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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试者？你们是来参与什么比试的？”地上的人捕捉到关键词，死灰复燃似的抬头追问。
大概是觉得这话实在扎嘴，关云铮“嘶”了声，又说道：“所以方才进入幻境，那姑娘一声不吭便对我下手，难道以为我是邪修，来偷灵兽的？”
关云铮和楚悯并肩站着，等待着傀儡术起效的期间没忘了低声交谈。
“再不回神要给你来道清心诀了，我的清心诀可没小悯的那么温和。”关云铮顺势在他身边坐下，岔开当下的话题问道，“方才你出去探查，有什么收获？附近有其他参试者吗？”
他合上门，掸了掸木榻上的灰，坐上去后才说：“大概是三四年前，我和哥哥还在门内练习引气入体，因为没有修为，个子也小，父亲不太让我们出门，所以没能目睹此事，只是听说。
门口设下的防御阵法对自己人不示警，叶泯才推门而入就听见这么一句，动作不由顿了顿。
叶泯不知该说些什么，灵犀母亲的死状仿佛就在他眼前，一幕幕清晰得如在昨日。如果不是当年这场人祸，如果不是有人故意栽赃给一群无法开口为自己辩解的灵兽，怎么会闹到这步田地……
楚悯默默看向她，没说话——毕竟关云铮手中那瓶药是从她的乾坤袋里拿出来的。
“所以这个结界确实是仿照鹧鸪山而建，灵兽派就在离此地不远处。”楚悯总结了一番供词，“他们兵分几路，想用傀儡术操纵猛兽后，分头攻入灵兽派或是山脚村庄。”
“何方人士？”
楚悯随手召出月下逢，琴身如水般流入她手中，自然而然地倾泻出一段音律。
叶泯完全陷入了回忆之中，喃喃自语道：“那之后鹧鸪山中很多人对灵兽的态度就发生了转变，出现了一群一直打着屠杀灵兽口号的人，原来不是灵兽所为……”
可“知道事实如此”和“亲身经历”到底是不同的。哪怕知道被抓走的灵兽再也回不来了，还背上了本不该由它们背负的骂名，哪怕在幻境中揭发这一切，更改这一切，回到现实后，偏见依旧会存在，对灵兽的虐杀依旧不会停止。
“看来用幻境形容此次考核不太恰当，此地更接近一个……结界。”楚悯说道。
谭一筠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然而还是顺嘴玩笑道：“怎么，我这个话痨术业有专攻？”
关云铮见势不妙，谨慎地向后退了一步, 抬起手来向三人求饶：“我这就服药，别生气。”
关云铮点点头：“哪怕抛开方竞甫不谈，这次幻境也确实和以往的不太相同，虽然其中的人仍然是从未见过，‘配合’我们考核的存在，但痛觉太真实了，没有得到任何削弱。”
四人皆非这样的人。
虽然动作十分熟练，但关云铮心里仍有些接受无能，倒不是内耗，只是——“凌师伯给我们的药里为什么有这么多迷药？这对吗？”她百思不得其解，索性打破三人心照不宣的沉默。
当年山下的村民是不是也以为，那些被傀儡术操控的猛兽是与他们朝夕相伴的灵兽，所以没有任何防备？
谭一筠起身，将竹椅拎到木榻前，重新坐下之前抬手搭了搭叶泯的肩：“章先生布设这样的幻境，绝对不是为了让我们沉湎于过去的沉痛中，”他正色说完这句，忽而又笑道，“再说了，你也不是这样的人。”
好在进入此地后，他就把灵犀收回灵笼了，听不见这些污遭的事也好。
叶泯摆了摆手：“我就在附近转转，毕竟不是所有参试者都可信。”
关云铮闻言立刻就要跟上，却被叶泯抬手一指：“你方才强闯阵法受的伤还没处理，也给我老实待着。”
她吐血的瞬间耳朵都是聋的，在地上听了好一阵的嗡鸣才清净下来。
地上之人更是匪夷所思：“你居然解开了迷阵？不是硬闯的？”
叶泯出去查探还没回来，余下三人也没有操纵他人做事的想法，只让被操纵者说出些想要的情报后，就把人重新药昏了丢在一边。
分明是被傀儡术操控的寻常猛兽，甚至可能不是鹧鸪山中的！
说到这，叶泯终于明白自己见到谭一筠伤口，又听他说只是寻常猛虎所伤时，心头那阵萦绕不去的似曾相识感从何而来了，“那一次整个鹧鸪山伤亡惨重，不只山下村民，连灵兽派也死伤不少，这算得上是建派以来最为沉痛的事，父亲很少提及，我也对此知之甚少……”
“当心些。”谭一筠说道。
关云铮叹了口气，又开始为大比发愁。
地上的邪修被他的话语刺痛，一脸郁卒地闭嘴了。
傀儡术又不是什么邪修专属，难道这些人真以为这是什么神乎其神的法术, 只有他们掌握了其中奥妙？
楚悯复述了一遍此人方才所问的问题, 得到的皆是沉默，站在一旁的关云铮忍不住笑了声：“你们是觉得沉默能够让我们束手无策？不会真以为我们只有审问这一个法子吧？”
两人话音一出, 楚悯微愣, 又看向谭一筠：“连你也不知道？”她自己进入幻境没多久就与同伴失联，不知情也就算了，怎么连谭一筠这个一直保持联系的，都对此事一无所知？
＊＊＊＊
她当然明白叶泯在想什么，楚悯和谭一筠自然也明白。除了第一次的江县幻境，章存舒布置的每一个幻境都是已经发生过的既定事实，哪怕在幻境中被合力更改，也不会影响现实。
谭一筠颇觉好笑：“你们究竟是哪来的邪修，把傀儡术当宝也就罢了，居然还把这样基础的迷阵视作固若金汤？”
虽然早就知道谭一筠在章存舒的教授下，将傀儡术学得十分熟练，但目睹施术毕竟还是另一回事，更何况之前谭一筠操纵的对象都是死物，这还是第一次操纵活物。
关云铮竟被这眼神看得有点心虚，正要为自己辩解，却听身后的谭一筠和楚悯同时问道：“你受伤了？”
叶泯缓缓呼出一口气，也暂时收起了自己的消沉：“这个荒村中暂时只有我们四人，没有其他参试者，可能是被那随时更换的阵法拦住了。不过附近的猛兽全都不知所踪，我循着痕迹找了一段路，发觉是顺着荒村的另一个方向走的，离这太远，所以先回来了。”
但善恶是可以伪装的，纵然云铮没有恶意，可心怀恶意之人未必不会扮作纯良——灵笼是随身法器，又没法一打眼就看出来。
只是她一口气还没叹完，谭一筠已经将傀儡术彻底施行在那人身上，回头看了过来：“有什么想问的？”
关云铮退开一步, 让身后的谭一筠上前：“懒得跟他啰嗦，话痨, 你来吧。【高评分阅读平台：丹青小说网】”
关云铮看穿他在想什么似的，有些自嘲地说道：“我之前看过一句话，‘永远不要试探人性’，它是这世上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没有当年的那场祸乱，还会有别的；没有邪修离间人与灵兽，人会自己妄生揣测，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那就更麻烦了。
关云铮抬手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回神了。”
“……”
叶泯顺手把屋里的一把竹椅搬到他身后：“坐着吧，我出去看看有没有别的参试者在附近。”
三人听他进门却不动，一同回过头来。
谭一筠手中的傀儡术和先前殷含绮用来对付季邕的手段有些像，看起来都是先麻痹对方的知觉，而后对记忆做一些手脚，让人“主动”说出实情。
叶泯当时默认这幻境是仿照近两年的鹧鸪山而建，那姑娘是灵兽派常年派在山间巡视的弟子，猎杀灵兽之人从来都有，没觉出什么特别。如今听了供词和关云铮的话，才后知后觉，那可能是多年以前灵兽派对此事有所察觉，做出的回击。
“有一帮邪修闯入了鹧鸪山，用不知什么法子绑走了几只灵兽，而后山脚下各处村庄就发生了猛兽伤人甚至杀人的事。”
谭一筠也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药瓶：“这不太对吧。”
何其无力。
只见叶泯正扶着门作沉思状，感受到三人的注视才抬起头：“我好像记得这件事。”
专门负责啰嗦？
谭一筠一脸莫名，仿佛他问了个难以理解的蠢问题：“解谜啊，那不是个迷阵吗？”
“不如我们先将这三人押往灵兽派，再回来追踪猛兽的痕迹？”楚悯显然“卜算”出了结果，思索着问道，“或者兵分两路？”
“姓名？”
叶泯被她打断回忆，抬起头时神情还有几分茫然。
关云铮服了药，摸出水壶灌了一口水，又抱臂靠到窗边。叶泯见她已经老实服药，这才拉开门往外走。
问的时候一个屁都放不出来，不问反倒叽里呱啦起来了。关云铮不太耐烦地“啧”了声：“问你了吗就在这说话，话痨，快让他闭嘴。”
虽然与叶浔是同胞兄弟，但与他眉眼成熟的兄长比起来, 叶泯的眉眼还有些没长开，多数时候都是带着笑意的, 看起来更显几分稚气。可当他收敛笑意，完全地挂下脸, 眉眼便顿时与叶浔相似起来, 带着几分不好惹的威压。
“你还是觉得此事有方竞甫从中作梗？”楚悯问道。
话虽这么说，关云铮倒也没有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凌风起的意思，毕竟手段的最终导向是目的，抛开目的谈论手段是否正当是毫无意义的。凌风起给迷药绝不是让ta们拿去药倒同伴的，这就够了。
关心她的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地上那位一直沉默的反倒开口了：“你也是硬闯的？那在你之前……”他的目光看向谭一筠，“他又是怎么进来的？”
谭一筠挑眉一笑：“好嘞，这就让他闭嘴。”
可那姑娘还是放过了云铮，因为她不曾表露出任何主动攻击的意图。
“……”
第171章
] “参试者？你们是来参与什么比试的？”地上的人捕捉到关键词，死灰复燃似的抬头追问。
大概是觉得这话实在扎嘴，关云铮“嘶”了声，又说道：“所以方才进入幻境，那姑娘一声不吭便对我下手，难道以为我是邪修，来偷灵兽的？”
关云铮和楚悯并肩站着，等待着傀儡术起效的期间没忘了低声交谈。
“再不回神要给你来道清心诀了，我的清心诀可没小悯的那么温和。”关云铮顺势在他身边坐下，岔开当下的话题问道，“方才你出去探查，有什么收获？附近有其他参试者吗？”
他合上门，掸了掸木榻上的灰，坐上去后才说：“大概是三四年前，我和哥哥还在门内练习引气入体，因为没有修为，个子也小，父亲不太让我们出门，所以没能目睹此事，只是听说。
门口设下的防御阵法对自己人不示警，叶泯才推门而入就听见这么一句，动作不由顿了顿。
叶泯不知该说些什么，灵犀母亲的死状仿佛就在他眼前，一幕幕清晰得如在昨日。如果不是当年这场人祸，如果不是有人故意栽赃给一群无法开口为自己辩解的灵兽，怎么会闹到这步田地……
楚悯默默看向她，没说话——毕竟关云铮手中那瓶药是从她的乾坤袋里拿出来的。
“所以这个结界确实是仿照鹧鸪山而建，灵兽派就在离此地不远处。”楚悯总结了一番供词，“他们兵分几路，想用傀儡术操纵猛兽后，分头攻入灵兽派或是山脚村庄。”
“何方人士？”
楚悯随手召出月下逢，琴身如水般流入她手中，自然而然地倾泻出一段音律。
叶泯完全陷入了回忆之中，喃喃自语道：“那之后鹧鸪山中很多人对灵兽的态度就发生了转变，出现了一群一直打着屠杀灵兽口号的人，原来不是灵兽所为……”
可“知道事实如此”和“亲身经历”到底是不同的。哪怕知道被抓走的灵兽再也回不来了，还背上了本不该由它们背负的骂名，哪怕在幻境中揭发这一切，更改这一切，回到现实后，偏见依旧会存在，对灵兽的虐杀依旧不会停止。
“看来用幻境形容此次考核不太恰当，此地更接近一个……结界。”楚悯说道。
谭一筠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然而还是顺嘴玩笑道：“怎么，我这个话痨术业有专攻？”
关云铮见势不妙，谨慎地向后退了一步, 抬起手来向三人求饶：“我这就服药，别生气。”
关云铮点点头：“哪怕抛开方竞甫不谈，这次幻境也确实和以往的不太相同，虽然其中的人仍然是从未见过，‘配合’我们考核的存在，但痛觉太真实了，没有得到任何削弱。”
四人皆非这样的人。
虽然动作十分熟练，但关云铮心里仍有些接受无能，倒不是内耗，只是——“凌师伯给我们的药里为什么有这么多迷药？这对吗？”她百思不得其解，索性打破三人心照不宣的沉默。
当年山下的村民是不是也以为，那些被傀儡术操控的猛兽是与他们朝夕相伴的灵兽，所以没有任何防备？
谭一筠起身，将竹椅拎到木榻前，重新坐下之前抬手搭了搭叶泯的肩：“章先生布设这样的幻境，绝对不是为了让我们沉湎于过去的沉痛中，”他正色说完这句，忽而又笑道，“再说了，你也不是这样的人。”
好在进入此地后，他就把灵犀收回灵笼了，听不见这些污遭的事也好。
叶泯摆了摆手：“我就在附近转转，毕竟不是所有参试者都可信。”
关云铮闻言立刻就要跟上，却被叶泯抬手一指：“你方才强闯阵法受的伤还没处理，也给我老实待着。”
她吐血的瞬间耳朵都是聋的，在地上听了好一阵的嗡鸣才清净下来。
地上之人更是匪夷所思：“你居然解开了迷阵？不是硬闯的？”
叶泯出去查探还没回来，余下三人也没有操纵他人做事的想法，只让被操纵者说出些想要的情报后，就把人重新药昏了丢在一边。
分明是被傀儡术操控的寻常猛兽，甚至可能不是鹧鸪山中的！
说到这，叶泯终于明白自己见到谭一筠伤口，又听他说只是寻常猛虎所伤时，心头那阵萦绕不去的似曾相识感从何而来了，“那一次整个鹧鸪山伤亡惨重，不只山下村民，连灵兽派也死伤不少，这算得上是建派以来最为沉痛的事，父亲很少提及，我也对此知之甚少……”
“当心些。”谭一筠说道。
关云铮叹了口气，又开始为大比发愁。
地上的邪修被他的话语刺痛，一脸郁卒地闭嘴了。
傀儡术又不是什么邪修专属，难道这些人真以为这是什么神乎其神的法术, 只有他们掌握了其中奥妙？
楚悯复述了一遍此人方才所问的问题, 得到的皆是沉默，站在一旁的关云铮忍不住笑了声：“你们是觉得沉默能够让我们束手无策？不会真以为我们只有审问这一个法子吧？”
两人话音一出, 楚悯微愣, 又看向谭一筠：“连你也不知道？”她自己进入幻境没多久就与同伴失联，不知情也就算了，怎么连谭一筠这个一直保持联系的，都对此事一无所知？
＊＊＊＊
她当然明白叶泯在想什么，楚悯和谭一筠自然也明白。除了第一次的江县幻境，章存舒布置的每一个幻境都是已经发生过的既定事实，哪怕在幻境中被合力更改，也不会影响现实。
谭一筠颇觉好笑：“你们究竟是哪来的邪修，把傀儡术当宝也就罢了，居然还把这样基础的迷阵视作固若金汤？”
虽然早就知道谭一筠在章存舒的教授下，将傀儡术学得十分熟练，但目睹施术毕竟还是另一回事，更何况之前谭一筠操纵的对象都是死物，这还是第一次操纵活物。
关云铮竟被这眼神看得有点心虚，正要为自己辩解，却听身后的谭一筠和楚悯同时问道：“你受伤了？”
叶泯缓缓呼出一口气，也暂时收起了自己的消沉：“这个荒村中暂时只有我们四人，没有其他参试者，可能是被那随时更换的阵法拦住了。不过附近的猛兽全都不知所踪，我循着痕迹找了一段路，发觉是顺着荒村的另一个方向走的，离这太远，所以先回来了。”
但善恶是可以伪装的，纵然云铮没有恶意，可心怀恶意之人未必不会扮作纯良——灵笼是随身法器，又没法一打眼就看出来。
只是她一口气还没叹完，谭一筠已经将傀儡术彻底施行在那人身上，回头看了过来：“有什么想问的？”
关云铮退开一步, 让身后的谭一筠上前：“懒得跟他啰嗦，话痨, 你来吧。【高评分阅读平台：丹青小说网】”
关云铮看穿他在想什么似的，有些自嘲地说道：“我之前看过一句话，‘永远不要试探人性’，它是这世上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没有当年的那场祸乱，还会有别的；没有邪修离间人与灵兽，人会自己妄生揣测，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那就更麻烦了。
关云铮抬手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回神了。”
“……”
叶泯顺手把屋里的一把竹椅搬到他身后：“坐着吧，我出去看看有没有别的参试者在附近。”
三人听他进门却不动，一同回过头来。
谭一筠手中的傀儡术和先前殷含绮用来对付季邕的手段有些像，看起来都是先麻痹对方的知觉，而后对记忆做一些手脚，让人“主动”说出实情。
叶泯当时默认这幻境是仿照近两年的鹧鸪山而建，那姑娘是灵兽派常年派在山间巡视的弟子，猎杀灵兽之人从来都有，没觉出什么特别。如今听了供词和关云铮的话，才后知后觉，那可能是多年以前灵兽派对此事有所察觉，做出的回击。
“有一帮邪修闯入了鹧鸪山，用不知什么法子绑走了几只灵兽，而后山脚下各处村庄就发生了猛兽伤人甚至杀人的事。”
谭一筠也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药瓶：“这不太对吧。”
何其无力。
只见叶泯正扶着门作沉思状，感受到三人的注视才抬起头：“我好像记得这件事。”
专门负责啰嗦？
谭一筠一脸莫名，仿佛他问了个难以理解的蠢问题：“解谜啊，那不是个迷阵吗？”
“不如我们先将这三人押往灵兽派，再回来追踪猛兽的痕迹？”楚悯显然“卜算”出了结果，思索着问道，“或者兵分两路？”
“姓名？”
叶泯被她打断回忆，抬起头时神情还有几分茫然。
关云铮服了药，摸出水壶灌了一口水，又抱臂靠到窗边。叶泯见她已经老实服药，这才拉开门往外走。
问的时候一个屁都放不出来，不问反倒叽里呱啦起来了。关云铮不太耐烦地“啧”了声：“问你了吗就在这说话，话痨，快让他闭嘴。”
虽然与叶浔是同胞兄弟，但与他眉眼成熟的兄长比起来, 叶泯的眉眼还有些没长开，多数时候都是带着笑意的, 看起来更显几分稚气。可当他收敛笑意，完全地挂下脸, 眉眼便顿时与叶浔相似起来, 带着几分不好惹的威压。
“你还是觉得此事有方竞甫从中作梗？”楚悯问道。
话虽这么说，关云铮倒也没有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凌风起的意思，毕竟手段的最终导向是目的，抛开目的谈论手段是否正当是毫无意义的。凌风起给迷药绝不是让ta们拿去药倒同伴的，这就够了。
关心她的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地上那位一直沉默的反倒开口了：“你也是硬闯的？那在你之前……”他的目光看向谭一筠，“他又是怎么进来的？”
谭一筠挑眉一笑：“好嘞，这就让他闭嘴。”
可那姑娘还是放过了云铮，因为她不曾表露出任何主动攻击的意图。
“……”
第1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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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生每天都想当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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