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授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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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扶砚似是竭力忍住笑意，喉咙里轻轻发出一声“嗯。”
白洎殷觉得自己简直要活成老母亲了。白日里出去干活，出门前还要叮嘱一句，“我在锅里留了吃的，饿了的话自己拿。”
柔般的手指被那墨条衬着，显得愈发白皙起来。
这一声把房间里那股沉闷的气氛直接打散了。
可不就是长姐如母么。
顾扶砚眼底染上笑来，“是认得一些，但不全。”
“那我可要考考你。”白洎殷笑着便去拿纸。案上砚台毛笔倒是不缺。待她把纸拿过，又去磨那砚。
吧？”
“教是能教。对了......”她似是想到什么，问：“你识字吗？若是认识的话，平日我不在，可以拿些书来给你解解闷。”
] 顾扶砚似是竭力忍住笑意，喉咙里轻轻发出一声“嗯。”
白洎殷觉得自己简直要活成老母亲了。白日里出去干活，出门前还要叮嘱一句，“我在锅里留了吃的，饿了的话自己拿。”
柔般的手指被那墨条衬着，显得愈发白皙起来。
这一声把房间里那股沉闷的气氛直接打散了。
可不就是长姐如母么。
顾扶砚眼底染上笑来，“是认得一些，但不全。”
“那我可要考考你。”白洎殷笑着便去拿纸。案上砚台毛笔倒是不缺。待她把纸拿过，又去磨那砚。
吧？”
“教是能教。对了......”她似是想到什么，问：“你识字吗？若是认识的话，平日我不在，可以拿些书来给你解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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