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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柚子的柚。”她学着他的语调,有些撇脚的故作深沉,“我也听说过你”注意到他透过来的视线,左柚也不怵,“是‘虚到发慌’的虚言吗?”

    好险,差点就要想入非非了。

    谈了好多年的,即使分手了仍然能去探班看望的那种前女友。

    但在真正的碰面之后。

    左柚在手机上编辑。

    【我靠了!!】

    单看这个画面,男帅女美。

    “哦”他摸了摸脖颈,像是早就想好了对策,对答如流,“她不舒服。”

    车明磊不以为意地撇撇嘴,有些吃瘪,注意到旁边看戏的陆叙言,车明磊催促,“杵在这干嘛?赶紧回去自习去,还是说要我送你回去?”

    像是不受控制的。

    那不是左柚第一次见他,确实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直观地将他跟名字对上。

    本来以为这样的解释已经足够明确。

    左柚:“我叫你爹。”

    刚开始上小学的时候,就有些调皮的男孩子总是嘴里叨叨着问左柚,“你为什么叫左右不叫上下?”

    临睡前,左柚拿起来查看了一番。

    太阳刚落到半山腰,光全数落在他的背后。

    木沐整个片场里面最看不惯的就是林嘉敏。

    心脏的位置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抓着有些透不过气来。

    她听见他说,“听说过。”

    他取了个比她还随便的,还要更娘们儿点的名字:

    视线撞上的一瞬间,左柚又看见了那个小梨涡,这次的涡旋很深,把其中的小黑痣卷入其中,带着几分恶劣的坏感:

    但是木沐的脑回路好像完全get不到左柚的意思。

    “对了,还没跟你说,这小姑娘,你吴老师班的学霸。”他说,“叫....左柚。”

    放在洗手池上面的手机铃声开始响起,循环播放着时间的节点。

    嘴角牵着扯着一抹弧度,眉眼里是藏不住的桀骜不驯,他的瞳色很深,带着极为明亮的黑,双眼皮的褶子很浅,淡淡的勾着眼尾稍稍上挑,看人的时候总是给人一种拽不拉几的感觉。

    几乎是从那一刻起,左柚断定了自家爹妈的取名程度:

    左柚觉得好笑:

    “哪敢?”他身子依旧撑在门框上,稍稍用了点力气,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往吴伟的方向走过去,“这不是想您了。”

    但是吴伟还是不打算就此放过左右,碎嘴子就一直没停下,“你这次怎么说都是退步了,回去先写个1500字的检讨过来。”

    半晌,因为长时间的没有操作,手机屏幕再度暗下,恢复到屏保的状态。

    最开始的时候,左柚对此也很苦恼,但是后来她弟弟出生了。

    早起的缘故,再加上无止尽的离谱的梦境的困扰。

    “没”少年的声音清冽像是带着干净的泉水,细微的颗粒摩挲感,说话的时候带着点顽劣的调侃,“欣赏一下吴老师的风姿。”

    他笑,“很特别。”

    -

    不算太正式的西装,衬衫是极为骚包的勃艮第红,没有太过繁复的装点,最上面的扣子松散着,露出里面的锁骨。

    只是,那个弧度是前不久左柚刚在酒吧的时候领略到的。

    “陆叙言”吴伟挡着风吹乱的头顶的那块不算太浓密的头发,有些不敢置信,“能耐了?”

    木沐似乎是害怕左柚忘记,特地补充:【就是那个拽不拉几的男的】

    名气虽然挺大,但是脾气也大。

    张扬的马尾辫束在脑后,随着跑步的幅度而扬在风里。

    后面木沐好像又发了什么消息,左柚没去理,顺带把手机开了免打扰的模式。

    左柚:“...”

    木沐极为愤慨的,【我之前还跟那个男的道歉来着,结果林嘉敏就凑过来了,而且一字不落的全都听到了!!还说我是故意搭讪?!我真的是——现在只能说是最尴尬的陌生人。】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林嘉敏对于左柚还表现地过分友好。

    最为抢眼的莫过于那张脸。

    五官阔落分明,像是在细心听人讲话,身子微微弓着,贴近旁边的人。

    穿着校服的林嘉敏从身后跑过,带着一阵风。

    【你老板干起了鸭子的活计,还是林嘉敏的鸭子?!你们估计以后的工资都够呛了。】

    很平常的口吻,像极了许久没见的老朋友。

    “嗯,等会儿实在是难受就让她请个假先回家休息。”后面的一节课是自修,不算太重要的课程,完全可以回家自行学习的程度。

    声音落下的一瞬间,抬眼便迎上一束视线,轻飘飘的,像是不存在一般的,很快的挪开,“嗯。”

    左柚盯着那张图片。

    难以遏制的心动,却又难言的被他任何的微小举动而牵动着情绪。

    隔天是工作日,左柚把手上的工作处理完,早早的结束了今天的安排。

    左柚叹了口气,慢腾腾地把手机的铃声关掉。

    有些出神。

    【柚柚你赶紧跑路吧。】

    唯一值得安慰的一点是:

    “跟‘上下’对应的那个左右?”

    第一次的正式认识以不算太和善的唇枪舌战收尾。

    整张图片基本上都被左半部分的墙体遮挡,剩下的最为显眼的部分大概就是绿幕下面的两个人。

    林嘉敏笑得花枝乱颤。

    注意到称呼从“好几把帅的男的”变成“拽不拉几的男的”,左柚似乎意识到了接下来的话题的走向大概率是吐槽。

    左佐。

    一切都显得过于张牙舞爪的刺激。

    在一瞬间。

    车明磊见缝插针地调侃,“老吴,这么凶?我记得人小姑娘成绩可好着呢,和我们叙言不相上下,你这么罚是不是太重了点儿?”

    灯光的晕染下,显得过分白皙。

    刚接到这个组的化妆的工作的时候,木沐就跟她提起过新晋小花旦林嘉敏。

    【姐妹儿终于长脑子了?】

    左柚不由自主的脑袋放空。

    吴伟:“....”

    旋即揽上女生的腰。

    带着钩子的一般,几分轻佻的姿态随意。

    说话的间隙,左柚瞥见了他说话的时候淡淡带出来的小梨涡,不是很明显的,上面的凹陷处带着小小的黑色的痣。

    主打一个随心所欲,完全不管他们的死活。

    红唇明艳,像是带着无形的讽刺。

    依稀记得。

    吴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你这么说,你们班主任可是要吃醋了。”

    角度有些刁钻,貌似是偷拍的。

    声音刚落,吴伟反应极佳地错过脸,循着声音的方向往门口的位置看过去。

    左柚觉得还是有必要为陆叙言正名一下:【其实,他是我老板。】

    木沐:【那男的,大概率是林嘉敏的小白脸?!!】

    左柚又想起了早些年在北川一高的事。

    脑子里空闲的间隙,被前不久在明晨晨手机里面看到的朋友圈截图所占据。

    后面跟着一张图片。

    左柚清醒地认识到了自己的言不由衷。

    她颇有一种义正言辞的味道:【你们公司破产了?】

    【我踏马的,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男的不?】

    曾经一度以为自己回到了长汀,在一座没有陆叙言的城市,她也许会忘记他和林嘉敏的过往,甚至是忘记对他的那点不算太直白的情愫。

    翌日清晨,左柚起了个大早。

    是闺蜜木沐发来的消息。

    “这么多年,他还是只喜欢我。”

    

    身边的单手拎着书包带子的男生立马因为这点动作而顿住脚步。

    一个极为窈窕的女人,梳着古代人的发髻,身上穿着飘带的服饰,有些异域风。旁边的男人在此衬托下显得有些突兀。

    -

    眼睛下面的乌青明显。

    “嗯。”

    木沐:

    消息的最后发来了一个极为抽象的呆瓜表情包。

    他摆摆手示意这件事只要肯写检讨就算过了。

    左柚心里不服,但是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那是他前女友】

    吴伟无语,“就你家陆叙言好,”末了像是实在不服气,“你可别说了吧。”

    诚然是一对璧人。

    难伺候。

    唇角不自觉地带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像是妖冶的红玫瑰中的瑰丽的尖刺,妖娆诱惑却又让人心生畏惧的距离感。

    木沐:【说点人话。】

    夜幕的暗色下,光怪陆离的梦境里。

    “...”短暂的沉默后,男生把手里拎着的校服外套随意地搭在吴伟办公桌的一角,越过吴伟的工位,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了旁边的车明磊。

    车明磊是教地理的,这些天的会考发了不少的卷子,陆叙言拿着的就是上周末布置的作业,“怎么是你来了?嘉敏呢?”

    去洗了个澡的功夫,放在桌子上充电的手机又收到了几条消息的提示音。

    因为一个人的出现,原本吴伟跟左柚之间的那点针锋相对削弱了不少。

    *

    男生的发稍偏长,极为不规矩地遮着眉眼,下午的温度稍稍高了点的缘故,他的手里攥着间校服外套,另一只手里捧着摞试卷。

    这下轮到车明磊笑道直不起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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