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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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藏在长白山里,不能一直躲在师父的羽翼之下,她也有需要鼓起勇气去面对的事情。
段宝银在吃烤鸡的间隙中抬起脸,顺着他的视线往头顶望去。
找一个真实存在的人,替代此人,再彻底成为这个人。
杂草很争气地疯长,赶在她离开长白山之前,就已经在山坡上郁郁葱葱地绿了一片。
段宝银咬了咬唇,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他朝两人挥了挥手,下一刻,就连人带包袱消失在了原地,连一道残影都没留下。
至于段宝令那边......
而在丰雪镇出事之后,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有了心理阴影,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当意识开始模糊,那些诡异的乌鸦就会出现在她的脑海中,站立在树枝上,一动不动,用空洞的眼眶对着她。
而师父一走,长白山的结界也随之被撤去,肉眼难见的细碎闪光飞舞着坠落。
师父想了想也答应道:“行,不过如果有危险,你们尽可能多向身边人求救,不要全然信任他们,但这会是为师了解到你们需要帮助的一个途径。”
现在要动他,无异于蜉蝣撼树。
段宝银看看师父,又看看段宝令,知道自己必须和他们分道扬镳。
段宝银转头看他:“师兄,那我走了
那么接下来,就只剩下一个问题了。
她顿了顿,抬眸直直看向段宝令:“所以师兄,我想要你的承诺。”
于是她没有继续和段宝令讨论乘元宗的事情,只是道:“师兄,你说得对,我们的确不是干干净净的仙门中人,只要被别人发现我们修习过鬼道,无论是你还是我,亦或是师父,都不会好过。”
段宝令也说:“师父一走结界就没了,宝宝,走出长白山,你就没有回头路了,好好想清楚。”
“师父!”段宝银猛地打断了他,“师父,您不用告诉我们的。不知道仙门中人都有些什么办法或是宝物,如果能窥探到我和师兄的记忆,那岂不是连您的行踪也暴露了?而且为了保险起见,我觉得您还是不要进乘元宗或者千篆宗。”
她还知道一旦走出这一步,就不能再回头了。
她从没忘记要找前世害死自己的凶手,如果此人真是段宝令,如果段宝令以后真的跟自己反目成仇,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她不会再像前世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临出发之前,段宝令借着月色,将被风吹落的枯枝当作支架和柴火,再加上之前买的食材,最后做了一顿晚餐。
“听见了么,宝宝,不要相信任何人。”段宝令说,“虽然我们在不同的宗门,但同为五大宗,会有打交道的时候,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师兄。”
在旁边聆听的师父的脸色也十分肃穆,他知道段宝银没有在开玩笑。他道:“能成为你们的证人,为师自然是乐意之至。”
“快走!”段宝令拽了她一下,“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那些人再傻也该知道长白山有问题了!”
她天生八字全阴,段宝令却不是。在这一点上,就注定了在鬼道一事上,她能比段宝令走得更远。
段宝令端详她片刻:“什么承诺?”
不知道师父之前给自己的那个小木盒子里装了什么,带去千篆宗会有被发现的风险,段宝银想了想,还是决定将它留在长白山。反正有需要的话,再回来取就是了。
段宝银开心地接过烤鸡,毫不客气地抱着开始啃。
接下来的半个月,师徒三人仔仔细细地将整个长白山查了至少十几遍,将十几年来这里的生活痕迹尽数抹去。
段宝银还找到了一些以前莫名其妙遗失的东西。
师父搭建的那几个小屋被拆除,木板和其余不需要的杂物一起被运到了山下卖掉。段宝银收集云杉和白桦的种子,播种在空旷的地上,种子生根发芽,已经冒出芽尖。
更何况段宝令相比起自己,有一个非常明显、而且难以弥补的缺陷。
“如何,师兄?”段宝银盯着他的双眼,伸出一只手,做出拉勾的姿势,“你敢许下这个承诺么?”
“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要倾尽全力保守我们共同的秘密。在这一点上,我们永远是利益共同体。”段宝银道,“师兄,能做到吗?”
但是段宝银不急,她现在首要的目的是借着仙门学习法术,提升自己,获取更多人的信任。
也许是见段宝银的目光太过幽怨,段宝令笑了一声,总算是良心发现,将剩下的三分之二只烤鸡递给了她:“熟了,都是你的了。”
*
另外,这也不该是现在的她能未卜先知的事情,说多错多,在不确定段宝令是敌是友的情况下,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
师父道:“从一开始就要找好假身份,不要等到大选之后。”
不过这可不比丰雪镇,段宝银现在还没有办法提醒段宝令,毕竟这事太严重,牵扯太大,一旦处理不好,潜伏在乘元宗的堕魔还不知道会搅出什么风波来。
“我尝尝。”段宝令拿下贯穿烤鸡的木枝,放在嘴边,咬下一大口。
乘元宗的势才闹起来的。
师父走过来,摸了摸她的脑袋,对她和段宝令眨了眨眼:“宝令宝银,出门在外,自己照顾好自己,为师会偷偷来看你们的。”
假以时日,她未必不能赢段宝令。
今晚的圆月很亮,深蓝的夜空苍茫广阔,几点星星寥落,树影和乌鸦的影子相互遮映。沙哑的鸦啼声阵阵,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工具和调料有限,他忙活半天,勉强做出了一只烤鸡,还有烤鱼和烤虾。
满山的乌鸦一下子全部惊起,在空中尖锐地叫着,乱飞成了一团。与此同时,鸦啼声徒然变得无比尖锐,在寂静的夜晚中直冲云霄,在山间合着绵绵不绝的回音,更觉万分凄厉。
段宝令看她一眼,说了声“不确定”,又继续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转眼之间,烤鸡就没了三分之一。
说完,他手上用力,将段宝银的手往自己这边带得与自己的靠拢了些,再倾斜拇指,跟她的拇指贴在一起:“说好了。”
比如挂在树上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发带,比如草丛里破了一个洞的拨浪鼓,再比如一张用画笔涂了三个小人、皱巴巴团在一起的纸条。
烤鸡金黄酥脆的外皮被撕扯开,露出里边流着油的嫩肉,段宝银吞了口口水,期待道:“怎么样?”
昔日和师父还有师兄在这里度过的无数个日日夜夜记忆犹新,如今的长白山看起来仿佛从来没有任何人来过,要不是收拾出来的包袱还沉甸甸地挂在肩头,段宝银几乎要怀疑过去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我......”段宝令犹豫片刻,但最终只是对师父说,“师父,您要去哪儿?是要和我一起去乘元宗,还是跟宝宝去千篆宗?”
“说好了。”段宝银也道,心中松了一口气。
师父砸吧了一下正嚼着咔嘣脆烤鱼的嘴,口齿含糊道:“这个嘛,我打算——”
“所有弟子的身份他们都查得很严。”段宝银放下手,后退半步跟段宝令保持距离,“获得入宗门的资格之后,我们要小心些了。”
还有一点,她不愿意师兄掌握师父要去的地方。如果可以,希望师父离他越远越好。
她不等段宝令回应,又强调一遍:“是任何事情,就算我们师兄妹反目成仇,或者其中一人已经死去,这个承诺也依然生效。我们可以让师父来做证人。”
“我想清楚了。”段宝银咬着牙说,“师父,您快走吧,不要给我反悔的机会。”
段宝银说“好”,又道:“师父,师兄,那我们各自保重。”
她说着,一边颠了颠包袱,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感慨道:“以后睡觉的时候就听不到这些乌鸦的说话声了,想想还觉得不太习惯。”
至少现在看来,段宝令也知道,他们私下里怎么斗不要紧,最重要的是鬼道的秘密不能暴露出去,否则他们谁也别想好过。在这件事上,他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还可以达成一致。
她突然感到恋恋不舍的情绪盈满胸腔,但还是说:“快到子时了。师兄,你是紧张吗?”
师父则是问:“烤鱼和烤虾呢?”
段宝令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说:“宝宝说的有道理。”
师父接过烤鱼和烤虾,又看了看已经空无一物的烧烤支架,问道:“宝令,你就吃这么点?”
段宝银垂在身侧的手默默握紧了,指甲微微陷入掌心的皮肉中。
“嗯。”段宝令没什么兴致的样子,身子往后一靠就直接躺在了草地上,双臂枕在脑后,看着天空,“我不饿。”
师父笑道:“宝银,你若是舍不得长白山,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身份必须无懈可击,最好的办法就是确有其人,但已查无此人。”段宝令笑了笑,“怎么样,宝宝,有思路了没?”
“这有何难。”段宝令也比出拉勾的手势,小拇指与对方的绕在一起,“我许下我的承诺,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永远保守秘密,为此,我将倾尽全力。”
段宝令仍旧吃了两条小鱼、三只虾米,就将那几串烤鱼和烤虾全都塞给了师父:“好了好了。”
明明只是少了一个人,长白山却显得空旷了许多。
距离仙门大选还有十几天的时候,这个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已经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师兄,烤鸡熟了吗?”段宝银没有什么别的事可以干,就坐在旁边盯着香喷喷的烤鸡。
段宝银:“......”他绝对是故意的!
如果一切顺利,她就可以成功混进千篆宗,没人能查得到她真实的来历,在所有人眼里,她都会是个干干净净的身份。
] 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藏在长白山里,不能一直躲在师父的羽翼之下,她也有需要鼓起勇气去面对的事情。
段宝银在吃烤鸡的间隙中抬起脸,顺着他的视线往头顶望去。
找一个真实存在的人,替代此人,再彻底成为这个人。
杂草很争气地疯长,赶在她离开长白山之前,就已经在山坡上郁郁葱葱地绿了一片。
段宝银咬了咬唇,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他朝两人挥了挥手,下一刻,就连人带包袱消失在了原地,连一道残影都没留下。
至于段宝令那边......
而在丰雪镇出事之后,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有了心理阴影,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当意识开始模糊,那些诡异的乌鸦就会出现在她的脑海中,站立在树枝上,一动不动,用空洞的眼眶对着她。
而师父一走,长白山的结界也随之被撤去,肉眼难见的细碎闪光飞舞着坠落。
师父想了想也答应道:“行,不过如果有危险,你们尽可能多向身边人求救,不要全然信任他们,但这会是为师了解到你们需要帮助的一个途径。”
现在要动他,无异于蜉蝣撼树。
段宝银看看师父,又看看段宝令,知道自己必须和他们分道扬镳。
段宝银转头看他:“师兄,那我走了
那么接下来,就只剩下一个问题了。
她顿了顿,抬眸直直看向段宝令:“所以师兄,我想要你的承诺。”
于是她没有继续和段宝令讨论乘元宗的事情,只是道:“师兄,你说得对,我们的确不是干干净净的仙门中人,只要被别人发现我们修习过鬼道,无论是你还是我,亦或是师父,都不会好过。”
段宝令也说:“师父一走结界就没了,宝宝,走出长白山,你就没有回头路了,好好想清楚。”
“师父!”段宝银猛地打断了他,“师父,您不用告诉我们的。不知道仙门中人都有些什么办法或是宝物,如果能窥探到我和师兄的记忆,那岂不是连您的行踪也暴露了?而且为了保险起见,我觉得您还是不要进乘元宗或者千篆宗。”
她还知道一旦走出这一步,就不能再回头了。
她从没忘记要找前世害死自己的凶手,如果此人真是段宝令,如果段宝令以后真的跟自己反目成仇,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她不会再像前世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临出发之前,段宝令借着月色,将被风吹落的枯枝当作支架和柴火,再加上之前买的食材,最后做了一顿晚餐。
“听见了么,宝宝,不要相信任何人。”段宝令说,“虽然我们在不同的宗门,但同为五大宗,会有打交道的时候,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师兄。”
在旁边聆听的师父的脸色也十分肃穆,他知道段宝银没有在开玩笑。他道:“能成为你们的证人,为师自然是乐意之至。”
“快走!”段宝令拽了她一下,“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那些人再傻也该知道长白山有问题了!”
她天生八字全阴,段宝令却不是。在这一点上,就注定了在鬼道一事上,她能比段宝令走得更远。
段宝令端详她片刻:“什么承诺?”
不知道师父之前给自己的那个小木盒子里装了什么,带去千篆宗会有被发现的风险,段宝银想了想,还是决定将它留在长白山。反正有需要的话,再回来取就是了。
段宝银开心地接过烤鸡,毫不客气地抱着开始啃。
接下来的半个月,师徒三人仔仔细细地将整个长白山查了至少十几遍,将十几年来这里的生活痕迹尽数抹去。
段宝银还找到了一些以前莫名其妙遗失的东西。
师父搭建的那几个小屋被拆除,木板和其余不需要的杂物一起被运到了山下卖掉。段宝银收集云杉和白桦的种子,播种在空旷的地上,种子生根发芽,已经冒出芽尖。
更何况段宝令相比起自己,有一个非常明显、而且难以弥补的缺陷。
“如何,师兄?”段宝银盯着他的双眼,伸出一只手,做出拉勾的姿势,“你敢许下这个承诺么?”
“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要倾尽全力保守我们共同的秘密。在这一点上,我们永远是利益共同体。”段宝银道,“师兄,能做到吗?”
但是段宝银不急,她现在首要的目的是借着仙门学习法术,提升自己,获取更多人的信任。
也许是见段宝银的目光太过幽怨,段宝令笑了一声,总算是良心发现,将剩下的三分之二只烤鸡递给了她:“熟了,都是你的了。”
*
另外,这也不该是现在的她能未卜先知的事情,说多错多,在不确定段宝令是敌是友的情况下,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
师父道:“从一开始就要找好假身份,不要等到大选之后。”
不过这可不比丰雪镇,段宝银现在还没有办法提醒段宝令,毕竟这事太严重,牵扯太大,一旦处理不好,潜伏在乘元宗的堕魔还不知道会搅出什么风波来。
“我尝尝。”段宝令拿下贯穿烤鸡的木枝,放在嘴边,咬下一大口。
乘元宗的势才闹起来的。
师父走过来,摸了摸她的脑袋,对她和段宝令眨了眨眼:“宝令宝银,出门在外,自己照顾好自己,为师会偷偷来看你们的。”
假以时日,她未必不能赢段宝令。
今晚的圆月很亮,深蓝的夜空苍茫广阔,几点星星寥落,树影和乌鸦的影子相互遮映。沙哑的鸦啼声阵阵,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工具和调料有限,他忙活半天,勉强做出了一只烤鸡,还有烤鱼和烤虾。
满山的乌鸦一下子全部惊起,在空中尖锐地叫着,乱飞成了一团。与此同时,鸦啼声徒然变得无比尖锐,在寂静的夜晚中直冲云霄,在山间合着绵绵不绝的回音,更觉万分凄厉。
段宝令看她一眼,说了声“不确定”,又继续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转眼之间,烤鸡就没了三分之一。
说完,他手上用力,将段宝银的手往自己这边带得与自己的靠拢了些,再倾斜拇指,跟她的拇指贴在一起:“说好了。”
比如挂在树上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发带,比如草丛里破了一个洞的拨浪鼓,再比如一张用画笔涂了三个小人、皱巴巴团在一起的纸条。
烤鸡金黄酥脆的外皮被撕扯开,露出里边流着油的嫩肉,段宝银吞了口口水,期待道:“怎么样?”
昔日和师父还有师兄在这里度过的无数个日日夜夜记忆犹新,如今的长白山看起来仿佛从来没有任何人来过,要不是收拾出来的包袱还沉甸甸地挂在肩头,段宝银几乎要怀疑过去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我......”段宝令犹豫片刻,但最终只是对师父说,“师父,您要去哪儿?是要和我一起去乘元宗,还是跟宝宝去千篆宗?”
“说好了。”段宝银也道,心中松了一口气。
师父砸吧了一下正嚼着咔嘣脆烤鱼的嘴,口齿含糊道:“这个嘛,我打算——”
“所有弟子的身份他们都查得很严。”段宝银放下手,后退半步跟段宝令保持距离,“获得入宗门的资格之后,我们要小心些了。”
还有一点,她不愿意师兄掌握师父要去的地方。如果可以,希望师父离他越远越好。
她不等段宝令回应,又强调一遍:“是任何事情,就算我们师兄妹反目成仇,或者其中一人已经死去,这个承诺也依然生效。我们可以让师父来做证人。”
“我想清楚了。”段宝银咬着牙说,“师父,您快走吧,不要给我反悔的机会。”
段宝银说“好”,又道:“师父,师兄,那我们各自保重。”
她说着,一边颠了颠包袱,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感慨道:“以后睡觉的时候就听不到这些乌鸦的说话声了,想想还觉得不太习惯。”
至少现在看来,段宝令也知道,他们私下里怎么斗不要紧,最重要的是鬼道的秘密不能暴露出去,否则他们谁也别想好过。在这件事上,他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还可以达成一致。
她突然感到恋恋不舍的情绪盈满胸腔,但还是说:“快到子时了。师兄,你是紧张吗?”
师父则是问:“烤鱼和烤虾呢?”
段宝令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说:“宝宝说的有道理。”
师父接过烤鱼和烤虾,又看了看已经空无一物的烧烤支架,问道:“宝令,你就吃这么点?”
段宝银垂在身侧的手默默握紧了,指甲微微陷入掌心的皮肉中。
“嗯。”段宝令没什么兴致的样子,身子往后一靠就直接躺在了草地上,双臂枕在脑后,看着天空,“我不饿。”
师父笑道:“宝银,你若是舍不得长白山,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身份必须无懈可击,最好的办法就是确有其人,但已查无此人。”段宝令笑了笑,“怎么样,宝宝,有思路了没?”
“这有何难。”段宝令也比出拉勾的手势,小拇指与对方的绕在一起,“我许下我的承诺,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永远保守秘密,为此,我将倾尽全力。”
段宝令仍旧吃了两条小鱼、三只虾米,就将那几串烤鱼和烤虾全都塞给了师父:“好了好了。”
明明只是少了一个人,长白山却显得空旷了许多。
距离仙门大选还有十几天的时候,这个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已经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师兄,烤鸡熟了吗?”段宝银没有什么别的事可以干,就坐在旁边盯着香喷喷的烤鸡。
段宝银:“......”他绝对是故意的!
如果一切顺利,她就可以成功混进千篆宗,没人能查得到她真实的来历,在所有人眼里,她都会是个干干净净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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