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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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望舒遂朝着蔡琮佳和洪彬提议：“蔡少卿、洪大人，虽然邓佑之死尚有疑问，但厘清他的恩怨关系也是查案重点，我认为有必要去确认周冲话语的真实性。”

    那么，他有什么图谋呢？

    蔡琮佳点了点头，他本就对这件事充满了愤慨，而洪彬似乎又要去瞧冯玄晖的脸色。

    如果剽窃策论一事属实，那么不仅沈、何二人，许德忠、刘继礼和童彻也有了明确的作案动机，毕竟邓佑是个敢找上他们对质的硬骨头，万一下回直接不管不顾闹到外面，他们之中帮助剽窃的那个人定然官位不保。

    赵望舒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这三位平日里严肃端正的师长，心中不免有些厌恶。

    但周冲敢说出来，自是有证据在手：“策论并非一笔写就，我房中还留存着书稿，他们剽窃的策论也放在藏书阁，两相对比，究竟是否一模一样就有分晓了。”

    冯玄晖可能真的觉得剽窃之事污糟，可能真的反感沈、何二人的行径，然而他不可能浪费时间去主持公道，除非其中有利可图。

    刘继礼和童彻也是同样说法，但依周冲所言，他们三个中必有一人是沈成器与何泉剽窃策论的帮凶。

    听罢，沈、何二人面色顿时变得苍白，然而他们也是不见黄河不死心，并未因此主动供认。

    洪彬的恭维话打断了两人对视：“殿下不容污糟之事，真乃公正严明……”

    她没有表现出这番疑虑，只是如常跟着大理寺、刑部的官吏一同移步藏书阁。

    赵望舒对此感到既无奈又无语，她干脆走到冯玄晖面前，替洪彬问道：“睿王殿下觉得可行吗？”

    “我自知得不到公平，只能咽下这口气，邓佑却极为不忿，他还去找过许祭酒和刘司业、童司业对质，但也当然无果……”

    许德忠连忙辩解道：“国子监里出现这等恶行，的确是我失职，可是邓佑来问策论剽窃一事时，并没提及他正在遭受欺凌，那策论更不是我调换给沈成器与何泉的。”

    在场众人的表情不由一变，把公正严明这个词和被朝臣百姓视为奸佞的冯玄晖放在一起，纵然洪彬的本意是奉承，但听上去实在像讽刺。

    “周冲，你这狗……你血口喷人！”

    “何止可行，本王觉得诸位大人都该移步藏书阁，看看这国子监除了藏书之外，还藏着多少污糟。”

，我还怎么相信他们会帮助我，而不是反过来给沈、何二人遮掩？”

    沈成器、何泉异口同声的驳斥周冲，他们当然不想被坐实剽窃之事。

    赵望舒一边惊讶于作为重臣的洪彬情商之低，一边皱起眉头，她倒并非听不得人拍马屁，但那些恭维话的确不是事实——

    这番回答像是很郑重其事似的，但她站在冯玄晖近前，却分明能看出他眼中的散漫笑意。

    所幸冯玄晖并未发作，他只哼笑一声，不知是被气得还是被这个手下蠢笑了。

    作为最高学府的国子监居然发生这种丑事，蔡琮佳、宋溪等人皱眉望向以许德忠为首的国子监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