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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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止在这边打一份工，有时候不忙的就去别的地方，都是些零碎的兼职，哪里需要就会过去。”
邱继白抽了纸巾擦拭额上沁出的汗水。
人已经走出几步，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如果我去找你，你会来见我吗？”
互相无法理解，沟通进展为零。
少年抽条长个得挺快，陆闻雅一时不察感觉对方好像又高了些，身边围着衣着统一制服的小孩，远远见到她，俯下身同身边的人说了什么，走过来。
“忙， 平时上课没时间过去，排班少时间长不划算。”
反问他：“怎么又在非法聘用初中生，他们就这么随便答应了？”
“……”邱继白别过头不说话了，正巧有几个小孩挨过来，有的喊饿，有的喊累，让他帮忙拧瓶盖子的也有。
陆闻雅把拍立得递给对方。
“怎么？不是你们店里的招牌？”
“他很缺钱吗？”
陆闻雅笑了下，对他调侃并不怎么在意，正式挥手跟人道别。
“毕业后还会来的。”陆闻雅笑着跟她解释。
几个小孩哇哇地赞叹自己拍得可真好。
衣角被小男孩扯了下，小孩睁圆着漆黑的眼珠子仰头问陆闻雅：“姐姐，你也是这里的老师吗？你是邱老师的朋友吗？”
邱继白怔了一下，双唇抿起，还没说什么就被推搡着过去站好，几个小孩凑在一块，人小鬼大地指挥着二人拍照。
没等邱继白反应过来，一声声响照片已经出来。
“嗯。”
作为走读生，放假时陆闻雅惯性去图书馆那边学习，正思索着，扭头发觉自己不知不觉走进邱继白兼职的餐厅。人来过店里几回，老板都认得了，调侃她是不是觉得店里太合胃口，还是说专门来找人。
“我可以用用吗？”
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小朋友和老师们都累了，也到了饭点，众人集合找了个树荫开始休息吃午饭。
“我走了。”
秦柳何亲爹是个吃不得苦的主，天气又热，公园没有遮阴的地方，还没走到半圈人就罢工了，才十一点多就拉着二人要去里面的小茶楼吃饭。
陆闻雅顺手帮人把瓶盖子拧开，说：“是认识的哦，我也是跟你们一样来这里玩的，介不介意我跟你们一块走？”
“可相纸很贵的，待会院长要是说我怎么办？”陆闻雅笑着眨眨眼，小孩们跟人精似的，顿时囔囔说不拍了，四散开来。
“那你再努力努力，我之后会考X大，你要是考上了，说不定我们还能当校友。”
陆闻雅回头看他，邱继白手里还捏着那张照片，见她回头目光对视上一瞬，又很快偏移。
跟院里师生大合照拍完后，院长拿出拍立得要跟人单独留影，她夸陆闻雅是她见过最聪明也是最懂事的孩子，将来一定大有作为。
老板又絮絮叨叨同人聊了很多，邱继白在店里待的时间不短，大概一个多学期，干活很勤快，手脚麻利，很会说话，和同事们关系都不错，大概是因为年纪小大家都比较照顾他。
对外撒谎，对她倒还算诚实。
结束后陆闻向同院长借了拍立得。
“我也要拍，我也要拍！”
陆闻雅说：“恭喜啊，明年你就能上瑞华了。”
——
第一次联考后是中秋放假，陆闻雅估算着自己离X大还差多少分，越看越是心寒，到了他们这种水平往上提分是很难的，她甚至考虑要不要请个家教。
陆闻雅觉得有些烦躁，她同陆如如出一辙，对母亲的心理熟得不能再熟，大概是装乖装了那么十几年，头一回在人生大事上有了离经叛道的想法，且那些理由也并不足以对方说服。
她给的先决条件过多，明明是没有明显拒绝，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大概是让他别过来。
小朋友叽叽喳喳地聊着天，邱继白主要负责他们的安全，不让他们出界走在马路中间，或是不小心掉河里，陆闻雅半游离在春游的小群体边，慢慢悠悠走着，觉得还挺有趣。
“我们要单独的！”
走前老板还碎碎念问道：“那饮料真的很好喝吗？好喝我下次让师傅照这个配方改良，要是好卖下次过来我请你喝一杯。”
拍立得上的女生浅笑晏晏注视着镜头，而在一旁的少年没看镜头，似乎是在思索，在按下快门瞬间，眼神下意识飘落到旁边的人身上，若有若无地掠过。
陆闻雅想这也不算是恭维的话，只是明眼都能看得出，除非家里有什么变故，否则她这一生自然是顺遂平坦，而院长对她的亲昵除却真心赞美，也带了几分亲近的意思。
邱继白摸了摸鼻尖，小小声道：“我跟他们说，我是瑞华的。”
她这边在有条不紊地计划考X大，而陆如那边也在有条不紊劝她放弃，总是时不时提一嘴“中文系如何如何轻松”“谁谁谁管理学系差点没毕业”，要不是真上过大学陆闻雅或许就信了，
“不知道，但听说他之前家里欠了一大笔钱，虽然不影响正常生活，但是他不想就这样欠着，说有想做的事情，所以必须更努力一些。”
陆闻雅环顾一周，没见着人，问老板：“今天人这么多，他怎么没来帮忙。”
邱继白看人得看紧，还等随时跟领队待命，顾不上跟人搭话，陆闻雅倒是听小孩聊天听了一路。
邱继白皱眉，看着时间就觉得不对。瑞华作为顶尖高中，管理森严，高三周末只放半天，她怎么会在周六出现在这里。
陆闻雅早上是同秦柳何出去的，一路上被塞了不少吃了，算不上很饿，只不过其他人都坐着她也不好意思站着看他们，只能跟着坐下。
陆闻雅不可能在这时向陆如寻求学习上的帮助，这无异于服软，不用想也能猜到陆如会要求她改考中文系。
“姑父累了吧，你们先过去，我有点事情等会来找你们。”陆闻雅跟秦柳何交代两句，无视对方唉唉唉的呼叫，径直朝人走去。
“是啊，我逃课来的。”
“姐，你陪我一块去呗，我跟我爸都没话说。他一天天就知道夸你和损我，你陪我去，让他跟你说个够，不然我真的会尬死。”秦柳何可怜巴巴央求。
“当然可以。”
盒饭都是预定好的数量，邱继白见陆闻雅一个人坐在拐角处，端着打包盒走
“喔，但你很忙还要教我。”邱继白嘴角微微翘起，好像扯了一个笑容，但又很快落下去，他的眼眸亮亮的，拉长声音说：
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了解过他，邱继白在她面前很安静，话不多，说话很谨慎，几乎没跟她说过关于自己的事情。但是在外人嘴里却是个话密的小人精，毕竟无依无靠的孤儿不会说话确实挺难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下去。
正巧陆闻雅被月考成绩搞得有些烦躁，也就应下来。
陆闻雅随便找了个借口。
“小陆老师，真是绝世大好人。”
越是这么说陆闻雅越不可能让步。
陆闻雅没说话，也没拒绝。
“他有空就会跟后厨研究一些新品，有时候会弄出不错的菜品，比如说你们经常点的那个布蕾摇摇冻就是他研究的。”
陆闻雅问他怎么不去店里帮忙。
“薄荷？”老板想了想，“喔，是邱继白给你调的那杯吧？”
陆闻雅有意逗人玩也没说实话。
“刚刚才跟你们拍过大合照。”陆闻雅过去拿走拍立得。
陆闻雅没想到会在公园那儿见到人。
在活动室找到人时，邱继白正替低年级的孩子收拾东西，这边东西刚弄好，另一头又有孩子拿走，少年皱着眉，一遍又一遍把东西物归原处，看起来像是想生气，但是又很好忍下来了。
“因为就你没有来，今天是假期倒数第二天，总该留个纪念。”陆闻雅那边正摆弄着相机，等了很久，才招呼旁边的低年级小孩过来帮忙。
少年半跪在地上收拾东西，活动室没有开空调，汗水顺着额角滑落，眯了眼有点不确定，询问：“你要跟我单独拍吗？”
“小陆老师……等我考上，你都已经毕业了。”
陆闻雅觉得好笑，在旁边看了会，走过去把东西捡起来递给他：“邱继白，就剩你了，我们来拍张照吧。”
陆闻雅想想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笑着追问：“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平时不放假？我好像没跟你说过。”
院长却很执着：“这不好说，大学也挺忙的，万一你不在本省，估计过来也不方便吧。”
陆闻雅笑了：“要是你很闲很有空，对自己考上瑞华这件事万无一失，而且确定能够找到我的话。”
看顾客越来越多店里快忙不过来，陆闻雅没过多打扰聊了几句同人道别，推门而出时，虚眯眼睛，避开头顶的阳光直射。
“小陆老师，你怎么在这？逃课？”
“上次你们那个薄荷饮料很好喝。”
返校前陆闻雅最后一次去了青藤福利院，因为马上高三，往后一段时间都不会过来这边。www.zhhrzx.com福利院的孩子们都很是不舍，院长提议给大家留影一张。
邱继白的视线落在她的脖颈处，今天穿的是圆领短袖，那个地方依旧空荡荡的，他别开眼把注意力放回到拍立得上面。
“你不如考A大中文系吧，正好是我的母校，我的老师正好是文学院教授，跟她很熟。”
秦柳何亲爹出车祸进医院躺了大半个月，现在一瘸一拐复健，陆如嫌他不靠谱，又怕人真残废了麻烦，让自己外甥女没事领着老父亲多出去外面走动走动。
] “他不止在这边打一份工，有时候不忙的就去别的地方，都是些零碎的兼职，哪里需要就会过去。”
邱继白抽了纸巾擦拭额上沁出的汗水。
人已经走出几步，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如果我去找你，你会来见我吗？”
互相无法理解，沟通进展为零。
少年抽条长个得挺快，陆闻雅一时不察感觉对方好像又高了些，身边围着衣着统一制服的小孩，远远见到她，俯下身同身边的人说了什么，走过来。
“忙， 平时上课没时间过去，排班少时间长不划算。”
反问他：“怎么又在非法聘用初中生，他们就这么随便答应了？”
“……”邱继白别过头不说话了，正巧有几个小孩挨过来，有的喊饿，有的喊累，让他帮忙拧瓶盖子的也有。
陆闻雅把拍立得递给对方。
“怎么？不是你们店里的招牌？”
“他很缺钱吗？”
陆闻雅笑了下，对他调侃并不怎么在意，正式挥手跟人道别。
“毕业后还会来的。”陆闻雅笑着跟她解释。
几个小孩哇哇地赞叹自己拍得可真好。
衣角被小男孩扯了下，小孩睁圆着漆黑的眼珠子仰头问陆闻雅：“姐姐，你也是这里的老师吗？你是邱老师的朋友吗？”
邱继白怔了一下，双唇抿起，还没说什么就被推搡着过去站好，几个小孩凑在一块，人小鬼大地指挥着二人拍照。
没等邱继白反应过来，一声声响照片已经出来。
“嗯。”
作为走读生，放假时陆闻雅惯性去图书馆那边学习，正思索着，扭头发觉自己不知不觉走进邱继白兼职的餐厅。人来过店里几回，老板都认得了，调侃她是不是觉得店里太合胃口，还是说专门来找人。
“我可以用用吗？”
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小朋友和老师们都累了，也到了饭点，众人集合找了个树荫开始休息吃午饭。
“我走了。”
秦柳何亲爹是个吃不得苦的主，天气又热，公园没有遮阴的地方，还没走到半圈人就罢工了，才十一点多就拉着二人要去里面的小茶楼吃饭。
陆闻雅顺手帮人把瓶盖子拧开，说：“是认识的哦，我也是跟你们一样来这里玩的，介不介意我跟你们一块走？”
“可相纸很贵的，待会院长要是说我怎么办？”陆闻雅笑着眨眨眼，小孩们跟人精似的，顿时囔囔说不拍了，四散开来。
“那你再努力努力，我之后会考X大，你要是考上了，说不定我们还能当校友。”
陆闻雅回头看他，邱继白手里还捏着那张照片，见她回头目光对视上一瞬，又很快偏移。
跟院里师生大合照拍完后，院长拿出拍立得要跟人单独留影，她夸陆闻雅是她见过最聪明也是最懂事的孩子，将来一定大有作为。
老板又絮絮叨叨同人聊了很多，邱继白在店里待的时间不短，大概一个多学期，干活很勤快，手脚麻利，很会说话，和同事们关系都不错，大概是因为年纪小大家都比较照顾他。
对外撒谎，对她倒还算诚实。
结束后陆闻向同院长借了拍立得。
“我也要拍，我也要拍！”
陆闻雅说：“恭喜啊，明年你就能上瑞华了。”
——
第一次联考后是中秋放假，陆闻雅估算着自己离X大还差多少分，越看越是心寒，到了他们这种水平往上提分是很难的，她甚至考虑要不要请个家教。
陆闻雅觉得有些烦躁，她同陆如如出一辙，对母亲的心理熟得不能再熟，大概是装乖装了那么十几年，头一回在人生大事上有了离经叛道的想法，且那些理由也并不足以对方说服。
她给的先决条件过多，明明是没有明显拒绝，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大概是让他别过来。
小朋友叽叽喳喳地聊着天，邱继白主要负责他们的安全，不让他们出界走在马路中间，或是不小心掉河里，陆闻雅半游离在春游的小群体边，慢慢悠悠走着，觉得还挺有趣。
“我们要单独的！”
走前老板还碎碎念问道：“那饮料真的很好喝吗？好喝我下次让师傅照这个配方改良，要是好卖下次过来我请你喝一杯。”
拍立得上的女生浅笑晏晏注视着镜头，而在一旁的少年没看镜头，似乎是在思索，在按下快门瞬间，眼神下意识飘落到旁边的人身上，若有若无地掠过。
陆闻雅想这也不算是恭维的话，只是明眼都能看得出，除非家里有什么变故，否则她这一生自然是顺遂平坦，而院长对她的亲昵除却真心赞美，也带了几分亲近的意思。
邱继白摸了摸鼻尖，小小声道：“我跟他们说，我是瑞华的。”
她这边在有条不紊地计划考X大，而陆如那边也在有条不紊劝她放弃，总是时不时提一嘴“中文系如何如何轻松”“谁谁谁管理学系差点没毕业”，要不是真上过大学陆闻雅或许就信了，
“不知道，但听说他之前家里欠了一大笔钱，虽然不影响正常生活，但是他不想就这样欠着，说有想做的事情，所以必须更努力一些。”
陆闻雅环顾一周，没见着人，问老板：“今天人这么多，他怎么没来帮忙。”
邱继白看人得看紧，还等随时跟领队待命，顾不上跟人搭话，陆闻雅倒是听小孩聊天听了一路。
邱继白皱眉，看着时间就觉得不对。瑞华作为顶尖高中，管理森严，高三周末只放半天，她怎么会在周六出现在这里。
陆闻雅早上是同秦柳何出去的，一路上被塞了不少吃了，算不上很饿，只不过其他人都坐着她也不好意思站着看他们，只能跟着坐下。
陆闻雅不可能在这时向陆如寻求学习上的帮助，这无异于服软，不用想也能猜到陆如会要求她改考中文系。
“姑父累了吧，你们先过去，我有点事情等会来找你们。”陆闻雅跟秦柳何交代两句，无视对方唉唉唉的呼叫，径直朝人走去。
“是啊，我逃课来的。”
“姐，你陪我一块去呗，我跟我爸都没话说。他一天天就知道夸你和损我，你陪我去，让他跟你说个够，不然我真的会尬死。”秦柳何可怜巴巴央求。
“当然可以。”
盒饭都是预定好的数量，邱继白见陆闻雅一个人坐在拐角处，端着打包盒走
“喔，但你很忙还要教我。”邱继白嘴角微微翘起，好像扯了一个笑容，但又很快落下去，他的眼眸亮亮的，拉长声音说：
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了解过他，邱继白在她面前很安静，话不多，说话很谨慎，几乎没跟她说过关于自己的事情。但是在外人嘴里却是个话密的小人精，毕竟无依无靠的孤儿不会说话确实挺难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下去。
正巧陆闻雅被月考成绩搞得有些烦躁，也就应下来。
陆闻雅随便找了个借口。
“小陆老师，真是绝世大好人。”
越是这么说陆闻雅越不可能让步。
陆闻雅没说话，也没拒绝。
“他有空就会跟后厨研究一些新品，有时候会弄出不错的菜品，比如说你们经常点的那个布蕾摇摇冻就是他研究的。”
陆闻雅问他怎么不去店里帮忙。
“薄荷？”老板想了想，“喔，是邱继白给你调的那杯吧？”
陆闻雅有意逗人玩也没说实话。
“刚刚才跟你们拍过大合照。”陆闻雅过去拿走拍立得。
陆闻雅没想到会在公园那儿见到人。
在活动室找到人时，邱继白正替低年级的孩子收拾东西，这边东西刚弄好，另一头又有孩子拿走，少年皱着眉，一遍又一遍把东西物归原处，看起来像是想生气，但是又很好忍下来了。
“因为就你没有来，今天是假期倒数第二天，总该留个纪念。”陆闻雅那边正摆弄着相机，等了很久，才招呼旁边的低年级小孩过来帮忙。
少年半跪在地上收拾东西，活动室没有开空调，汗水顺着额角滑落，眯了眼有点不确定，询问：“你要跟我单独拍吗？”
“小陆老师……等我考上，你都已经毕业了。”
陆闻雅觉得好笑，在旁边看了会，走过去把东西捡起来递给他：“邱继白，就剩你了，我们来拍张照吧。”
陆闻雅想想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笑着追问：“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平时不放假？我好像没跟你说过。”
院长却很执着：“这不好说，大学也挺忙的，万一你不在本省，估计过来也不方便吧。”
陆闻雅笑了：“要是你很闲很有空，对自己考上瑞华这件事万无一失，而且确定能够找到我的话。”
看顾客越来越多店里快忙不过来，陆闻雅没过多打扰聊了几句同人道别，推门而出时，虚眯眼睛，避开头顶的阳光直射。
“小陆老师，你怎么在这？逃课？”
“上次你们那个薄荷饮料很好喝。”
返校前陆闻雅最后一次去了青藤福利院，因为马上高三，往后一段时间都不会过来这边。www.zhhrzx.com福利院的孩子们都很是不舍，院长提议给大家留影一张。
邱继白的视线落在她的脖颈处，今天穿的是圆领短袖，那个地方依旧空荡荡的，他别开眼把注意力放回到拍立得上面。
“你不如考A大中文系吧，正好是我的母校，我的老师正好是文学院教授，跟她很熟。”
秦柳何亲爹出车祸进医院躺了大半个月，现在一瘸一拐复健，陆如嫌他不靠谱，又怕人真残废了麻烦，让自己外甥女没事领着老父亲多出去外面走动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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