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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就算他们找到了毕晓普,能从他嘴里问出藏赃款的地方吗?”

    “是啊,我也不该这么问,这本来就不合适……唉,这整件事就没有一件是合适的。我居然在大半夜帮一个单身女子抓捕危险的罪犯。这简直疯了。你这个时候应该在家睡觉,或者更好的是,躺在你丈夫的身边。”

    “我刚想起来,今晚算是我的生日!虽然我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出生。但不管怎样,我得庆祝一下。我只希望你能为我唱首歌。”

    “查尔斯,查尔斯,查尔斯……要是我按你说的做,把养老金占为己有,那你说,我为什么要留你这个活口呢?”

    我正准备离开,却发现主人摸着胡须,望向远处,这明显是他心里有事的表现。

    迈克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太感谢你了!”

    “拴在胖猪酒馆前面了。”

    洛斯现在用德莱尼这个姓。

    “老米切尔夫人的积蓄呢?”

    “我用粗麻袋装着,埋在客栈后面苹果树下了,就在厕所旁边那棵。”

    “你大概是为了赏金来的吧?你可以把所有东西都拿走,放我走,养老金也归你。要是有人问起,就说你从没见过我。解开我的绳子,我就会像风一样消失。你再也不会见到我,养老金就是你的了。”

    我不禁缩了缩身子。

    我走出屋子,回来的时候拖着一个袋子,假装费了很大力气。我身为女性,力气向来不小,但也没壮得像个苦力,而且银器还挺沉的。洛斯说过,人类为了生存,会本能地留意不一致的地方,所以我在和那些我不打算咬的人打交道时,都会格外小心。

    “已经很晚了,先生,我真的该回家了。”

    他点了点头。

    哈,居然奏效了。他擦了擦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对我假装出来的执行正义的决心点了点头。

    我把沉甸甸的袋子放在第一个袋子旁边。

    “天哪“天哪,女人!”

    “你一定要保密……”

    “很好!现在我想喝点东西,毕竟派对上要是没酒可不行。你能帮我找点好喝的吗?”

    “啊!我……我很抱歉。这样不对,德莱尼小姐,完全错了。”

    嗯,我这话可能说得有点过头了。

    “收获不错。米切尔一家没提过这些东西。会不会是从其他受害者那儿偷来的?”

    “你……你说得对,德莱尼小姐。我没有理由反对。” 他说着,一滴眼泪顺着通红的脸颊滑落,“我只是恨自己这条瘸腿,总是拖我后腿。”

    “当……当然!你随便喝!”

    “也有可能是她忘了,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我还记得当时我要是往左闪,而不是往后退,那支黑森雇佣兵的长矛就刺不到我了……啊,瞧我,像个老头似的唠叨个没完。谢谢你,德莱尼小姐。我一定会让玛格丽特知道你帮了大忙。”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疲惫的眼睛。

    “你想喝杯茶吗?”

    我敲了敲加固过的木门。

    我跟着他一起唱,期间只拿出过一次匕首,催他唱完。他唱完后,我鼓掌,然后吹灭了蜡烛。现在,只有月光洒在我们身上。

    他站起身,握住我的手,热情地摇了摇,然后把我领到门外。

    “那要是那样,谁去抓毕晓普那家伙呢?”

    “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走进一间布置朴素的客厅。我尽量不去看那些随处可见的基督教装饰,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男人身上。迈克尔·帕特里奇身材敦实,留着灰白的胡须,只有一只眼睛完好。他穿着素色的衣服,凸显出他那虽上了年纪但依旧结实的肌肉,不过他的肚子也开始有点发福了。

    他刚要反驳,突然反应过来我话里的意思。糟了,我真不该说这些。

    我把一根崭新的蜡烛塞到毕晓普被绑着的手里,他先是惊讶地叫了一声,接着就疼得大喊起来。我用火柴点燃蜡烛时,他脸上那副茫然不解的表情真是太有趣了。

    我得采取行动了。要是我们的合作泡汤,追捕逃犯可就没那么划算了。

                                                    和洛斯生活在一起后,我才意识到自己以前每天能做成的事少得可怜。以前每天能完全活动的时间只有几个小时,所以每个计划都得花上一周才能完成。佩里神父能追上我,我也没什么好惊讶的。他拼命骑了两天马,轻松就超过了我一周走过的路程。

    “祝……祝你生日快乐……”

    尽管我能支配的时间不多,但还是做成了不少事。我帮洛斯参与了好几次狩猎,还经常帮他完成一些精细任务的收尾工作。作为回报,我学会了好几种如尼文的读写。虽然魔法对我来说遥不可及,但我对它有了一定的理解。我现在了解了法师们的能力,以及他们使用的各种工具,不得不说,我很庆幸之前遇到的都是些单打独斗的法师。要是一群法师联手,那可就危险了。

    我走回洛斯的宅邸。嗯,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算了,只要我还能继续追捕逃犯就行……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身为女子,却被赋予了这些本领,但上帝行事神秘莫测。只要我们遵循他的旨意,这就够了。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愿上帝怜悯查尔斯·毕晓普,反正我们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干得好,我明天去把他带回来。那匹马呢?”

    不跟洛斯一起干活的时候,我就看书或者去追捕悬赏的逃犯。

    我把匕首插回刀鞘,在背包里翻找从客栈拿的东西。

    就算我能喝茶,看到桌子上方挂着的那个巨大十字架,我也会拒绝。

    “等你把老米切尔太太的毕生积蓄还给她时,看着她的眼睛,告诉她这不公平,告诉她这不合规矩。我们生活在一个无法无天的地方,迈克尔。邪恶想要得逞,只需要好人袖手旁观就行。如果我们俩都不站出来对抗这些恶行,那还有谁会呢?如果必须在规矩和正义之间做出选择,我知道我的内心会倾向于保护我们大家的那一方。”

    我们住的镇子和周边地区都没有专门的执法队伍。违法者由一群“热心市民”来处置,这些人很容易动用私刑。要是罪犯逃脱了当场惩罚,镇长就会发布悬赏,这样抓住罪犯的人就能得到补偿,弥补他们抓捕期间损失的收入。当赏金猎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要是法官和半数陪审团成员都和受害者相熟,那行刑人可就有的忙了,而那些逃犯也清楚这一点。

    “很好。”

    “要是你帮我做件小事,我或许会考虑放了你。一件非常简单的事……”

    “什……什么?”

    “好,好,什么都行!”

    “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是什么让你这么心烦?”

    “养老金藏在哪里了?”

    “注意言辞!”

    “安全回家吧,德莱尼小姐,睡个好觉,愿上帝与你同在。你今晚干得不错。我会把报酬留给你叔叔的。”

    “德莱尼小姐,你抓到他了吗?”

    “我不知道!或许是菲利普斯,或者米切尔兄弟来了也行!反正不该是你!”

    “都在这儿。”我一边回答,一边把赃物放在他的桌子上,“还有一对银烛台和一些餐具。稍等一下。”

    “当然,当然。”

    “抓到了。我把他绑在杰克逊维尔和霍尔斯农场交界处那棵大栗子树下了。”

    我掐住他的喉咙,咬了下去。

    “唱!”

    “我觉得不太可能,他应该没那个时间。或许是老米切尔夫人不想承认自己被人骗得精光、抢得一干二净。你知道的,人们被袭击后总会觉得丢人,好像被盯上是他们自己的错一样。”

题的确切完整答案,我就把刀捅进去。我说到做到。不管你是抗议、求饶、呜咽还是说谎,你都会失去这只眼睛,然后我会继续对你的下一个部位下手。你不需要眼睛、耳朵和手指也能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我会按这个顺序把它们一一拿走,直到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我说得够清楚了吧?”

    “我就折断了他几根手指……”

    这就是我和帕特里奇先生达成合作的原因。

    毕晓普先生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哦,他现在满心恐惧,身上的生气却格外诱人!再等几分钟,我恐怕就忍不住要动手了。

    干得真“漂亮”,阿丽亚娜。

    “请进!”

    哦?

    在过去的六个月里,我发生了不少变化。我跑得更快,耐力也更好,能长时间保持高速移动。我还能用同样的能量强化自身,虽然这对我来说要困难得多。我现在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制伏成年男子。在我看来,最有价值的变化是,我现在几乎能一整晚都保持清醒,不过说实话,七月的夜晚也就九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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