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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选了那份英式的,煎鸡蛋、煎培根、煎土豆、煎香肠、煎猪血、煎番茄和煮豆子,以及一袋子和它们混在一起的黄油。

    他们给我找了个阳光明媚的房子。

    “希望他不会让我们的工作变得棘手。”他说。

    但一切都是为了播放量,市民                                                们的喜欢和讨厌都是电视台需要的。

    他不可置信地侧头看我,可能在想怎么会有我这种完全不顺台阶下的人。

    市长与企业家会面,商谈投资事宜云云。

    我睁开眼,看了一圈房间的布置,很简洁,有那种随时可以招待重要客人的体面感,布鲁德海文市中心的高级公寓。

    迪克沉默了一下,我猜他应该是在数我昨天晚上说了多少个“喜欢”。

    这就叫叶公好龙。

    这就纯纯带节奏了。

    这不是他的错,错在英国和美国,他们的祖先在世界各地到处抢劫的时候忘记抢菜谱了!

    我对此无所谓,迪克好像也没什么表示。

    头发已经干了,我想起来我还没有回答迪克的问题。

    这种国际公司,它们不需要我这种野路子的会计,除非入职,否则我卧不到它们头上。

    他真是个体面又贴心的人。

    迪克:……

    差不多就没了。

    “他要是把这种药往外卖,肯定会赚不少钱,会是一个很好的客户。”

    主持人在忧心自己的城市可能要有新义警了。

    迪克还在这里。

    又说某某集团买下了一块土地,将要在布港建立一个新地标。

    上一条新闻说的是昨晚有人将街头毒贩成捆打包丢在警察局,记者们在采访目击者和警察,犯罪嫌疑人们向记者描述神秘人的特征,说他自称为“夜翼”。

    “得罪他是个危险的举动,”我说,“听说他有个当化学家的弟弟,研发了一种能让人力大无穷的药物,他们那一行永远渴望听话的打手,那种药物就是很棒的交易对象。”

    下一条新闻是国防部高官即将抵达布港开展地区考察工作,电视台没有将它当成重点来报道,一个国防部的高官而已,就算是国防部部长来了又如何?

    我不愿多看,再看我心理上能饱到明天中午。

    他吃那么多,身材还那么好,平常运动量肯定也是爆炸的。

    范纳弗集团是著名的国际旅游集团,其业务广泛,涉及航运、酒店、赌场、餐饮等等,发源自哥谭,从哥谭向外发展版图。

    迪克拿了那份看一眼就热量爆炸的、加了芝士的美式早餐坐在旁边和我一起吃。

    我忍得很辛苦,我真的很想和旁边的迪克讨论一下这个夜翼,但还是要装作虽然有点意外,但不在意的样子谈工作。

    我继续等,接下的来新闻多少都带点血腥,不是交通事故死人就是街区杀人,主持人还在说如果夜翼真的是他们城市的新义警,那为什么不能阻止街区开|枪杀人事件。

    “德斯蒙德家族?”迪克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给出了答案。

    很合理。

    剩下的东西再吃一口我会撑到这个任务结束。他们煎点东西怎么能放那么多油。

    我又不是第一次骗人了,反思一下怎么总是被我骗。

    不太喜欢……

    “能贩卖17位女性且并同时需要巨量毒|品的势力,它沾染的必然不止黄和毒,街区大佬们手下控制超过17个姑娘的不少,但是一次性补充这么多数量的肯定不会是在一两条街道上混的。”

    我花十五分钟快速刷牙洗脸洗头洗澡,哥哥的工作伙伴很贴心,也很大方,不愧是和我哥一起杀过人的人。浴室里没有任何东西短缺,水流让我清醒,我觉得有点可惜,如果少浴袍的话就可以让外面的人给我送来了。

    是这两个国家的错!

    考虑到它是个上市公司,之后还不能影响布港的发展……我就说我一定要迪克的帮助吧。

    我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早餐,一共两份,一份经典的英式早餐,一份经典的美式早餐。

    但它确实也是我要卖给海关的对象。

    “太多了对吧。”我笑笑。

    为了打击犯罪而陷害跨国公司那是倒反天罡,但这个跨国公司它并不老实,也不干净。

    一份高油,一份高油又高糖。

    “谢谢,昨天晚上我好像喝醉了,没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吧?”我问。

    “范纳弗?”迪克皱眉,他应该是想起来了,那是哥谭上流社会中比较低调的家族。

    过了几秒,他语气平静地说:“没什么,你说了工作的事,说今天看新闻,然后就开始工作。”

    我真的很想笑。

    笑死,给台阶我就上,下什么台?

    我耸耸肩。

    “嗯,嗯?”迪克听到我意有所指,有点惊讶,但又觉得意料之中,他没有过多隐瞒,“你知道了?他是我的养父,但我对那位小姐确实没什么印象。”

    “找个国际集团吧。”我说,一个计划在我心中形成。

    我忍不住勾起嘴角,他真的很贴心,很体面,但可惜我是个得寸进尺的人:“那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会介意我跟你说那么多个喜欢。”

    “嗯,它的现任继承人是萨曼塔·范纳弗,一位非常漂亮的金发美人。”我替他回忆,“曾经和布鲁斯·韦恩先生约过一段时间,还有人猜测他们两个要结合呢。”

    我接着说:“不常规的办法就是不主动找上门,然后用比较激烈的方法向布港的老大们宣告我们的能力与手段,最好得罪一些势力,这种会在合作时让其它势力更加信任我们。”

    吸水性良好的浴巾盖在头上,棕色的发丝还在往下滴水,我恢复了精神,穿着浴袍走进客厅,电视前面坐着的人是迪克,他换了一套衣服,穿的应该也是我哥的朋友准备的。

    我:……

    他是被选中的,虽然我前面对他的出现表现得好像很意外的样子,但如果要快速达成海关同意交换特效药的功劳,我必须要迪克的帮助。

    她只是布鲁斯百花丛中过里一朵比较名贵的花,布鲁斯也只是她阅过千帆中的一艘昂贵的船,他和她都有太多伴儿了,所以不值一提

    “那你要得罪别人,新闻上的谁?”迪克和我对视后,我们一起看向新闻。

    “……你真的是,说点工作的事吧。你是怎么想的?要在新闻里找什么?”

    同一个空间内有声音共振,是布港的地方新闻台主持人的声音。

    当然,我不会把国际集团当冤种,海关的目的是打击走私犯罪,更深的目的是不再依靠犯罪发展经济,那依靠什么呢?依靠合法的营商主体。

    他确实考虑得很到位,知道我在英国生活过,买了英式的,又知道我在美国工作,又买了份美式的,还让我先选。

    比较不同的是被捆在警局门前的嫌疑人,他们一边在骂那个夜翼,一边又说他身材真好,打人真痛,声音也很有力量,但打人真痛,在提他们到警局的过程中还会和他们开开玩笑,但打人真的很痛。

    ……这里是新房子,新的工作地点。我迷迷糊糊地意识到,不是我找的,我没时间找,是我哥的工作伙伴帮我找的。

    不然呢?总不能怪迪克吧。

    哦,来的真的是国防部的部长。

    嗯?我之前说过我是个弯弯绕绕的人?

    有点意思。

    我在伦敦和我哥相依为命的时候,当过好长一段时间的地下老鼠,而伦敦又是那种鬼天气,即使后来我们生活变好了一些,我也没见过多少阳光。后来搬到美国,布港也是差不多的鬼天气,而我租的地方也是那种比较便宜的,不见天日的地方,不是没钱,是觉得没必要,从来没有阳光在早上亲吻我的脸,除了现在。

    警察们在指责疑似新义警多管闲事。

    新闻看完,我的早餐只吃了一半,饱了。

    以前他们还想过哥谭的义警们有一个来布港的话,这里会不会有什么新变化,现在他真的来了,他们又不乐意。

    我手拍在脸上,想让自己更振作一点,去卫生间照了一下镜子,发现自己现在确实不太好看,外套应该是被迪克脱下来了,但没换衬衣,它皱巴巴的,我的脸也是,带着宿醉的憔悴和没休息够的疲惫,没平时精力充沛的活力,这样可不行,这样不管是去骗钱还是去见自己喜欢的人都是大忌!

    谢天谢地,店家没加芝士。

    “你说得很有道理,我们不可能像常规卧底那种卧个十年八年,所以就要找点不常规的办法。”我不逗他了,再逗他,他拒绝我怎么办?适可而止就好。

    迪克倒是吃完了,也不知道饱了没有。

    “那就先定下他一个目标。”我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做的,但无所谓。

    “你要怎么得罪他?”

    我感觉他也想发表一下对夜翼的看法,但看到我不感兴趣,也当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早上,阳光透过高楼的玻璃窗照在我的脸上,数以亿计的光子不知疲倦地敲打我的眼皮,我没睁开眼,但眼前一片血红。m.sanguwu.cc

    “醒了?我给你点了外卖,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随便买了些。”迪克眼睛没有在我身上任何地方停顿,神情自然地跟我打招呼。

    “我怎么会直接得罪他,相反,我还要讨好他,让他信任我,但我需要一个让他看到我们的契机。”我看向迪克,迪克在沉思。

    但一句话不说的话也太刻意了,我总结新闻发表意见:“这座城市的变数越来越多了。”

    看来他是真的去了解过这座城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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