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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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郑复果然带着几本剑谱上了门。
宋珺瑜穿书的时候，钱长老也刚进清平门不久。
因此，在想起五月的事情之后，宋珺瑜便准备了一大堆补血养生的药材。
钱长老此番回门，宋珺瑜原本是应该觉得高兴的，迫不及待想要告诉钱长老她已经能挣灵石的消息。
原来佛子已经从红石镇里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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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阵生这样的稀罕之物，钱长老是从哪里弄回来的？
钱平长老回来了！
郑复“嗯”了一声，仍旧沉浸在练剑之中。
姬婵又借口求教，支开了他。
宋珺瑜不明白钱长老为什么这么做，也曾想过劝说钱长老不要再进行这般危险的动作，但最后宋珺瑜还是放弃了——
万阵生是佛子亲手做好的沙盘，全天下不超过十个，取名来自佛子修习的功法“万物生”，能演变出世间已有的所有阵法，对修习阵法的修者而言无异于至宝。
郑复在剑法上其实颇有天赋，比宋珺瑜要强上一些，只不过他将大部分心思用在了复国之上，若是这些年用心修行，修为肯定远不止于此。
纵然和大能们比起来修为不算特别高，但钱长老极为能干，总能帮忙解决清平门各种棘手的问题。
然而当宋珺瑜过去的时候，郑复面露难色，皱眉演练着剑招，甚至连宋珺瑜过来了都没在意，一心钻在剑招之中。
“大师兄，钱平长老回来了，我想带着小婵去见个面。”
“少掌门，我一个时辰之后回门。”
姬婵正在郑复的指导下练剑。
钱长老有一双厉眼，能看穿弟子的根骨，宋珺瑜并不觉得姬婵无窍之躯的事情能瞒过他。
“她无法修炼，或许不到百岁便会寿终正寝，而你之后岁月漫长，你能熬过那时的死
也亏得钱长老是修道之人，若是换了普通凡人，估计早就死了。
顾忌着郑复的颜面，宋珺瑜原本是不想询问发生了什么的，然而宋珺瑜不问，姬婵却主动打开了话匣子。
宋珺瑜才想起如今已经快到了五月。
但那个傀儡并不像宋珺瑜的傀儡那样拥有许多功能——这个傀儡唯一的作用就是在闰年五月的前半个月苏醒过来，然后满目仇恨，用剑每日捅上钱长老近百剑。
钱长老并不像宋珺瑜的父亲和万长老那样从小在清平门长大，是半路加入清平门的。
宋珺瑜看着眉头紧皱的郑复，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感觉如若直接问出来恐怕会伤了郑复的颜面，于是装作没发现异常，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之后宋珺瑜才去找了姬婵。
钱长老看穿了宋珺瑜的意图，轻嗤出声，目光落在姬婵的身上，眸色深邃，上下打量。
钱长老摇了摇头，似是不想聊这件事：“大概是一路舟车劳顿，我休息片刻便好。”
她不敢说出和姬婵的十年之约，只能换种说法：“总之，我很喜欢小婵，在将小婵培养成才之前，我不会再收别的徒弟。”
本以为郑复明白了她的意思，却没想到郑复第三天又来了！
纸鹤里传来一道宋珺瑜无比熟悉的声线。
钱长老时常下山料理俗物，也经常不在山门之中，但闰年五月的时候，总会返回山门。
果然，钱长老的眉心逐渐漾起了褶皱。
“根骨倒是不错。”钱长老叹了口气：“可惜……”
和真人几乎没有差别。
但对上姬婵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眸时，宋珺瑜又觉得自己想岔了：姬婵和郑复又没有什么过节，她又那般乖巧，怎么会嘲笑郑复呢？
别？”
佛子应该是感念她告知了菩提骨的下落，所以才送出了万阵生。
“少掌门，”似是意识到自己的过激，钱长老放缓声调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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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钱长老反对，宋珺瑜又欲盖弥彰道：“已经入了门派的弟子名册了！”
“万阵生？”
……
宋珺瑜跟着姬婵往回走。
但即便是修道之人，卸下了修为承受屠戳，痛觉无法屏蔽，钱长老同样要忍受非一般的痛苦。
宋珺瑜带着姬婵来到了钱长老的院子前等候，没多久便见到钱长老御剑回门的身影。
“先前的教训还不够！你如今竟收起了无窍之躯！”
看到宋珺瑜，钱长老平素不苟言笑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笑意：“少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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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郑复果然带着几本剑谱上了门。
宋珺瑜穿书的时候，钱长老也刚进清平门不久。
因此，在想起五月的事情之后，宋珺瑜便准备了一大堆补血养生的药材。
钱长老此番回门，宋珺瑜原本是应该觉得高兴的，迫不及待想要告诉钱长老她已经能挣灵石的消息。
原来佛子已经从红石镇里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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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阵生这样的稀罕之物，钱长老是从哪里弄回来的？
钱平长老回来了！
郑复“嗯”了一声，仍旧沉浸在练剑之中。
姬婵又借口求教，支开了他。
宋珺瑜不明白钱长老为什么这么做，也曾想过劝说钱长老不要再进行这般危险的动作，但最后宋珺瑜还是放弃了——
万阵生是佛子亲手做好的沙盘，全天下不超过十个，取名来自佛子修习的功法“万物生”，能演变出世间已有的所有阵法，对修习阵法的修者而言无异于至宝。
郑复在剑法上其实颇有天赋，比宋珺瑜要强上一些，只不过他将大部分心思用在了复国之上，若是这些年用心修行，修为肯定远不止于此。
纵然和大能们比起来修为不算特别高，但钱长老极为能干，总能帮忙解决清平门各种棘手的问题。
然而当宋珺瑜过去的时候，郑复面露难色，皱眉演练着剑招，甚至连宋珺瑜过来了都没在意，一心钻在剑招之中。
“大师兄，钱平长老回来了，我想带着小婵去见个面。”
“少掌门，我一个时辰之后回门。”
姬婵正在郑复的指导下练剑。
钱长老有一双厉眼，能看穿弟子的根骨，宋珺瑜并不觉得姬婵无窍之躯的事情能瞒过他。
“她无法修炼，或许不到百岁便会寿终正寝，而你之后岁月漫长，你能熬过那时的死
也亏得钱长老是修道之人，若是换了普通凡人，估计早就死了。
顾忌着郑复的颜面，宋珺瑜原本是不想询问发生了什么的，然而宋珺瑜不问，姬婵却主动打开了话匣子。
宋珺瑜才想起如今已经快到了五月。
但那个傀儡并不像宋珺瑜的傀儡那样拥有许多功能——这个傀儡唯一的作用就是在闰年五月的前半个月苏醒过来，然后满目仇恨，用剑每日捅上钱长老近百剑。
钱长老并不像宋珺瑜的父亲和万长老那样从小在清平门长大，是半路加入清平门的。
宋珺瑜看着眉头紧皱的郑复，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感觉如若直接问出来恐怕会伤了郑复的颜面，于是装作没发现异常，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之后宋珺瑜才去找了姬婵。
钱长老看穿了宋珺瑜的意图，轻嗤出声，目光落在姬婵的身上，眸色深邃，上下打量。
钱长老摇了摇头，似是不想聊这件事：“大概是一路舟车劳顿，我休息片刻便好。”
她不敢说出和姬婵的十年之约，只能换种说法：“总之，我很喜欢小婵，在将小婵培养成才之前，我不会再收别的徒弟。”
本以为郑复明白了她的意思，却没想到郑复第三天又来了！
纸鹤里传来一道宋珺瑜无比熟悉的声线。
钱长老时常下山料理俗物，也经常不在山门之中，但闰年五月的时候，总会返回山门。
果然，钱长老的眉心逐渐漾起了褶皱。
“根骨倒是不错。”钱长老叹了口气：“可惜……”
和真人几乎没有差别。
但对上姬婵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眸时，宋珺瑜又觉得自己想岔了：姬婵和郑复又没有什么过节，她又那般乖巧，怎么会嘲笑郑复呢？
别？”
佛子应该是感念她告知了菩提骨的下落，所以才送出了万阵生。
“少掌门，”似是意识到自己的过激，钱长老放缓声调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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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钱长老反对，宋珺瑜又欲盖弥彰道：“已经入了门派的弟子名册了！”
“万阵生？”
……
宋珺瑜跟着姬婵往回走。
但即便是修道之人，卸下了修为承受屠戳，痛觉无法屏蔽，钱长老同样要忍受非一般的痛苦。
宋珺瑜带着姬婵来到了钱长老的院子前等候，没多久便见到钱长老御剑回门的身影。
“先前的教训还不够！你如今竟收起了无窍之躯！”
看到宋珺瑜，钱长老平素不苟言笑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笑意：“少掌门。”
收起飞剑，钱长老就掏出一个乾坤袋递给了宋珺瑜。
钱长老却是板起脸，目光深深地望向她：“我原本想着这回回门帮你收几个弟子，天赋无需太高，只要乖巧听话，能护卫门楣……”
宋珺瑜知道钱长老说的可惜是什么，怕姬婵难过，又接着道：“小婵纵然不能运转灵气，但是在炼丹、符咒方面颇有天赋……”
宋珺瑜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巨大的沙盘。
飞剑近一些，宋珺瑜才发现钱长老的气色看起来不怎么好，脸色有些发白，似是受了伤一般。
“这是？”
总是这样苟着也不是办法，宋珺瑜决定出去和郑复再次说清楚，还没来得及出门，一只纸鹤在这一日飞到了宋珺瑜的窗前。
“长老，小婵很好的！”
直到十五天过去，钱长老往往会变得奄奄一息，要修养好几天才会好转。
“没有大碍。”
不同于服侍宋珺瑜的小丑傀儡，钱长老那个傀儡生得极为貌美，浅笑盈盈，
但看起来也不像，旁边姬婵的神情看上去一如既往，甚至在宋珺瑜过去的时候还夸赞起了郑复：“大师伯通晓多家剑法，这段时间跟着大师伯练剑，着实受益匪浅……”
然而宋珺瑜想起钱长老每次闰年时候的模样，心中就有些高兴不起来——
姬婵语调轻快，似是在陈述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但不知怎的，宋珺瑜总觉得有些古怪，好像姬婵是在幸灾乐祸一般。
宋珺瑜躲在房间里不出来，姬婵便跟着郑复出去炼剑。
“钱长老！”宋珺瑜挥起手，大声打招呼。
钱长老待宋珺瑜极为亲厚，每次回门都会给宋珺瑜带礼物，这次也不例外。
似是看出了宋珺瑜在想什么，钱长老解释道：“我得到传音说季阳受了伤，就赶往了慈悲塔，正好有事，就在附近住了一段时日，前几日正好碰见了回归的佛子，佛子说曾和你有一面之缘，托我将这万阵生带回给你。”
钱长老一向喜欢强撑，他这么回答，宋珺瑜并没有放下心中的担忧，只是宋珺瑜知道担忧无用，暗中决定多为钱长老炼几枚疗伤的丹药。
“那真是太好了！佛子应该超度完了红石镇的恶鬼……”
这样过去了五天，每日郑复都准时来到宋珺瑜的院子，似乎决意要跟宋珺瑜培养感情。
*
没人知道钱长老的来历，但大家都知道，钱长老的过去估计并不是什么好的经历——每个闰年五月的前半个月，他都会卸掉全身修为，放出他的傀儡。
她不知道事情的始末，也无法去置喙，只能保持尊重，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减轻钱长老的痛苦。
想着以前的两个徒弟都是钱长老帮忙一起挑的，这次他不在，是自己自作主张收的姬婵，宋珺瑜有些心虚，干咳一声开口：“这是小婵，是我新收下的弟子。”
宋珺瑜原本觉得依照郑复的修为，教导起姬婵来应是绰绰有余的。
“不可惜啦!”
宋珺瑜仔细打量了钱长老一番，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钱长老，你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好……”
难道是郑复不擅长教导弟子？
没想到修真界第一人居然如此知恩图报，宋珺瑜抱着万阵生，忍不住快乐地眯起了眼：“佛子真是个大好人！”
“你又这样！”钱长老大抵是真的生了气，面无表情地瞪着宋珺瑜，拔高了声调：“恨不能掏出一颗心给你的徒弟们。”
“少掌门，你是决意要收下她为弟子吗？”
“这是万阵生。”钱长老解释道。
时间竟是真的忘记了郑复的事情。
除去给宋珺瑜带回好吃的零嘴之外，钱长老带回来的东西大多非凡物，宋珺瑜不懂这沙盘的使用方法，忍不住询问出声。
钱长老扯了扯唇角，没有顺着宋珺瑜往下说，目光转到一旁的姬婵身上，询问出声：“这位是？”
钱长老待宋珺瑜极好，清平门之前穷得叮当响，整个门派全靠着钱长老接济，钱长老待宋珺瑜更是极为大方。
她穿书过来时，原身因为修炼失误失去了记忆，正在养病，并没有人怀疑宋珺瑜的到来。
“你倒是会先斩后奏！”
“郑师伯教了我三套剑法，我见其中几个剑招间似有相通之处，便想着将其融汇到一起，便询问了郑师伯，大抵是这剑招实在太难，郑师伯这两天一直在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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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珺瑜瞪大了眼。
宋珺瑜怕钱长老再说下去会伤害姬婵，不由得打断了钱长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