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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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两项罪名扣下来,刚才还理直气壮的沈二爷顿时双腿一软,险些像何泉一样当场昏过去。
闻言,赵望舒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不意外自己会受到指控,宋溪都因为和宋清屏的母女关系被攀咬,她卷入杀害沈成器的嫌疑里当然是迟早的事,可她很惊讶沈夫人能说出那段话:“夫人,你有如此口才,若用在教诲令郎身上,他也不会闹出这般多丑闻。”
因这一句话,在场众人惊得目瞪口呆,赵望舒亦是哑然失语。
沈二爷不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见宋溪情绪激动,他还以为占了上风,又拉着沈夫人指桑骂槐:“夫人,你记不记得我那侄女为了读书科考,把她父亲气得卧病在床?这些喜欢抛头露面的、贪权的女子果真都是一等一狠心,为了己身利益,亲情也能弃之不顾……”
“住口!你这贼子,合该被投进大牢。”
一股脑扑在公务上,良心怎么过意得去?”
“何谓良心?难道是让无数南方百姓因为洪灾和我一样经历丧亲之痛吗?”
她可以照实道出昨夜的经历,但冯玄晖会为她作证吗?
沈夫人的质疑没有凭据,唯一能够达到的结果就是让赵望舒无法再插手案情,她在乎的却正是这一点。
所以无论如何,她不能再犹豫,她必须解释。
她不知自己究竟是在惊讶冯玄晖主动为她作证,还是惊讶他把证词说得这般暧昧。
毕竟吴氏的结局是冯太后御旨钦定,沈夫人纠着这事不放,也不过给她和沈家招祸,因此她话锋一转,换了个发难的理由:“赵小姐,听闻你同遇害的宋小姐交情匪浅,昨日又怀疑过我儿。”
沈夫人扯了扯嘴角,一番对话之后,她的神情反倒平静下来。
贬损工部尚书防灾的公务,岂不就是轻贱百姓性命?贬低参政的女子,岂不就是暗讽摄政专权的冯太后?
“如果贼喊捉贼,谁能免遭蒙骗?如果监守自盗,谁能发觉蹊跷?那如果是一个破案高手去犯案,大理寺和刑部能查出真相吗?”
“吴氏一族倒台,究竟是因我的几句话,还是因他们自作的孽,夫人你应该很清楚。”
沈夫人扶住了丈夫,她从几个跟班口中得知赵望舒的身份,脸上添了几分怨恨:“好厉害的一张嘴,怪不得能葬送吴氏满门前途荣光。”
赵望舒义正言辞地朝着沈二爷斥道:“一来,你家族沈氏享尽尊荣声望,你却轻贱南方四州百姓的性命,实乃国之蛀虫,二来,你为臣不忠,竟敢暗讽太后娘娘……”
沈夫人既没有动手也没有动口,她只是低下头,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赵望舒恍然大悟,原来沈夫人刚才的悲痛只是做戏,唯有面对她的愤怒是真实的,因为吴氏,和沈成器没有半分关系。
这声喝斥令众人惊讶不已,因为说话的不是宋溪,也不是性情刚烈的温颂,而是——
赵望舒检举吴氏的经过没有外传,但这位沈夫人当然能够知情,毕竟对方本姓吴,为了父族的倒台而迁怒于她实属正常。
赵望舒自认说的是事实,而非先前沈成器对宋清屏的那种诋毁,但她以为沈夫人就算不像宋溪一样冲上来扇她,起码也会骂上几句。
“她昨夜与本王在一起。”
宋溪脸色铁青,她不在乎沈二爷对她家世的抨击,却忍不了对方拿宋清屏做借口攻讦她。
“我昨夜……”
与此同时,蔡琮佳压低声音在赵望舒耳边解释:“这位夫人是沈二爷的续弦,沈成器不是她所生。”
沈夫人选择将杀人嫌疑扣在她头上也算巧妙,在旁人看来,她有动机,也有时机——她的同寝宋清屏遇害,她昨夜理应是独自居住,无人可以为她做不在场证明。
赵望舒微微侧身,越过数人,她的目光落在那容色温润的玄衣青年身上,命案不能让他失态,闹剧不能让他苦恼,冯玄晖对一切作壁上观。
] 这样两项罪名扣下来,刚才还理直气壮的沈二爷顿时双腿一软,险些像何泉一样当场昏过去。
闻言,赵望舒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不意外自己会受到指控,宋溪都因为和宋清屏的母女关系被攀咬,她卷入杀害沈成器的嫌疑里当然是迟早的事,可她很惊讶沈夫人能说出那段话:“夫人,你有如此口才,若用在教诲令郎身上,他也不会闹出这般多丑闻。”
因这一句话,在场众人惊得目瞪口呆,赵望舒亦是哑然失语。
沈二爷不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见宋溪情绪激动,他还以为占了上风,又拉着沈夫人指桑骂槐:“夫人,你记不记得我那侄女为了读书科考,把她父亲气得卧病在床?这些喜欢抛头露面的、贪权的女子果真都是一等一狠心,为了己身利益,亲情也能弃之不顾……”
“住口!你这贼子,合该被投进大牢。”
一股脑扑在公务上,良心怎么过意得去?”
“何谓良心?难道是让无数南方百姓因为洪灾和我一样经历丧亲之痛吗?”
她可以照实道出昨夜的经历,但冯玄晖会为她作证吗?
沈夫人的质疑没有凭据,唯一能够达到的结果就是让赵望舒无法再插手案情,她在乎的却正是这一点。
所以无论如何,她不能再犹豫,她必须解释。
她不知自己究竟是在惊讶冯玄晖主动为她作证,还是惊讶他把证词说得这般暧昧。
毕竟吴氏的结局是冯太后御旨钦定,沈夫人纠着这事不放,也不过给她和沈家招祸,因此她话锋一转,换了个发难的理由:“赵小姐,听闻你同遇害的宋小姐交情匪浅,昨日又怀疑过我儿。”
沈夫人扯了扯嘴角,一番对话之后,她的神情反倒平静下来。
贬损工部尚书防灾的公务,岂不就是轻贱百姓性命?贬低参政的女子,岂不就是暗讽摄政专权的冯太后?
“如果贼喊捉贼,谁能免遭蒙骗?如果监守自盗,谁能发觉蹊跷?那如果是一个破案高手去犯案,大理寺和刑部能查出真相吗?”
“吴氏一族倒台,究竟是因我的几句话,还是因他们自作的孽,夫人你应该很清楚。”
沈夫人扶住了丈夫,她从几个跟班口中得知赵望舒的身份,脸上添了几分怨恨:“好厉害的一张嘴,怪不得能葬送吴氏满门前途荣光。”
赵望舒义正言辞地朝着沈二爷斥道:“一来,你家族沈氏享尽尊荣声望,你却轻贱南方四州百姓的性命,实乃国之蛀虫,二来,你为臣不忠,竟敢暗讽太后娘娘……”
沈夫人既没有动手也没有动口,她只是低下头,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赵望舒恍然大悟,原来沈夫人刚才的悲痛只是做戏,唯有面对她的愤怒是真实的,因为吴氏,和沈成器没有半分关系。
这声喝斥令众人惊讶不已,因为说话的不是宋溪,也不是性情刚烈的温颂,而是——
赵望舒检举吴氏的经过没有外传,但这位沈夫人当然能够知情,毕竟对方本姓吴,为了父族的倒台而迁怒于她实属正常。
赵望舒自认说的是事实,而非先前沈成器对宋清屏的那种诋毁,但她以为沈夫人就算不像宋溪一样冲上来扇她,起码也会骂上几句。
“她昨夜与本王在一起。”
宋溪脸色铁青,她不在乎沈二爷对她家世的抨击,却忍不了对方拿宋清屏做借口攻讦她。
“我昨夜……”
与此同时,蔡琮佳压低声音在赵望舒耳边解释:“这位夫人是沈二爷的续弦,沈成器不是她所生。”
沈夫人选择将杀人嫌疑扣在她头上也算巧妙,在旁人看来,她有动机,也有时机——她的同寝宋清屏遇害,她昨夜理应是独自居住,无人可以为她做不在场证明。
赵望舒微微侧身,越过数人,她的目光落在那容色温润的玄衣青年身上,命案不能让他失态,闹剧不能让他苦恼,冯玄晖对一切作壁上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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