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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书生安静无声地流泪,衣绛雪也莫名难过起来,抬起红袖,笨拙地替他拭泪。

    “原来鬼是没法吃阳间的食物的……”

    却见书生眼睫一低,透明泪痕无端从他清隽的脸庞滑落,好似有什么从眼底破碎。

    书生那么努力,他却在这里挥霍,好像有点任性诶。

    衣绛雪是个不浪费食物的好鬼。

    裴怀钧:“……”

    他轻声说:“逝者是没法吃人间的食物的。”

    “……吃不到。”

他像是两个世界。

    他立在数九寒天中,舌尖苦涩,竟然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天寒地冻,刚刚出炉的梅花糕不吃,就会很快冷掉。

    他看了看裴怀钧手上提着的数样油纸包,他买的多,大概是吃不完了。

    裴怀钧紧抿的唇缓缓松开,他咬了一口,眼眸微垂,神情颇有些不对劲。

    他又学到了一件事。

    但他是很讲礼貌的鬼,认真道歉:“对不起,我不该浪费盘缠的。”

    裴怀钧似乎早就预料到,他安静地注视着衣绛雪,轻拢他的长发,似乎在安慰他。

    他想了想,举起梅花糕,碰了下书生的唇边,“你吃吧,不然凉啦。”

    “……我可没欺负你哦。”

    衣绛雪莫名有点伤心。

    衣绛雪有些意兴阑珊,街也不太想逛了。

    衣绛雪在原地愣了许久,似乎想不明白为什么。

    看他咀嚼的艰难缓慢,好像很难下咽的样子。

    “咦,笨书生,你怎么哭啦?”

    衣绛雪歪头瞧他:“不好吃吗?”

    衣绛雪静了片刻,看着苍白无血色的双手,似乎难得有些茫然:“……对哦,我已经死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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