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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一切仅仅只是她以为。

    左柚抿了抿唇,泪水夺眶而出,“可是明明是我先喜欢的你。”

    “他弄丢了她。”

    会有一段完美的爱情。

    她直接质问过去,“你为什么不说?”

    陆叙言动作稍顿,“之前去得地方比较杂。”

    左柚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探入他的唇齿中,极为木讷地舔舐过他的唇齿。

    一瞬间,鼻子酸涩地说不上话,滚烫的泪水在下一秒充盈了整个眼眶,将视线再度模糊起来。

    陆叙言显然没意识到左柚的动作,身子不受控制地借着她的力道往后仰。

    左柚直言不讳,“嗯。”

    “你骗我。”左柚直接反驳过去,“你不是说要等我吗?”

    “我这不是在北川上大学。”他欠着身子与她平视,手撑在门边,一副浑不在意地模样,“没时间。”

    “你帮我,我看不见。”

    一滴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眼尾滑落,滴至唇边。

    拿进来之后,左柚就发现里面还有其他的药。

    玄关处的灯光微弱,漏着外面的月光,给此情此景平添了几分暧昧。

    左柚蹲下来准备捡起来。

    外卖铃声打断旖旎的氛围,左柚抬头看他,“你点了什么?”

    墙体还透着冰冷的质地,面前的人滚烫的不像话。

    陆叙言闷头应了声,“解酒药。”

    陆叙言忽地笑了下,像是自言自语:“好在,你发现了....”

    左柚整个人扑进他的怀里。

    “咔哒”的一声,门落了锁。

    左柚看到了上面的图案。

    “2020.1.1,北川,一。”

    陆叙言动作微顿,看向她的眼神里带上一丝迷惑。

    看人没动,他主动开口,“不下车?”

    她以为他会跟林嘉敏在一起。

    只能看到最上面的出发地以及目的地。

    指尖触碰到上面的字眼的时候,心不自觉地颤了下。

    左柚想起那个被他歪歪扭扭填充上去的名字。

    陆叙言挑眉看向她,盯着她几秒,像是为了验证心里的想法,“要,挺疼的还。”

    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左柚只能用力地抱紧他。

    风把身上的针织外套吹开,左柚伸手拢了下。

    但是包装确是格外地用心。

    刚想要放下来,就被陆叙言揽着腰整个人贴近。

    手上的力道不断收紧。

    却让你等了好多年。

    她吸了吸已经因为哭泣而带上鼻涕的闷重的鼻子,“为什么不去找尤阿姨?”

    最下面的署名处被人用铅笔重重地描摹加粗,歪歪扭扭地循着她擦掉的痕迹,写下格外郑重的两个字。

    左柚拉开门下车,晚上的温度很低。

    左柚一脸的理所应当:“要不然?”

    左柚吸了吸鼻子,“你怎么知道那幅画是我给你的?”

    视线在他望向她的眼神中稍有停留。

    “2019.1.1,北川→南浔,一。”

    “左柚”

    “然后我就拿了回来。”他说话的气息全数喷洒在她的发顶,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拿白不拿,毕竟你还欠着我十八岁的成人礼。”

    他笑了下,指的是飞机票的票根:“旅游来着。”

    她挑出来问他,“这是什么?”

    他声音微哑,说话还有些喘:“怎么了?”

    云层层层叠叠地将月亮罩住,晕开一片光圈。

    他说,“好在,今年应该是两个人的跨年夜。                                                ”

    是她当年送的那副,外面被人细细地包裹着。

    左柚被这个动静吓到,手上没注意一个用力,就把上面的画框给扯了下来。

    他垂下脸勾唇笑了下,索性直接摊牌:“嗯,就是在等你。”

    左柚率先一步跨进去,陆叙言后脚跟着进去。

    尤黎初叹了口气,“当初也怪我。www.luoyingshu.com”

    左柚绷紧神经,让自己不要那么狼狈,鼻尖止不住地泛酸,“你在北川多少年了?”

    她兀自陈述着,“那时候跟阿言的爸爸,正在闹离婚,把阿言放在了长汀,让你爸爸妈妈操了不少的心。”

    回忆到这儿。

    下一秒。

    嘴唇胡乱地亲上他的唇瓣,学着他之前的方式,一下一下地舔舐他的唇角。

    听到动静的尤黎初从楼下赶上来,视线触碰到左柚手里的东西的时候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陆叙言伸手抱住她,以为她在安慰他,便也就示意她放宽心:“那大抵应该是我先动了心。”

    “2022.1.1,北川→长汀,今年努力两个人。”

    左柚听到动静,眼神才有了点聚焦,“你大学过年在哪儿过的?”

    “滴”的一声,门随之打开。

    左柚放下垫起的脚,视线循着声音的源头看过去。

    “他一般不让我进去,”尤黎初尽量让自己的话说出来能让人信服,“我先去吃点药,脑子晕乎乎的。”

    在看到陆叙言的那一刻,又将所有的酸涩忍了回去。

    又被缠绵悱恻的吻而悉数吞没。

    左柚选择坐电梯,楼层不高,等待的时间不算太长。

    他整个人再度靠近过来,垂着脑袋贴上她的唇,慢吞吞地抬头,带着她,不自觉地仰着脖子。

    左柚应了声,突然想起他刚才好像又碰到了伤口,“你现在要擦吗?”

    *

    他眼神盯着左柚手里的票根,“他说他在北川等个人。”

    左柚顺手揽上他的脖颈,踮起脚尖,迎合着他的吻。

    陆叙言接过药,声音还有点哑,“没了?”

    左柚倔强地重复:“喜欢了好多年。”

    一个璀璨的月亮。

    他睁开还带着浓重的情欲的眼看向她,伸手擦过她脸上的泪水,“说说。”

    ......

    陆叙言神色稍怔。

    等到他刚整个人跨进门里,左柚直接贴了上去。

    -

    “后面写了名字。”他说话有理有据,“再加上你应该不会送给林嘉敏这个东西。”

    那个画布的边框,左柚没见过。

    左柚顿住要继续往前走的脚步,转身往外面停着的车子方向走。

    陆叙言的动作猛地停下来。

    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左柚也似乎察觉到了不妥,“我今年想跟你一起跨年。”

    被人放在最上面的置物柜上,只露出个边角。

    左柚眼睫颤了下,没有急着接话。

    “但是,还好。”她笑着牵起左柚的手,“他说那段时间不算难熬,因为有人陪着。”

    他在北川的五年,没等他的人,但是他却等了她好多年。

    左柚是在一个多小时之后到家的,陆叙言把车停好。

    他换了个方向,把人抵在墙上。

    她很后悔当初直接一声不吭直接跑去长汀的做法。

    “柚柚。”门外传来尤黎初下楼的声音,“我在楼下等你啊。”

    左柚刚想拒绝,尤黎初就直接上了楼,边走边说,“在他卧室的衣柜里面,有副画儿。”

    左柚够不到,垫着脚才勉强触碰到画框的边边。

    左柚不太清楚尤黎初的话,“阿姨...我不太懂你什么意思....”

    垫着脚,再加上完全由自己主导的吻,左柚很快就没了力气。

    他转而应承下来,“好。”

    地上零零散散散落着几张纸片。

    中途左柚一直没说话,只有电梯运作的声响。

    左柚鼻子泛酸,眼睛酸酸胀胀地氤氲着水汽。

    转而想起自己去送陆澄去机场的空隙,隐约猜到点事情的全貌,“你看见了?”

    浑身像是带了电流,酥酥麻麻的,直击心脏的位置。

    左柚知道他在打马虎眼,“那你为什么有时间去长汀,去南浔?”

    上面的票根已经模糊到看不太清楚具体的字眼。

    察觉到左柚的分神,尤黎初也不急着接着说,“阿言房间里面有个东西,你帮我拿下来?”

    相框背后的东西随之掉落。

    “先起来吧。”尤黎初把左柚搀扶到旁边的沙发上,“大学那几年,他没去过国外找我。”

    “擦后背的,本来要分开点,但是点错了,就寄到你这儿来了。”

    左柚点了点头,把那支药拿出来递给他,“左手边是浴室。”

    “2018.1.1,北川→长汀,一。”

    门口被左柚装了智能锁,她伸手在上面输密码。

    旁边散落的大张的纸面被阳台吹进来的风翻了个面。

    不记得最后是怎么走出来的,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难受。

    回想起前不久在陆叙言房间看到的东西,左柚有些恍惚。

    左柚抬眼看过去。

    相框上没罩玻璃,摔下来,只是把后面的暗扣给摔松了不少。

    左柚弯了弯唇,揪着衣摆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你要不要上来喝点水?”

    泪水夺眶而出,痘大的泪珠直接腾空落下,重重地打在翻了黄的纸面上,皱着纸面,晕开一圈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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