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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欢吃不加酱的板烧,下次记得啊。”他冷不丁来一句。

    盛垣亓噙着笑,嘴还挺硬:“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小学的时候他就问过,为什么不来新延这边读书,那时问的时候他还在隐隐期待着,说不定未来他们能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周末去各种地方玩——

    她又咬了口自己的汉堡,淡淡地说:“那以后你就跟我后面吃剩菜吧,反正你也不在乎。”

    夏满手里包汉堡的纸攥成球,紧紧捏着,睫毛轻垂着掩去神色,盛垣亓心里一紧,她那感觉跟他在阳台时瞧见的孤寂一模一样。

    “我成绩很差,陈季兰女士原本打算毕业送我出国镀金,所以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她会遗憾那些翻新改建的旧街老巷,会在毕业跟同学分别时失落不忍,会怀念儿时记忆中的许许多多人或事——

    “所以我想堂堂正正留下来。”她这样说。

    “离开青棠镇,将来就很难再回来了。”夏满那会儿皱着小脸,说出了句意味深沉,一听就是从大人口中听到,自己又一知半解学着复述的话。

    盛垣亓散漫回她:“正好,我饭量不大,养着我你花不了多少。”

    夜风呼啸,厨房那扇小窗户透进些寒气,但却抵不过狭窄过道里逐渐升腾的炙热温度,凉意被迫偃旗息鼓。

    盛垣亓偏过头:“为什么忽然想起转学了?”

    看着夏满吃瘪模样,盛垣亓心情大好,三下五除二把汉堡解决完,捏着鸡块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时不时朝着夏满瞄过去。

    他知道夏满不喜欢往外面走。

    最后一口全塞进嘴里,女生脸颊鼓鼓:“我不看就知道。”

    “……”

    夏满把嘴里那口咽下去,一言难尽盯着他看:“我说,您吃半天,没觉得有哪不对劲?”

    虽然连二十年都没活过,但夏满知道自己其实是个很念旧的人。

    “那什么,你要不就一直看,要困就先上去睡,一会会看过来我觉得你不怀好意。”夏满抬头瞅着他。

    脸皮真厚。

嚼,抬头朝着盛垣亓看过去,这家伙正懒洋洋靠着操作台,悠哉吃着被夏满咬过一口的那个。

    “因为不想离开青棠镇,不想离开爷爷,不想离开明玥他们。”她嘴唇微张着,仰头看着他如此解释,“离开就很难再回来了。”

    盛垣亓忽感恍惚:“什么?”

    夏满胃不大,一个汉堡就足够吃到撑,剩下那点油炸食品她吃不下去。

    “所以你还没回答我呢。”

    “什么?”

    有毛病吧?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失了分寸,莽莽撞撞冲进去。

    看她估计是不吃了,盛垣亓自觉收拾起垃圾。

    夏满长呼出口气,清冷眉眼很少见地弯起来,唇边笑意更像是为自己鼓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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