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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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犇看着曹嘉宁手中金光闪闪的名片，有些不知所措。www.zhhrzx.com
可是，曹嘉宁并没有这么做。
“你放心，兄弟不会亏待你的，我给你300，不500块好处费，怎么样？”
“但是，清理瓷器有一定的风险，拍卖行如果发现，可能1千块都卖不出去。”
听到曹嘉宁的解释，牛犇的防备心逐渐松懈下来。
牛犇口中喃喃自语，小声嘀咕着1万、1千之类的话。
想到自己把“贡品”当成咸菜坛，他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嘴巴。
还是保险起见，直接送到拍卖行，卖1、2千保底。
“哥，你这是为难我呀！”
“原本有使用痕迹的东西，能值100万，你把上面的痕迹全弄没了，谁还知道它是现代造的，还是古玩呀？”
“才一半？”
“兄弟，你帮帮我，事成以后，我肯定不会少你的好处。”
“对！”
他忽悠这么久，对方终于上钩了。
曹嘉宁这波操作，让牛犇有些摸不准，只能在言语上试探。
“我照着这个电话号打，就能行？”
“正好，前些天，我收到一件品质不错的古玩，卖到拍卖行，人家送我一张名片。”
“5千块，直接赔一半。”
“那两个青花大罐，收藏家把它们买回去，放在展示柜或者藏宝室里收藏，谁舍得用它们泡咸菜呀？”
这样，抄网的时候，鱼就没力气挣脱了。
原来，有钱人把这些古董买回去，都当宝贝供着。
“谢谢老弟，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兄弟，1万的几率有多大？”
因为曹嘉宁的话几乎没有破绽，就算他打电话，到时候去嘉行拍卖行鉴定。
“她会让你带着东西，先去拍卖行进行鉴定，鉴定通过以后，等到3、4月份，跟其他古玩一起上春拍。”
“兄弟，既然你认识人家，要不干脆你帮我卖算了。”
“牛哥，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你这瓷器被你糟践了。”
那种大公司，总不可能跟曹嘉宁合伙骗他吧。
对牛犇这种靠体力赚钱的工地农民工而言，1万是一个不小的数字。
价值千万的永乐官窑青花大罐，到曹嘉宁口中，变成价值1万块。
“你自己联系拍卖行，或者我帮你找人清理瓷器再送到拍卖行，又或是你直接卖给我都行！”
曹嘉宁摇摇头，“5千你不用承担任何风险，直接拿钱，我拿着瓷器去赌一把，可能一分钱都赚不到。”
曹嘉宁连连摇头，解释道：“这可是咱们京城老牌拍卖行，非常出名，人家是大公司，我就是一个小本经营的小老板。”
“这样，你不用担风险，直接拿5千块钱。”
“兄弟，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要不干脆这样，你5千卖给我，我来承担风险。”
“唉，都怪我，好好的东西就这么糟践了。”
牛犇一直紧盯曹嘉宁双眼，他这么多年积累下来一个经验，人一旦说谎，双眼就会乱瞟，不敢跟人直视。
反而主动给他一张名片，让他自己联系拍卖行。
“原本一对差不多能卖1万左右，现在也就卖个1、2千。”
“我愿意，我愿意！”
“这....”
都说农民工淳朴，但并不代表他们没有心眼子。
看到牛犇脸上那副纠结的表情，曹嘉宁知道，该收网了！
曹嘉宁沉吟片刻，将牛犇拉到车门最内侧，压低声音道：“牛哥，办法有一个，但有一点风险。”
“老弟，还能再加点嘛，那两个罐子值1万呢！”
曹嘉宁嘴角疯狂上扬，“行吧，看在朋友的份上，我帮你一次！”
“你要觉得不合适就算了，你自己打电话，跟拍卖行联系吧！”
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松懈。
在曹嘉宁讲出他那两个泡菜坛是古董时，他心中已经升起警戒之心。
“看你自己怎么选！”
“你自己选吧！”
想到这些，牛犇便不再试探，将内心真实想法讲了出来。
闻言，曹嘉宁内心狂喜。
“重新做旧以后，还可以卖到1万块钱。”
“我去赌一把，运气好可以赚5千，运气不好算我倒霉。”
是赌一把，可能卖1万，也可能1分钱都没有。
“不不不！”
刚刚曹嘉宁一直跟他面对面交流，双眼没有半分闪躲之意，应该是没有骗人。
再加上他绘声绘色的表演，让牛犇挑不出半点毛病。
曹嘉宁眉头紧锁，一副我很难办的表情。
“当然，这只是我的提议。”
有1万块钱，他可以把老家房子翻新一下，还能给家里置办一台大彩电。
曹嘉宁转身就要走，被身后的牛犇一把拉住。
这就像钓鱼一个道理，钓到大鱼不能着急收网，要先把鱼遛一遛，把鱼的力气耗光。
曹嘉宁讲的绝大部分都是实话，言语中没有半分漏洞。
可是，他心里实在不甘心，原本1万的古董，只卖1、2千。
相比1、2千，5千这个价位，更令牛犇感到满意。
最多就是曹嘉宁帮拍卖行拉人，给他一笔好处费而已。
只可惜，因为他的无知，导致价值1万的古董贬值，现在只能卖到1、2千。
按照他的逻辑，曹嘉宁下一步，应该装好人，提出低价买下他的古董才对。
“你对古玩不了解，古玩上面的痕迹非常重要，比如铜钱上的铜锈、铜炉上的香灰等等，这都是使用痕迹。”
可即便这样，他依旧不放心。
曹嘉宁右手捏着下巴，“这个说不好，主要看买家在不在乎。”
“我认识一个专门负责清理瓷器的大师，他能帮你清理掉瓷器上面的使用痕迹，说白了就是重新做旧。”
长期编故事他，脸不红气不喘，还一副为牛犇考虑的模样。
尤其是曹嘉宁说他的古董因为装泡菜，变得不值钱，他甚至有些怀疑，这是曹嘉宁为了砍价故意编造的理由。
人性是贪婪的，能赚1万，肯定不愿意只赚5千。
得知成功概率只有一半，牛犇心凉了半截，这个成功率太低了，还不如保险点，直接送到拍卖行。
“你这个腌咸菜还是其次，主要是你把它当日常生活用品使用，人家鉴定师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也不保险呀！”
“如果赶上拍卖行严查，估计很难，一半的概率吧！”
“你直接跟她说，你手里有两件瓷器，想要出手。”
“1万？”
牛犇紧紧抓住曹嘉宁胳膊，乞求道：“这一下子就跌了10倍，也差太多了。”
“那它现在还能值多少钱？”
“老弟，这个嘉行拍卖公司，就是你们公司？”
“谢谢！”
“这个说不好，运气好的话，人家不仔细检查，看不出来。”
听到曹嘉宁通俗的解释，牛犇才明白过来，为什么罐子泡了咸菜就不值钱了。
] 牛犇看着曹嘉宁手中金光闪闪的名片，有些不知所措。www.zhhrzx.com
可是，曹嘉宁并没有这么做。
“你放心，兄弟不会亏待你的，我给你300，不500块好处费，怎么样？”
“但是，清理瓷器有一定的风险，拍卖行如果发现，可能1千块都卖不出去。”
听到曹嘉宁的解释，牛犇的防备心逐渐松懈下来。
牛犇口中喃喃自语，小声嘀咕着1万、1千之类的话。
想到自己把“贡品”当成咸菜坛，他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嘴巴。
还是保险起见，直接送到拍卖行，卖1、2千保底。
“哥，你这是为难我呀！”
“原本有使用痕迹的东西，能值100万，你把上面的痕迹全弄没了，谁还知道它是现代造的，还是古玩呀？”
“才一半？”
“兄弟，你帮帮我，事成以后，我肯定不会少你的好处。”
“对！”
他忽悠这么久，对方终于上钩了。
曹嘉宁这波操作，让牛犇有些摸不准，只能在言语上试探。
“我照着这个电话号打，就能行？”
“正好，前些天，我收到一件品质不错的古玩，卖到拍卖行，人家送我一张名片。”
“5千块，直接赔一半。”
“那两个青花大罐，收藏家把它们买回去，放在展示柜或者藏宝室里收藏，谁舍得用它们泡咸菜呀？”
这样，抄网的时候，鱼就没力气挣脱了。
原来，有钱人把这些古董买回去，都当宝贝供着。
“谢谢老弟，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兄弟，1万的几率有多大？”
因为曹嘉宁的话几乎没有破绽，就算他打电话，到时候去嘉行拍卖行鉴定。
“她会让你带着东西，先去拍卖行进行鉴定，鉴定通过以后，等到3、4月份，跟其他古玩一起上春拍。”
“兄弟，既然你认识人家，要不干脆你帮我卖算了。”
“牛哥，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你这瓷器被你糟践了。”
那种大公司，总不可能跟曹嘉宁合伙骗他吧。
对牛犇这种靠体力赚钱的工地农民工而言，1万是一个不小的数字。
价值千万的永乐官窑青花大罐，到曹嘉宁口中，变成价值1万块。
“你自己联系拍卖行，或者我帮你找人清理瓷器再送到拍卖行，又或是你直接卖给我都行！”
曹嘉宁摇摇头，“5千你不用承担任何风险，直接拿钱，我拿着瓷器去赌一把，可能一分钱都赚不到。”
曹嘉宁连连摇头，解释道：“这可是咱们京城老牌拍卖行，非常出名，人家是大公司，我就是一个小本经营的小老板。”
“这样，你不用担风险，直接拿5千块钱。”
“兄弟，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要不干脆这样，你5千卖给我，我来承担风险。”
“唉，都怪我，好好的东西就这么糟践了。”
牛犇一直紧盯曹嘉宁双眼，他这么多年积累下来一个经验，人一旦说谎，双眼就会乱瞟，不敢跟人直视。
反而主动给他一张名片，让他自己联系拍卖行。
“原本一对差不多能卖1万左右，现在也就卖个1、2千。”
“我愿意，我愿意！”
“这....”
都说农民工淳朴，但并不代表他们没有心眼子。
看到牛犇脸上那副纠结的表情，曹嘉宁知道，该收网了！
曹嘉宁沉吟片刻，将牛犇拉到车门最内侧，压低声音道：“牛哥，办法有一个，但有一点风险。”
“老弟，还能再加点嘛，那两个罐子值1万呢！”
曹嘉宁嘴角疯狂上扬，“行吧，看在朋友的份上，我帮你一次！”
“你要觉得不合适就算了，你自己打电话，跟拍卖行联系吧！”
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松懈。
在曹嘉宁讲出他那两个泡菜坛是古董时，他心中已经升起警戒之心。
“看你自己怎么选！”
“你自己选吧！”
想到这些，牛犇便不再试探，将内心真实想法讲了出来。
闻言，曹嘉宁内心狂喜。
“重新做旧以后，还可以卖到1万块钱。”
“我去赌一把，运气好可以赚5千，运气不好算我倒霉。”
是赌一把，可能卖1万，也可能1分钱都没有。
“不不不！”
刚刚曹嘉宁一直跟他面对面交流，双眼没有半分闪躲之意，应该是没有骗人。
再加上他绘声绘色的表演，让牛犇挑不出半点毛病。
曹嘉宁眉头紧锁，一副我很难办的表情。
“当然，这只是我的提议。”
有1万块钱，他可以把老家房子翻新一下，还能给家里置办一台大彩电。
曹嘉宁转身就要走，被身后的牛犇一把拉住。
这就像钓鱼一个道理，钓到大鱼不能着急收网，要先把鱼遛一遛，把鱼的力气耗光。
曹嘉宁讲的绝大部分都是实话，言语中没有半分漏洞。
可是，他心里实在不甘心，原本1万的古董，只卖1、2千。
相比1、2千，5千这个价位，更令牛犇感到满意。
最多就是曹嘉宁帮拍卖行拉人，给他一笔好处费而已。
只可惜，因为他的无知，导致价值1万的古董贬值，现在只能卖到1、2千。
按照他的逻辑，曹嘉宁下一步，应该装好人，提出低价买下他的古董才对。
“你对古玩不了解，古玩上面的痕迹非常重要，比如铜钱上的铜锈、铜炉上的香灰等等，这都是使用痕迹。”
可即便这样，他依旧不放心。
曹嘉宁右手捏着下巴，“这个说不好，主要看买家在不在乎。”
“我认识一个专门负责清理瓷器的大师，他能帮你清理掉瓷器上面的使用痕迹，说白了就是重新做旧。”
长期编故事他，脸不红气不喘，还一副为牛犇考虑的模样。
尤其是曹嘉宁说他的古董因为装泡菜，变得不值钱，他甚至有些怀疑，这是曹嘉宁为了砍价故意编造的理由。
人性是贪婪的，能赚1万，肯定不愿意只赚5千。
得知成功概率只有一半，牛犇心凉了半截，这个成功率太低了，还不如保险点，直接送到拍卖行。
“你这个腌咸菜还是其次，主要是你把它当日常生活用品使用，人家鉴定师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也不保险呀！”
“如果赶上拍卖行严查，估计很难，一半的概率吧！”
“你直接跟她说，你手里有两件瓷器，想要出手。”
“1万？”
牛犇紧紧抓住曹嘉宁胳膊，乞求道：“这一下子就跌了10倍，也差太多了。”
“那它现在还能值多少钱？”
“老弟，这个嘉行拍卖公司，就是你们公司？”
“谢谢！”
“这个说不好，运气好的话，人家不仔细检查，看不出来。”
听到曹嘉宁通俗的解释，牛犇才明白过来，为什么罐子泡了咸菜就不值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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