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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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了。

    白洎殷问：“我怎么了？”

    顾扶砚安慰她：“别担心，不是疫病，普通的发热。只是你这几日殚精竭虑，寝食都不大注意，加上换季，夜里受了风，又情志不定，才突然发病。”

    顾扶砚面色一白，连忙接过碗拍着背给人顺气。

    顾扶砚动作一僵，端着着汤匙的手显得有些无措。

    白洎殷侧目看他，将他手里的碗端过，捏着鼻子将碗里的东西一饮而尽。这一下灌的急，似是有洪水猛兽在后面追。她生怕慢半拍那股苦腥气就会反应过来，却不防喝到最后一口时不小心呛住，整个人剧烈咳嗽起来。这一下咳得厉害，咳出了眼泪，连身体都在颤。

    他停了手里的动作，又端起药碗，这一回白洎殷却皱眉把头偏了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