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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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满座彻底鸦雀无声。

    作者有话要说：就是喜欢看一些自以为铁石心肠的嘴硬狗狗慢慢变忠犬的剧情，变态笑.jpg，是谁我不说。

是有点消瘦，看起来更添了些病态的美感，一时间远远地走近了，早已吸引了满殿女眷的目光。

    “听说老五病了，怎得不在宫里好生养着？”

    偏偏白眠雪却丝毫没有察觉，他懵懵懂懂不知为何，只发觉殿内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还有点紧张和害怕，担心是不是自己哪里露了点破绽。

    他正茫然思索着，又见白起州已经拜了下去，连忙慌里慌张跟着屈膝跪倒，单薄的身子乖乖裹在厚重的冬季常服里，小小的一团，娇小又笨拙。

    白眠雪抬眼去看，只见眼前的女人上了年纪，眼神却依旧炯炯有神，丝毫不见疲态，观之只觉端庄精明，可她的话却令人心寒——

    太后的脸色却没有变化，她敛下眉，轻轻叩着玉案，瞧不出什么情绪。

    有活泼些的京城贵女相互扯着袖子红着脸悄悄笑，“往常怎么没发现……这五殿下怎么生得如此好看？”

    白眠雪乖乖地垂着头跪着，长睫微动，看着地面上镂刻出花鸟莲纹的地砖，丝毫不知晓其他人的小声议论。

    半晌，方才一字一句，在众人面前道：“老五有心了，哀家自是高兴的。只是你擅自离开久思殿，待你父皇从陵寝祭拜回来知晓，只怕又要发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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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皇祖母关心，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今天是皇祖母寿辰，孙儿自然想来为皇祖母祝寿，愿皇祖母寿比南山，常展笑颜。”白眠雪乖巧有礼道，一时引来周围不少赞叹的目光。

    就连躲在主子们身后的宫女太监，亦是忍不住偷眼去瞧这个素日里名声并不怎么好的五殿下。

    直到他跪得整个人都恍惚了，方才听见太后命他们起来，然后慢悠悠发问，

    天家颜面，哪怕白眠雪是在宫里被人暗戳戳下了毒，也要举重若轻说成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