒过你。”于琰说话声越来越小，眼睛偷偷瞄廖望延。
] “……”
这顿饭以于琰吃得小肚溜圆而结束。
“行。”
“延哥，我们在谈恋爱。”
叹了口气，廖望延将眼神从钟络转到于琰脸上：“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取向是男生的？”
揉了揉凌乱的头发翻身下床，睡眼惺忪站在卫生间镜子前，嘴里还含着牙刷，拨通了老梁的电话。
“十分钟以后来你卧室谈。”
【Y：哥，咱们再聊聊？】
于琰赶紧咽下嘴里的饭菜回怼：“老子这叫吃得好睡得香，跟你一样吃鸟食早晚要饿出病来。”
“嗯，昨天晚上不是说找我有事？”
等送走于琰和钟络，廖望延挂上档把踩下油门，45分钟的车程只用了30分钟就开回基地。
冲了个热水澡，发梢还在向下滴水，廖望延边擦头发边打开手机，朋友圈第一条就是于琰新鲜出炉的三张照片。
于琰伸手从廖望延的衣兜里掏出烟熟练的给自己点上，吐出一口继续说：“我只是单纯的想告诉你我谈恋爱了。其实我谈的第一天就想告诉你，但当时正在打季后赛，我不想影响你，后来你们又成了第一种子准备世界赛，拖着拖着就到了现在。”
“嗤，少看点玄幻小说多打打排位吧。”廖望延轻讽。
廖望延冷着脸砸出一堆问题，最后一句明明问的是于琰，眼睛却一直盯的是钟络。
[不行，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还不是你自己有私心。]心里的声音说。
廖望延昨晚看着窗户外的深空睡着没拉窗帘，成功被刺眼的阳光晒醒。
钟络从桌下拍了拍于琰的腿，示意由自己来说，于琰清了清嗓放下碗没吱声。
“没喜欢过谁…”廖望延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除了自己没人听见。
二人在门口站了十多分钟，离开后只留下垃圾桶里的四五支烟屁股。
怎么饱？气的。
“你以为我为什么现在都用一块钱一个的火机？”
这次他径直走出饭馆在路边站定，低头叼出一根烟，左手拢住烟尾，右手按下火机，眯着眼看火焰点燃烟草，冒出向上徐徐缭绕的白烟。
点了个冠军の赞后扔下手机，廖望延将自己塞进被子枕着双手，还没吹干的头发濡湿手心。
如果是季后赛的话，就算他们从8月初开始，现在11月，满打满算也就三个月，甚至大概率还不满三个月。
廖望延低头看着自己的盘子好几秒，问出了今晚他最不想问的问题：“你俩什么关系？”
廖望延面无表情眼神直直盯着钟络：“夏天？夏天什么时候？夏季赛的时候还是季后赛的时候？一开始不稳定现在已经稳定了？有没有想过这种关系会影响你们的职业水准？想没想过被发现后的舆论？你们的队友现在知道你们两个的关系吗？他们是什么态度？你的家庭知道你的性取向吗？他们同意吗？于琰你的家庭应该不知道吧，你准备什么时候和叔叔阿姨说？”
【182清纯男大：[小手一捏，完全ok].jpg】
廖望延知道自己这话有点重，不然也不会看了一眼于琰，可是有些问题就是要搬到台面上讲，不然等以后后悔再说就来不及了。
【Y：ok】
他不耐烦地转了个身，用被子盖过头顶，没过几分钟又被闷得喘不过气，索性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他低声喃喃。
回屋后的三人似乎都觉得有些尴尬，谁也没再提之前的话题。
【梁山好汉：明天睡醒联系我，找你有点事。】
洗漱
都是在问关系之前拍出来的。
“当然有关系，你可是廖望延。”从背后冒出声音。
【Y：队里的打野知道要买人吗？】
“醒了？”
人家两个小情侣甜甜蜜蜜，自己非要装成爱护孩子的好家长一样疾言厉色干什么呢，实际上只要诚心祝福就好了，两个人都还年轻，有试错的资本，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张他懒散对着镜头比耶，一张他、于琰、钟络三人合照，一张满桌子的菜。
回到包间坐下，看着于琰刚添了一碗米饭正捧着碗夹菜，廖望延轻嗤：“HG不给你饭吃？”
配文：吸走FMVP的所有运气，明年我将是大满贯获得者！
翌日。
[不该在房间里那样说的。]
这就敢和他说？
屁股还没坐热，廖望延就又拿着烟出了门。
廖望延看着漆黑如墨的天这么想着。
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正过身子，他学着廖望延抬眼看天。
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水将廖望延的头发微微打湿，他也没用纸擦。
“我知道你为我好，也知道不该在这种没成绩的时候谈恋爱，况且还是和队友谈。所以这两个多月我们都在加倍训练，以求明年能拿个更好的成绩。”
廖望延将手机放在陶瓷洗脸台上，吐出嘴里的牙膏沫，心里对老梁的来意有了判断。
于琰走到廖望延身边，偏过身子用食指勾着廖望延的袖箍用力往外拉，下一秒收回手指听着袖箍回弹打到皮肉上的一声闷响。
【182清纯男大：之前和你聊的时候你还没夺冠，现在的薪资肯定是不足以吸引你了，晚点我会和老板沟通完再给你准确数字，但是其他待遇不变。】
廖望延看了一眼于琰继续说：“你们今年的成绩我坦言并不好，是你们所说的版本原因也好其他也罢，我都不关心。我只关心于琰是否能在比赛里取得他满意的结果，现在他满不满意我不知道，但我不满意，你明白吗？”
牙齿微微用力咬开柑橘味的爆珠深深吸入一口，右手拇指和食指贴着嘴唇取下烟嘴，左手成拳塞在裤兜里，微微仰头吐出过肺的雾。
“要冷静。”廖望延对自己说。
于琰眼看着他的动作，大大地翻了个白眼，自己伸筷子将那半块夹进了他盘子里。
收回筷子自己又塞了一口牛肉含糊着说：“怎么着？吃饭还非得爸爸喂你？”
“抽你根烟看看你那小气吧啦的样子，一会就给你打火机顺走。”
“啊？”于琰被这突如其来的切入正题问得愣了一下。
廖望延挑挑眉，看来事情都要赶到一起了。
【182清纯男大：好啊！！！！】
“不想抽还给老子，少逼逼。”
把心里所想都说出来后，于琰状似轻松地开口：“怎么还是万宝路柑橘，这么多年了从你开始抽烟就是它，你也不嫌腻。”
-
“我明白，明年我们一定会努力的。”钟络知道这种时候必须给出保证，毕竟他和于琰也确实是把成绩放在第一位，不希望被廖望延误解。
自己看似是在为于琰着想，实则狗屁不是。
临走前廖望延扯了两张纸擦手，仰头深吸了一口气。
钟络顿了顿又继续说：“夏天开始的，不是故意没告诉你，一开始确定关系还不稳定，我们两个商量过后就决定相处一阵子再和大家说。”
廖望延心里这样想着，随即一个鲤鱼打挺起身重新抓起手机，打开与HG经理的对话框。
【Y：ok，那我们明天下午三点House咖啡详谈？】
于琰被问懵了，钟络也懵了，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还是于琰磕磕巴巴地开了口：“季后赛的时候在一块的，队友还都不知道，你是第一个，时间太短我们也没想过和家里人说。”
廖望延很少对他展现出这种严厉的神色，大多数时候他都懒散着像是对什么都不上心的样子。
“你们两个的事，我是外人没法置喙。我只希望你们不要因为关系转变影响职业成绩。”
“看你拿烟就知道我得出马了，这种天气穿成这样当电线杆，是我给你气到体内生出火灵根从此不畏寒了？”
于琰撇撇嘴，左臂勾着廖望延的脖子把他的头往下按。
于琰借着此时的身高差狠狠揉了几把廖望延的头发，将他打理好的狼尾硬是揉成了四不像。
他语气平静声调自然，像是没在问于琰，而是在自言自语。
刚刚定好明天的行程，老梁也发来消息。
三秒后他将眼神转向钟络。
廖望延紧了紧攥拳的左手却没回头，抬手吸了一口烟：“不是说了不用找我么。”
廖望延挑挑眉没吭声，伸筷子想夹桌上剩下的半块蓝莓山药，又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在中途收回，将筷子放回瓷盘上，发出叮的一声响。
这个动作扯得廖望延微微弯腰将耳朵贴在于琰胸口上，能清晰听见他体内咚咚有序的心跳声。
【182清纯男大：当然。季后赛成绩出来不久，我们就和选手谈过这个事情。】 /p>
廖望延突然觉得哑口无言，不知道自己该继续说什么，只觉得烟瘾又要犯了，只好叹了口气开口：“我出去抽根烟，你们先吃着，不用出来找我，我一会就回来。”
看着水从发尾汇成珠子顺着脸往下滑，廖望延眯眼点了根烟，对着镜子三两口嘬完扔进垃圾桶。
凭心而论，钟络这话说的没什么问题，但廖望延还是听得心里头冒火。
廖望延不知道该不该高兴于自己是第一个知道这段恋爱关系的，只觉得这顿饭果然不该来吃，一筷子没伸自己也要饱了。
“主要我以前没喜欢过谁，不知道自己到底性取向是什么，没瞒过你。”于琰说话声越来越小，眼睛偷偷瞄廖望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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