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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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鼻血还没止住？快坐，头晕不晕？”
施辽一声也没叫，强忍着痛，很冷静地看着他：
庄屏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班上的学生，她赶快稳住身形，清了清嗓：“齐明同学好。”
“缓两天就好了，我真没事。”
“我跟阿广哥说一声。”
“你先坐着等我，我去看看阿广！”
一位姑娘穿着洋式的白色齐膝连衣裙从她们旁边经过。她动作轻盈似风，双腿敏捷灵巧，一双长白的脖颈优雅地挺立，所经之处必惹得旁人注目。
姓董的一愣，脑筋一转就又牛气冲天了：“你哪个眼睛看见了？空口无凭！”
施辽摇摇头：“真没事，我不会怪你的。”
“我要去法院告你！还有你个小蹄子，你也别再想跑！”
施辽扶着她站在原地休息，庄屏怕耽误时间，想继续去玩，施辽却道：“不玩这个了，你今天还是不要剧烈运动。”
刚才穿着白裙子的女孩儿正死死拉他，尖叫：“邹广！住手！你给我住手！”
齐明一下被这几句熟悉的话敲醒，浑身都不自在了，忙道：“会了会了。”
“啧啧，冲冠一怒为红颜呀。”
“那个，不好意思，还没有问过你的名字。”温斯里拦住她。
“庄、庄老师好。”
施辽轻轻吸一口气：“不光我，这位女士，还有这位外国友人，我们都看见了。白双小姐跑冰技术那么好，有多少人为了她才来这里，你要是今天把事情闹出去，白双小姐被解雇了，对冰场可是不小的损失。”
施辽惊讶地看他一眼，他这么主动问人，实在是很不寻常。
施辽知道这会儿拉邹广根本没用，所以她趁着邹广摆臂又挥拳的空隙，迅速挡到挨打的人面前。
邹广的拳头已经刹不住车，直直地砸到施辽背上。
人一走，施辽才顾上自己的腰伤，她一抬头，庄屏居然红了眼眶，施辽还从来没见过她哭，赶紧笑了一下缓和气氛：
拳头砸下去，邹广才觉出不对来。
“行行，你也来。”巡警这才看见旁边这个女人，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白双，在心里嘀咕：祸水！
温斯里百无聊赖，一扭头也刚好看见施辽和庄屏。庄屏和那天很不一样，眉眼落寞，好像还哭了，肩膀很难受地塌着。
温斯里思考了一瞬，哗的一下站起来，一桌子的人都惊讶的看着他，他对面的那个金发女子小声惊呼：“怎么了？你干什么去？”
“你动手欺负人，害得场里不得不解雇跑冰头牌，你就不怕你家女人的活儿也丢了？毕竟是你先欺负人的吧？”施辽紧道。
有人看热闹：“那边听说有人打架？”
场里的巡警几个月见不着一回闹事的，对今天这突如其来的工作一肚子燥火，没好气地嚷嚷道：“你们两个干什么的！撒野撒到这儿来了？”
说归说，施辽其实自己也没滑过，但她好像天然就有一股平衡力，适应了一会儿就能四平八稳地溜一小段儿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施辽打断，她扬扬下巴，指向从刚才起就站在一边女人，“你家女人，也在这里做活吧？”
“我是明顿温斯里。”
庄屏恢复了在外人跟前的热络：“哪能麻烦您呢，没事没事，我和施辽去别处逛逛……”
“怎么又流血了？来你扶着我，别摔了。”
姓董的听了半天也没听懂她的意思：“呵，你还不知道她是背着汉子偷跑出来……”
庄屏的目光原本停留在值房禁闭的门上，这个时候猛地一回头。
穿制服的巡警把三个人带出去，对邹广道：“既然你也认了，那就和我们无关了，不过 你挑头在我们的场子上闹事，罚金是一定要交的。”
施辽刚要安慰她，眼角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那个人坐在一家装修极显复古奢华的店里，翘着二郎腿，冷清的气质在满堂形色的人里显得格外出众，正面无表情地应付同桌上的人。
这时一直沉默的温斯里忽然开口了：“我看见了，我能作证。”
施辽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双腿打颤但神情严肃的样子。
“娘，爹怎么了？”
姓董的气得吹胡子瞪眼：“你……”
她躲着不走，姓董的便来强拉，这一幕刚好让邹飞瞧见，他没压住火气，上来就给了姓董的一拳。
“你告他，他又有几
庄屏忽地明白过来温斯里这是闹哪一出了，她赶紧帮腔：“怎么，一个弱女子你欺负得，一个外国佬你也敢欺负了？”
庄屏气不过，正要冲过去理论，施辽一把拉住她，摇摇头：“阿屏姐。”
罢了，谁叫他一直都这样。
庄屏虽然步履维艰，但她胆子大，一点儿不怕疼，因此执意不让施辽扶，自己一个人扒着围网挪蹭。
温斯里的目光在她捂着鼻子的手上略过去，眸色如常：“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角落里果然有一个穿着保洁服的女人，她一看到这边的目光一下都朝她扫过去，不自在地缩了缩头。
商场内的环境不比饭店，四处都是沸腾的人声，一群小孩子叽叽喳喳地从他面前跑过，有一个不小心还撞了他一下，一看他是外国人，吓得直吐舌头。
她没穿溜冰鞋，很灵活地就穿过了围观的人群，里面果然有两个人扭打在一起，邹广正揪住一个人的衣领，一拳又一拳狠狠砸下去。
这时有一位小朋友路过，看见施辽，脸上的笑忽然僵了，眼神有些飘忽：
庄屏忍不住想叫好，反应过来自己的学生还在跟前，赶紧维持形象，低头一看，齐明也张大嘴看傻了。
坐在饭店里的玛格丽特看见他朝一个陌生的小孩微笑，对这一桌子特地来见他的大人物却没个好脸，不由得微微叹了一口气。
姓董的一骨流儿翻起来，趴在地上就是个哭：“大人！您可要替我做主呀，我冤枉呀……”
见他动摇了，施辽赶紧提出解决方案：
姓董的第一个喊冤：“巡警大人！还有这个鬼号女人，都因为她！”
身后忽然有一道白影飞速地滑过，三个人的目光一下都被吸引过去。
她伸手敲敲齐明的脑瓜：“她优雅得像只白天鹅，以后用‘优雅’造句就这么造，会了吗？”
庄屏这个时候也赶过来了，忙扶施辽，掩饰不住地担忧：“没事吧？”
巡警被他哭得头疼：“不管怎么说，先把两个人都带到值房里去。”
她回头，在人群中瞭了半天也没看见邹广。这时跑冰场西头却忽然骚动起来，大堆人头凑在一起，回声震得整个场子嗡嗡响。
邹广猛地反应过来，一下子慌了，要过来看她伤得严不严重，施辽却强撑着冲他笑笑，露出白洁的牙齿。
庄屏莫名窜起一股火来，这个人怎么没点眼力见，她最讨厌纠纠缠缠的人了。
白双低着头强忍着泪，不是因为自己刚刚被这个姓董的欺负了，而是因为不敢去看邹广现在的这样子。
姓董的只需稍一打量温斯里，就知道这个人他惹不起。
“我没事的，你去看看他。”
邹广不后悔自己打人，只后悔自己眼瞎对施辽下了那么重的一手，他走之前无比懊悔：“阿聊，我实在对不住你。”
施辽站起来跟老师打招呼：“温老师。”
施辽半晌才收回目光，有些不太确定：“阿屏姐，刚刚那个人是不是白双姐？”
她恼得眉毛一拧，还没来得及拒绝，就看见值房的门开了，那个姓董的直嚷嚷：
有一个女人从姓董的一跟着巡警进去就守在外面，不安地绞着手走来走去。一位眉眼间和姓董的长的很像的小孩还疑惑地问她：
“邹广，现在你清醒了吗？”
姓董的愣了一下，瞪了那女人一眼。
他微微躬身致歉，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庄屏摇摇头，任由施辽牵着她坐下。她心里很自责，要是她能及时赶过去，三个人肯定就能拦住邹广，施辽也不至于生挨一拳。
庄屏对自己的“淫威”很满意，眯眯眼道：“玩儿去吧。”
温斯里弯着腰摸摸他的头，道：“没事，玩去吧。”
施辽走过去，对姓董的道：“我看见你摸她了。”
庄屏颇幽怨地看了她一眼，邹广则自己找了块儿人少的地方“冲刺”去了。m.baijiawenxue.com
姓董的被她一番逼问问得头脑昏了，“你……”他脑里一闪，理智又闪回来几分，“你、你没有证据说我欺负她！”
庄屏刚刚是跑过来的，刚止住的鼻血又开始往外流，施辽皱起眉头，心里一沉：
他也不拐弯抹角，这两个人的状态不对是显而易见的。
她没听到回复，一回头，庄屏仰着头，居然又流鼻血了。
施辽沉声嘱咐他：“我没事，你记住，警察说什么你都不要认，头都别点，我和阿屏姐会想办法。”
施辽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她赶紧扶庄屏坐下，自己脱了溜冰鞋飞快地朝骚动的地方跑，边跑边吩咐庄屏：
她在婆家过得不好，娘家又不给她做主，所以她偷偷跑了出来，到这个场里教人滑冰赚钱。可偏偏今天场上有个姓董的是她夫家的邻居，一看见她就想逮住她让她回去。
施辽方才坐着的时候，就将这一切都收入眼底。
白双跪在地上替被打的那个擦血，一个劲道歉：“他不是故意的，你要多少钱我都还给您，跟他没关系……”
] “你鼻血还没止住？快坐，头晕不晕？”
施辽一声也没叫，强忍着痛，很冷静地看着他：
庄屏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班上的学生，她赶快稳住身形，清了清嗓：“齐明同学好。”
“缓两天就好了，我真没事。”
“我跟阿广哥说一声。”
“你先坐着等我，我去看看阿广！”
一位姑娘穿着洋式的白色齐膝连衣裙从她们旁边经过。她动作轻盈似风，双腿敏捷灵巧，一双长白的脖颈优雅地挺立，所经之处必惹得旁人注目。
姓董的一愣，脑筋一转就又牛气冲天了：“你哪个眼睛看见了？空口无凭！”
施辽摇摇头：“真没事，我不会怪你的。”
“我要去法院告你！还有你个小蹄子，你也别再想跑！”
施辽扶着她站在原地休息，庄屏怕耽误时间，想继续去玩，施辽却道：“不玩这个了，你今天还是不要剧烈运动。”
刚才穿着白裙子的女孩儿正死死拉他，尖叫：“邹广！住手！你给我住手！”
齐明一下被这几句熟悉的话敲醒，浑身都不自在了，忙道：“会了会了。”
“啧啧，冲冠一怒为红颜呀。”
“那个，不好意思，还没有问过你的名字。”温斯里拦住她。
“庄、庄老师好。”
施辽轻轻吸一口气：“不光我，这位女士，还有这位外国友人，我们都看见了。白双小姐跑冰技术那么好，有多少人为了她才来这里，你要是今天把事情闹出去，白双小姐被解雇了，对冰场可是不小的损失。”
施辽惊讶地看他一眼，他这么主动问人，实在是很不寻常。
施辽知道这会儿拉邹广根本没用，所以她趁着邹广摆臂又挥拳的空隙，迅速挡到挨打的人面前。
邹广的拳头已经刹不住车，直直地砸到施辽背上。
人一走，施辽才顾上自己的腰伤，她一抬头，庄屏居然红了眼眶，施辽还从来没见过她哭，赶紧笑了一下缓和气氛：
拳头砸下去，邹广才觉出不对来。
“行行，你也来。”巡警这才看见旁边这个女人，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白双，在心里嘀咕：祸水！
温斯里百无聊赖，一扭头也刚好看见施辽和庄屏。庄屏和那天很不一样，眉眼落寞，好像还哭了，肩膀很难受地塌着。
温斯里思考了一瞬，哗的一下站起来，一桌子的人都惊讶的看着他，他对面的那个金发女子小声惊呼：“怎么了？你干什么去？”
“你动手欺负人，害得场里不得不解雇跑冰头牌，你就不怕你家女人的活儿也丢了？毕竟是你先欺负人的吧？”施辽紧道。
有人看热闹：“那边听说有人打架？”
场里的巡警几个月见不着一回闹事的，对今天这突如其来的工作一肚子燥火，没好气地嚷嚷道：“你们两个干什么的！撒野撒到这儿来了？”
说归说，施辽其实自己也没滑过，但她好像天然就有一股平衡力，适应了一会儿就能四平八稳地溜一小段儿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施辽打断，她扬扬下巴，指向从刚才起就站在一边女人，“你家女人，也在这里做活吧？”
“我是明顿温斯里。”
庄屏恢复了在外人跟前的热络：“哪能麻烦您呢，没事没事，我和施辽去别处逛逛……”
“怎么又流血了？来你扶着我，别摔了。”
姓董的听了半天也没听懂她的意思：“呵，你还不知道她是背着汉子偷跑出来……”
庄屏的目光原本停留在值房禁闭的门上，这个时候猛地一回头。
穿制服的巡警把三个人带出去，对邹广道：“既然你也认了，那就和我们无关了，不过 你挑头在我们的场子上闹事，罚金是一定要交的。”
施辽刚要安慰她，眼角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那个人坐在一家装修极显复古奢华的店里，翘着二郎腿，冷清的气质在满堂形色的人里显得格外出众，正面无表情地应付同桌上的人。
这时一直沉默的温斯里忽然开口了：“我看见了，我能作证。”
施辽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双腿打颤但神情严肃的样子。
“娘，爹怎么了？”
姓董的气得吹胡子瞪眼：“你……”
她躲着不走，姓董的便来强拉，这一幕刚好让邹飞瞧见，他没压住火气，上来就给了姓董的一拳。
“你告他，他又有几
庄屏忽地明白过来温斯里这是闹哪一出了，她赶紧帮腔：“怎么，一个弱女子你欺负得，一个外国佬你也敢欺负了？”
庄屏气不过，正要冲过去理论，施辽一把拉住她，摇摇头：“阿屏姐。”
罢了，谁叫他一直都这样。
庄屏虽然步履维艰，但她胆子大，一点儿不怕疼，因此执意不让施辽扶，自己一个人扒着围网挪蹭。
温斯里的目光在她捂着鼻子的手上略过去，眸色如常：“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角落里果然有一个穿着保洁服的女人，她一看到这边的目光一下都朝她扫过去，不自在地缩了缩头。
商场内的环境不比饭店，四处都是沸腾的人声，一群小孩子叽叽喳喳地从他面前跑过，有一个不小心还撞了他一下，一看他是外国人，吓得直吐舌头。
她没穿溜冰鞋，很灵活地就穿过了围观的人群，里面果然有两个人扭打在一起，邹广正揪住一个人的衣领，一拳又一拳狠狠砸下去。
这时有一位小朋友路过，看见施辽，脸上的笑忽然僵了，眼神有些飘忽：
庄屏忍不住想叫好，反应过来自己的学生还在跟前，赶紧维持形象，低头一看，齐明也张大嘴看傻了。
坐在饭店里的玛格丽特看见他朝一个陌生的小孩微笑，对这一桌子特地来见他的大人物却没个好脸，不由得微微叹了一口气。
姓董的一骨流儿翻起来，趴在地上就是个哭：“大人！您可要替我做主呀，我冤枉呀……”
见他动摇了，施辽赶紧提出解决方案：
姓董的第一个喊冤：“巡警大人！还有这个鬼号女人，都因为她！”
身后忽然有一道白影飞速地滑过，三个人的目光一下都被吸引过去。
她伸手敲敲齐明的脑瓜：“她优雅得像只白天鹅，以后用‘优雅’造句就这么造，会了吗？”
庄屏这个时候也赶过来了，忙扶施辽，掩饰不住地担忧：“没事吧？”
巡警被他哭得头疼：“不管怎么说，先把两个人都带到值房里去。”
她回头，在人群中瞭了半天也没看见邹广。这时跑冰场西头却忽然骚动起来，大堆人头凑在一起，回声震得整个场子嗡嗡响。
邹广猛地反应过来，一下子慌了，要过来看她伤得严不严重，施辽却强撑着冲他笑笑，露出白洁的牙齿。
庄屏莫名窜起一股火来，这个人怎么没点眼力见，她最讨厌纠纠缠缠的人了。
白双低着头强忍着泪，不是因为自己刚刚被这个姓董的欺负了，而是因为不敢去看邹广现在的这样子。
姓董的只需稍一打量温斯里，就知道这个人他惹不起。
“我没事的，你去看看他。”
邹广不后悔自己打人，只后悔自己眼瞎对施辽下了那么重的一手，他走之前无比懊悔：“阿聊，我实在对不住你。”
施辽站起来跟老师打招呼：“温老师。”
施辽半晌才收回目光，有些不太确定：“阿屏姐，刚刚那个人是不是白双姐？”
她恼得眉毛一拧，还没来得及拒绝，就看见值房的门开了，那个姓董的直嚷嚷：
有一个女人从姓董的一跟着巡警进去就守在外面，不安地绞着手走来走去。一位眉眼间和姓董的长的很像的小孩还疑惑地问她：
“邹广，现在你清醒了吗？”
姓董的愣了一下，瞪了那女人一眼。
他微微躬身致歉，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庄屏摇摇头，任由施辽牵着她坐下。她心里很自责，要是她能及时赶过去，三个人肯定就能拦住邹广，施辽也不至于生挨一拳。
庄屏对自己的“淫威”很满意，眯眯眼道：“玩儿去吧。”
温斯里弯着腰摸摸他的头，道：“没事，玩去吧。”
施辽走过去，对姓董的道：“我看见你摸她了。”
庄屏颇幽怨地看了她一眼，邹广则自己找了块儿人少的地方“冲刺”去了。m.baijiawenxue.com
姓董的被她一番逼问问得头脑昏了，“你……”他脑里一闪，理智又闪回来几分，“你、你没有证据说我欺负她！”
庄屏刚刚是跑过来的，刚止住的鼻血又开始往外流，施辽皱起眉头，心里一沉：
他也不拐弯抹角，这两个人的状态不对是显而易见的。
她没听到回复，一回头，庄屏仰着头，居然又流鼻血了。
施辽沉声嘱咐他：“我没事，你记住，警察说什么你都不要认，头都别点，我和阿屏姐会想办法。”
施辽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她赶紧扶庄屏坐下，自己脱了溜冰鞋飞快地朝骚动的地方跑，边跑边吩咐庄屏：
她在婆家过得不好，娘家又不给她做主，所以她偷偷跑了出来，到这个场里教人滑冰赚钱。可偏偏今天场上有个姓董的是她夫家的邻居，一看见她就想逮住她让她回去。
施辽方才坐着的时候，就将这一切都收入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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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民国学医后[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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