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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洎殷被这一声唤回,她将顾扶砚递过来的纸团接过,展开。

    “祭司刚刚在想什么?”

    顾扶砚却好似浑然未听出她话里话外那股“逐客”的意味,他不紧不慢道:“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祭司。”

    可并未等到顾扶砚动作,他声音染上些许笑意:“这是做什么?”

    “大人。”

    但他没有。

    白洎殷握笔的手一僵,“没什么。”

    白洎殷等了许久,却见对方迟迟没有动作。

    她话音未变,只是离得近了,便能感觉到白洎殷传达出一股异样的情绪,隐隐像是一种紧张。

    她把纸团揉好了放回去,再次打乱。接下来几个问题都是用这种方式记录的。

    到了尾声的时候,帐外传来动静。白洎殷抬起目光,便见一人侯在殿外。是顾时锦安过来的人。她面色微变,“大概就这些了。今夜多谢七殿下了,夜已深,殿下早些回去休息吧。”

    白洎殷收回目光:“抽一张。”

    她压下心底思绪。前世他让顾扶砚抽过这个东西,如果顾扶砚有记忆的话,必定会下意识去抽——

,下一秒似是想到什么,止住了话音,她看着顾扶砚,似是在等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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