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陈厘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符?叠成纸鹤还能飞能说话?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微妙起来,所有人都看向沐言手里的东西。

    苍婪如坐针毡,背后那一帧帧的目光看得她如芒在背,只好朝着身边的同学打了个招呼。

    电话铃声响起,是龙秘书打来的电话。

    她写中文好看,写外语依旧漂亮,像打印出来似的。

    白茵恰好打开了讲台上的扩音器,玉璇玑说的话传遍了整个教室。

    苍婪把玉璇玑放在讲台上,准备往后走,结果被对方给叫住了。

    苍婪翻了一遍,忘了做笔记,她见玉璇玑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自己,还以为对方是在提醒她做笔记。

    写完自己的名字之后,苍婪还沾沾自喜地笑了一下,心说写得这么漂亮,玉璇玑肯定很喜欢。

    “……”

    她没有书,连个做笔记的本子都没有。

    写了半页纸,苍婪满意地勾起唇角,然后鬼使神差地翻开了笔记本的第一页。

    不过这个笔记本的使用频率并不低,玉璇玑密密麻麻地做了半本的笔记。

    过了几分钟,龙秘书推开门,对沐言说:“沐总,人带来了。”

    “这个女生是谁啊?玉教授亲戚吗?”

    玉璇玑满意地看了她一眼,打开PPT开始讲课。

    沐言和会议室里的人顺着他看的方向望去,又有一只黄符纸鹤飞进来。

    沐言怀疑是周利这老货搞的鬼。她冷哼一声,以一种区区雕虫小技就想吓人的不屑态度,撕了手里的黄符,扔进旁边的垃圾篓。

    苍婪本想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但是一想这是玉璇玑的课,只好又把手机放进包里了。

    “可……可以的。”

    完了。山澜集团会议室里,股东、高层齐聚一堂。

    可如果是周利跟陈晾搞的鬼,他们直接把所谓的苍婪带来跟她打擂台不就成了,玩纸鹤花招做什么?丢了十九年的妹妹突然间蹦出来,怎么都得做亲子鉴定,否则,她完全可以不认。爸爸已经火化了,妈妈现在病得神志不清,做不做亲子鉴定,还得她说了算。

    玉璇玑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拿出了自己的绿色笔记本,还有一支黑笔,放在了苍婪面前。

    沐言扭头对坐在身后的秘书说:“龙叔,麻烦你下楼看看,把人带上来。”她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人故弄玄虚。

    龙秘书应了声:“好。”挂了电话。

    苍婪看了一眼腕表,距离下课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她必须要沉得住气。

    白茵搬了一个小板凳,放在第一排的桌子旁边,笑着说:“苍婪同学,你快点坐下吧,玉教授要开始讲课了。”

    沐言瞥向有声音传出来的掌心,拆开捏成团的纸鹤,没有找到支撑纸鹤飞起来的马达电机,也没有找到可以传出声音的仪器。

    这不正常!

    这些字体,除了中文以外,剩下的都是英文。

    周利也在打量进来的女孩子,对沐言说:“真别说,是有点像。”

    纸鹤又一次飞到沐言的跟前,离她的鼻子不到半尺,又有声音传出:“别拆纸鹤,我在大门外风水石这里。”

    苍婪捏着笔的手一顿,盯着那两个字愣住了。

    “好好听讲。”

    沐言说:“整容技术那么发达,一模一样都不奇怪,你把她带上来吧。”

    早知道就把帽子和口罩一起戴着过来了。

    龙秘书说:“我见到人了,您要不要下来看看。”他随即又补充句:“跟你长得很像。”

    金色长发女生点点头,从包里拿出笔袋,正准备撕下来一张纸给苍婪。

    有胆小的吓得直接起身躲避,让开纸鹤的飞行路线。

    见周围人都拿出笔记本在做笔记,苍婪总觉得自己格格不入,趁着玉璇玑不注意,她又凑到了隔壁女生耳边。

    苍婪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她老老实实地坐下,但是不妙的是,她坐的那个位置恰好是整个教室的视线聚集中心。

    周利说:“哎哟,这可撕不得。小沐呀,听我的,找个高人看看吧,哪能一下子家里接连出事,还是……”话没说完,一眼瞥见窗户前又有东西飘进来,原本还有点兴灾乐祸的表情变得跟活见鬼似的。

    “我的课上不允许交头接耳。”

    一只黄纸叠的纸鹤,上面还有红色墨迹,像是有人写了字或画了些什么。

    这个女生从苍婪一进来就一直盯着对方看,如今苍婪主动跟她说话,t她倒开始结巴起来。

    脾气日渐暴躁的沐言差点问候周利的全家,好在怒火还没冲昏头脑,知道在这时候骂起来只会让她更加难堪,忍住了。

    掌心里传出一个声音:“我是苍婪,你家二十年前丢了的那个。我在楼下大门外,有重要的事情要见你。”清泠泠的声音不徐不缓,发音的腔调有着很独特的韵味,让人心头的烦闷暴躁一下子消褪许多。

    沐言铺平纸张,见是用朱砂绘制的黄符,当场沉下脸,视线从会议室里的人身上扫过,扬起手里的符,问:“谁在恶作剧?”

    玉璇玑目光如炬,见这个往里面挪动的女生,藏在头发里的耳朵都红了,就轻轻咳嗽了两声。

    身后开始有人窃窃私语,苍婪听得是一清二楚。

    “不知道,玉教授好像格外关注她,不会是她妹妹吧?”

    那女孩走到沐言跟前,把布包放在她面前的会议桌上,打开。

    沐言只当是有谁用魔术手段在这里捉弄她,把纸鹤捏在手里,一把捏扁。

    她朝着女生尴尬一笑:“谢谢你,我现在有了。”

    “也有可能,两个人看着长得还挺像。”

    笔记本打开后,第一页上没有写名字。

    旁边的总经理眼尖,一眼看清黄纸上画的东西,说:“这像是符?”

    会议室里的气氛很不好,甚至有些剑拔弩张。

    穿成这样子来夺权?不像啊。沐言扫了眼周利,又把目光落在女孩子身上,似笑非笑地说:“这位姑娘,您走错片场了吧?”

    常务副总裁的表情当场裂开,声音都变了调:“窗户没开!”这玩意儿是穿过双层玻璃窗飞进来的。

    沐言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手指在纸鹤上似无意识般轻轻戳戳戳,目光在会议室里的众人身上来回,视线若有若无地从周利身上扫过。

    苍婪飞快和讲台上的玉璇玑对视了一眼,心虚地低下头。

    沐言接通:“喂,龙叔。”

    这下好了,走不了了。

    沐言轻哧一声,不信他没捣鬼。

    苍婪:“……”

    一个穿着交领长袍,外罩一件鹤氅,腰悬长剑的女孩子,抱着一个布包,走到门口,抬眼朝她看来。

    苍婪一听就知道玉璇玑说的是她,只好紧紧抿住嘴唇,往里面挪了挪。

    “同学你好,请问你们可不可以往里面稍微挤一挤。”

    她开始研究玉璇玑的笔记本,这个笔记本的外皮是绿色的,上面写着阿拉伯语,看样子有些年代感了。

    没有人回答,众人的神情各异。

    各种不利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而接班人沐言才二十七岁,进入公司不到三年时间,很难让股东、高层和市场信服她,又有竞争对手以或明或暗各种手段兴风作浪,导致集团股价受到重创,集团上下人心惶惶,还有部分人趁机作妖。

    她捏着笔开始摘抄,发现自己已经快写不好字了,就一笔一画地仿照着玉璇玑的字迹。

    龙秘书应了声:“好。”

    白茵见状,对玉璇玑是越来越崇拜,一想到自己有这么好的偶像,顿时就心花怒放,恨不得倒贴工资给玉璇玑上班。

    苍婪默念了一遍,发现这是西方哲学史的语句摘抄。

    前董事长兼总裁沐山在一个月前车祸过世,紧跟着担任首席财务官的董事长夫人言澜也病倒了,董事长夫人那位高权重的弟弟在家里从楼梯滚下,正好磕到脑袋上,人没了。

    沐言早上去了医院看完发疯的母亲,匆匆赶到公司开会,接迎的又是新一□□击,有一批骨干员工要跳槽,股东周利以股价大跌、她不甚重任为理由,又以退股、抛售股票作威胁,要求她辞去总裁职务,让贤。

    她手里的股份,加上爸妈的,有百分之五十九,谁都撬动不了她的位置。如果这时候多出个妹妹来,从唯一的财产继承人,变成了俩,不仅会分薄她手里的股份,甚至极可能卷进继承权纠纷里脱不了身,那么接下来由谁掌管集团,就难说了。

    苍婪得到的好奇打量越来越多,她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那女孩子长得跟她确实有几分像,眉眼如画,眼神清亮,衬上那身像是刚从山里修仙出来的飘然气质,给人一种清秀绝伦的美感。她静静矗立,双手抱着布包的样子,显得很是乖巧,让人莫名心生好感,倍感亲切。

    忽然,有东西从窗外飘进来,穿过人群,悬浮在沐言的面前。

:“……”

    没想到有一天,她听个课还能遇上强买强卖的。

    “同学,能不能借我一张纸,笔也再借我一根吧。”

    想让沐言辞职让贤的股东周利说:“小沐啊,你家不会是冲撞到什么了吧,怎么这种东西都出来了?”

    她本来想写玉璇玑的名字,可是落笔第一个字就变成了苍。

    这个……好像是玉璇玑的笔记本啊。

    玉璇玑盯着苍婪颀长的背影,面无表情:“前面还有位置,你要去哪儿?”

    周利让沐言看得浑身不自在,立即撇清关系:“你怀疑我?不是我干的。”

    玉璇玑的字第一眼看着有些秀气,仔细看不难发现其中的遒劲有力,漂亮好看,不乏文人风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