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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四爷爷的烟斗在桌子上磕了两下,烟袋子也跟着晃两下。

    “你又迷路了?”知乐刚刚好在这附近,她从树后探头。

    真是太聪明了,真不愧是条有天赋的小蛇,她快乐的甩甩尾巴。

    四爷爷是村里年纪最大,最有文化的老人,老头含住烟嘴,细细地吸了一口卷烟,最后慢慢地吐出阿毛总是觉得很呛人的烟雾。

    显而易见,没什么结果。

    “我不是。”知乐否认。

    不知道是因为发现那盘果子被动过还是别的什么,在上山路过时,山里人总给供桌上添点东西,有时是野果,有时是捣蛋的孩童放的野花。

    ……

    “山神大人,你在吗?”阿毛两手作喇叭状,在这茂密的树林里小心翼翼地喊着,生怕惊动了什么。

    带一个回去尝尝。

    “城镇呢,叫什么?”

    “阿毛!去你四爷家找你阿爹吃晌饭!”翠云在厨房忙活着。

    看他们采的多了,就知道哪几种是他们经常用的了。

    “是小杏村。”

    “会说话的金色蛇……一定是位仙人,不要忘了,岩王爷身边就有几位会说话的兽类仙人”

    ……

    是那孩子送来的?知乐顺着桌子爬上去 ,那土色的瓷盘里的日落果显得水灵灵的,看起来就饱满多汁,她尾巴一卷,卷起一只盘子里放的果子。

    出于回馈,知乐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放一些山民需要的药草和花。

    …………

    但是会说话的蛇又做不得假,村里连夜商讨,最后也只是摆了一个简陋的供台,精心挑选品相较好的果子,放上三两水果。

    “叫阿毛。”他回道。

    “哎!”阿毛将手里正在剥的豌豆放到陶碗里,将碗放在窗台,免得鸡吃了去,匆匆地向四爷爷家里跑去。

    阿毛怕知乐不信,又补充两句:“我没有说谎”

    “我……我是来找山神大人的,你是山神大人吗?”阿毛紧张地揪着衣角,将手心的汗蹭在衣服上。

    知乐常常去光顾那张小小的供桌,毕竟那也是一种不需要去狩猎的一种偷懒的小方法。她将野花带回巢穴,聊胜于无地装点一下潮湿漆黑的洞。

    “不会,山神大人神通广大,是不能对山神大人说谎的”阿毛头摇的像拨浪鼓。

    “你又和我争,你又懂得什么?!”

    “我听我娘说,山中会说话的动物都是有灵的,是会守护山林的山神咧!”他回忆起这话的时候眼睛好像都在发亮。

    “你叫什么名字?”固执的小孩一时半会是很难改变自己的认知的。

    下次得去再远一点的地方看看了。

    小杏村偏,这一点点烟草都得省着点用,不然下回只能拖村长家的带回来了。

    “丘丘人那是叽哇叽哇的说,你能听懂吗?”

    “那些丘丘人也会说话啊,没见你说它是仙人。”

    第二天,知乐在遇到那个孩子的地方看见了一个灰扑扑的,瘸了腿的小桌子,上面摆着几个常见的日落果。

    这样的小村小山会有仙人居住吗?反正阿大是觉得不会有的。

    “阿毛?来来来,爷爷交给你一个任务。”四爷爷向门口的阿毛招手。>

    看来他不知道,知乐有些难过,她是突然出现在那个漆黑的石洞里,几天以来一直在寻找从那个石洞重新离开的法子。

    “这里是什么地方?”知乐吐吐蛇信子。

    “不知道,我没有离开过村里。”

    四爷爷家院门没栓,还没靠近大院,就听见讨论的声音

    知乐:“你会对山神大人说谎吗?”

    村子坐落在群山里,偏僻又宁静,因为四面环山,再加上只有一条泥泞又崎岖的山路,连路过的行商都不会光顾这里。

    阿毛上次从上次迷路后,阿大就再也不许他独自上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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