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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半天不说话,暮烟又变得畏畏缩缩了,“很差吗?”

    既然醒了,又不大大方方的相见,非要搞这种鬼祟骇人的小动作。

    说着,给子弹上膛。

    “就是知道你悲观,才需要暮烟那样心细、懂得察言观色的人。”领队反驳,“她可是队里第一个注意到你左耳有问题的人。”

    唱鹿:“行。”

    *

    一轮清扫下来,肯定会空出不少职位,这时候就需要有替补。

    这姑娘的身体数值完全是白板,以前根本没有经过任何训练。

    失策了。

    完全不知道女人的敌意来自何处。

    唱鹿不紧不慢地换上室内拖鞋,不忘把手里的蛋糕放进冰箱,再重新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

    唱鹿掏出钥匙打开第一重锁,又把拇指贴在门把上,指纹验证是第二重锁。

    唱鹿早有预感她很快就会醒来,没想到偏偏是今天。

    她和庸医之间就出现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引力。

    她的左耳是小时候伤到的。

    唱鹿绕到暮烟身后,从背面观察她持枪的姿势,“枪械训练场里的弹药都是训练专用型,只能用来打靶子。”

    除内鬼这种事,总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唱鹿却不敢苟同,“是好事吗?”

    有一天,孤儿院院长带院里的孩子们出去玩,唱鹿被几个坏孩子骗到河边,想把她推下水淹死。

    暮烟似乎有点失望,没有回应。

    唱鹿没有回答,而是说:“把拳击手套戴上,我们去打沙包。”

    唱鹿下意识去摸腰带。

    唱鹿忍不住嘴角抽搐,最后变成一抹自嘲的笑,“我能问问原因吗?哪怕要死,好歹让我死得明白些。”

    “嗒。”

    领队举起双手,“这回真没有!她自己发现的。说是在和你对练时,发现你对左侧而来的攻击反应比较慢。”

    领队继续和暮烟闲聊,唱鹿没有加入其中的兴致,先去里间换衣服了。

    普通队员不需要副手,领队才需要。

    她手里还有魔方,不止一块。

    除非进行机械义体改造,否则永远不可能恢复。

    阳台上有一张藤编吊椅,每逢休息日,唱鹿都会窝在吊椅里,什么都不做,就望着天空发呆。

    一则,她是个有觉醒意识的NPC。

    女人先开口:“聊聊?”

    唱鹿开始怀疑领队招暮烟进来的原因了……

    后面几次的成绩远没有第一次那么好,有几发还脱靶了。

    暮烟是受赐者?

    枪还是我的!

    对面要是敢开枪,大不了一发子弹两条命,黄泉路上不孤单。

    不论如何,唱鹿都不想让暮烟成为她未来的副手。

    暮烟的表情看起来还意犹未尽,唱鹿却收走了她手里的枪,“你的耐力太差,无法支撑连续开枪带来的后坐力。”

    如果魔方真的如同她猜想的那样,彼此之间存在某种吸引和排斥。

    暮烟。

    客厅的大灯亮起。

    黑暗深处似乎潜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比如茶几。

    “除了心细和会察言观色之外,还有其他非暮烟不可的理由吗?”

    “练。”

    左耳听力永久受损。

    这些都是联邦所不能容忍的事。

    空的,没有枪,也没有其他武器。

    唱鹿:“……又是你说的?”

    “别愁眉苦脸的,这是好事。”领队拍拍唱鹿的肩膀。

    现在坐在吊椅里的是另一个女人。

    这姑娘到目前为止的表现只能说中规中矩,没有任何亮点。

    就像昨天晚上。

    二来,她和刺鲸的确存在一定程度上的往来。

    女人长得不错,因此这幅画面本该很唯美。

    这是话里有话啊……

    两重锁同时解开,这扇门才能真正打开。

    唱鹿下意识摸了一下左耳。

    “可以,就是有点累。”暮烟擦擦额头的汗,还有点喘不匀气。

    “不能。www.zhhrzx.com”

    如果她的右手没有握着本该压在枕头底下的微型手枪,枪口也没有对准唱鹿的话。

    013.

    “她本来做了水果挞,听我说你果糖过敏,特地跑出去买了块蛋糕回来。”领队把小蛋糕塞给唱鹿,“我知道你不喜欢带新人,但暮烟这孩子不错,等练成了还能给你当副手。”

    午休过后,训练继续,直至四点半才停下回到集合室。

    她的习惯是下班后接到活儿再去下水道仓库拿装备。

    “给我?”

    唱鹿摊手,什么都没说。

    等她换回常服走出来,已经过了五点,集合室里没剩几个人。

    若联邦需要重新吸纳人才,不论公私,她必然是首选之一。

    有的在喝水聊天,有的在换衣服。

    静谧,幽暗。

    “嗯,上头缺人。”领队双手抱在胸前,“昨晚的突袭行动,联邦这边死了不少人,上头怀疑军队里有内鬼。”

    早知道在那晚在超市后头的巷子里就该一枪把她崩了。

    现在活过来了,第一件事就是拿枪指着我。

    “那要怎么办?”

    反正她们现在共用一管血。

    暮烟……

    但今天有的不大一样。

    “好。”

    由于生活习惯,屋里的家具很少,基本都是必用品。

    沙发里还有她给女人准备的枕头和毛毯。

    唱鹿气不打一处来,“这位小姐,你是不拿枪不能聊是吗?”

    领队严肃地道:“唱鹿,你知道我一向看重你。等我走了,我现在这个位置,只有你能胜任。”

    回家途中,唱鹿一路走神。

    现在是下午六点半左右,还不算太晚,但外头的天已经黑了。

    唱鹿走进门内,右手摸上墙壁的按钮。

    唱鹿的心情在一瞬间降到冰点,表情都黯淡了不少。

    这事她从未主动和别人提起。

    “把这匣子弹打空。”

    唱鹿:“……”

    她的赐福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她都不认识她!

    恩将仇报是吧。

    她吐槽道:“你明知道我悲观还给我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副手。”

    一整个上午,唱鹿都在对暮烟进行体能和力量训练。

    “你要走。”

    好好好。

    领队抬起下巴,满脸小骄傲。

    “暮烟可是我们安保队里唯一的受赐者。”

    至少到目前为止还不想。

    “我在N278港口见过你,你在为刺鲸做事。”

    可能因为是暮烟怯弱的性格,也可能是她的愧疚心在作祟……毕竟隐瞒了大川的真正死因。

    唱鹿:“打一拳试试。”

    命还是我救的。

    领队见此反倒笑了,“你看你,老是这样,太过悲观。”

    暮烟依言照做,可纵使她用尽全部力气,仪器上的数字也没能多好看。

    其他队员已经完成今日的任务回来了。

    于是领队看向唱鹿,“别一上来就搞魔鬼训练,把新人吓跑了。”

    玄关处没有做隔断,进门便是客厅。

    她穿着唱鹿的睡衣,嘴里似乎在哼歌,足尖随歌曲的节拍敲打地面。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刺鲸的人了?”

    现在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暮烟。”领队向她们走来,“今天感觉怎么样?能适应吗?”

    唱鹿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孤儿,打小便是独狼性格不合群,又因为过于独特的发色,没少被其他孩子欺负。

    更何况。

    女人冷冰冰道:“我不相信你。”

    领队倒是还在,手里端着一块小蛋糕,“暮烟给你的。”

    每天下班回到家都是这样的场景。

    假如暮烟真是受赐者,那么唱鹿在持有魔方的情况下接近她,必然会有某种感觉。

    住我的穿我的用我                                                的。

    在沙发上躺了几天的女人不见了。

    唱鹿皱起眉头。

    大门正对着客厅,客厅连接着阳台,阳台门没关。

    “当然有。”

    玩农夫与蛇那套是吧。

    老实讲,唱鹿对暮烟的感觉并不算好。

    两人走进基础训练区,来到拳击测力器前。

    又比如,沙发。

    最关键的还是唱鹿忘了带魔方。

    女人说:“你是刺鲸的人。”

    “哦,为刺鲸做事就是刺鲸的人了?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有一种关系叫做临时雇佣,我(脏话消音)只是个打零工的!

    唱鹿藏不住冷笑。

    领队原先就有在联邦任职的亲人。

    她拼命挣扎,可还是寡不敌众,被一群人压在地上,为首的那个将一块细长的石头刺进了她的左耳里……

    那就聊呗。

    一整天下来,她没有任何特殊表现,委实看不出来。

    屋里没有开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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