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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平常的日子都好好的，但是某一天出门忽然撞到脑袋，走在路上摔了一跤，人们往往会说自己这一天很倒霉，犯了水逆。但是如果有人每天都是这样，常理也不能解释ta们的霉运，就只好安慰自己，是命不好了。”关云铮平静道。
谭一筠大早上的原本还有些困，听见两人这一来一回愣是笑清醒了，哈欠打到一半变成大笑，眼角泪花都冒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本人写文最大的缺点，就是控制不住这张阴阳怪气的嘴[墨镜]
这可太少见了, 虽然云铮时常晚上练功，但从没耽误过睡觉，有几次四人探讨点什么，要影响她休息了，她还会叫停讨论，回房洗漱歇下。
关云铮又有点想崩溃：“你别再翻我的脑子了！给我留点隐私吧！”
其实没那么多人信命运，但世上的大多数人都觉得命运对待自己不公平，除了说些类似“麻绳专挑细处断”这样的话安抚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
“ta们认为错了，没有人该一直过同样悲惨的生活。”祂忽然用一种极度平静的语气说道。
懂了，也是相当一部分人看恐怖片时的心理，人菜瘾大。
“麻绳不也是人做的？哪有生来就是麻绳的麻？”祂说，“如果这些人相信命运，把自己苦命的一生形容成纤细的麻绳，那就该存在一个制作麻绳的人，祂难道不是故意做出粗细不等的麻绳吗？”
叶泯的脸上缓缓流露出一丝困惑：“这又是什么意思？”
难怪影视作品到现在都还在喊“我命由我不由天”呢，这个口号真好赚钱吧。
更何况，这种话常常也不是苦命人自己说的，苦命的人光是活着都很艰难，往往是没有力气坐在路边，为自己的痛苦哭上一哭的。
祂立刻善解人意地道歉：“不好意思，被动技能，CD也比较短。”
三人抵达饭堂，关云铮率先跨过门槛，随口接话：“有多邪门？”
但是说好的大道为公呢，这也不公啊？好像章存舒和楚悯的脑袋瓜太聪明，让天道觉得晃眼了似的，要拿这两人当必须牺牲的棋子。到头来不仅母的得不到公平的对待，连公的都没有公平对待了？凭什么就得是他们承受这些苦难？
关云铮精神状态奇佳地想。
关云铮昨夜与“祂”对谈过后，思路变得格外刁钻，此时便冷不丁说道：“我看没准就是迷
关云铮不说自己来芥子院的目的, 三人便一同往饭堂的方向走, 谭一筠关切道：“不会是一直想着沈大人那段记忆，睡不好觉吧？”
关云铮把霄汉背回身后：“骂人的，别学。”
谭一筠急了：“读书人的事——”
谭一筠被她如此丝滑的接腔梗了梗，为自己辩解道：“我原本想查一查昆仑相关的典籍，结果给我翻到一本旁的书籍，里面记载的东西又诡异又……”
“还有这话？你们不是……唯物主义吗？怎么还信命运？”祂奇道。
“我说认真的，偏袒这个词的定义又是怎样的？提出这个问题的人自己又是怎样定义偏袒的？如果我是天道，布置逆境比布置顺境更费时间，因为一时坎坷可能是行差踏错，一直坎坷必然有力量从中作梗，祂得时刻分出视线在此人身上。”
＊＊＊＊
第165章
关云铮回过神来，疲惫地叹了口气：“重点偏离十万八千里了这位神，说点有用的。”
往日从未耽搁过休憩的人，今日这是怎么了？
“天道没有爱，而精力无限，故而它不偏袒任何人，它只是视每个人扮演‘角色’的不同，分发不同数量的苦难而已。”祂为今夜的话题下了最终论断，瞬息之后，忽而又毫无征兆地说道，“但如果你问我最偏袒谁，毕竟我姑且也算‘创造’过几个‘存在’，我偏袒每一个让我的计划出现偏差的人，譬如你同伴的叔父楚泽枫，譬如那个缔造出洞玄的无名修士，尽管ta们让我不得不重新调整我的计划。”
“吵架的评论区。”关云铮还在脑海里发疯，闻言随口敷衍了一句。
谭一筠的话音里透出几分凝重：“我怀疑方竞甫也看过那本典籍。”
“你不能用同样的标准去衡量不同的人，有的人精力多些而爱少些，有的人就会有分不完的爱而精力稀缺，此时分析哪种是偏袒才是合理的，因为ta在稀缺的情况下，还是将那部分给予了那个由ta创造的存在。”
叶泯不明所以地点点头：“好, 我不学。”
“上头？”叶泯善解人意地用关云铮先前传授的新词为他解释，“所以你没忍住，看了大半宿？”
叶泯看了看眼下青黑的关云铮，又看了看眼角泪花还没干的谭一筠，向后者发问：“你又是因为什么没睡好？夜里又偷看书？”
“为什么？”关云铮终于开口问道。
还有一思辨起来就不知天地为何物了（目移）
受这些，仅此而已。”
三人端着各自喜欢的吃食坐下，谭一筠喝了口热粥：“我昨夜翻阅子不语之前速记下来的归墟藏书阁典籍，其中一本上记载了许多邪术，那之中就有炼制人蛊之术。”
敢情大道和天道不是一个道，天道就没公平过，眼睛一直是瞎的。
关云铮都被祂胡搅蛮缠似的话逗笑了：“我的意思是，有些人认为，一生坎坷的人并非是因为有人从中作梗，而是周围存在着某种让ta们过得越来越差的……磁场？”
不知是不是因为她脑海中的念头对祂来说太难以解读，祂主动跳过了这部分没再窥探，继续说起方才的话题：“不过这个问题并不是你主动开始思考的吧，从哪看到的？”
楚悯早起听风听水，已经先一步回到了饭堂，三人进门时，她便见同伴中两人都是一脸没休息好的萎顿模样，正打算开口，忽而又注意到走近的三人脸上都是一脸正色，不由愣了愣：“发生什么事了？”
关云铮冷眼旁观：“当心下巴脱臼。”
当时云铮怎么说的来着？
以她在21世纪冲浪的经验来看，“麻绳专挑细处断”，都是那些没做过“细处”，甚至不是“麻绳”的人说的，几乎可以视作一种自上而下的、无关紧要的……怜悯。
“因为挂念。人们对神的供奉，与神对人们的挂念，共同组成了神明。尽管我已经失了供奉，但ta们的偏差令我挂念，我关心ta们的归处，尽管我并不能给ta们安排一个合适的安息之地。
关云铮凉凉接腔：“怎么能叫偷？”
“这些挂念让我觉得，我还存在于这天地间，暂时不会消散。为别人活着的感觉很稀罕，我会为了这种感觉，努力不那么早消散。”——
“不全是。”关云铮的语气毫无起伏，听上去平静得快入土了，“昨晚遇到神经病了。”
算了。关云铮无力地想：与人斗其乐无穷，与神斗其蠢无比。
谭一筠说着，一手将子不语抛至几人面前的长桌上空，扇面上流光拂过，片刻之后浮现出一大片墨迹，密密麻麻的，正是人蛊炼制之术。
叶泯被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你不会是一宿没睡吧？”
关云铮听见熟悉的脚步声，抬起头, 一双眼下盖了层淡淡的青黑：“早。”
当时两人琢磨了许久，也没明白“闹钟”到底是个什么物件, 但是小悯好像听懂了, 他们那时还自我安慰：不愧是小悯，什么都懂。
“说回方才的话题。”祂继续平静地说道，“难道你认为精力等同于爱吗？”
“那倒没有，你师父他们还没死呢，把你推出去干这事做什么？没到那个地步。”祂随口说道，而后又学着她的语气，真情实感地抱怨道，“你才是那个重点跑了十万八千里的吧，我同你说偏袒的定义，你同我说麻绳，我都被你绕走了。”
关云铮懒得理他。
辩论实在耗费心神，关云铮强行打起精神说道：“那还有句话叫‘麻绳专挑细处断’呢，形容坎坷之人总会比别人更容易遭遇新的坎坷。”
关云铮一时没有接话。
太过平静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使得话语的内容听起来几乎像是真理，一时有些……振聋发聩。
“先前我速记这些典籍时便问过褚老，他说归墟建派年头不长，没有什么前人留下的秘籍，大多是仙门内共用的一套典籍，或者这些年归墟中人四处搜罗来的，大多并非孤本。”谭一筠又解释道。
谭一筠瞬息之间收敛笑容，迅疾抬手合上自己的嘴，做完这一串动作后感慨道：“虽然一宿没睡，但你的攻击性还是一如往常啊。”
“没有闹钟, 不早睡怕起不来床。”
“评论区？那又是什么？”
“哇……你在引导我推翻这个天道吗？”关云铮真情实感地感慨道。
哦，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叶泯和谭一筠都是男孩, 不好过问女孩睡觉这种较为私密的事，但他俩依稀记得小悯应该是问过这件事的。
叶泯搅合着碗里的热粥：“这样说来，方竞甫倒未必来过归墟。”
谭一筠叹了口气：“我是觉得那典籍实在邪门，但描写得又逸趣横生似的，看得人又是害怕又是好奇，一时没控制住，抬眼时外面天色已经亮了。”
翌日一早, 谭一筠和叶泯并肩走出芥子院时，就见关云铮抱着霄汉靠在外墙边，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这个季节日出很早, 两人对视一眼, 不清楚她站着等了多久了。
关云铮配合着认真思考了几秒：“很难不这样认为吧？就像一个家庭里有很多个孩子，得到更多精力的孩子必然得到了更多的爱啊？”
“那如果精力是无穷无尽的，爱却是有限的呢？你觉得逆境是偏袒，还是顺遂是偏袒？”
敢情这位名字写作一筠读作乙己，真是好生开眼。
] “如果平常的日子都好好的，但是某一天出门忽然撞到脑袋，走在路上摔了一跤，人们往往会说自己这一天很倒霉，犯了水逆。但是如果有人每天都是这样，常理也不能解释ta们的霉运，就只好安慰自己，是命不好了。”关云铮平静道。
谭一筠大早上的原本还有些困，听见两人这一来一回愣是笑清醒了，哈欠打到一半变成大笑，眼角泪花都冒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本人写文最大的缺点，就是控制不住这张阴阳怪气的嘴[墨镜]
这可太少见了, 虽然云铮时常晚上练功，但从没耽误过睡觉，有几次四人探讨点什么，要影响她休息了，她还会叫停讨论，回房洗漱歇下。
关云铮又有点想崩溃：“你别再翻我的脑子了！给我留点隐私吧！”
其实没那么多人信命运，但世上的大多数人都觉得命运对待自己不公平，除了说些类似“麻绳专挑细处断”这样的话安抚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
“ta们认为错了，没有人该一直过同样悲惨的生活。”祂忽然用一种极度平静的语气说道。
懂了，也是相当一部分人看恐怖片时的心理，人菜瘾大。
“麻绳不也是人做的？哪有生来就是麻绳的麻？”祂说，“如果这些人相信命运，把自己苦命的一生形容成纤细的麻绳，那就该存在一个制作麻绳的人，祂难道不是故意做出粗细不等的麻绳吗？”
叶泯的脸上缓缓流露出一丝困惑：“这又是什么意思？”
难怪影视作品到现在都还在喊“我命由我不由天”呢，这个口号真好赚钱吧。
更何况，这种话常常也不是苦命人自己说的，苦命的人光是活着都很艰难，往往是没有力气坐在路边，为自己的痛苦哭上一哭的。
祂立刻善解人意地道歉：“不好意思，被动技能，CD也比较短。”
三人抵达饭堂，关云铮率先跨过门槛，随口接话：“有多邪门？”
但是说好的大道为公呢，这也不公啊？好像章存舒和楚悯的脑袋瓜太聪明，让天道觉得晃眼了似的，要拿这两人当必须牺牲的棋子。到头来不仅母的得不到公平的对待，连公的都没有公平对待了？凭什么就得是他们承受这些苦难？
关云铮精神状态奇佳地想。
关云铮昨夜与“祂”对谈过后，思路变得格外刁钻，此时便冷不丁说道：“我看没准就是迷
关云铮不说自己来芥子院的目的, 三人便一同往饭堂的方向走, 谭一筠关切道：“不会是一直想着沈大人那段记忆，睡不好觉吧？”
关云铮把霄汉背回身后：“骂人的，别学。”
谭一筠急了：“读书人的事——”
谭一筠被她如此丝滑的接腔梗了梗，为自己辩解道：“我原本想查一查昆仑相关的典籍，结果给我翻到一本旁的书籍，里面记载的东西又诡异又……”
“还有这话？你们不是……唯物主义吗？怎么还信命运？”祂奇道。
“我说认真的，偏袒这个词的定义又是怎样的？提出这个问题的人自己又是怎样定义偏袒的？如果我是天道，布置逆境比布置顺境更费时间，因为一时坎坷可能是行差踏错，一直坎坷必然有力量从中作梗，祂得时刻分出视线在此人身上。”
＊＊＊＊
第165章
关云铮回过神来，疲惫地叹了口气：“重点偏离十万八千里了这位神，说点有用的。”
往日从未耽搁过休憩的人，今日这是怎么了？
“天道没有爱，而精力无限，故而它不偏袒任何人，它只是视每个人扮演‘角色’的不同，分发不同数量的苦难而已。”祂为今夜的话题下了最终论断，瞬息之后，忽而又毫无征兆地说道，“但如果你问我最偏袒谁，毕竟我姑且也算‘创造’过几个‘存在’，我偏袒每一个让我的计划出现偏差的人，譬如你同伴的叔父楚泽枫，譬如那个缔造出洞玄的无名修士，尽管ta们让我不得不重新调整我的计划。”
“吵架的评论区。”关云铮还在脑海里发疯，闻言随口敷衍了一句。
谭一筠的话音里透出几分凝重：“我怀疑方竞甫也看过那本典籍。”
“你不能用同样的标准去衡量不同的人，有的人精力多些而爱少些，有的人就会有分不完的爱而精力稀缺，此时分析哪种是偏袒才是合理的，因为ta在稀缺的情况下，还是将那部分给予了那个由ta创造的存在。”
叶泯不明所以地点点头：“好, 我不学。”
“上头？”叶泯善解人意地用关云铮先前传授的新词为他解释，“所以你没忍住，看了大半宿？”
叶泯看了看眼下青黑的关云铮，又看了看眼角泪花还没干的谭一筠，向后者发问：“你又是因为什么没睡好？夜里又偷看书？”
“为什么？”关云铮终于开口问道。
还有一思辨起来就不知天地为何物了（目移）
受这些，仅此而已。”
三人端着各自喜欢的吃食坐下，谭一筠喝了口热粥：“我昨夜翻阅子不语之前速记下来的归墟藏书阁典籍，其中一本上记载了许多邪术，那之中就有炼制人蛊之术。”
敢情大道和天道不是一个道，天道就没公平过，眼睛一直是瞎的。
关云铮都被祂胡搅蛮缠似的话逗笑了：“我的意思是，有些人认为，一生坎坷的人并非是因为有人从中作梗，而是周围存在着某种让ta们过得越来越差的……磁场？”
不知是不是因为她脑海中的念头对祂来说太难以解读，祂主动跳过了这部分没再窥探，继续说起方才的话题：“不过这个问题并不是你主动开始思考的吧，从哪看到的？”
楚悯早起听风听水，已经先一步回到了饭堂，三人进门时，她便见同伴中两人都是一脸没休息好的萎顿模样，正打算开口，忽而又注意到走近的三人脸上都是一脸正色，不由愣了愣：“发生什么事了？”
关云铮冷眼旁观：“当心下巴脱臼。”
当时云铮怎么说的来着？
以她在21世纪冲浪的经验来看，“麻绳专挑细处断”，都是那些没做过“细处”，甚至不是“麻绳”的人说的，几乎可以视作一种自上而下的、无关紧要的……怜悯。
“因为挂念。人们对神的供奉，与神对人们的挂念，共同组成了神明。尽管我已经失了供奉，但ta们的偏差令我挂念，我关心ta们的归处，尽管我并不能给ta们安排一个合适的安息之地。
关云铮凉凉接腔：“怎么能叫偷？”
“这些挂念让我觉得，我还存在于这天地间，暂时不会消散。为别人活着的感觉很稀罕，我会为了这种感觉，努力不那么早消散。”——
“不全是。”关云铮的语气毫无起伏，听上去平静得快入土了，“昨晚遇到神经病了。”
算了。关云铮无力地想：与人斗其乐无穷，与神斗其蠢无比。
谭一筠说着，一手将子不语抛至几人面前的长桌上空，扇面上流光拂过，片刻之后浮现出一大片墨迹，密密麻麻的，正是人蛊炼制之术。
叶泯被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你不会是一宿没睡吧？”
关云铮听见熟悉的脚步声，抬起头, 一双眼下盖了层淡淡的青黑：“早。”
当时两人琢磨了许久，也没明白“闹钟”到底是个什么物件, 但是小悯好像听懂了, 他们那时还自我安慰：不愧是小悯，什么都懂。
“说回方才的话题。”祂继续平静地说道，“难道你认为精力等同于爱吗？”
“那倒没有，你师父他们还没死呢，把你推出去干这事做什么？没到那个地步。”祂随口说道，而后又学着她的语气，真情实感地抱怨道，“你才是那个重点跑了十万八千里的吧，我同你说偏袒的定义，你同我说麻绳，我都被你绕走了。”
关云铮懒得理他。
辩论实在耗费心神，关云铮强行打起精神说道：“那还有句话叫‘麻绳专挑细处断’呢，形容坎坷之人总会比别人更容易遭遇新的坎坷。”
关云铮一时没有接话。
太过平静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使得话语的内容听起来几乎像是真理，一时有些……振聋发聩。
“先前我速记这些典籍时便问过褚老，他说归墟建派年头不长，没有什么前人留下的秘籍，大多是仙门内共用的一套典籍，或者这些年归墟中人四处搜罗来的，大多并非孤本。”谭一筠又解释道。
谭一筠瞬息之间收敛笑容，迅疾抬手合上自己的嘴，做完这一串动作后感慨道：“虽然一宿没睡，但你的攻击性还是一如往常啊。”
“没有闹钟, 不早睡怕起不来床。”
“评论区？那又是什么？”
“哇……你在引导我推翻这个天道吗？”关云铮真情实感地感慨道。
哦，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叶泯和谭一筠都是男孩, 不好过问女孩睡觉这种较为私密的事，但他俩依稀记得小悯应该是问过这件事的。
叶泯搅合着碗里的热粥：“这样说来，方竞甫倒未必来过归墟。”
谭一筠叹了口气：“我是觉得那典籍实在邪门，但描写得又逸趣横生似的，看得人又是害怕又是好奇，一时没控制住，抬眼时外面天色已经亮了。”
翌日一早, 谭一筠和叶泯并肩走出芥子院时，就见关云铮抱着霄汉靠在外墙边，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这个季节日出很早, 两人对视一眼, 不清楚她站着等了多久了。
关云铮配合着认真思考了几秒：“很难不这样认为吧？就像一个家庭里有很多个孩子，得到更多精力的孩子必然得到了更多的爱啊？”
“那如果精力是无穷无尽的，爱却是有限的呢？你觉得逆境是偏袒，还是顺遂是偏袒？”
敢情这位名字写作一筠读作乙己，真是好生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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